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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无良-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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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妃发现了奴婢给玉姑娘的药中含有麝香?”她跪在云无极面前,低声谢罪。
云无极眉头蹙起,问及云来的反应,清岚一一告知。
“她真的是这样说的?”
“奴婢不敢隐瞒。”
“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他摸了摸下巴,“就按王妃说的做,以后不必再下药了。”
清岚福身而退。
云无极缓了一口气,望向窗外,对云来既怜爱又感动,玉蝶妆跟她之间的纠葛,他是一清二楚的,而在这个关头,云来却端然阻止清岚对玉蝶妆下药。
只是……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隐隐闪现邪魅的光芒。
他曾经给过玉蝶妆机会,只要她安安分分地顺着他的安排嫁给别人,过往的事情他也可以既往不咎,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她给自己戴了绿帽,还把孩子栽在他的头上。
她是太小看了他云无极,以为三年前骗过了他,三年后还可以故技重施,黑眸淡淡地敛下,窗外,春光已渐渐地铺展开来。
云来也没有对云无极提起这件事情,两人一如往常般相处,只是云来偶尔会亲自去厨房察看送到蝶落轩的食物。
随着皇上的诏书宣告天下,新后册立,朝堂上的事情渐渐增多,云无极出府的时间也渐长,云来开始一心一意地准备起顾碧桑和蓉儿的亲事来。
玉珊公主是要在宫中出嫁的,且不论端王府,顾佩兰连顾锦琛让碧桑在顾府出嫁的请求都拒绝了,皇上既然册封了她为公主,她就必须要以公主的身份出嫁,而只能是从王府出阁。
云来本还打算着让顾碧桑和蓉儿一道从王府出阁,一听佩兰姐姐驳回了顾锦琛的请求,立即打消了注意,开始在皇宫和王府两边跑。
好在宫中有顾佩兰打点着,毕竟顾碧桑也是顾家的十小姐,顾家是十个女儿中唯一一个还未出阁的小姐,顾佩兰对碧桑虽然不及对云来亲密,但也算尽了做姐姐的一份心,时时为她谋划着。
日子一忙起来,云来也没再见过秦逸舟,反正皇上赐婚的诏书已下,且当日秦逸舟在皇宫的除夕晚宴上也同意了亲事,想来不会出太大的波折,比不得云思思嫁给上官谦时,遇到刺客不说,新娘子又是失踪又是流产的。
殷戒这边,却是时时派了人来王府打探进度,生怕新娘子跑了一样的,云来看了碍眼,直接吩咐全管家,下次殷将军府上的人再来,务必挡在府外,且丝毫的消息不能走漏给他们听。
殷戒久久见不到蓉儿一面,巧遇云无极的次数便多了起来,有意无意地都是探听亲事准备得怎么样了,云无极知他的心意,暗暗觉得好笑,但在黄金一事上违拗了云来,也不敢再得罪自己的王妃,遂遇到殷戒时,总是谈及政事,避私事而不谈。
云来忙得晕头转向,心里叫苦不迭,懊恼当初怎会想要把两家的亲事一块办,分明就是瞎折腾自己,这要到了成天当天,她即使顾碧桑的亲姐姐,又是与蓉儿情同姐妹的主子,到底先去哪边参加成亲仪式,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派了人快马加鞭去苏州请苏青宁,苏青宁得知顾碧桑的出嫁,只让云来派去的人捎来了丰厚的嫁妆,再加一封短信,信上说,碧桑能嫁给秦家的二公子,她很放心,盼着两个女儿得了闲,带夫婿回苏州探亲。
云来将嫁妆分作两份,一份连信给送去了皇宫交给顾碧桑,另一份给了蓉儿。
二十号这一天下午,两顶喜轿分别从皇宫和端王府出发,云来送了蓉儿出府,一直目送着她上了喜轿,心里才稍稍宽慰,不管怎么样,蓉儿的姨母,也就是自己的舅母,苏靖的妻儿都在殷府,她也不愁没人给蓉儿主婚。
蓉儿的喜轿走远了之后,云来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加快速度,又赶去了秦逸舟的新家。
顾碧桑的喜轿刚到秦府,云怀天和顾佩兰在皇宫里送了碧桑,因顾佩兰身怀有孕,不便出宫,便只差了贴身的宫女一路护送。
出乎云来意料的是,高堂之上只坐着顾锦琛一人,竟没有秦家老爷在现场,秦家上下手忙脚乱,云来想要跟秦逸舟问个究竟,偏偏他又要去接新娘子了。
“云来,高堂之下,你来坐吧。”秦逸舟匆匆丢下这一句话,便大踏步地往府门口走去了。
云来欲哭无泪,只想仰天咆哮,她去做秦逸舟的高堂,这叫什么事儿?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两个下人急急地推搡着她去了大厅,将她“请”在了主座上,云来不得已,只好将就着,尴尬地对着坐在身边的顾锦琛打了个招呼。
顾锦琛很是纳闷,“九儿,你这是……”
云来解释道:“爹,秦家与娘合作经商多年,秦苏两家也颇为交好,我跟妹夫秦公子也是故交了,受他的请托,代他做一回高堂……”
顾锦琛的脸微微沉下,“胡闹!”
“我……”顾锦琛第一次对她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说话,云来默默噤声。
秦逸舟牵着新娘子进来,两人都是大红喜袍,颇为相衬,顾锦琛再想说什么,也只能作罢。
云来还是第一次见秦逸舟穿白色以外的衣服,大红色的袍子总算让他有了红尘烟火的气息,眼见拜堂已经开始了,她心里终于暂时放下了一块大石。
宾客围在两侧和门外,都是笑嘻嘻地看着,大多也都是秦逸舟的朋友,顾碧桑的江湖朋友被云来一律驳回了。
倒不是看不起他们,而是顾碧桑的朋友都是三教九流的多,云来战战兢兢,生怕出什么乱子,再像当初云思思成亲时那样,潜入了一批刺客,闹出什么事儿来,她就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索性让顾碧桑在成亲之后,再设宴款待她的那些朋友。
新人入了洞房之后,云来整个人都瘫在座位上,一动都不想动。
外面嘈杂一片,都是觥筹交错相互举杯的声音,云来涎着笑,摇着顾锦琛的手臂,“爹……你生我的气么?”
撒娇的口吻,煞是让人心软。
顾锦琛向来疼爱她,听了她这一声唤,当即就心软了。
他叹口气道:“爹怎会生气,只是秦家高堂毕竟尚在,你这样越俎代庖,岂不让他的家人心生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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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暗探明月
云来默默地道:“他家里只有年迈的大哥跟大嫂,一把老骨头了,难道还要人家跋山涉水地折腾到京城来?”
顾锦琛被噎住,瞪着她良久说不出话来。
喧闹的宴席上,云来看着时机也差不多了,便同顾锦琛告辞,悄悄地出了秦家,一直走出了大门后,隐隐觉得有道目光再尾随着自己,感觉怪异得很,只得问着身边的丫鬟,身后可是有人在跟着?
丫鬟疑神疑鬼地往后面瞅了瞅,松口气说道:“王妃,这秦家附近的人都跑去喝喜酒了,哪能有人跟着我们呢。”
云来不放心,自己又转身在一片夜色中望了许久,视线再往上,是秦家的高阁,一片漆黑与空洞,没有见着人影,她这才放心下来,拢着手上了马车,催着车夫快些赶路,又去了殷戒府上。
殷府同样是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云无极坐在众人中间,似一直在等着云来,云来双腿发软地在他身边坐下,头上已经开始渗出汗水来了。
云无极柔声笑道:“今天可是辛苦你了,回头一定让殷将军和秦公子给你包个媒人红包。”
云来立即眉开眼笑:“那是一定要的。”
眸光忽然扫过临席上的清秀妇人和一个俊秀的少年,她整了整衣裳,走了过去,笑着唤道:“舅母。”
苏林氏见了云来,慌忙要下跪行礼,却被云来一把扶起,她垂着头不敢直视云来:“当初一别,已是有一年未见,端王妃如今倒是越发地美丽出众了。”
苏林氏这弱懦的性子倒是一点眉间,云来无声地笑了笑,扶着她坐下来,“舅母不必客气,自家人无须如此多礼,舅母如今可好?”
苏林氏只是连连点头,她身边的少年睁着一双骨碌的眼睛打量着云来,云来不经意地与他对视一眼,隐约觉得他的五官很像一个人。
至于到底是像谁,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酒过三巡,殷戒出来谢客,一屋子的客人纷纷朝他敬酒,他也不推辞,满面春风的模样,酒量甚是不错,到云无极这里时,云来笑着举杯道:“我就祝你跟蓉儿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殷戒浓眉扬起,对着云来一抱拳,饮尽杯中酒,视线对上云无极,眸中有感激的光芒。
待殷戒敬完酒去了洞房,云来忍不住酒瘾,又开始贪杯起来,云无极劝不住她,只得由了她去。
云来喝的正尽兴,忽然面色一变,急急地站起身来,朝云无极丢下一句“人有三急”便跑远了。
好歹殷府她也来过几回,很快地找到了茅厕,出来之后,酒劲上来,有些晕晕乎乎的,便放慢了步子,歪歪斜斜地朝前厅走去。
东拐西拐的,不知怎么走到了新房门口,云来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有点莫名其妙,旋了步子正要离开,隐约瞥见有道黑影从新房门口疾速窜过,惊得她立即定住身子不敢动,戒备地道“谁?”
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清癯如水的容颜,莲花般灼灼,云来歪着脑袋,明明知道那人是卫延华,却是想了好久才唤出他的名字来,“延华,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
许是云来此刻的神态动作太过天真无邪,卫延华摸着鼻子笑了,缓步朝她走近,闻见她身上浓重的酒味,低声问道:“醉了?”
她摇了摇头,想起来一事,迟疑着反问道:“上次……在上官府……”
她很想问,那个蒙面人真的是你吗?
“是我。”他坦然承认,面色如常。
云来却反而不能相信,呼吸一梗,脑中有什么东西似要破裂出来,却不敢再往下想去。
卫延华叹了一口气,身形在月色下越发地飘逸,“九小姐以后自然会知道的,不必多想。”
她越发地迷惑起来。
卫延华笑了笑,仿佛在自言自语,“延华要谢谢九小姐,给蓉儿和逸舟都成就了美事,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嘎?
蓉儿和秦逸舟的婚事,关延华什么事?
卫延华却存心不想多想,看了一眼天色,而后道:“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九小姐保重,去前厅的路,是相反的方向。”
听见卫延华后面这句话,云来的双颊爆红,原来她又迷路了,好尴尬。
卫延华走了两步,回过头来,幽深的眼眸注视着云来,似有话要说。
云来在冷风中站了一阵,酒意略醒,旋开笑容道:“延华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卫延华踯躅了一瞬,问了一个很是奇怪的问题,“如果有一天,我们各自站在了不共戴天的立场上,九小姐会如何做?”
云来诧异:“此话从何说起?”
卫延华喉咙动了动,终是没有再多说,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云来满腹疑虑地回到了前厅,众人依然是觥筹交错,云来却觉得身子有些发愣,卫延华的行踪和言行都太过诡异,如果他们有一天站在了不共戴天的立场?
不共戴天?
怎样才算是不共戴天呢?
除非是杀父弑母之仇……
可是延华待她那般好,他会害她的爹娘吗?
他又有什么理由要害她的爹娘呢?
云来越想越觉得奇怪,趴在桌案上唉声叹气,有种把卫延华抓过来逼问一番的冲动。
云无极捏着她的鼻子,好笑地道:“你要是喝醉了,我们就回府去……”
她闷闷地站起身来,意兴阑珊地道:“回去吧,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新房里的那两对,估计正在洞房了。”
这番露骨的话一出,云无极的嘴角诡异地抽动着,他家的王妃果真是不同凡响啊,寻常家的姑娘哪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云来被云无极拉着走,匆匆间差点跟不上他的步伐,她打了个呵欠,掩去鼻息间的酒气,好奇地问道:“怎么了?你也内急要去茅房吗?”
云无极:“……”
走了一会儿,云来又道:“错了错了,去茅厕的路是往那边,你要是很急的话,为何不在殷府解决了再回王府呢?”
说话间,两人正跨出殷府的大门,云无极索性一把抱起了云来往马车上走,云来惊呼了一声,满头的问号。
云无极邪笑:“王妃,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也回去洞房吧,生孩子大计,一定要快马加鞭地落实才行啊。”
云来:“……”
蓉儿和顾碧桑的婚事过后,云来终于是闲了下来,天气渐渐转暖,云来怕热,身上厚实的袄子都脱了下来,换了轻便的衣裳,一个人在房里看了半天的道德经。
“绝学无忧,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善之与恶,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我独泊兮,其未兆,如婴儿之未孩;儽儽兮,若无所归。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忽兮其若海,飘兮若无止。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似鄙。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视线停留在这一页许久,神思却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去。
蓉儿不在,她的日子要无聊的许多,连说话都没了个之心的人,她叹了口气,将书摊在膝上,望着门口发呆,总想着陪伴了自己八年之久的蓉儿还能向往常一样从门外走进来,笑嘻嘻地唤她一声小姐,跟她讲着每天发生的趣事儿。
酸酸涩涩的,这就是嫁女儿的心情么?
云来正在伤怀,云思思从外面三步并作两步地进来,一看云来怅惘的表情,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舍不得蓉儿和碧桑,特意过来找你出去玩儿。”
云来还没接话,云思思好奇地拿起她膝盖上的书册,“绝学无忧……这个什么兮……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云来忍不住纠正:“那是个lei字,念第三声。”
云思思的心思却不在这个字的发音上面,她扔了书册,满脸的不屑,道:“这是什么破书?说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难道就是鼓励人要把自己的亲娘吃了来保持跟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吗?”
云来呆了呆,鼓励人要把自己的亲娘吃了来保持跟其他人的不同之处?
这就是云思思对这句话的理解?
她瞬间爆笑。
云思思狐疑地挑眉:“怎么了?这有什么好笑的,你还是别看这种书了,免得坏了心性。”
云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缓了半天才缓过来,擦拭了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解释道:“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它的意思是,我处处与人不同,只贵于葆养我的元气。”
云思思怔了一下,随即红潮从脸颊上蔓延到了耳根处,好半天,看着云来还是未能止住的笑容,她悻悻地道:“若不是那年流落出宫,我也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你看我办纷纭不是办的挺好的吗?”
云来笑应,“是,纷纭可是给我们挣了不少银子呢。”
云思思在云来身边坐下来,一脸神秘地说道:“我今日来,一是想带你出去散散心,二是……”
她神秘地眨眨眼。
云来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被她吊起了胃口,顺着她的话问道:“二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想重办纷纭!”云思思将她苦思冥想了几天的想法说出来,“我每天待在上官府里,不是吃就是睡,过的跟猪一样,实在是闲不住了,再不干点什么事,我就真的要变成猪了。”
哪有人把自己形容为猪的,云来强忍住笑,赞同道:“这个我支持你,反正蓉儿和碧桑都不在我身边了,我整天也闷得慌,倒不如我们姐妹重出江湖……”
话音还未落下,已被云思思拽着往外走,“哪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出去看看有什么可做素材的。”
春寒仍是料峭,衣衫单薄的云来出了王府才感觉到一股冷意,好在跟云思思走了一段路,身子渐渐地暖和起来,正是晌午时分,街上的行人颇多,路边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云思思一路上都在思索,“你说我们要去哪里打听点八卦呢?我的那些朋友都是许久未联络了,再者,若是他们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漪云公主,只怕也不会再对我讲那些秘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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