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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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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醒着?嗅了他的锦缠,居然能醒着?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抬手便想去点她的穴……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肌肤,就听她叽咕了一句:“小母鸡太淡了,碧荷,加点儿酱油……”
说梦话?
到底是嗅了他的锦缠昏睡了,还是她本来就坠入了梦乡?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手落在了她脸上,光滑而滚烫的肌肤,烫得他的手指都发起颤来,他猛地坐了起来,不能呆下去了,他怕再呆下去……会情不自禁,强行要了她!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下了榻,快速跃过了后窗,往幽暗的后花园奔去了,星光下,那道白色的身影,就像一只灵巧的白鹤,守卫只伸长脖子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银铃儿响了又响,在这寂静的夜空里,清脆而又孤寂,许多宫殿里的灯都是燃着的。一千多的嫔妃,都在期望着,那抹明黄色的身影能在这个寒冷的夜里降临在她们的身边,给她们带去权势的希望。
晨曦,一点点吞噬掉黑暗,太阳慢悠悠地往空中爬去,红光染亮了半边天空。
银铃在耳边响着,云雪裳睡得正舒服,被这银铃硬生生从睡梦中惊醒,眼睛也不睁,便恼火地伸手拽住床边的那一大串,用力地一拉,接着,便传来了碧荷的惊呼声:“娘娘,快些松手!”
云雪裳这才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看向了榻边上,安阳煜阴沉着脸色,双手撑在榻沿上,这才不至于倒在榻上,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她的手就紧紧地拽着他腰间的玉佩。
☆、原来睡了两天(44)
“皇上。”云雪裳连忙松了手,坐了起来。
安阳煜站直了身子,冷着脸说:“你们都出去。”
“是。”碧荷和碧叶连忙放下了手里的药碗,退了出去。
“谁要吃药?”云雪裳皱了下眉,看向了桌上的碗,从小到大,她最恨的便是吃药。
“自然是你,你睡了两天了不知道么?”安阳煜瞟了她一眼,端起了桌上的药碗递给她。
什么?睡了两天?云雪裳楞了一下,那日从猎场回来,自己洗澡……睡觉,似乎睡前又看到了那白衣人,不对,是那白衣人偷看自己洗澡!她的脸有些烧红,坐了起来,被子滑下来,露出了光滑的裸肩。
她楞了一下,低头往身上一看,居然是身无|寸|缕……谁把她给扒|光了?她慌忙拉起了被子遮住了自己,低声说道:“我不吃药,你放着吧。”
“放肆,什么你呀我的?”安阳煜拉下了脸,把碗往桌上一顿:“朕可没功夫跟你折腾,一大堆子事要等着朕,快些喝掉,朕看你喝完了就走。”
喝了药他就走?云雪裳瞪了他一眼,伸出了手。安阳煜的脸色更坏了,把药碗塞到她的手里,冷哼了一声,把手负到了身后。
仰头,把药一饮而尽,然后看向了他,用眼神说:喝完了,你快些走!
安阳煜沉着脸,俯下身来,冷冷地在她耳边说道:“别忘了你和朕的交易,今儿你不舒服,朕让你再休息一天,明儿起,朕不想看到你再在朕面前耍架子,否则朕要了你的小命。”
云雪裳瞟了他一眼,窝进了被子里,那药真苦,她真怀疑是他故意弄了最苦的药来给她。
“太后那里,你明天起要去请安,自己小心些。”安阳煜把她丢到枕头边上的药碗拿起来,扔到了一边,皱着眉看了一眼那被苦涩的药汁浸湿的床单,转身往外走去。
“吐出多少,再双倍喝进去。”
他轻飘飘地从门口丢过一句话来,让云雪裳快抓狂了,这也能被他发现?她分明是吐在被子里了!
“碧荷!”她坐起来,大声喊道。
“娘娘。”碧荷快步走进来,小声回道:“有何吩咐?”
“本宫睡了两天?”
“回娘娘的话,足足两天了!吓得我碧叶晚上都不敢合眼,皇上昨儿便守了你一天,今儿早上又来看你了。”碧荷连忙说:“这样的荣宠,哪宫的娘娘都没有享受过呢!”
不安好心的臭狐狸!这衣裳肯定就是他扒掉的!云雪裳闷闷地想着,抬手指了指衣柜,碧荷连忙过去拿了衣服过来,门轻响了一下,碧叶果真捧了一碗药走进来,小声说道:“启禀娘娘,皇上有旨,娘娘再敢把药吐出来,就双份喝回去……”
臭狐狸!她接过碗来,仰头喝得光光的,然后皱着眉往后靠去,手指曲起来,在床单上面轻敲着,突然,她的指尖却碰触到一块冰凉的东西。
☆、厉害起来也让人害怕(45)
她握住那枚冰凉,抬手一看,手心里一枚汉白玉扣,圆圆的,晶莹剔透。玉扣的式样很普通,是民间常能看到的那种,翻过来,玉扣的背面清晰地镌着两个小字“绮梦”
名字?可是哪个女子会叫这样的名字?莫非是哪个花楼里的姑娘?这扣子又怎么会到这里来?
“这是什么?”
碧荷好奇地探过头来,碧叶眼急手快拉住了她。
云雪裳快速地握住了那枚玉扣,看了一眼碧荷,碧荷的脸顿时涨红起来,扑嗵一声跪了下去,连声说道:“奴婢该死,请娘娘责罚。”
“是应该罚,你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会忘了规矩?”
云雪裳把那枚扣子放到了枕下,语气有些寒,还有着她从未听过的戾气!
碧荷惊讶地看着云雪裳那双寒光逼人的眼睛突然就害怕起来,连连磕着头,不敢再多言。原来,每位娘娘厉害起来,都是让人害怕的呀!碧叶也连忙跪了下来,二人头挨在地上,都不敢再抬头。
“嗯,罚你……把我的药里多掺点水,苦死人了!记着,若被皇上知道了,你可就死定了。”两个可怜的姑娘的心正扑嗵乱跳时,云雪裳却皱起眉来,指着碧叶手里的空碗说道。
啊?这是什么惩罚?碧荷和碧叶对望了一眼,一时间哭笑不得,她刚才那句话那副模样凌厉得厉害,有了几分娘娘的威严了,怎么一转头就又小孩子一般了?
云雪裳伸了个懒腰,又从枕下摸出那枚玉扣来,想了想,又从床上扯下了一个银铃儿串到了上面,做完了,才笑着说:“今儿我的小馒头要进宫来了。”
这小馒头又是什么?碧荷和碧叶不敢再多问了,跟着这样一位主子,只盼着皇上独爱她这种性子吧,这样也免得她们沦为冷宫中人,再看不到人生的希望。
刚刚出了门,便听到外面有公公传进了旨来:“瑾妃娘娘家人晋见。”
原来是娘家人来了!碧结荷和碧叶连忙伺侯着她梳洗起来,衣裳环饰皆用最华美的,要表现出自己在宫里的荣宠地位。
浅绿的纱裙外面罩了一件绿锦长袄,袄子上面一枝碧荷破水而俏立,荷上又有粉蝶展翅。这是天下第一绣庄的绝活,那蝶儿简直是像要飞出来一般,宫中只有三匹这样的锦缎,一匹给了太后,一匹安阳煜便令人给她做袄子,她是怕冷的,所以袄子要比旁人稍厚一些,所以尽管有些花哨,她还是挺满意的。
“娘娘,云太傅和二夫人在殿外侯着。”一位小公公匆匆进来,跪下去恭敬地禀报。
娘呢?云雪裳皱了皱眉,放缓了步子,看向了窗外,可是,我胆小的娘亲啊,不会是连争取进宫探望女儿的勇气也没有吧?
窗外,阳光正明丽,春*色稍抬头,绿丝绦在窗户上轻飘着,她深吸了口气,往外殿大步走去。
☆、所谓亲情不过如此(46)
“瑾妃娘娘驾到。”
小公公敬儿快步上前,掀起了一帘新的碧玉珠帘。
只因她说不爱黄金,安阳煜下旨,令尚宫局连夜赶制出了新的装饰,从床上到墙上,窗户,地板,灯盏,小摆设,全是崭新的,因只有一晚时间,尚宫局不得不将各局能干的老手全部调进美饰宫,旁人不敢说,但据说太后已经有了怒意。可是,只要太后不出声,安阳煜又要这么做,没人敢反抗,所以,朝中现在盛传一首小诗:宫中无皇后,宠妃只一人,云家雪倾城,独占帝王心。
云雪裳皱了皱眉,看向了大殿之中:云楠溪……她的爹,二夫人……她爹爹的最宠爱的一位夫人,正跪在殿中。
“娘呢?”她没唤他爹,走进去,淡淡地问道。
“回娘娘的话,夫人她身体抱恙,所以未能成行。”云楠溪磕了个头,沉声说道,如今她是妃,他是臣,君臣有别,就是亲爹娘,这头也得磕。
病了?云雪裳坐下去,看着面前跪着的父亲。他今年四十有余了,可是风度依然,魅力依旧,听说新进又娶了一房小妾进府。他二十岁中状元,二十一岁迎娶娘亲,也曾恩爱过一段时间,很快,便把心思挪到了其他的女人身上……才子多风流这话放在她爹爹的身上,一点也不假。
她的娘亲生性胆小怯懦,从不敢表露心事,只知贤慧二字,哪怕里再伤心,也只是做出了大度的样子,亲手帮他料理着,娶进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直到眼前这位二夫人进府,若不是还念着他和她年轻时的恩爱,怕是早被这二夫人打压得抬不起头来了。
所以,娘心里积郁多年,身体一向不好,说她病了,云雪裳并不意外。
“起来吧。”云雪裳接过了碧荷奉上的热茶,低头喝着,并不说话,也不问娘亲的情况,她越关心,他爹就越会觉得抓着她的软肋,适时的示威才是正确的。
场面有些冷清,云楠溪的脸色有些难看,送她进宫,实属意外,他膝下只有这一女,又因为她娘的事,一直和他不和,所以他本想送二侄女云依依进宫来的,可是云依依入选之前却意外得了场怪病,不得已,只得死马做活马医,送了云雪裳进来。
对于她的得宠,他是又喜又担心,这女儿从小便不听从他的调摆,当年让她嫁给太子,她便闹了许久,硬是在寒冬腊月悄悄出走,不小心掉进了湖里,泡了好久才被人救上来,若不是太子太喜欢她,他那天是会活活打死她的……
这回进宫,她却是听话极了,依着他的话乖乖进来了,还这么快得了恩宠。他皱了皱眉,看向了眼前的人,突然有些后悔起来,她本就不受自己调摆,现在成了宠妃,又怎会听自己的话?
“你娘要我带几句话给你。”他坐下去,接过了小太监奉上的茶,清咳了两声,低声说道。
云雪裳抬起头来,静静地看向了他。
☆、你是想她永远爬不起来吗(47)
云楠溪清了清嗓子,这才低声说道:“你娘说,你在宫里千万保重身体,凡事谨言慎行,不要像在家里一样任性,这是她让我给你带来的。”
云楠溪说着,向外面看了看,二夫人连忙快步出去,不多会儿,便抱着一只雪球儿似的小猫儿走了进来,讪笑着,把这小雪球放到了云雪裳的手中。
这不是她的小猫!
云雪裳皱了皱眉头,轻抚着手里的小猫儿,没有抬头,只轻声问道:“我的小馒头呢?”
“你娘想让小馒头陪着她,说是看到小馒头就像看到了你,这是你娘特地又给你买来的。”
云楠溪连忙说道,这女儿他了解,最惦念的便是她的娘亲了,这也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
云雪裳沉默起来,好半天才站了起来,小声说道:“你们回去吧,我乏了,我会跟皇上说,把你的官位挪挪,毕竟没有太子了,还当什么劳什子的太子傅,让人看着笑话。”
“娘娘留步。”二夫人急急地开了口。
云雪裳不悦地转过身来看向她,二夫人讪笑了两声,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才小声说:
“娘娘,宫中不比家中,娘娘也没带自己的人进宫来,身边缺少可以信赖的人,比如说回家传个信儿,都没人,要不……让依依进来陪娘娘?”
“让云依依进来做奴才?”云雪裳的唇角一扬,便有了几分讥诮的神情。
二夫人尴尬地咳了几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云雪裳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说:“二娘,你猜,本宫会让人来和本宫争宠么?若本宫知道你们再起这样的心思,本宫便让她再也睁不开眼睛,浑身痒至死。”
二夫人抖了一下,惊骇地看向了她。云楠溪原本就是想送机灵、又听从调摆的云依依进宫当云雪裳的副手,可是她进宫之前那场莫名其妙的大病让她全身都起了疹子,根本爬不起来。
难不成,还是这妮子动的手脚?那她的心……可也太厉害了些!
“本宫要去给太后请安,回去吧,碧荷,把那江南进贡锦缎赏给二夫人几匹,皇上赏我的那对镯子也给二夫人吧,拜托二夫人,好好照顾我娘才是。”云雪裳的声音又懒了下来,带了几分沙哑,大病初愈,便要有大病初愈的模样。
“是。”云楠溪连忙又磕了头。不管怎样,这回进宫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前太子都没了,雪裳也得宠了,可是他脑袋上这个前太子傅的官衔却没动过,白让人看了笑话,所以一听她受了寒,马上就以探病的名义急吼吼地赶进宫来。
“娘娘,要不要奴婢找人去娘娘家里瞧瞧?”碧荷对云雪裳家里的情形也了解几分,在云雪裳耳边小声说:“这云夫人到底是病,还是出了事,看了才放心。”
云雪裳只慢慢往前走着,手在小猫儿身上轻轻地揉nīe,小猫儿便一路喵喵叫着,半晌,她才摇了摇头,轻声说:
“不必了。”s
☆、温柔地问话(48)
避开了人来人往的正道,穿过了桃林苑,沿着铺着汉白玉的小路,慢慢往太后宫的方向走去。今儿天气不错,阳光暖暖的,有几株桃树已经开始发新芽了,嫩绿嫩绿的,旁边有一只小井,方方正正的井口,井边上塑着一只石兽,兽嘴里往外流着清澈的水。
碧叶心细,赶上前来,把一件素色的披风披到了她的身上,临时起意去太后宫中,打扮不可太过娇艳,免得让人看了扎眼。
隐隐的,前面露出了泛旧的红墙绿瓦来,凝神一看,墙角下却有几株小花,在还未化的积雪里仰头吐蕊。
云雪裳停下了脚步,把小雪球儿交到了碧荷的手里,快步过去,弯下腰去,轻抚着那润嫩的花瓣,惊喜地说道:“碧荷,碧叶,是墨兰!”
“真是墨兰。”碧荷笑着蹲下去,看着那开得正娇艳的花儿。
“记着这地方,待会儿,我们来把它挪到宫里去。”
云雪裳的心情因为几株墨兰突然就好起来了,她以前并不喜欢兰花,可是此时在一片枯索之中突然看到这几抹艳丽的色彩,总是一件好事。
“走吧,给太后请安去。”云雪裳加快了脚步,大步往太后宫中走去。到了门口,让碧荷抱着猫儿在外面等着,自己带着碧叶往里面去了。
宫人层层通传过后,便有小公公前来引着云雪裳往内殿走去。这时候,请安的妃嫔早就回去了,她是最后一个。
到了内殿的门口,她便听到了一阵清爽的笑声,声音有些熟,抬头,看向了那身影,那不是沈璃尘么?一身深紫色的王袍,发用紫玉束起,此时正转过头来看向她,目光充满了欣喜的笑意。
再看太后,穿了一件浅绯色的便装,头发松松的挽着,只攒了一朵八宝金丝珠花,几枚碧玉的珠子坠在发间,因为刚刚笑过,那圆润的脸颊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润,也正笑吟吟地看着云雪裳。
这是第二次看到太后,第一次只觉得她年轻漂亮端庄,今儿一见,才觉着满宫之中,若说风情,这太后才是第一,女人的美,一定是要具备沉淀之后的风情,太后十四岁入宫侍奉先帝,十八岁封后,如今也不过是二十四岁的年纪,正风华绝代。
“给太后娘娘请安。”云雪裳走到殿中,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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