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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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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邵峰一起去了那家酒店,想解释所有的误会,求得父母的谅解。



他们的爱,太需要祝福了。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



“1325的客人?那位男客人早上突发心脏病昏倒在房间里,当即送院急救了。”客房经理如实地告知他们。



“你说什么?”夏小冉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巴,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要不是邵峰扶着她,她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就连邵峰也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怎么会这样?



其实有很多事,不是努力争取了,就一定能得到,譬如爱情。



如何



夏小冉对医院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白白的墙壁,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进进出出的人神色都是苍白恍惚的,好像有一团白雾,走了进去就会迷路,再出来已经今是昨非。



爷爷是胃癌晚期,到后来已经吃不下东西,要不就是昏睡,要不就是疼醒,就她当时那么丁点大的年纪都觉得可怕。爷爷也有过清醒的日子,不过沉默居多,有时候会一直看着她,偶尔会摇头叹气。大伯不能生育,爷爷只有她一个孙女,可大人们说爷爷疼她到骨子里,更多的还是因为她像奶奶。在她守在病床前的那些日子,她听得他呢喃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小婉”,她奶奶的小名。听父亲说原来当年他们两位也是历尽磨难才终于走到一起的,那也是她第一次知道,何谓坚守的爱情。



后来,爷爷终究没有熬过那个的冬天,像如今一样寒冷的冬天,她爸爸刚从急救室转到加护病房,妈妈站在房门前默默流泪,而邵峰,被她赶走了。



方才妈妈一见了他就激动,控制不住情绪地指着他们喊:“你们是想逼死他吗?”窗外冰冻的寒风打在两人的脸上,是锥心刺骨的疼。



犹如那一日,王岚怨恨地对她说:“夏小冉,你想害死他吗?”



然后她站在他的病床前,看着他被一堆冰冷的仪器包围着,瘦得颧骨凸起来,插着管子的手青筋爆现,呼吸很虚弱,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邵峰,像完全变了一个人。那时她就想,他们为什么要爱得那么艰难?又或者说,如果在那个衣香鬓影的晚上,在他遇到她之前她先转身,也许他们就不会相爱。



医生说夏之年的病情暂时稳定,温淑芳终于冷静下来,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絮絮叨叨地说:“囡囡,你不知道你爸爸有多疼你。”



昨晚夏之年回到酒店以后,一直就睡不着,坐在沙发上吸了一晚上的烟。尽管白天那样愤怒,可到底他骨子里还是疼小冉的,后来跟妻子商量的时候还坚持说他相信自己的女儿,他叹气说:“如今年轻人的事我们也管不着,只要囡囡觉得幸福,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没想到他那样清风傲骨的人都已经那样妥协了,原来还不够。



他们同意了,不代表别人也同意。



早上温淑芳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就看到夏之年站在窗前,一动也不动,手里紧紧捏着一个大信封,温淑芳不明所以,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轻轻喊了句:“老夏?”才走到他跟前他就忽然间捂着胸口,仿佛很难受,她还没来记得给他拿药,他就已经倒下了。



在救护车上,他曾短暂的清醒过来,只是抓着她的手断断续续地说:“他们家……欺、人、太、甚,囡囡……不合适。”



不知道是什么人,跟他说了什么话,又给了他怎样的伤害。



那个信封的东西,温淑芳没有看,也不敢看,她从手袋里拿出来把它递给夏小冉,带着哭音问:“囡囡,是不是为了他,你连爸爸妈妈都不要了?”说不出是失望还是痛心,这个他们从小宝贝长大的女儿,视为骄傲的女儿,竟如此伤他们的心。



夏小冉攒着信封一直摇头,泪如雨下,一滴滴泪落在她米黄色的裙子上,晕开朵朵的花,嘴唇被她咬出血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爸爸有什么意外,她如何原谅自己?



她靠着冰冷的墙面,泪水模糊了眼睛,觉得自己走到了一个死胡同,无论她怎么坚韧怎么反抗,那堵厚厚实实的阻碍还是挡在面前,不单只她自己走投无路,她还捎上父母,让他们受屈辱受伤害,还有邵峰,他本来该是挥斥方遒的天之骄子,现在却甘愿跟她窝在小小的套房里,只为了坚持他们可悲的可怜的爱情。



她想在医院里等爸爸醒来,可妈妈不同意:“你爸爸不能再受刺激了,你先回去吧。你长大了,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



她浑身一震。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全身的神经都麻木了,只是机械式地往前走,好像连方向也找不到。直到邵峰把她拉住:“小冉!”原来他一直就没离开过医院。



她擦干眼泪,茫然地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满是血丝,底下还有青黑,脸颊瘦得让人心疼,她又想哭了。



邵峰想伸手抱抱她,又发现自己的手很冷,半路缩回来搓热了,这才拉起她的手问:“伯父怎么样了?”



她逼自己打起精神,言不由衷地摇头:“别担心,没事了。”



邵峰怔了怔,复杂地看着她,却没有戳穿她的话,只是贴着她冰冷的脸喃喃:“对不起……小冉,对不起,是姑姑……”其实他猜也猜得到是怎么一回事,而一通电话,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闷声说:“我不怪你,不关你的事。”怪只怪,他们爱得这样深,缘分却这样浅。



她拉着他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火锅食材,回家熬了一锅飘满辣油的四川火锅底,沸烫的汤面欢快地跳跃着,他喜欢吃辣,边吃边嚷着喜欢,一直没停过筷子,后来发现她根本没有动,转头看去,她簌簌地落着泪。



他一下子急了,连忙丢下筷子,拿纸巾笨拙地替她擦眼泪:“你怎么了?”



她推开他的手,吸了吸鼻子说:“就是太辣了,难受得忍不住,辣得喉咙都黏起来。”



他弯唇傻傻地笑了笑:“,那多喝点水,以后啊,记得做个鸳鸯锅,你一半,我一半,谁也不耽误。”



这话,让她沾了辣味的喉咙更添了些许苦涩,以后,以后,也许永远也不会有的以后。



饭后,他主动负责洗碗,还推着她先去洗澡。



然后他们靠在一起看了一部电影,是老片《勇敢的心》,她依旧哭得泪水哗啦哗啦地流,华莱士的死,和伊莎贝拉的情,每一幕都击中她的泪点,其实戏里戏外,那么多人和他们一样,相爱却不能相守。



夏小冉早上起来的时候,邵峰还在睡,才踏入初冬屋里就开了暖气,都这样他还是睡了很久身体才暖和一些,这是病根。被子的半角滑下,露出他精瘦的胸膛,手臂、靠近心脏的地方有几道疤痕,她一直不敢碰,仿佛那疤痕那疼痛是落在她身上一样可怕,而他原本可以活得很潇洒的。



她很艰难才忍住,没有流泪。



她先到厨房做了早饭,摆在保温瓶里温着,然后到阳台上把她和他的衣服都收起来,规规矩矩地叠好放在衣橱里,然后把自己简单的几套衣服放到袋子里,不舍地环顾了这间房子好久,好久wrshǚ。сōm,可再不舍,还得舍。真有些讽刺,她答应过不会放弃他的,可如今她要食言了。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跟家人反目,车祸,她被迫接受了傅希尧,她父亲一再病危,现在的她再不能为这份爱失去什么了。



渐渐地,爱会变得模糊,变得什么都不是,才发现,坚持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邵峰在睡梦里隐隐地听见门响,迷迷糊糊地醒来,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探,空的,他一下子醒了,踩着拖鞋往客厅走,闻到粥的香味,他喊了一声:“小冉?”



没有人回应他。



他转了一圈,没找到人,觉得有些不对劲,洗漱后想拿衣服穿,发现衣柜里只剩下他的衣服,他的手握着把子僵了很久,默默地穿好衣服,默默地扣上扣子,然后,默默地坐在床沿。闷闷的暖气里仿佛还带有她的气息,他用手捂着脸,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



手里拿着放在床头柜的相框,她和他的合影,还记得那位摄影师说他们很有夫妻相的。



照片渐渐变得模糊。



小冉说不怪他。



而他,也不能怪小冉。



她那么冷静,他也很平静,也许他们心里已经早早有了预感。是他的身份他的家庭把小冉逼到绝路,一步一步摧毁他的幸福,躲也躲不开,藏也藏不住,就连他什么都不要都不行,正如小冉所说的,那是跟他连着血脉的血亲,如何断得了?



可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他还是不想放手。



后来他飞车去医院,来到她跟前的时候,他们彼此的脸色都很苍白,他还没开口,她却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轻轻地摇了摇头,把那个大信封交给他。



他拿出里面的东西看了一遍,脸色青白交加,刚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到小冉说:“从昨晚到今天,医生给我爸爸下了三张病危通知书,邵峰,这样的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还如何在一起?



七秒



邵峰的心口一点一点地收紧,钝钝地痛着,手里的信封被他下意识的用劲揉成一团,他绷紧下颚,定定地看着夏小冉的脸,她的眼里泛了一层水光,没有一丝血色,惨淡的白跟医院的墙壁融为了一体。



他专注的目光让夏小冉几乎不能呼吸,她把头转出窗外,看到楼下花园有人在喂鱼,几尾锦鲤悠然地游来游去,她忽然想起了苏晓沐曾经说的话,笑得很苦涩地说:“邵峰,有人曾经告诉我,鱼之所以能这么快乐是因为它的记忆力永远只有七秒,无论这七秒的相遇多么轰烈,七秒过后又是新的开始、新的轮回,也许……我们的第七秒到了……”



“不……”邵峰神色徒变,下狠力攫住她的肩膀,看到她吃痛地皱着眉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他抱紧她,顾不得周围的人投来的目光,焦急地说,“小冉,还有办法的,我们走,我们到国外去,跟伯父伯母一起到国外。”是他放弃得不够彻底,那么他都愿意失去,除了她,他什么都能舍!



夏小冉恍惚地怔了怔,冰凉的手指搭上他宽厚的手背,然后一点一点地将他的手抽离,彼此交握的手已经失去了温暖,一生的承诺也烟消云散,感觉就像有一条无形中裂开的鸿沟,让他们在不经意间已经隔着千山万水,永远只能隔岸相望。



她摇摇头说:“没有用的,能不能相爱是两个人的事,能不能在一起却是两家人的事,我自己可以无所畏惧,可我不能用家人□情的赌注,还有你,他们再多的不是也依旧是你的至亲,你真的能放下吗?”束缚他们的是亲情这张无形的网,去哪里都摆脱不了的。



邵峰被她的话问住了,就因为是至亲,所以他至始至终都采用沉默对抗的方式,他太过了解他父亲的手段,从小到大都是他服从父亲的命令,他从不曾了解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而反抗的结果不过是两败俱伤,其实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软弱?



他还想说点什么,却听到温淑芳在走廊的另一头招手,激动地喊着:“囡囡,快,快来,你爸爸醒了!”



夏小冉面露喜色,抬脚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到他傻傻地站在原地愣望着自己的背影,她的心里涌上了一抹酸楚,她张唇说了几个字,然后坚定地往母亲的方向走去。



他已经不会思考,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可他看懂了她的意思,她说:音乐家,对不起。



这次,是真的不再相见。



对不起,我食言了。



对不起,我不能再握着你的手一起走下去。



也许再也没有人,再甜甜腻腻地对他喊,音乐家。



他以为是下雨了,惊觉脸上一片湿濡,抬手一抹,原来是流泪了。



邵峰,你看看你自己,这般懦弱,这般无能,你说别人配不起她,那你呢?



夏之年一头银丝有些凌乱,布满皱纹的眼半张半合,他戴着呼吸器,嘴唇微张却开不了口,医生说他现在的身体很虚弱,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



夏小冉趴在他的病床前,压抑的哭声低低传来:“爸爸,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温淑芳掩着唇,也是默默地落着泪。



夏之年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却又把头转到另一边,手指吃力地朝门口挥了挥,似乎是让她离开。



夏小冉心中一恸,急急地握着他的手喊:“爸爸!”



可夏之年已经闭着眼睛,只是胸口一起一伏地泄露了他的情绪,温淑芳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让你爸爸休息吧,这儿有我看着,你回酒店去帮忙收拾几套换洗的衣服,明天拿过来。”



“我……”夏小冉还想说话,妈妈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们不知,邵峰在病房前站了很久,那双漆黑的眼睛似乎在看他们,也似乎在透过他们看些什么,最后默然地转身离开。



对他来说,遗忘和坚持,都很难。



市中心的某座商业大楼——



秘书敲门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双腿直打颤,大BOSS最近心情不好,公司的高层几乎每个人都被他吼过,人人自危,她在他手底下办事更是战战兢兢,就怕哪里惹了他不高兴,随时得卷铺盖走人。



傅希尧正在看设计部送上来的设计方案,才看两页就发现了几处漏洞,火大得想骂人,秘书敲门时他不高兴地喷火:“进来!”那双犀利的黑眸毫不留情地直视着她,拧着眉冷声问:“又有什么事?”



秘书镇定了一会儿,从文件夹里取出两张音乐会入场券,上前一步放在他跟前:“傅总,您要的票已经到了。”



傅希尧挑起下巴问她:“这是什么?”他的眼神有些疑惑,仿佛忘记了有这么一桩事情。



秘书回道:“傅总,这是钢琴大师拉尔夫先生在中国巡演的首场式,您之前吩咐我提前订票的。”



经过秘书的提醒,傅希尧终于想起来了,他微微眯起眼睛,冷淡地说:“知道了,放下吧。”



等秘书离开以后,他拿起票看了几眼就意兴阑珊地丢在一边,他对什么演奏会没有一点兴趣,喜欢听的人,是夏小冉。那时她还跟着自己,每晚总要听几遍这个拉尔夫的专辑才睡得着,后来恰巧听朋友说这个人有意来中国办演奏会,他鬼使神差就记住了,那时还想着,这下那个小女人该高兴了吧?没想到……



他萧索地靠着椅背,一闭上眼就是她那张娇娇小小的脸,看他的眼神除了怨恨、淡漠、难堪,再没有别的。也就只有看着邵峰,才知道原来她也有眉眼如丝温柔似水的时候,那天她冷冰冰地对自己说,没什么,只因为我爱他,我不爱你,这就够了。她又一次成功地在他心口划了一刀,狠狠的一刀,无论他做了什么,在她眼里都是一文不值的。



其实他无需讨好任何人,从来都是别人巴巴地求着他的,她既然这么不稀罕自己对她好,她既然想的是别人,他为什么还得放软姿态?比她好比她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他想,也许是最近没女人的缘故,他都有些神经兮兮了,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他把门票扔到了垃圾篓里,觉得心里有点烦躁,猛地起身,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决定出去透透气。路过秘书处茶水厅的时候,几个小秘书围在那里叽叽喳喳的,一见了他马上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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