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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唐群侠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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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子居然一战便被天心一名小弟子打成重伤。只听得薛举赞道:“杜师弟,武功越发精进。这位年少的三代弟子,就是后来威震江淮的杜伏威。”



天山另十五名弟子,跃出六人摆成天山六雪剑阵。薛举一看,笑道:“天山六雪剑阵,待我破之!”说完,飞入剑阵圈中。六名天山弟子分别往六个方向进攻薛举。薛举一扬掌,掌中一股真气击出,阵阵吸引气旋将六名弟子牢牢吸附住。薛举见六人不得动弹,笑问六名弟子道:“怎么样?”边说,边旋左脚,六人皆被踢到胸口,狂喷鲜血。六名受伤弟子被其余天山弟子扶起后,其余几名弟子齐声道:“迟早让师父他老人家亲来,灭了你们。”



他们的话音刚落,突然一条丝带飞出,将薛举团团缚住。薛举将体内真气升至极点,体内泄出极爆真气,将丝带震开,炸成片片。迎面又一柄长剑朝薛举刺来。薛举眼疾手快,双指夹住剑刃,两指发力,剑亦裂为粉末。



“好功夫!”不知何处已经多出一位年约四十余岁的高瘦中年人来。只见天山众弟子齐声道:“弟子们技不如人,丢了本派的脸,望师父责罚。”这个高瘦的中年人即是天山派掌门宗罗缑。宗罗缑也未曾料到天心圣教弟子有如此修为,忙道:“众弟子不用内疚,怪师父低估对方的厉害。”说完,蜷缩身体为一球状,猛撞往薛举。薛举挺肘与肉球硬撞一记。薛举被弹出数丈之远。幸有护体真气不致伤到心脉。肉球又至,薛举双指已出,待肉球离自己约一寸距离,瞅准宗罗缑腰上要穴,奋力双指戳去。宗罗缑狂震身体,球状身体展开,狂喷一口鲜血,提气旋身而去。薛举见宗罗缑遇逃,双掌上下齐摆,一股吸引气劲牢牢吸附住宗罗缑,双掌向后一扬,宗罗缑硬背牵过来。天心弟子早已齐齐用剑抵住宗罗缑咽喉。天山十六门子也想逃走,被薛举飞身而至,指指击中。十六位天山弟子穴道皆被击中。众天心弟子将外来敌人捆牢,推搡着去见李靖。



李靖望了一眼宗罗缑道:“你身为一派掌门,应该守好门户,不是带着弟子到处去出丑。在本教地牢好好反省一下吧!”说完,让薛举带他们去地牢。



薛举将宗罗缑众人带至地牢,突然一掌击倒看守地牢的两名师弟。替宗罗缑等人解开绳索。宗罗缑奇道:“你干什么?”



薛举道:“宗掌门,非薛举要刻意羞辱你们天山派。只是你们不知天地之大。薛某师叔李靖武功绝伦,倘知道薛某不敌你们,必然面上挂不过去,非灭你们天山派不可。薛某所以不得不亲手生擒你们,本想替师叔出气后,师叔就提出放你们离开。但现在他竟然要将你们投入地牢,估计凶多吉少。薛某有意放你们出去,但不能让师叔发觉,否则薛某必定会被处以教内极刑。”



宗罗缑毕竟是个武夫,竟然听信了薛举的鬼话,立时向薛举道谢。薛举望着宗罗缑点点头,宗罗缑急带这些弟子离开。薛举身边一名四代弟子望着宗罗缑等人离去,忙道:“爹,不怕太师叔责罚吗?”这位称呼薛举为“爹”的少年就是薛举爱子薛仁杲。



薛举望着儿子笑道:“只怕你太师叔已经活不过今晚了。”



薛仁杲诧异道:“难道爹做了什么手脚不成?”



薛举道:“自你太师父出教找寻大师伯后,爹已每日暗中在你太师叔茶中下了化功散。只有借助其他人的逆流真气才可以恢复武功。教中弟子恐怕无人能帮得了你太师叔了。”



薛仁杲此时也笑道:“等太师父入土了,爹不就可以控制天心圣教了吗?”



薛举听了儿子的话,狂笑不止。



这放肆的笑声惊动了李靖。李靖带着杜伏威与另一名三代小弟子来到囚室查看,看到囚室空空,又看到薛举在那里神气十足。见此架势,杜伏威身边的小弟子道:“薛师兄是想叛教吗?”这名小弟子就是日后与杜伏威并肩作战的辅公祏。



第一百零六章



薛举望了望杜伏威与辅公祏,笑道:“杜师弟、辅师弟,你们还跟着李靖。李靖不过是受师祖宠爱,小小年纪竟然也配做我们的师叔?今日是李靖的死期。天心圣教将会是我薛举的。李靖一死,师父一定会传位给我的。杜师弟、辅师弟若来帮助二师兄,一定将教中大权也分你们一半。”



辅公祏越听越气,疾步冲出,快如闪电。一掌击出,右臂急旋,拐肘猛撞向薛举左胸。薛举上下双掌齐出,夹往来掌,双臂发力,猛拽向身后。辅公祏气劲逊于薛举,全身被拉拽于薛举身后。情急之下,辅公祏双脚先后踢往薛举身上,雨点般而下,均让辅公祏肩肘抵住。薛举双掌一松,辅公祏落下。薛举一脚踢向辅公祏小腹。辅公祏双掌护住自己小腹,硬与薛举的重脚撞上一记。辅公祏手被踢得剧痛,又让薛举的气劲踢得倒翻跟头,踉跄后退,双手早已被踢得红肿一片。



薛举肩肘也让辅公祏连踢数下,疼得连甩了几下臂膀。薛仁杲执剑扑向李靖。杜伏威一脚踏上地上石板。石板叠起,直撞向薛仁杲面门。薛仁杲脚下发力,纵身躲开石板。石板却撞至薛举面前。薛举两指轻触石板,石板立时碎裂成数块。薛仁杲再次挺剑又一次刺往李靖。李靖五指扣住剑刃,稍欲发力,顿感胸口疼痛。薛仁杲剑劲无匹,早已触及李靖掌心。杜伏威发现不妥,双掌上下齐摆,又冲出一道吸引真气硬将薛仁杲气劲牢牢缚住。李靖见机猛发一脚,仅仅轻擦了一下薛仁杲小腹。薛仁杲固然无事,但李靖感到心痛得更加厉害了。薛举一脚猛跺地下,同样一块巨石板从地下震出,直撞往李靖后心。辅公祏知道师叔有难,竟用肉身之躯挡住巨石板攻势。杜伏威撇下薛仁杲,一扬袖,袖中急出一柄匕首硬生生抵住巨石板。石板撞裂,片片飞碎。辅公祏双袖齐摆,袖风气劲将碎片推往他处。



陪侍李靖而深居教中的红拂还不知自己心爱的人正在囚室中被人算计。天心圣教有几名三代弟子与三师兄窦轨都与薛举暗中勾结。窦轨以自己师叔、师兄的身份将众师弟、师侄叫至一旁道:“天心圣教早在师父那一辈上,就该立长。论武功、德行、操守,师伯都在师父之上,却让师父做了天心圣教掌门。我们都是师父的弟子,应该感到理所当然。但大师兄王溥的出走,让师父传位给年纪尚小的李师叔。论武功,李师叔当然比二师兄厉害。但论阅历,论资格,应该传给二师兄。现在,李师叔要控制全教,我们应该粉碎李师叔的篡教计划。”



有几名三代弟子与王溥的数十名弟子都怒视窦轨。而薛举调教的数百名弟子却是兴奋无比。窦轨道:“看来王师兄的弟子不想顺应天命呀!”几名正义的天心弟子反诘道:“天命让二师兄不能登上掌门之位。三师兄才是有违天命。”话音刚落,窦轨诡异一笑,运用天心圣教中移形换位速行击法,双掌直戳而出,同时疾步移至一名师弟面前,快如闪电,五指戳入其胸口,又移步至另一位师弟处,仍是使用前招致人死地。不甘死于窦轨手下的三代弟子齐声喊道:“誓诛叛教恶贼。”话音刚落,王溥的数十名弟子也齐齐冲出。而薛举的弟子上前截住了这些正义弟子。阵阵刀光剑影,惨叫声不断。人多必然战胜人少。可怜那些不愿与窦轨之辈同流合污的正义弟子竟无一人生还。窦轨感到眼前这些原拥立薛举的弟子,高兴道:“二师兄的大业就要靠你们来支持了。”



红拂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冒失地出来。窦轨的锐眼已经瞄到了红拂。对红拂的美貌久已垂涎,自然而然飞身至红拂面前。一支极不安分的手将红拂的手牢牢抓住道:“叛徒李靖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师叔。至于你嘛。。。。。。呵呵呵呵!”



红拂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从窦轨的蛮力下挣脱,唯有咬舌自尽已全名节。



窦轨疾指点中红拂后颈,红拂立时全身僵硬,连五官都不能活动半分。



窦轨淫笑道:“红拂姑娘和窦某做一对神仙眷侣岂不为妙?何必要为李靖而殉情呢?今日就让窦某与你欲生欲死。”说完,抽出长剑对准了红拂的胸口。旋剑将红拂的红罗衣衫割得碎成数片。上身已无存布遮羞的红拂被制住,难免会被窦轨ling辱。拥护薛举的天心弟子望着红拂这一幅*,都发出淫荡的笑声。窦轨将红拂抱起,淫笑着抱往内室去了。天心恶徒道:“师父要享受人生之乐了。”



正在大笑中的众弟子,突然被一双大手都抽了一个大嘴巴。这些恶徒挨了这么一下,都怔住了,纷纷望向前方。一名虬髯大汉疾步飘至窦轨身后,利指已封住窦轨肩胛要穴。窦轨被完全控制住。红拂也从窦轨手中轻盈落下。虬髯客漂亮旋身将红拂抱个满怀,只觉得红拂身体体香超逸,沁人心脾,久久陶醉之下竟忽略背后天心叛教弟子。天心恶徒长剑纷纷捅往虬髯客背部。虬髯客感到背后有道气劲袭来,将真气凝聚于身后各处。敌剑还未碰到虬髯客身上,就被虬髯客身后气劲区域弹出。虬髯客一回头,这些天心教败类又吓得退后几步。窦轨虽被点中要穴,但仍能说话。窦轨战战栗栗道:“你是什么人?在窦某身后竟能偷袭成功?”



虬髯客笑道:“在下扶余张仲坚。”边说边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已被安置一旁的红拂身上。窦轨一听,惊道:“你就是新罗国主?为什么要干预教内之事?”



张仲坚道:“在下也是天心圣教林澹然林教主的好朋友。今日来访,正值教内叛徒猖狂无忌。看来在下要替林教主清理门户了。”说完,一掌挥往窦轨天灵。



“住手!”红拂突然大喊一声。薛举用爪锁住了李靖咽喉。杜伏威、辅公祏也与薛仁杲怒目而视。正厅一部分正义的天心三代、四代弟子都感到异样,纷纷涌入这里。众正义之人见薛氏父子、窦轨的反叛都弄得手足无措。张仲坚听到红拂的呼声而及时停住了手。



薛举厉声道:“薛某虽然不及师父他老人家,但还算颇有成就。李师叔以长辈身份妄图控制本教。一部分天心弟子蒙受其骗。若再执迷不悟,薛某只有得罪了。”



第一百零七章



张仲坚看薛举出言不逊,冷笑道:“叛教贼子,贼喊捉贼。有在下在此就不能让你们得寸进尺。”



薛仁杲听到张仲坚骂父亲的言语,不服气道:“是什么人胡言乱语,惑乱我天心圣教?”话音刚落,立被掌嘴。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张仲坚已经站定在那里,背剪双手,厉声道:“技不如人也配大吼大叫?上娘不正下娘歪!从你们师父与大师兄走后就弄得乌烟瘴气。”



薛举早先就认识张仲坚。因为张仲坚就是天心圣教师尊尹圣师的得意弟子。王溥与薛举入教甚早才得以知道。张仲坚因为为去继承扶余国大统而不得已离教回新罗继任君位。同时因为国事而荒废了不少武功修为,虽然身为李靖的师兄,但武功却与这位李师弟差上一段距离。只是今日李靖中了薛举毒计,不能使用内力,才遭致惨败。虽然张仲坚武功不及李靖,但对付窦轨、薛举尚能游刃有余。窦轨原是秦州副将,因为遭到秦州总管陈会元猜忌而逃至天心圣教投师,算是半路出家。只因投师甚晚,不知道有张仲坚这么个师叔。薛举见到张仲坚,大笑道:“三师叔别来无恙否?”



张仲坚道:“薛师侄,多年不见,没想到竟有篡教的如此出息?以薛师侄功力恐怕还伤不了在下。不如将四师叔交给在下。三师叔保证薛师侄可以安然无恙走出。”薛举知道张仲坚的功力有多深厚,故而沉思片晌道:“放了李师叔后,真能让我们无恙的离开吗?“



张仲坚点点头道:“当然,不过要留下窦师侄。因为他ling辱了红拂姑娘,论理来说,师叔之妻被师侄ling辱的话。师侄该被挖去双眼或剁去双手。薛师侄竟然要三师叔放了他,难办!”



薛举用手拍了拍李靖的腮边,笑道:“究竟是李师叔要紧,还是窦师弟要紧呢?三师叔可要想清楚了。”



红拂的穴道此时已通,裹紧张仲坚盖在己身用以遮羞的外衣,踉跄着走到张仲坚面前道:“请恩公放了窦轨吧!阿靖的性命要紧呀!”



李靖此时才注意爱妻受辱,大吼道:“不能放过这些叛徒。李靖之命不劳各位担心。”说完,不顾薛举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利指,用尽全力将头猛撞向薛举面颊。张仲坚把握住机会,将窦轨颈上铜扣使用暴劲,挤压铜扣离衣,准确无误地击中薛举欲行凶手腕。弹击一下,惊得薛举忍着面颊与手腕痛楚,并伴随一连串惊愕,让李靖得以用上八成内力挣腕逃脱。薛举眨眼功夫就看到张仲坚挥掌朝自己身体推来。薛举慌乱之中,摔碎身上的药水瓶于地上。面前立时出现一股绿气。张仲坚大叫一声:“快屏住呼吸!”疾步闭气退后。



李靖也知道此药雾厉害,及时闭气。稍稍迟缓的弟子顿感胸闷异常。红拂也中毒雾,又无功力化解,闷得晕死过去。



薛举趁慌乱中,疾步为窦轨解穴,发现薛仁杲、窦轨都已中毒雾,一手抱住爱子,另一手抱住师弟,纵身离去。至于那些叛教弟子中毒亦只得留在原地。杜伏威与辅公祏因及时闭气,故也未中毒。



毒雾散得很快。张仲坚替红拂把了把脉,从身上摸出一瓶药丸,倒出一粒喂到红拂嘴中。红拂顿感清醒、舒畅。看来,张仲坚喂给红拂吃的是解药。除了李靖,其余中毒弟子都已服用了解药。一部分弟子也让张仲坚点了穴。为了让这一部分天心恶徒改邪归正,张仲坚还是人道地为其解毒。



李靖与别人情况不同,需要张仲坚亲探其情。把过脉象后,张仲坚笑道:“李师弟,真是万幸。薛举先对李师弟下了化功散的满药。此次对散下急性化功散毒雾,不同药力竟相互化解。看来,李师弟只需静养一个月,就无妨了。”



红拂一听,喜出望外。一部分叛教弟子被杜伏威数落得无地自容。张仲坚看到红拂悉心将李靖扶入内室,转身来到杜伏威身边。叛教弟子都被点了穴,只听得杜伏威的训斥:“你们虽然有不少是薛举的弟子,但还有王师兄的弟子,还有伏威的几位师兄、师弟,为什么甘愿做薛举的走狗?”



一小撮天心弟子道:“怪我们众弟子听信谗言,才让薛举这个叛徒有可乘之机。望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另有一部分天心弟子皆是薛举的弟子,还有两位是杜伏威的师兄薛拂子与贾统死心塌地于薛举而一言不发。



张仲坚看到这种情形,沉声道:“薛师侄的弟子存着师命难违之心,不可强求。但留在本教也得不到好的修行,不如离教自行修行去吧!现在,本教属仲坚资历最高,就替林师兄决定了。”其余教众都无人做声,看来是默认了。



杜伏威又补充道:“其余小部天心叛教弟子还属天心教中人。死罪可免,活罪是难逃了。从即日起,面壁思过一个月,不得有违。”话说完了,仍是一片寂静。



教内此时又恢复了宁静。但李靖仍感到身上有异样感觉。张仲坚再次把其脉,发现李靖体内有多余真气积于身上,致使身体难以承受而感胀痛。张仲坚皱皱眉头道:“仲坚朝内多日不见,恐生变故。仲坚本想替李师弟去掉这股余气,但要回朝耽误一些时日,只恐李师弟坚持不住。不如让李师弟与仲坚同行。”



红拂忙替李靖答应道:“只是一路还需拖累张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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