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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江湖之红颜乱-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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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此地花销偏高,景致优美,平民忙于生计,没有非要在此闲留的条件,富商官宦整日流连宴盏,自是瞧不上这小地方,更不会在此浪费时间,由此看,瞧热闹也是需要条件的。
抬目四处扫了一眼,无双明眸微转,生命诚贵,寻死觅活的举动着实没有什么观赏的必要,然看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者,反正闲来无事,停留片刻也无妨。
如何最快速的打探到最准确的消息,对无双来这种专业人士来说,根本连困难都称不上,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已掌握了该件事件的所有重要信息。
这名女子名唤素娥,称是临川府人士,自小出身富贵人家,本是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因为种种机缘巧合,结识了她的前任夫君,也就是她口中陈述的负心汉兼白眼狼。
为了嫁给自己心心念念的意中人,素娥不惜用自杀、私奔等激烈的方式来达成心愿,更是险些与家人断绝关系,最终她如愿嫁给了那个贫穷的男子,家人也勉勉强强的接受了入赘的女婿。
无双微微点头,虽然手段激烈,方式有待商榷,为世俗所不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勇敢女子,想人不敢想,做人不敢做,为寻求真爱,敢于说不,敢于反抗,做了当初所有她想做而未做的事。
然而现实往往事与愿违,她的生死相随对于别人来说仿似一场闹剧,而她的死心塌地于他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场名为爱的婚姻原来也可以这么可怕。
就在素娥满心欢喜,高高兴兴的盘算着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时,迎来的却是人生的一场噩梦。
那个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一成亲便全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嗜色豪赌,整日流连风月场所,一掷千金眉头也不皱一下,暗地里联合外人谋夺素娥家产,逼死了她的爹娘,在父母尸骨未寒的情况下,更是大肆迎娶小妾,令人发指的是嫌妻子碍眼,居然想把发妻卖给青楼……
端得又一个痴情女儿薄情汉的故事,老套的情节却不乏被骗的傻女人以及同情心旺盛的观众,无双摇摇头,不由得长叹一声,心中竟而泛起了微微的酸涩。
绕着人群外围转了一圈,无双从人墙稀薄处钻进了内围,面前女子在萧瑟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秀丽的眉眼早因为长时间的哭泣红肿异常,涕泪糊面,任她再妙丽的女子,哭到了这种程度别说什么梨花带雨的美感了,便是最基本的形象也已然所剩无几。
无双忽然担心起凝雅来,那个清朗爽利的男子,不会辜负她吧?
所谓的爱情,布设了一个又一个天大的陷阱,让混不知情的人心甘情愿的跳下去,然后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呵,还真是个使人盲目的祸端啊!
这无非再一次告诫人们,做人做事绝不能太自信,人心毕竟隔肚皮,谁也不知那些良善亲切的表象下,包藏了怎样的祸心,为一个人生死有度,不可太过。
同时,也更加证明了一点,男人的善变不是她一个女子能想象并控制的。
无双紧紧的抿起唇,眼睛微眯,比如……
95。琉璃盏,醉言欢第一百一十四章
素娥哭得肝肠寸断,低伏的身躯,不停的颤抖,仿似已经承受不住回忆的痛苦,众人益发的义愤填膺,纷纷安慰女子,齐声讨伐那负心薄情的白眼狼,无双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不言不语,不靠近亦未离开。
这世界上最让人痛苦的一种遭遇,便是背叛,被自己全心全意信任依赖的人背叛,那无异于在心窝里插上了致命的一刀,翻江倒海的疼痛,撕心裂肺到麻木,蓦然想起便觉得寒颤不止,手脚发怵。
对于素娥来说亦是,最痛苦的不是遗憾辜负了父母,不是自己失去了怎样巨额的家产,也不是相公娶了小妾将她驱逐,而是最初那个清贫安乐的男子,如何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却如狼似虎,绝情如斯。
也许她最想不通的是,她甘心为他坚决的背叛自己、背叛家人、背叛这个世界,为何没换来她的幸福,没换来他的疼惜,却换来了他同样坚决的背叛,这怎能让她不疼痛,不心碎,不歇斯底里的绝望?
回首漫漫尘世,自己背负了自己最亲近的家人、朋友,自己认为能够付之一切也无悔的人早已不存在,人生路上踽踽独行,没有了所谓的坚强和信念,似乎早已没了继续的必要。
眼见素娥双手青筋微露,猛然将身子往前一探,一直望着素娥出神的无双,一个箭步跃上,拎着素娥的后颈,兜手一转,将她甩在了青石街面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怔愣了半天,还未回味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却见素娥慢慢抬起一双素手,目光茫然的向无双望来,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矛头直指无双,“这哪来的女人,怎得这么粗鲁!”
原来那女子被无双一掼,跌倒地上,手掌竟擦出了血来,额角亦有血丝微泛,无双微微一愣,作为习武之人,最基本的力度拿捏她还是能掌握的,不过轻轻一摔,就能擦破手掌跌破头,这未免有点……
无双本自瞧着素娥,面露悲悯,眼角余光瞥见人群中有个不寻常的身影一闪,眸光微转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眯眸细细瞧去。
无双刚刚踏出一步,冷不防被人突然推了一把,一个踉跄跌在白玉石栏上,如非她急步后撤,以脚尖抵着石栏,这一推足以使她成为一个落水鬼。
无双站稳身形并未发作,而是目光一凛再次往人群中探去,那素娥却歇斯底里的扑了上来,“为什么要拉住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
经此一绊,人群中异动的身影倏忽遁去,无双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揪着自己衣襟的女子虽然看似娇弱,力气却不小,不知为何忽然升腾起一丝厌恶,声音格外的清冷,“非死不可么?”
料不到她会这么冷静的一问,女子与众人的反应都是一滞,而无双只是冷冷一笑,身子微微一侧,向着月湖的方向,对着素娥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
“一个人若真心寻死,他人是拦不住的,今日不成,还有明日,明日不成,总还有后日,不如就今天吧,待你死后,派人及时打捞上来,也不至于死相太过可怖!”
“我倒是觉得吧,委屈并非一定要说出来,不过是多了些同情的人罢了,反让别人感慨你的傻,看你笑话,能怎样,能伤得了那个他么?不能!他既已不爱你,你的任何举动于他都不过是个笑话,伤不了他分毫,人家该逍遥自在自不会惦记你。若真放不下,倒不如来点实际的!比如,投个毒,捅他两刀解解恨,若实在是没那能耐,倒也有其他的法子!”
“寻死么,真不必光天化日的浪费这许多力气,挑个寂静无人的夜晚,有的是机会,服毒,自缢都是不错的主意,就是一堵薄墙,一柄小刀,都能……”无双起手轻巧的比了个抹颈的手势,悠悠接道,“……达成你的心愿!”
无双说的悠然自得,女子听得脸色泛白,而众人则听得不由咂舌,看她一身少妇打扮,当是已嫁做人妇,心肠这般歹毒,就不怕自己成为那下一个被抛弃的人么?
“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何谓‘最毒妇人心’!”痛心疾首者一片,对无双的言语给予极致的评价。
“没错!长得漂漂亮亮,心思如此歹毒,着实是可怕!”教唆别人如何自杀,亏她想得出来。
讨伐附和之声一片,议论之声连绵不绝,更有甚者思虑甚是长远,预言她的夫君是个将要魂归黄泉的可怜人!
“哼”,无双冷笑一声,也不辩驳,只是睨了眼一侧襟袖掩面的女子,拂拂衣袖走进人群,众人以为她要离开,都以或厌或恶的眼神目送着她。
眼看她就要走出人群时,忽听一个男子愕声惊呼,“你要干什么?”
众人闻声本已撤离的视线再次齐聚而去,只见无双手中捉着一只白嫩嫩的小手,而站在一侧捂着衣襟的男子则一脸惊疑的看着她,这应当是方才惊呼的男子。
无双捉着那只小手,微一用力,从男子身后拎出了一个人来,不,是一个“小”人来!
这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穿着粉红色的连襟裙,梳着可爱的双髻,耳上缀着两个石榴石耳珠,粉扑娇嫩的面庞上,两只大眼睛漆黑湛亮,长得格外讨喜,一看便知是哪家大户人家的掌上明珠。
女孩被无双拎出来后,瞪着两只黑亮的大眼睛诧异的看着无双,娇怯怯的格外天真,“姐姐,你要做什么,我不认识你呀!”
“我也不认识你。”
无双眸光炙炙的望着小女孩,小女孩倒是目光坦率,丝毫不回避。
这个小女孩她注意很久了,方才她在人群外便见她拼命往人群里挤,浑然是一个天真可爱,爱看热闹的小童。
然方才她已到了人群前围,目光清澈,只瞥了一眼场上的情景,便表情冷冷的别开头去,稚嫩的面容上隐隐有丝得意的笑容。
无双本以为自己瞧错了,便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却发现她隐在一堆同情心泛滥的围观者中,频繁的东张西望,不停的变换地方,在人群中四处游走,灵光一闪间,忽得明白了些什么,然她刚想靠近,便被那名叫素娥的女子拦了下来。
人群中心发生了转移,径自将三人围进了圈内,无双眸光闪闪,盯得小女孩有丝不自然起来,那双大眼睛便不时的开始往别处瞟。
众人不明白无双本是要走,却为何忽然捉住个小女孩,一言不发的立在那里,纷纷有了新的猜疑,难道这女子有病?
无双忽而弯腰,在小女孩的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众人看着随着她的话,一层薄薄的水雾从小女孩的大眼睛里飘溢而出,她小手绞着衣襟,瘪了瘪小嘴,还未开口委屈的泪便瞬间滑了下来,“我……我没有!”
无双还待说什么,旁边围观的人已开始打抱不平了,“这姑娘莫不是疯子吧,怎得一会教唆别人姑娘自杀,一会欺负人小孩子!”
这声音就像一个炮仗,后面议论便噼里啪啦的炸开了,那小女孩一听人群集体讨伐无双,索性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来。
嘿,这个小人精!
从小女孩的行为举止和行窃的手法来看,早已不是第一次出手了,而敬亭镇来往的多是商客,这处围观的众人,自然不会将钱财放于客栈,带在身上的后果必然是让这个小贼屡屡得手,想此不由高声道,“大家都看好自己的……”
无双话说到一半,那个名唤素娥的女子,突地冲了上来,“你这女人当真可恶,恶言咒我便不说了,为何还要欺负人家小孩子,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无双被推得踉跄半步,脚步还未站稳,骤觉手背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那小女孩正趴在她手背上,狠狠的不肯松口。
手背刺痛非常,无双心头大恼,用力一甩,想甩开那个狡诈的小鬼,却不想这一甩倒甩出了麻烦!
看着骨碌碌滚了满地的金钿银钿及珠宝饰物,还有几个被掏空了的钱袋,众人的火气霎时漫上了阴沉的天际。
“好呀,我说怎得这么古怪呢,原来是个恼人的偷子!”
“早知有问题了!还真不是一般的贪心啊!”
“别废话,扭着她,别让她跑了,送衙门去!”
众人七手八脚的围了上来,直气的无双险些背过气去,这些人真正的不识好歹,若不是不忍见他们流离失所,她犯的着去捉这个小小偷么?
被扔在人群外的小女孩,依然嚎啕不止,拭泪的两手微微往上一抬,露出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利齿上挂着的血迹格外的刺眼,冲她笑得格外得意!
“你个小贼!”无双着实怒了,她本顾忌她年纪小,不想造成她的心里阴影,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才隐瞒不说,不想她竟得寸进尺,栽赃嫁祸,狡猾如斯!
小女孩冲她做了个大大鬼脸,高兴的挥挥手,四下里一转,便没了影子,而先前那个寻死觅活的少妇,也早已不知去向,独留一群义愤填膺的苦主,非要揪着无双去衙门。
从来以“热闹千千万万,麻烦半点不沾”自称的无双,从未想到有一日自己竟会栽在这等拙劣的伎俩下,恼怒之情可见一斑,却又倔强的不肯一走了之。
当人群簇拥着她走过玉峰楼的时候,她一眼看到了窗边正自斟自饮的某人,惬意悠闲,专注非常,自始至终连半个斜眸都不曾有。
96。琉璃盏,醉言欢第一百一十五章
本一片好心做件好事,却无端的被人冤枉成小偷,再被人不问青红皂白的一顿苛责,任谁都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更何况无双了!
想她身为“九州银狐”之首,向来被官府衙门奉为“大神”,走哪伺候到哪,几曾想过有一日也会被人像押解犯人一样押上了衙门大堂。
堂上众人七嘴八舌,为无双罗列出了数条罪状,而那座上的官老爷更是官威十足,容不得她为自己辩解半句,惊堂木一拍,便是一顿不问青红皂白的苛责,左右衙卫持杖伺候,如若不速速认罪,便免不了一顿皮开肉绽!
嘿,无双冷眼睨了身周的衙卫,目光箭般的射向高堂上端坐的官老爷,“这就准备逼认了?”
以往听说江湖人行侠仗义,都会率先拿各处官员开刀,无双本颇不以为然,四海安定,天下升平,哪来那么多的贪官污吏,多是为自己不遵纪守法添些说辞罢了。
始至今日轮到自己头上,这才知道惩恶扬善这种行为是多么值得提倡!
那官老爷被无双凌厉的目光一照,莫名的一阵心惊肉跳,这女子始终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上堂不跪藐视他的官威不说,便是衙卫悉数用上,也未将枷锁给她套上,正如此时虽被一众衙卫持杖围住,却无半分惧色。
旁边的师爷,忽得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摸了摸身上的官袍,堂堂大老爷为何要怕她一个犯了事的偷儿,捉起惊堂木一拍,喝道,“大胆刁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如何狡辩?速速签字画押,免得吃了顿皮肉苦头去!”
一侧书记倒是麻利,立刻将状纸和印泥捧了上来,无双劈手夺了状纸,在手中揉了几揉,沾了印泥一跃上几案,一撇一捺,在那官老爷脸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那官老爷只觉人影一晃,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听堂下一片喧哗,后知后觉的抬手一摸,摸了一手的朱砂。
官老爷大怒,径直从座上跳了起来,“反了,反了!将这些人给我轰出去,把她……把她给我锁大牢去,立刻,马上!”
就在堂上鸡飞狗跳的空当,一门卫飞快的冲进大堂,附在怒发冲冠的官老爷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见那个满脸朱砂的官老爷一路小跑的奔进了内堂。
看到一路上也未见着的玄靳,悠哉悠哉的从后堂踱出来,无双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而那官老爷看到无双四平八稳的坐在自己的宝座上,则是心头狠狠的跳了跳。
“下官糊涂,不知公主大驾,多有得罪,还请原谅,至于这……这其中误会已经澄清,公主可以……”他若不提公主,她还真忘了自己还有这一空头衔呢!
“可以走了?”本自漫不经心的抚弄着自己发梢的无双,骤然抬起头来,眉头微拢,仿似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般的嗤然一笑。
“恩!”那官老爷被这一问惊出了一头的汗,他当然知道面前的这女子不易得罪,亦也不易打发,只不知她要如何才肯收手。
“不知你听过这样的话没?”无双眸光一斜,“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看着官老爷冷汗涔涔的摇头又点头,无双忽得一抬脚,结实的乌漆松案公桌便轰然倒地,桌上笔墨纸砚惊堂木,乱七八糟的滚了一地。
“你觉得你不问案情,偏信一面之词,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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