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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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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他离开,唐娇转头看着暮蟾宫,颇委屈的说:“咱们两个说的明明是同一件事,为什么他信你,不信我?”
“表哥只是不大信任男女私情罢了。”暮蟾宫说完,外面有人敲门,打开以后,见是侍女送了药过来,青瓷碗里,褐色的药汤发出冲鼻的气味。
“啊,我已经死了。”唐娇闻到那味,两眼一翻,倒在床上挺尸。
“良药苦口。”暮蟾宫端着药走过来,当着她面抿了一口,笑道,“看,也不是很苦。”
唐娇趴在床上,静静看他:“……小时候,我娘也这么骗我。”
暮蟾宫抬头想了想,叫人送了盘蜜饯进来,八瓣荷花形的盘子里,苹果脯,糖樱桃,青红丝,山楂片堆砌而起,或微流糖液,或色泽金黄,散发着淡淡甜香。
“来,喝一口。”他一手举着盛药的勺子,另一只手举着只蜜饯,对唐娇道,“吃一口药,就喂你个糖。”
唐娇愣愣看了他半晌,一颗泪珠在眼里滚来滚去,最后她吸吸鼻子,凑过去把药喝了,然后整张脸皱起。
暮蟾宫急忙捡了一枚蜜饯送过去,喂到她嘴里。
唐娇一边咀嚼着蜜饯,一边小声道:“小时候,我娘也是这么做的。”
“我也觉得我最近越发像个老妈子了。”暮蟾宫笑着抱怨道,“管你吃,管你喝,还要管你按时吃药,再这样折腾下去,我是不是要给你打水洗脚了?”
见他两眼通红,形容憔悴,唐娇便知道他可能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她生病期间真的衣不解带的照顾她,结果把自己给熬坏了,这真是何苦来哉?
唐娇只得一口口把药喝了,然后含了只蜜饯,口齿不清的对他说:“暮少爷,吃完药,我有点困了。”
“嗯。”暮蟾宫说,“那你睡吧,我回去了。”
“嗯。”唐娇深深看着他,“你也好好歇一歇吧。”
暮蟾宫对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他走后,唐娇含着那蜜饯,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好一会,闭上眼睛,再次梦见桃花源。
芳草萋萋,落英缤纷,她几步走上前去,伸手抱住父母。
“爹,娘。”唐娇唤道,脸上流下两行清泪,“抱歉,我暂时不能来陪你们。”
二老没说话,伸手抱住她,眼神温柔,依依不舍。
“有一个人,他负我良多。”唐娇抽了抽鼻子道,“我总得找他问个明白,或者干脆变成绊脚石让他跌个跟头,女儿总不能像块抹布一样,被他用完就丢。”
顿了顿,她声音很轻,低低道:“还有一个人,我负他良多,他不让我死,我怎么能死……此恩此德,女儿怕是要给他打洗脚水,才能报答一二了。”
十里桃花成林,乱红飞过秋千,一直安静抱着她的周明月忽然道:“那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唐娇愣了愣,抬头看着他们。
周明月仍是她记忆里的模样,姿容妙丽,举止优雅,但一开口,又凶又傲慢,柳眉倒竖,指着她的鼻子喊:“被人欺负了,你就只知哭鼻子?我何曾将你教得如此软弱?快,快,立刻给我回去!天若弃你你逆天,男人若弃你……先写信给他上司告他乱搞男女关系,造舆论断他晋升之门,或直接雇人将其沉湖,从肉体上消灭他……”
“我们要以德服人。”唐拨弦开口了,跟周明月不同,他长着一副苦大仇深脸,拿起菜刀就一副报复社会脸,走夜路碰上陌生人,对方会自动献上钱袋…… 实际上他这人又温柔又体贴,开口总是为旁人着想,“仇不可不报,但恩也不能不报……你,你身无长物连饭都煮不好,看来只能给人家打洗脚水了。”
然后,唐娇就被他们两个赶兔子似的赶出了美梦。
醒来之时,唐娇盯了头顶上的帐幔好一会,忍不住自嘲一笑。
“桃花源记终成空。”她眼神幽幽,叹了口气道,“天机,我回来了。”?
☆、鹿死谁手尚未知
? 六十四章鹿死谁手尚未知
另一边,王渊之走通了皇后的路子,劝她帮自己寻找皇上。
在这节骨眼上,皇后原本不想见他,如今谁不知皇上凶多吉少,日后主宰天下的人保不定就是那位前朝太子。
可是王渊之手里有她的把柄,她先前伙同其他几名妃子,谋杀了传膳太监,还往唐棣的猪肺汤里下作料,还将这一切都推给了万贵妃。王渊之同样看不惯万贵妃,才选择了缄默不语,但缄默不代表他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皇后可不想背负一个谋害皇上的罪名,她只得召见王渊之。
王渊之不想浪费时间,更怕拖久了事情有变,于是直截了当向她阐明利害:“微臣得了个新消息,太子准备整顿后宫。”
皇后眼皮子一跳,雍容笑道:“哦?这么大的事情,本宫怎么不知道。”
“他怎会让您知道?”王渊之淡淡道,“他正筹划以弑兄夺位之罪名,废了皇上的帝号,把他贬为庶民,至于后宫里的妃子,自然是哪儿来,回哪儿去。”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笑着说:“本宫晓得了。”
之后王渊之告辞离开,他一走,皇后立刻以安定人心之名,命人整肃后宫,掩埋尸体,实际上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她的心腹开始地毯式搜查后宫,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在掖庭找到了唐棣。
他们找来时,歧雪刚刷完马桶,精疲力尽的回了屋,见桌上摆着三碗米汤,两碗已空,最后一碗被玉珠端在手里,眯着眼睛,一小口一小口喝的痛快,不禁愣了愣,冲过去劈手夺下,看着碗底那浅浅一层汤水,心疼道:“你怎么全都喝了?皇上还没喝呢!”
玉珠擦了擦嘴上的汤水,歪着头对她笑,猝不及防间,抬手给了她个巴掌。
歧雪捂着脸,愤怒的转头看她:“你!”
“你喊啊!”玉珠笑得天真无辜,纯美如莲,说出来的话却叫歧雪心寒,“最好喊得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在这,最好把叛军也给喊过来,让他们把皇上一刀一刀给剁碎了。怎么?你不喊?要不要我帮你喊?”
“王玉珠。”歧雪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一直在帮你。”
叛军夜袭皇宫,顺义侯被其枭首示众,万贵妃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玉珠这个假公主?当她发现乱党是来杀皇上的,而不是来杀她的时候,她急忙将队伍分作两股,一股护着自己,一股护着唐棣,两边分开逃跑。
她也许是想保护唐棣,又也许只是想引开追兵,但无论如何,她都没料到,另一队人马半路就丢开唐棣,作鸟散了。
天寒地冻,狂风乱雪,唐棣若就这么在地上躺上一夜,怕不等叛军杀他,他自己就要冷的断气,也是他命不该绝,遇上了歧雪。
他早已忘了这小宫女,但这小宫女还记得他。
当日与人私下讨论《美人之生》时被他发现,歧雪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结果唐棣非但没有杀她,还将她留在书房里整理书籍,免她事后被万贵妃迁怒,这或许是他的举手之劳,但歧雪一直记在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要回报他。
于是她解开他的头发,披散在身上,又匆匆拿自己的衣裳给他换上,扮作一个受伤的宫女,背在身上,一路东躲西藏,最后逃到了掖庭。
跟飞霜殿以及其他地方相比,掖庭相对安全些,有不少宫人都逃到这里,彼此都是生面孔,不怕被人拆穿,妙的是管理掖庭的几位公公昨天死了,于是歧雪便大着胆子留下来,反正一时半会没人认得出她,她就说自己是犯官之女,刚被发配到掖庭来的。
但留下来,就得干活,洗衣服洗被子,还得刷马桶。
歧雪闷头工作,但有人却吃不得这苦,那人就是玉珠。
她到底被万贵妃给舍弃了,一个人无头苍蝇似的乱飞,最后跟着别人逃到了掖庭,因没地方去,又贪图此地的安全,便也留了下来,可是一干活就受不了,她在家里就娇生惯养,出了家门又迅速学会靠男人吃饭,无论是狱卒还是顺义侯,一个个将她明珠似的捧在手心,哪里舍得让她用这纤纤小手去刷马桶?
歧雪是认得她的,她还不知道眼前是个假公主,只觉得金枝玉叶沦落至此,委实可怜,于是帮她刷了两只马桶,岂料被她给缠上了,犹如跗骨之蛆,怎么甩也甩不掉。
起初甜甜喊她歧雪姐姐,对她说很多动听的话。
彼此略熟悉了一些,她就卷着被子跑到歧雪屋来,硬要跟她一块住。
这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她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难处,一会儿来天葵了,一会儿肚子疼了,一会儿思乡病犯了,总而言之,她总是能找到借口不干活。
“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歧雪忍无可忍的说道,“自打你跑来跟我一块住开始,所有的活都是我做的,你从来不擦桌子,不洗衣服,连扫帚倒在地上,你都懒得去扶一扶,现在你干脆连马桶都不刷了,全都丢给我刷,我可曾说过你半句不好?我只要你照顾好你自己,顺便帮我照看一下陛下……”
“你够了没?”玉珠吹了吹自己的手指甲,她这些天勾搭上了新来的掖庭令,虽是阉人,却也好色,知道她是万贵妃的义女,但并不拆穿她,而是寻思着要与她做对食。她来者不拒,他出手大方,这不,送来的凤仙花汁颜色浓丽,将她圆润的指甲染得极美,她醉心欣赏着自己,嘴里漫不经心的说道,“两碗米汤而已,你怎么就吵个没完呢?”
“你!”歧雪眼圈一红。
玉珠有些不耐烦起来,她现在有了掖庭令,已不怎么需要歧雪了,于是渐渐露出本性来,她嘴角一瞥,嘲道,“你这么心胸狭隘,斤斤计较,让人怎么跟你做朋友?行了行了,我不占你便宜,现在就让人给弄一桌山珍海味来,吃完以后,咱们就一笔勾销,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恩人的嘴脸……”
她话没说完,就听见外面熙熙囔囔,旋即进来一堆人。
领头的是皇后身边的周嬷嬷,穿着鸦青色的襦裙,严厉的目光往屋内一扫,便落在床上,只见那儿躺着个人高马大的宫女,她急忙走过去一看,然后满脸喜色,回头对身后的宫女道:“快,快去通知娘娘,就说人已经找到了。”
那宫女领命离去,周嬷嬷又赶紧让身边的太医过来探看唐棣的病情。
没有万贵妃和李溪川给他续药,先前那麻药的药效早就过了,只是因为在床上躺太久,所以一直昏昏沉沉的,处在半梦半醒之间,醒不过来,却又知道些身边发生过的事……譬如,他记得自己被人从雪地里捡起,然后一路背过来的。
太医将一只药瓶放在他鼻翼下,味道辛辣清凉,唐棣打了个哈秋,悠悠转醒,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谁救了朕?”
玉珠自打人来,就一直躲在一旁不说话,直到听了这句话,眼珠子咕噜一转,扑过去,抱着唐棣哭道:“皇上,您可算是醒了,也不枉我衣不解带的照顾您这么久!”
歧雪闻言,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她。
玉珠一边擦泪,一边微微侧首,对她露出一个极美的笑容。
没了万贵妃当后台,没了顺义侯的庇护,那又怎样?美人如藤萝,她总能找到新人照顾自己,疼爱自己,给她荣华富贵,锦绣人生。
不久,玉珠便因此事成了唐棣身边的新宠,与此同时,唐棣未死的消息传遍京城。
有人扼腕,有人欢喜,有人长叹,有人怀疑,有人嘲笑太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也有人说太子此举乃君子之风,仁德之举,其他不说,只人品方面就甩了弑兄夺位的唐棣十八条大街。
众说纷纭之际,一辆马车停靠在宰相府门前,细雨纷纷,里面撑开一柄青色油纸伞,一名黑衣男子握着伞柄,走下马车。
飞鱼服,绣春刀,这衣服的样式即便没看过,也听说过了。
宰相府门前的守卫们握紧手里的兵器,极紧张的看着他。
雨水顺着伞沿落下,如同垂下一张珠帘。伞底,那男子缓缓抬起头来,他有一张极俊美的脸,让人想要看他,他有一双极肃杀的眼,让人不敢看他。
他就像他腰间悬挂的名刀,最美在于出鞘,出鞘必要杀人。
“告诉唐娇。”他看着眼前守卫,平静道,“我来接她了。”
六十五章大梦初醒两清时
“接我?”暖烟色绣牡丹春草帐幔后,唐娇忍不住一声冷笑。
外头议论纷纷,小丫鬟们都在讨论唐娇的身份,就连老夫人都派人过来旁敲侧击,问她与那前锦衣卫指挥使是什么关系?
与其说是接她,倒不如说是逼她与王家划清界限。
“我去回绝他吧。”暮蟾宫放下手里的药碗道。
“不必。”唐娇摆摆手,“又不是我对不起他,是他对不起我,我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敢见他?暮少爷,麻烦回避一下,我要更衣。”
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老妈子,暮蟾宫习惯性的说道:“你手脚不便,我帮你吧。”
说完,自己便愣住了。
唐娇斜睨着他:“那个啥……你确定吗?”
暮蟾宫掩饰性的咳嗽一声,起身道:“我去叫丫鬟。”
他逃也似的离开,不久,便有两个青衣丫鬟进来,帮唐娇梳洗打扮了一番,薄薄一层胭脂掩去苍白病容,嫩黄一段腰带系出楚腰纤纤,细细一根步摇插于云鬓之间,唐娇看着镜中人,眉宇间一抹化不开的清愁,眼中一股死不低头的倔强。
妆罢,出来见天机。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他站在客厅里,漆黑的披风拖在身后,闻声转过头来,点漆般的眼眸直直看向她。
许久不见,相顾无言。
唐娇一动不动的将他望着,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你为什么来的这么迟?
话到嘴边,生生咽下,怕他回她:“忙起来哪有空管你?”
又想流两滴眼泪,跟他哭诉地牢的冰冷,牢饭的难吃,还有受刑时的苦。
念头刚起,又觉不妥,怕他付之一笑道:“我帮了你那么多,你不该为我做点事吗?”
越想越多,越想越怒,最后唐娇转过脸,对暮蟾宫干巴巴的说道:“暮少爷,你帮我问问某个大忙人,他这么忙,怎么还有空来找我?”
“我回来了。”不等暮蟾宫帮忙转达,天机已经几步走到唐娇面前,情真意切的看着她,“跟我走。”
唐娇却后退一步,心中五味掺杂。
这七个字,她等了好久。
在地牢的时候,她等他脚踏五彩祥云,如英雄般出现,在雪地里跪着的时候,她等他身披金甲……最好再带条棉被来,把她打包扛走,她一直在等,可他一直没有来。天机或许是英雄,他的人生或许是部传诵千古的话本,可话本里的女主角却不是她。
“暮少爷,帮我给某人传句话。”她忽然又伤心又恼怒,仍看着暮蟾宫道,“一时骗人爽,全家乱坟岗!”
?
☆、我以故事换好茶
?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天机道。
“暮少爷,帮我给某人传句话。”唐娇打断他,“他的苦衷我已知道了,无非就是上有所命,下必从之。他要当他的忠臣良将我不拦他,但请别把我这样的无辜百姓拉下水……”
“你不是什么无辜百姓。”这次换天机打断她,“你是太子的妹妹,骨肉至亲,你应该帮帮他。你是先帝的女儿,血海深仇,你应该出手报复……”
“暮少爷,帮我给某人传句话。”唐娇用更大的声音打断他,“别以为我傻,那位太子殿下不是才跟天下人宣称,他根本没有妹妹,他妹妹十年前就追兵被杀了吗?我舔着脸过去喊他哥哥,怕人家骂我攀附富贵啊!”
“你我说话,中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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