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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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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拉着,也糊里糊涂地跟着鞠了一躬。傅知风忙上前扶起,言道:“大人如此,就折煞老朽了。原来这位是尊夫人。倒是失礼了。既如此,就请大人择日光临吧,草民恭候大驾。”
神医说得很客气。但聂秋远言谈间自降了辈份,也是相当客气了。看来他是真打算把我送进这药王阁来治病了。
告辞出了药王阁。我就问秋:“你在想什么嘛,这个地方,可是发生了那种诡异的命案哎,这就算探清楚了?还要把我送到这里来诊病?”
聂秋远笑了:“怕什么,他们的医术是真的,能治你的病,不是很好么。”
“可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嘛。”
秋见四下无人,便伸臂揽住我:“机灵鬼,你说得对。要知道,但凡能悬丝诊脉,又能瞬间测出人内力有异的,其本人的武功必定是深不可测的,所以,这药王阁,一点也不简单呢。”
我推了他一把,嗔道:“那你也放心把我交到这种地方去?”
“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吗?你走到哪里,我就会陪到哪里的,我可不能容许他人对你不利啊。”
一种温暖的情绪,淡淡地从心底漾起。嗯,世上最妙的也就不过如此了吧,有你在,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放肆撒野,有你在我就天不怕地不怕。
本来是那么难得的一天,计划好的浪漫约会时段,就这样砸在一起命案里头了。不过,嗯,别有一般刺激在心头,谁叫我俩都好这一口儿呢,这就叫作臭味相投吧。
抬头看看太阳,它都已经跑到大西头去了。
“真真,天也不早了,咱们去拜访波颇神僧吧。”
我点了点头,温柔乖巧地跟在了男神的后面。男神满面春风,为我牵了马来,扶我上马,然后他就潇洒地跨上另一匹白驹,与我并辔而行。
波颇法师暂住的地方并不在佛寺之内,而是在皇帝钦赐的一处驿馆。毕竟他带了许多宝贵的佛经前来,皇帝打算请他组织人手翻译。我们来到驿馆的时候,波颇神僧刚刚做完法事回来,这会儿日已西斜。
驿馆里供奉着一尊白玉佛像,香烛的味道扑面而来。波颇法师迎出门来,合掌行礼。
我虽然没见过波颇法师本尊,可他的模样我早就熟悉得很了。清凉寺一役,落雪山庄的大哥司空寒,就是扮作了他的模样,骗过了来袭的朱雀等人。现在见了真的波颇神僧,我还不知怎的生出了一种亲切感来。
他是天竺人,肤色微黑,五官轮廓很深。当那双眼睛看向我的时候,我就明白他和大哥不一样了,因为这种眼神是根本模仿不来的,那眼睛里有洞悉尘世的明澈和慈祥。
他的汉话说得并不好,但是很多东西,不需要语言,就可以表达了。
法师将我们请进室内,给我们端上了清茶。
他先向我简单地表达了感谢之情,意思是我在清凉寺事件中为保护诸位高僧的性命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他说,见过了聂秋远,又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指引,让他觉得有必要与我一见。
其实为什么要见我,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大概就是得道高僧的第六感吧。
我听得云里雾里,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波颇法师却忽然微微一笑。
“叶施主你的身上,有一层吉祥之光萦绕呢。”
这,指的是我的运气好吗?
“如果老衲没有看错的话。叶施主与常人是不一样的,你的身上有一种飘渺的感觉,似乎不是这世间的人一般。”
我一惊,今天遇到的妖邪般的人物也太多了点,怎么个个都能感觉出我是穿越的?
“今日的相逢,是神明的指引。”波颇神僧转向聂秋远,“聂施主。我送你几个字。”
他取了纸笔。画了一行鬼符般的东西给聂秋远,接着想了想,又画了一行鬼符给我。
聂秋远很有礼貌地合什一礼。道:“请大师赐教。”
法师微笑道:“赠聂施主的字,曰‘惜取’,赠叶施主的字,曰‘洞察’。二位的大喜吉日是我算的。或许天意指引,要我助你们一臂之力。铺下良缘的基石。”
“大师之意,我二人姻缘路上,仍有磨难阻碍?”聂秋远这次的问话就显得有点着急了。
大师不疾不徐地说道:“眼见方知,叶施主的身上。带着另一位良人的执念,而叶施主内心,对自己的意思尚未全然明晰。”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旁边的聂秋远就面色一寒。说的话也一下深奥了起来:“如此说来,当她业已洞察。也许会选择放弃此世,回归本我么?”
大师颔首道:“聂施主,你姻缘路上颇多曲折,但命途常在人为。若叶施主在吉日之前,能洞悉自己的心意,汝等方能白首不相离。”
什么意思嘛,玩这些高深的,我一下就觉得索然无味了。看来跟神僧的脑波不在同一个频率上,实在是沟通不了。还是问点好玩的岔过去吧。
“大师写的字,我一个也不认识,这是什么文字啊!”
“这是梵文。”
“梵文,原来是这个样子啊,还真是没见过呢!”
我一想,咦,我好像见过几个梵文的文字嘛,还是“国家机密”呢!
那是张老师纹在颈后的刺青,那就是梵文嘛,写的是什么,他死活都不肯告诉我。
哼哼,张老师,你不是瞒着我吗?这下你完了。
我是什么记性,我依记忆里的样子把张老师后颈上的刺青依样画葫芦地描了下来,得意地递给神僧。
“大师您看,这个是梵文不是?”
波颇神僧接过看了看,点头道:“正是。”
我感到很激动,雀跃地问道:“您看,这写的是什么意思?!”
波颇神僧摇头道:“这些字放在一起,没有任何意义。”
啊?这个答案可是大出了我的意料,搞半天张老师在自己脖子上纹了个乱码,这可真够有创意的,还忽悠我是国家机密呢!
这时候我听到聂秋远的声音略带着些冷冽地响了起来,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急迫,有一丝愤怒,还有一点微微的颤抖。
他问道:“请问大师,这些字怎么念!”
大师望了他一眼,便用梵文读道:“。”
我一下愣住了,大师这是在叫我的名字吗?“叶真真”?
四围一下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久,我才意识道波颇神僧刚才在念的是我写下来的那个乱码,那个乱码的读法是--“叶真真”?!
我的身体忽然就僵住了,也许波颇神僧的存在就像开启一扇沉默之门的钥匙。门忽然打开了,所有的记忆潮水一般地向我涌来,一下子窒住了我的呼吸。
那全部都是我的记忆,我自己的记忆,有张扬存在的记忆。我从来不知道生命中的有些东西拥有如此沉重的份量,以至于在心中那层薄薄的纸被刺破的瞬间,压迫到我的眼泪如决堤的水,忽然无法自制地流淌。
记忆瞬间流淌成河。梦里的刹那,我与张扬在书店里赌下的谜题。他什么都没有说,我把他的谜当了他的玩笑。那一刻书店里头放着王筝和水木年华的歌曲,那歌声略带感伤。
“若不是眼泪落下来,
我不知如何证明爱。
情话若只是,偶尔兑现的谎言,
我宁愿选择沉默来表白……”L
ps:作者菌: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写扬哥的部分,自己总是有点小小的伤心,就好像每次听到这首歌,就觉得这首旋律简单、朴素却感动人心的歌就是写给扬哥的一样。如果是扬哥的话,大概真的宁愿选择沉默来表白吧。《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No。182 穿越时空的思念(10)
不知是什么让我忽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我只感觉自己的眼泪在流淌。我仿佛看到四下的一切都忽然不见了,只有张扬高挑而孤寂的身影,静静地立在远处。
他抬起头来,悲伤地望着我,张口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飘散在空气里,什么也听不清楚。可是,我与他之间的默契是如此强烈,我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认识秋的时间还长。我单凭口型就能辨认出他所说的话语。
他说的是:“真真,回来吧。”
“真真,你有没有觉得……张老师……张老师他是不是有点喜欢你啊!”
同寝的女孩吱吱吾吾地问我的时候,就算是再遮掩,那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妒意。
“去去去,别瞎讲!你要是像我这么拼命地用功,他早就高看你一眼了!”
哎,在学校里的我,说话还真是又直又愣又难听,现在看看那会儿的自己,居然觉得有点惭愧呢。
可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吗?
张扬他,看似日复一日地待我严苛,可是客观地说,他花了多少时间和心力在我身上,只有我自己能懂。这早就超出了一个业余辅导员应尽的义务百倍千倍。
他是默默不语,不加解释地,把一切能给予的最好的,都给了我。
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没有想。可是今天,当我在大唐生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当我发觉在离开了他的时候仍在接受着他的给予,当那一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被捅破的时候,一缕太过耀眼的阳光忽然照进心扉,刺到我睁不开眼睛。
我忽然记起了那一刻的心情。在张扬莫名地失踪了一百多天之后,我是如何每天往笔记本上画线记录他不见的日子,心是如何悬得一天比一天高。我是怎样地开始在深夜被梦境里的枪声惊醒,然后忽地坐起在床上,忧心忡忡地合掌低头为他祈祷。
我已经不能想象他会忽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唯有失去,会提醒人们手中拥有的东西是如何可贵。我承认或许张扬在我的心里头,早已悄悄地占据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位置。
只是我没有想。我对于聂秋远的执念是如此强烈。所以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一切的含义。
所以,命运就是命运,一切命运的轨迹。都是巧合所绘出的必然。如果,如果那一次张扬回来得更晚一些,晚到我哭出声来,晚到我向神佛祈祷愿用一切来交换他的平安;如果。如果在我来到大唐之前张扬牵住我的手,要求我留下。也许一切都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但是,命运就是命运,命运里头是没有如果的。
我并不后悔,可我的心莫名地疼痛。疼痛到我只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我的眼泪汹涌而出,无法止住。可就在这里,我感觉骨骼一阵钝痛。有人将我一把揽进了怀里,差点把我的骨头勒碎了。这疼痛让我忽然回到了现实。我惊讶地看到秋正紧紧地抱着我。
波颇神僧就在旁边站着,他却这样肆无忌惮地抱住了我?!
聂秋远与平时的他一点都不一样,脸上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然。他将我横抱起来,向波颇法师道了一声“失礼”,便抱着我走出房门,纵身就上了房脊。
我只知道他抱着我,踏着房脊疾速地飞掠,四月带着花香的暖风撩起我们的袍服。他紧紧地抿着嘴唇,一声不吭,不知跑了多久,他的额际居然渗出丝丝汗水。
天色由昏黑变为漆黑,明月爬上天际,秋的身形忽地一降,落下地去,我才发觉,原来他刚才足底所踏并非房屋,而是一片树林。
一条小河蜿蜒淌过,月色化入水波,如荡漾的星尘。周围空寂无人,岸边一株硕大的垂柳招摇着柔软的枝条。
聂秋远将我放下来,身形一近,紧紧地贴住了我,将我的后背压在了大柳树上。
而他的神情,却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倏地一变,惊慌地问道:“对不起,对不起真真,是我手重了,弄痛你没有?”
没等我反应,他就猛地一转身,我们两个换了个位置,换成他的后背贴在了大柳树上。他手臂一带,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住了一会,他的身体就贴着树干,一点一点地滑了下去,跌坐在树下。
我跟着跌了下去,跌进了他的怀里。
“别走……真真,别走,别离开我……”
我惊讶地看着他,发现他的模样破天荒地异常脆弱,仿佛一个极其害怕失去的孩子。这一刻的他看上去坦白而简单,这不是我的秋,这是我的夜。
一样是那个温柔的,影子般保护和关爱着我的人。
“我……”
“真真,我已经明白了,那个人,一直在你的世界里,保护着你吧……”
“嗯,张扬……他是的。”
他不仅仅在我的世界里守护着我啊,他的心意始终与我在一起,所以,在这个世界里,每当我遇到困难和危险的时候,他也像背后的神灵一样,随叫随到呢。
“真真,有好多次,你在睡梦里叫着他的名字。你唤他的时候,声音是如此充满温柔,如此充满信任。他是如此幸运,能与你生在一个世界里,可以在你的世界里守护着你,这一切,都让我如此嫉妒!”
聂秋远拥着我的手臂猛地一紧。
“真真,你是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吗?那么,今天呢……”
是的,我一直没有理解张扬的心,或者说,没有想象到他的心意是如此深厚,令我胸中瞬间满溢。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和回答,聂秋远已经把我的脸按在了他的胸膛,他的手抚弄着我的头发,弄乱了我男装的发髻。我的一头长发顺着肩膀披散了下来。
“真真,你先不要说,不要告诉我……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想要求你,不要走,留下来!真真,将来的日子。我用所有的一切证明给你看。他能做到的,我都能为你做到,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对你的爱意,不会输给任何人半分,是什么样子,我自己心里很清楚。”
他的手指带着一丝不能察觉的颤抖。他的怀抱比春天还要温暖,他的言辞因为充满爱与惧的渴望而显得分外动人。我惊讶地望着他。听到他的心脏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快速地跳动。这一切,将我从回忆里拔出,将我拖回了眼前的现实。
“夜,你这是怎么了?”我惊讶地问他。我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称他为“夜”。可是我就是如此自然地唤了出来。
月色之下,一切都变得朦胧,夜拥着我。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地说:“因为我怕了。”
“怕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
“真真,我怕了。怕你发现心里头恋着的不是我,怕你选择别人,怕你离开,怕你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他低下头,用一双如水般的眼眸凝望着我。那双眼睛还是如此迷人,只是那眼神中没有了原本的那种自信,他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态,是拼命克制着的受伤的感觉,令人我见犹怜。
难道,这家伙,竟然是在担心我移情别恋了吗?这家伙今天还在我面前炫过超高的智商,这一刻,他的智商怎么忽然变成负数了!
夜脸上的神情成功地转移了我忧郁的情绪,让我把关注点挪到了他的身上。我这是怎么了,眼前人待我已然深情至此,我怎么让他伤心忧惧了呢?
是的,因为波颇法师神意般的启蒙,我忽然意识到了,原来一直以来,我辜负了那样一份深挚的情意。张扬所做的一切,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记忆的碎片都温暖到令人落泪。
可是这并不代表我的爱情产生了动摇。我没能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领悟到张扬的情意,可我对聂秋远的感情,却已经由时光一分一分雕琢成型。岂止是他所说的不能失去我呢,其实我也已经不能失去他了。
所以,我此刻的泪水,不过是为了失落的美好与辜负的疼痛而难过着。所以,不要怕,就让我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好了。
我拭干脸上的泪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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