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越前龙马之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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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你居然不在家！”
　　“不二你说，昨天你去哪里啦！”
　　“呵呵……昨天我去图书馆……”黑暗的图书馆，奇怪的十月，意外被动的晕倒，于是眼神颇有意味地飘向另一边的十月身上。虽然知道十月一定知道，但他却并没有开口询问。他在等，等他自己说出一切。
　　再者，时间有的是，不是吗？

　　初识

　　“龙马？”圣轻轻推开房门，“龙马？该起床了……”
　　咦……圣哭笑不得地审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龙马的话，好像一早就出去了。”罹闪身而出，神秘一笑，“带着网球袋，穿着青学队服……”
　　“是吗？”圣笑笑，整理着房间，“那样……不错啊。”
　　——只是，今天又没喝牛奶对吧……
　　“唔……”坐在公车上睡眼惺忪的龙马（十月）不舒服地揉揉眼，可恶，自己为什么这么早起来嘛……而且，这么颠簸的山路也不适合补眠。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一点点地……入了梦乡……
　　公车渐渐平稳起来，感觉到不同的龙马半睁开眼，唔……到了吗……
　　公车靠站，浑浑噩噩的龙马带着网球袋下车，瞟一眼便利店边的钟，才７点45分，额，距离８点还有15分钟，按他的速度，应该可以到……
　　只是……环顾四周围完全陌生的景象，这里……是哪里……
　　看看左右，龙马想想也没什么，迟了就迟了吧，反正没他什么事。于是掏出硬币，“这样的话，先买罐芬达吧……”
　　在街角的售货机前如愿买到芬达，也顺便向路人打听到了去目的地的路线，七绕八绕过几条街道，浑然不觉自己走错了路的家伙自信满满，“唔……这么说的话……穿过这个公园应该就近了……”
　　打个哈欠，握好芬达，缓步打算绕过公园花坛，却不知怎么脚下突然一绊，身体直直向前倒去，睁大双眼，唔……草地吗……
　　算了，就……睡一觉也好……
　　闭上了眼睛，身体神奇地调整好姿势，少年软软地着地。
　　“咦……”远远看到身着越前队服的十月，幸村惊讶之余，也奇怪倒地的十月怎么没有起身，以为遇到什么麻烦前来查看，结果却注视着十月的睡颜轻笑开来，“……十月？”
　　十月的皮肤很白，白得只觉得他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轻轻地呼吸，瘦弱的身体随着呼吸一点点地起伏。
　　幸村温柔地摸了摸十月柔软的发丝。
　　如果时间就此停驻，那该多好……
　　但是……为了他好，幸村还是轻轻推醒十月，“十月，十月……”
　　“唔？”龙马揉揉双眼，“唔……幸村前辈？怎么了……”
　　幸村轻柔地扶起龙马，“十月，你要迟到了哦。”
　　猛地清醒过来，“对啊，还有比赛……”拎起网球袋，飞奔向幸村指示的方向。
　　末了，对着温柔笑着的幸村抛下一句，“谢谢你！幸村前辈……”
　　“嗯……”幸村点点头，顺着龙马去的方向走去。却并没有说，他和他，去的其实是同一个地方。
　　“十月君！你迟到了！”崛尾大声喊道，“虽说这次不要求全体成员准时，但是十月君，现在第一双打的赛事都进行到一半啦！”
　　喝口芬达，龙马淡淡开口道，“那又怎样。”
　　“十月君似乎对菊丸前辈大石前辈充满信心是吗？”胜郎小声道。
　　“那是自然！”小错立马跳出抱住龙马喊，然后拉过龙马，到一边观看，“小湮，第二双打失利。”
　　“哦。”龙马将视线放回球场，自信一笑，“但拥有同调的两人不会如此。”
　　小错眯起眼理理发丝，继而粲然一笑，“那倒是。”
　　“好讨厌哦大石……”菊丸小小声道，不论他们领先几局，对方都好像无所谓的样子，还有，那两个的发色，令菊丸很不爽！
　　“那么讨厌的死气沉沉的脸……发色居然是菊丸大人最喜欢的颜色！”菊丸愤愤。
　　大石苦笑着，英二说的没错，对方的确……很可恶……他们可都是热爱网球的人，如果不喜欢网球，大可以不打，而对方却利用它来向他们证明，选择网球有多失败。
　　就算温和如大石，心中的怒火也有一拨没一拨地被撩起。
　　紧了紧手中的网球，高高抛起，击出，就让你们重新认识网球——！
　　“What's　the　matter？你有感觉到对方奇怪的地方吗？”红褐发色稍矮的少年堪堪接过一球后低声问同伴道。
　　“……是吗……”个子稍高的少年斜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这些了……”
　　“也对，”少年吐吐舌头，“我们只是答应Ｅric来拖延拖延时间罢了……”他可忘不了少时被对方硬逼着玩网球时的可怕经历……
　　“但是，”少年继续说道，“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输掉啊……这么打，很费劲欸……”
　　“傻瓜，这不就是我们不选择网球的原因吗。”高个少年如是说道，转身利落地打回菊丸的回击，“好了，玩够了吧？”
　　菊丸讶异地“诶”一声，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一直在玩游戏吗？
　　“是哟～！”较矮的少年眨了眨双眼，俏皮的样子很是可爱，“但是我没兴趣了，我不玩了。”话未说完，少年就扔下手中的球拍，拉着高个少年，“我们走啦，不好玩！吃Ice　Cream啦！”
　　大石愣住，不好玩？！“你——”
　　“你把网球当什么呀Nia！”这是炸毛了的大猫。
　　“NoNo～！”少年回过身，晃晃食指，“I'm　just　not　interested　in　tennis。”
　　“所以……”高个少年笑笑，“对你们造成困扰真的十分抱歉。他并没有不尊重网球的意思，只是表达方式有点……太过孩子气了。”
　　裁判似乎已经习惯了两人的做法，绷着张青灰色的脸，“Game　！Won　by　Seigaku　Kikumaru　＆Ohishi。”
　　这就是他们定下的赛事制度，完全可以放弃，但放弃和失败是同一个道理。
　　放弃与失败，是一样的。
　　场外一片沉寂……
　　“十月，这就是Kesmor学院的风格。”部长站在龙马身前，如此说道。
　　“不按常理出牌……”不二叹口气接口，然后离开。
　　“是吗……”龙马凝神，若有所思。
　　把最根本的制度都否决掉，不按常理出牌吗？
　　这才有趣……

　　S3

　　逆着光，接近午后的阳光如金，洒在彼此的发上，脸上，就像是午夜的星光，闪闪烁烁点缀着夜空。
　　“十月。”部长沉稳的声音传来，龙马歪歪头，似乎有一刹那的失神，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不是和这一样吗……最根本的自己都被否决掉了……
　　只是为什么有时候人的存在，还会需要别人来证明？
　　他的记忆里将继续有他们，而他们却会逐渐将他遗忘。
　　那么到时，越前龙马，又是谁呢？
　　“十月，状态还好吗？”部长盯着发愣的十月，“……怎么了？”
　　“呃？”意识到自己的意识走向了一个危险的方向，龙马转过头想避开这种感觉，“哦……没什么。”
　　“呐小不点！”菊丸适时出现，一把压上龙马，适应光线后，“咦？那边那个，是立海大的部长幸村吗？”
　　手冢回头，“……是的。”
　　龙马不用回头也感受到了属于幸村的温柔气息，以及那道温柔也带着探究的目光。
　　“比赛怎么样了？”幸村笑道，“这是十月参加的第一场赛事吧？”
　　龙马闭上眼，回过身，“我要去买芬达。”
　　“是吗？那么——”
　　睁开眼，错愕于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罐葡萄味芬达，幸村继续微笑，紫色的眼眸似乎有魔力一般将龙马的视线抓过去，在龙马眼中，他周身似乎带着一股神圣的味道，龙马愣愣地接过芬达，不由地想起了圣……
　　是啊，还有他们在……
　　“谢谢！”龙马绽放出一个灿烂笑容。
　　“哦？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对我说谢谢了。”一时愣神于十月笑靥的幸村立马恢复笑容，说道。
　　“是吗？那么……我会用别的方式‘回报’的。”龙马思索一会，说，“只不过，我现在没有想好……”
　　“对了，”龙马歪过头，一张小脸带着好奇，很是可爱，“部长，第三单打是——”
　　“是我啊。”温柔的声音插入，不二缓缓向他们走来，Prince握在手中，全睁的冰蓝眼眸满是令人惊艳的元素，身后微风卷着一片片的叶飘过，使不二更像是入了凡尘的，天使。
　　天使？龙马不禁捏紧了手里的铝罐。
　　不二步入场中，“……认真看着啊。”
　　龙马笑笑，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对手……”乾捧着笔记本出现，“似乎和不二很相似呢……”不喜欢Kesmor学院，特别是在自己输给对方之后……龙崎老师说的制度与正规赛事的制度岂止一点点不同……不过，算了……不二的话，是没问题的吧。
　　“是绝对没问题的哦，乾前辈。”不知道怎么就听到了乾的“私语”，龙马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哦？……乾感兴趣地推推眼镜，“十月你听到了吗？”他明明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这家伙是怎么听到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咦——？”英二揉揉眼睛，对面的人……真的是人类吗？耀眼的金发，湛蓝纯净的眼珠，如牛奶般白皙的皮肤，额角隐约一道奇怪的印记，仿佛天使神秘的章纹，还有嘴角上一抹像是意味着博爱的微笑……如果加上一对烧鸡翅膀，完全的天使吗！
　　“呵……”幸村意味不明地摸摸下颚，“天使之间的对决吗？”
　　手冢淡淡瞥他一眼，“幸村……是这样认为的吗？”
　　“谁知道呢……”幸村耳语般地说道，第一印象有时不怎么重要，特别是对被称为“天才”那个人来说。
　　而且，那个家伙可是众所周知的表里不一（腹黑）。
　　球场上，午后的阳光明亮却又不至于耀眼，不二抬头牵起一丝笑，光线很好，较之以往，应该是网球比赛的绝佳天气了吧。不知作为对手的对方，会不会也令他满意呢？
　　对方自我鼓励般地笑笑，然后将球拍礼貌地握紧，开口是生涩的发音，“请多指教……”
　　不二微笑着不语，小球有力地击打着地面。
　　“一局决胜负……青学发球局……”
　　黄色的小球抛起。
　　“耶？只是很普通的发球……”桃城似乎有些出乎意料。“……是为了探底吧。”乾道，“因为对方的性格……真的是天使般的……”
　　所以……会单纯而自然地展现出自己的技能……
　　对方眨眨眼，微笑地侧过身扬起球拍回击，小球优雅地回旋，轻飘飘地似乎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不二眼中划了一个圈后，力道猛地增大然后狠狠击向地面，不二半眯着眼眸，明明看上去笑得很温和，但却是在仔细关注着球的动向。
　　几球过后……
　　“呵呵，”不二轻笑，“很不错的天使回旋啊，但若是你只用这一招，可是绝对没有希望的……”
　　网球在对方纤长的手指间有规律地一上一下，似乎感受到不二话语间的挑衅，他皱了皱眉，抛起网球——众人只觉得耳边似乎有翅膀拍击空气，羽毛舒展的美妙声音，小球如白色鸟儿般在空中蓄力半秒，奋力向不二场地俯冲过去——
　　“呀——”高声盖过场内裁判的判定，菊丸嚷道，“不妙不妙！来势汹汹……”
　　似乎觉得已经够了——
　　“……这样的话，礼尚往来最好不过了……”不二暗暗道。
　　不二前辈，似乎要开始了……龙马嘴角轻佻，看一眼若有所思的幸村和不动神色的手冢，回眼注视球场，他眼中的光不知怎么开始闪烁起来。
　　不二握球，漂亮的手指旋转着仿佛如花般绽放，小球在他掌间快速旋转，Prince看准时机适时击上——“消失的发球”！！
　　“……我就知道，不二周助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对手不去穷追小球，而是站在原地，微笑着低头，似乎在喃喃自语，“但是，球真的会消失么？我看到的，不尽真实……”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沉思。
　　“——对方有着与生俱来的出色的五感，回击是可能的。”乾喃喃道，“啊——很好的数据。”
　　“不二前辈可不会吃惊……”龙马闷声开口，换来手冢一记疑惑的眼神，龙马微微扭过头不想理会。幸村笑笑，似乎是在闹别扭呢。
　　小错担心地看一眼龙马，真的，不要紧吗？
　　不二的确没有寄希望于消失的发球，而是早早地在回球点等候，对方睁眼，球拍始料不及地漏过小球。
　　他似乎……知道我要回球的地点……对方不确定地想道
　　不二只是微笑。
　　“不二的心理战术成功。”幸村点点头，似乎是在赞赏。
　　“呐，没有关系吧？”不二轻声细语道，“那么，我要开始回击啦……”
　　开始？对方明显一愣……果然……
　　不二的话果然有效，对方的信心开始动摇。
　　“……不二，可不止是‘天使’那么简单……”手冢盯着不二嘴角那抹诡异的微笑，垂下眼，别有意味地扫了十月皮囊下的龙马一眼。
　　任何的拼搏，失去了信心，哪怕离成功只有一小步，也什么都不是。
　　大石遗憾地摇摇头，“……不二已经赢了。”
　　————时光如梭————
　　不二6：4轻松取胜。
　　出了场地，龙马微笑着，“不二前辈，很不错啊……”
　　“∩_∩是吗，可是你看起来可不怎么开心——”不二拖长尾音，小孩子的心思啊，抬眼看看手冢，还有一局就可以了。
　　小错无奈地注视着为也许不能出赛或者是其他原因而别扭中的龙马。
　　手冢低头，“十月，热身准备。”
　　龙马抬头，嘴角慢慢地上翘，大大的猫样眼睛中，不知是不是错觉，墨色间隐隐地闪烁着碎碎金色。

　　变故

　　“等一下！”龙崎老师按住十月肩膀，“等一下，对方要求延赛——”
　　“欸？！”“为什么？”
　　对上众人询问的目光，龙崎无奈地单手抚额，“好像是对方队员不小心把什么东西打翻了……”
　　“可是，”大石不解，“只是打翻了什么，怎么会弄到延赛的地步？”
　　“这个吗——”龙崎双手抱胸，侧过身，对面的吵闹声传入众人耳中——
　　“啊！！可恶的家伙！你们买这么多Ice　Cream干什么！！”
　　“……吃。”
　　“那、那为什么这样的？！”
　　“……只是不小心打翻的啊——谁让你们的球袋开着——而且，”不服气的声音，“那里面明明还有这家伙的泡泡糖……”
　　“啊！？——”
　　“喂，还不是你推的啊……害得我吹出的泡泡粘了我一脸……”好笑又无奈的声音。
　　回过头，龙崎一脸“就是这样”，“明白了吗？而且他们的第一单打也还没到，估计得等到明天上午才能比赛……”
　　不二别有意味地微笑回头，“呵呵，没关系。十月……可是很有‘耐心’的，对吧？”
　　小错也询问似地看向球拍搭在手臂上的第二单打，唔……真的吗……
　　恰恰相反！龙马握紧手中的拍子，想要赶走某些奇怪想法的他已经竭力地在转移注意力了，而打一场球赛是最好的选择……谁都看出来他的想法。不二前辈，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幸村好笑地注视着努力忍耐怒火的十月，关切问句，“十月，没事吧？”
　　龙马回头似乎想说些什么，撞上手冢深沉的目光，一句“我没事”哽在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