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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茂侯门-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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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丝丽和莎曼娜提着灯,打头引卓昭节一路穿廊过户。
因着侯府如今正得势,即使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也都挂着宫灯照明,再加上伊丝丽和莎曼娜手中所提用来照那些不甚光明处的灯火,虽然是夜里过府,倒也没有什么不便。
只是因为宁摇碧回来了,却守在长公主榻前,夜风吹来,卓昭节到底觉得有些微微的寥落。
她忙将这样的心绪压下。
到得长公主的院子里,守着院门的婆子见着她格外的殷勤,忙不迭的迎上来,恭敬又小声的道:“世子妇可来了,方才世子还出来看过呢!”
卓昭节闻言,嘴角一勾,方才独自行来的那丝寥落顷刻之间灰飞烟灭,道:“他不在祖母跟前吗?我如今可好进去?”
婆子媚笑道:“世子妇怎么会不好进去?婢子听说殿下一刻前睡了,如今世子在厢房里休憩。”
“多谢嬷嬷了。”卓昭节柔声谢了她,冒姑跟着递了荷包——进了院子,夜晚这庭院到底透出清冷来。若非廊下一圈的灯火,此刻的安静,真正是犹如无人居住一样了。
正对着院门的正房东面,那是长公主的卧房之处,亮着朦胧的灯火。守门的婆子说宁摇碧此刻不在长公主跟前,守着的大约不是常嬷嬷就是其他心腹嬷嬷了。
卓昭节目光一溜,从一圈挂在廊下的灯火里看到了东厢房里亮着灯,其他屋子都暗着,猜测宁摇碧应该是在里头了。
冒姑上前敲了门,果然是鸾奴过来看了门——这伶俐的小厮如今脸色亦不大好看,带着一丝怯意,可见宁摇碧的坏心情到这会都没能消退,算起来他应该是与长公主说过话了罢?
但到现在都压得身边人不敢露出点儿轻松之色……
卓昭节心念还未转完,鸾奴见着她,顿时露出喜色,道:“世子妇可算来了!”忙殷勤的请她进去。
卓昭节扫了眼屋内,这虽然只是间厢房,但到底是长公主的居处,十分宽敞。由喜鹊登枝的紫檀木格与石青暗纹缎绣折枝芍药锦幕分隔内外。外间陈设如寻常的待客处,器皿精美器具奢华,只是虽然上首的案上摊了一堆文房四宝,却不见宁摇碧的影子,面上不由露出狐疑之色。
难道宁摇碧在里间?已经入睡了?
但外头那婆子不是说宁摇碧方才还出门去问过自己到了不曾吗?
鸾奴察言观色,忙解释道:“世子到后头沐浴去了,世子妇但请在此稍等。”
想到宁摇碧一路风尘,卓昭节心头一软,点头道:“好。”
她没等多久,宁摇碧就从里头出了来。灯光之下,宁摇碧的面色犹如毫无瑕疵的羊脂美玉,因着胡血的缘故,远较中土人氏浓密颀长的睫毛在眼眶下拖出深邃的暗影。
这一刻的宁摇碧格外俊美,浑然不似真人,犹如手最巧的匠人,精心雕琢而成。卓昭节竟是看得一愣。
既是长公主爱孙,从前也不时到长公主这儿来小住,宁摇碧在长公主这边自然一直放着供更换的衣袍和常用之物,之前他就说过不必卓昭节另外从雍城侯府里带来。
这会他换了一身紫色暗纹圆领广袖袍衫,只松松的披着,未束玉带,散开的衣襟露出里头雪白的细绢中衣来——中衣也没有认真穿好,露出还沾着几滴水珠的胸膛,在灯下望之,尤胜美玉。
卓昭节已识人事,又与宁摇碧在新婚之中小别,此刻见得自己夫婿如此随性的出来,心下不由一荡。冒姑咳嗽一声,跟卓昭节进来的几个使女忙都转开了头。
宁摇碧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衣上,水珠一路滴到氍毹上,他却浑然不在意,随便看了眼冒姑等人,就简短的吩咐:“出去。”
冒姑等人本来就对他有几分惧意,此刻又知他今日心情实在不好,自不敢违抗,将食盒放在小几上,纷纷一礼,都知趣的出了门。
“祖母……”卓昭节看出他心情到这会都没恢复从前与自己在一起时的雀跃爽朗,心下实在有点担心——毕竟她知道长公主并非真的被大房下了毒,而且现在这个结果虽然不是策划里最好的,但在两全其美上已经是最好的了。
她试探性的想问一问长公主现下怎么样了,不想才说了两个字,宁摇碧已经走到她跟前,猛然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卓昭节猝不及防,低低的“哎”了一声,下意识的想说点什么,然而唇上一重,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第五十章 小别胜新婚


欢娱过后,卓昭节软绵绵的靠在宁摇碧肩上,双颊赤红,呼吸兀自难稳。
宁摇碧的心跳却已经平缓下来,神色也不复之前的郁郁,到底露出一丝笑色,他把玩着卓昭节的长发,不时低头在她额上、发顶轻轻吻过,柔声道:“这几日如何?”
“不都在信里与你说了吗?”卓昭节见他恢复如常,也松了口气,伸指在他胸膛之上轻轻戳着,低声道。
这时候她气息未平复,这语气更似撒娇,带出一份旖旎来。
宁摇碧听了,眸色一深,忽然翻身又将她覆住,一手撑在枕上,一手托起她下颔,深吻下去。
过了半晌,两人分开,卓昭节之前未能消退的赤色越发浓艳,似欲滴下。
宁摇碧却未就这么躺回去,而是不住在她脖颈上轻吻着,含糊问道:“可有想我?”
“才不……啊哟!”卓昭节正待否认逗他一逗,不想宁摇碧听了二字,却忽然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卓昭节低低的痛呼了一声,伸手扶住他肩,嗔道,“你做什么?”
“还不承认……”宁摇碧有些不满的嘀咕了句——卓昭节忙求饶道:“是是是,我想你想得紧!”
宁摇碧这才住了上下其手,微微笑着问:“怎么个想法?”
卓昭节眼波流转,忽然探首在他颊上用力一吻,笑着道:“这么个想法!”
“好没诚意!”宁摇碧却不满足,埋头在她颊上蹭了一蹭,再抬头就指了指自己的唇,“这么些日子不见……乖!”
“你够了啊!”卓昭节究竟还有些面嫩,闻言脸上红晕更盛,又在他颊上吻了吻,道,“就这样了,不许再讨价还价!”
宁摇碧叹息似的道:“你不听话……”
卓昭节想说什么,却又被他封了回去,床帐簌簌而动——又是好一会儿方平息下去,事毕,卓昭节已感十分疲倦,无心再与宁摇碧调笑,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正色道:“不说笑了……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宁摇碧嗯了一声,懒洋洋的道:“今儿你累了,明儿再说罢。”
“不成,原本今儿在祖母跟前我就要说的,可祖母当时为大房那边烦着,心绪不好,没有肯听。”卓昭节语气中露出惫意,却坚持道,“你听我说——我今儿个带着十娘进宫去觐见皇后娘娘。出来时,在蓬莱殿外遇见了晋王与其小郡主。”
她说到这儿,因肌肤紧贴,明显的感觉到宁摇碧整个人一顿,不由一愣,道,“怎么了?”
宁摇碧心不在焉的道:“没什么……你说。”
“听娘娘身边的贺宫人对晋王的态度极为热络,原本娘娘已经道了乏了,但见到晋王过去,却还是立刻见了晋王殿下。”卓昭节说到此处,见宁摇碧不曾答话,有些狐疑,道,“不是吗?”
“是什么?”宁摇碧淡笑着问。
卓昭节有些气闷的摇他,道:“你莫要装傻……我觉得晋王这些日子以来往蓬莱殿跑的也太过殷勤了点儿!尤其如今娘娘与蓬莱殿宫人对他的态度……”她迟疑半晌,到底把话说出了口,“我出宫的路上,越想越觉得……那情景很像是……像是咱们家里!”
宁摇碧笑着道:“你是说太子殿下宠爱延昌郡王,行事越发不如皇后娘娘之意、而晋王殿下却日渐得娘娘欢心吗?这也不奇怪,在绿姬的事情上,皇后娘娘确实不满太子殿下。但也只是不满罢了。”
他漫不经心的道,“储君是国本,不可能因为几个月的偏爱就更换的。这可不像祖母偏心咱们……而且你看祖母那么喜欢父亲,但祖父的爵位不是到底还是大房继承的么?”
卓昭节狐疑的道:“但我总觉得如今这样的局势下,晋王一个劲儿的往蓬莱殿里跑。又把皇后娘娘哄得那么高兴……有点不对劲。”
“你都觉得不对劲了,这满长安谁不看在了眼里?”宁摇碧含着笑道。
“什么意思呀!”卓昭节本来困了,强撑着精神与他说明这件自认为极重要的事,不想听宁摇碧的意思倒是有些讥诮,顿时恼了,抬手到他肋下,狠狠的拧了一把!
宁摇碧嘶了一声,忙道:“我是说——晋王殿下若当真有不轨之意,怎会把事情做得如此明显?何况太子殿下自幼被立为储君,又是再正统不过的嫡长子,圣人与皇后娘娘苦心栽培数十年,岂会说废就废?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卓昭节哼道:“那这两年也没见他这么殷勤呀!如今这局势,皇后娘娘忙着为真定郡王铺路都来不及呢!这眼节骨上他还要频繁求见娘娘,娘娘也肯见他……怎么不可疑了?”
“怎么说他也是皇后娘娘的亲生爱子,虽然不是太子到底是娘娘所出。”宁摇碧笑着揽紧了她,蹭了蹭道,“如今娘娘为真定郡王铺路——真定郡王还只是娘娘的孙儿呢!娘娘对嫡孙尚且如此,对自己亲生的晋王殿下又怎么会亏待了?而且晋王这些日子出入蓬莱殿,不定是为了太子殿下,须知道晋王与太子殿下年岁相近,兄弟之情极深的。”
见卓昭节似还不服,他又道,“何况唐千夏,晋王小郡主也到了婚嫁之年了,这唐千夏虽然是庶出,但其生母救过晋王妃所出的大郡主。所以晋王妃一向待她犹如亲生,晋王也喜她多才多艺,没准是想求了皇后娘娘给唐千夏寻门好亲事。毕竟你也知道,娘娘虽然性儿好,但也只是对着正妻和嫡出子女去的,即使是皇孙,不是嫡出,娘娘也看不上眼。”
延昌郡王可不就是个例子?他还是太子的长子呢!
卓昭节想了一想,因为宁摇碧说到了唐千夏的婚事,她不免就想起来还在唐千夏手里的那幅画,道:“前两日晋王小郡主倒是过来,给我把答应的画画完了——就是在凤凰花树下画的。”
宁摇碧道:“哦?明儿个快拿我看看,我瞧瞧她那支妙笔,可有画出你风采的十万之一?”
这恭维的话儿听得卓昭节止不住嘴角一弯,随即嗔道:“你说的这话!小郡主的画工好着呢!我看过了,画得好极了……而且,如今凤凰花树不是还没开花么?她在沈表哥那儿见过一幅盛开的凤凰花树,于是把画中的也画成了盛开的模样——真真儿是如火如荼!我之前在书上和你的信里听说过那花树开时的模样,可看了画中的感觉又是不一样……”
正要遗憾的告诉宁摇碧画还没送回来,却听他若有所思的问:“沈丹古那里有凤凰花树盛开的画?他见过凤凰花树盛开么?”
卓昭节一愣,想了想道:“他的生母是蜀人,我想兴许是听其生母所言……或者索性是在生母那儿见过凤凰花树的画罢?蜀地不是与南诏接壤吗?”
“……说的也是。”宁摇碧沉吟了片刻,才道。
卓昭节继续自己要说的话:“我听小郡主提到沈表哥的时候语气有些古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郡主对沈表哥有什么意思?可惜沈表哥现下的身份不足以匹配郡主。若是等下一科的会试过后呢,我揣测着沈表哥怎么也该有结果的,但郡主如今也有这个年岁了,未必好继续等下去。”
宁摇碧淡笑着道:“你希望沈丹古娶到唐千夏吗?”
“若能如此,往后五叔那边也多个帮衬的人。”卓昭节道,“我自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小郡主有没有这个意思。”
宁摇碧淡淡的道:“唐千夏是个有主意的人,她若当真是看中了沈丹古,区区两年不算什么。”
“说的也是。”卓昭节是知道唐千夏在延昌郡王一派反间多年的事儿的——这么想着倒是的确不用为唐千夏担心,这位主儿看着娇滴滴的好似一阵风都能吹折了,可内里却是极精明厉害的,不然怎么会把卓芳甸骗得那么惨?至今还在道观里出着家,看着这辈子都没什么指望了。
既然唐千夏不用担心,卓昭节就说起了宁娴容:“大房都被流放,十娘却叫祖母留在了府里头。我之前答应祖母会设法好生安置她——毕竟这么做了咱们府里也能有好名声,但给十娘寻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却没底,到底这长安各家的人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可有什么主意?”
“十娘的婚事?”宁摇碧闻言,思索片刻,随即道,“我大致有数了,明儿个再细说与你听……不过是个妹婿,去年的新科士子也不是每个都成婚了,咱们还怕挑不出个好的来吗?反正也不过是堂妹,随便选个外头人人都夸的也就成了。总归叫这长安上上下下都晓得她受了咱们府里的恩惠。给咱们挣个不记恨不落井下石以德报怨的名头——不过那么回事。”
卓昭节嗯了一声,正要靠着他沉沉睡去,却又想起一事,仓皇道:“咱们在这儿……这儿可不是侯府,祖母那边……”
“那边有常嬷嬷守着,之前祖母说我匆匆赶回来,怕我路上累着了,所以叫我早点休憩。”宁摇碧摸了摸她鬓发安慰,声音里也有了一丝难掩的倦色,道,“你放心罢,这屋子本来就是我在祖母这儿小住时住的地方。再说……如今大房被流放去了剑南,祖母跟前的人只得咱们这一房,不免冷清!是巴不得能添个曾孙,决计不会说咱们什么的。”
“你……”卓昭节听他说到曾孙,面上一红,想嗔他胡说,然而之前游氏心心念念的就是雍城侯府子嗣不丰,出阁之前就提点过过门后若能立刻有了身孕那是最好不过——到底这偌大的侯府不可能无人承爵的,若是卓昭节迟迟没有身孕,往后和宁摇碧再恩爱,为了嗣子,多半也要纳妾。
所以反驳的话就说不出口——究竟觉得尴尬羞涩,索性把头往宁摇碧怀里一埋,权当没听见这几句话,道:“好啦,既然都困了,那就睡罢!”

第五十一章 早饭
次日一早,两人起了身,梳洗后,一起往正房去探望纪阳长公主。
长公主跟前换了另一个得用的李嬷嬷在,正指挥着使女们伺候长公主梳洗。见到宁摇碧与卓昭节进来,李嬷嬷忙欠了欠身,恭敬道:“世子、世子妇!”
这时候长公主正靠在榻上,任两个使女绞了热帕子给她揩面,闻言就把帕子挡下,回头道:“九郎起了?”
长公主毕竟是中了点儿毒的,即使她有分寸,为了给太医交代——那么一大群,也不可能叫他们都知道内情,总归也要服点毒下去应付应付。
究竟年纪大了,何况昨儿个帝后亲临,虽然圣人一向尊重长公主。但让大房就此脱身去剑南,想也不必想,帝后在里头那么几个时辰谈下来,总是不小的损耗。此刻脸色自是又苍白又憔悴,一贯保养精细的面庞显出难以维持的老态来。
虽然如此,长公主仍旧目光炯炯,精神却不差。
宁摇碧边挽起袖子向榻边走去边笑着道:“是,我起迟了,本想着今儿个我来伺候祖母。”就让使女把帕子递给自己。
“你昨儿个匆匆忙忙的从翠微山跑回来,今儿个该多睡会的。”长公主摇了摇头,却叫他将帕子还给使女,“横竖本宫这儿不缺人伺候,不必非要劳累了你。”
宁摇碧不肯还,道:“祖母这是嫌弃孙儿的手艺了吗?”
“你有什么伺候人的手艺?”长公主听得一笑,嗔道,然而也不拒绝了,任凭宁摇碧伺候着她擦了脸和手,又递上漱口的柳枝盐水。
如今二房得势是极明显的,长公主贴身伺候的都是人精——虽然卓昭节在祖孙两个的话里插不上嘴,但使女们递拿东西给宁摇碧,总是从她手里过一道,免得这极得宁摇碧宠爱的世子妇站在一旁无事可做的尴尬。
这个好卖得极是熨帖,卓昭节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暗暗的感激。
其实比起大房那些长公主正经的孙女来,长公主对她这个孙媳可谓是和颜悦色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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