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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仙狐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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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那个黑发少年,只是面前灼然逼视着她的这双眼睛更加灼热,更加明朗。手不由自主地轻轻环上了少年的脖颈,妖娆的唇轻轻吐出几个娇柔的话音:“到你身边,此生不悔。”
这样的妖媚,这样的柔情,这样的话语,出自一个十岁的女孩,李世民仿佛被烫着般猛一撑地从玉狐身上跳了起来,他居然被惹得心襟动摇,胸口若有雷捶,实感到情难自禁,脸上像烧着了一般火烫,幸而月隐无光,否则他恐怕再无颜面对这小小妖女了。
玉狐慢慢坐起身子,如水美眸像含了雾般看着李世民,半晌才笑着站起身,脱下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反手披回李世民肩上,“公子,水边阴寒,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再不回去红绡姐他们该着急了。”
李世民咬了咬唇,很是郁闷地瞟了玉狐一眼,心中疑团更重,比起紫绣的身世,这背景单纯的“玉瑚”似乎更不单纯,她的身上像是隐藏着更多的秘密,探究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地冲击着李世民的内心。
李世民突然向玉狐伸手,玉狐一怔,李世民见玉狐不动,有禁有些懊恼,直接伸手抓起了玉狐的手,紧紧抓住,带着她一路回返,而有些怔然的玉狐则默然地跟在李世民身后,配合着他的脚步在暗夜中前行……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样将手交到一个人手中,任他拉着自己走向他前进的方向,而她则默然地走在他的身后。她的眼睛只能看见他挺拔修长的背影,身体只能跟随他坚定快速的脚步,不用去想他要走向何方,只是静静感受着从另一只手上传过来的温暖以及血脉流动中传出的轻微跳动的节奏。沁凉的手掌被前面那只温热的手紧紧攥着,好像也变得温暖起来,有一种微微错觉令她恍惚,仿佛就这样任他牵着走下去也是件极惬意的事情。
于是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到了一直四处寻找他们的家人面前。
红绡和翠绫看见他们无恙归来总算是松下一口大气,而当目光落在二人相牵的手掌上时,又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暧昧笑意。只有紫绣,当玉狐无意瞟向她时,却见她正盯着她和李世民,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咬得那唇色已经隐隐泛白。
……
《盛唐仙狐传》第十二回“中元夜放灯引魂”完,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 十三 回 又是一年春易过(上)
天道一轮循一岁,守夜围炉掷玉壶。
四面楚歌暂塞耳,明朝旧桃换新符。
……――《除夕·大业八年》·鉴天
……
大业八年·除夕·李府
。
人间岁月似乎格外易度,转眼间,李秀宁出嫁已经一年有余,玉狐入李府也近三年了,春去秋来,夏过冬至,似乎还没来得及怎么仔细品味这人间风情,又一个年关就已经到了。
这两三年来,金华苑中主人渐长,人事亦多变迁。红绡于大业六年年底前出府婚嫁,翠绫也在七年年初时配与了府中部曲李英搬出了金华苑。紫绣稳重可靠俨然便成了这金华苑中当家作主的大丫头,而玉狐……仍旧是那副闲散模样,只因李世民对她放纵得可疑,加上她亦脸皮极厚,是以在紫绣时常的怒目下仍旧能够我行我素地偷懒耍滑。
不过红绡和翠绫离开后,玉狐和紫绣终于可以分房独居,这对玉狐来说方便不少,可省了三天两头给紫绣施法的麻烦。
窗外大雪纷飞,一片北国缤纷,大地苍茫,万物在一夜间变得银妆素裹,净洁无垢。今天宫中设宴,朝中四品以上命官及命妇入宫朝拜。照理说身为次子的李世民是不需要进宫的,可是宫里太子和吉儿公主传出话来要请几位同龄少年入宫游戏,李世民被点列其中,不得推辞,只得随父兄一并入宫朝贺。
紫绣细心地帮李世民打理好了衣物配饰,闲站一边的玉狐想了想最后拿了件银鼠皮披风给李世民披上。
如此近的距离,呼吸相闻,李世民看着玉狐精致的小脸,觉得她身上那沁人的幽香简直像蛛丝般缠进了他的心里,一时忍不住,轻声调笑道,“今天晚上我大概没办法和爹爹他们一起回来,太子和公主向来玩闹起来没个轻重的,怕是不到天明不会放我,会不会想我?”
玉狐一怔,却见站在李世民身后的紫绣收拾床铺的身子僵了僵,玉狐不动声色回给李世民邪邪一笑:“公子入宫是大事,我们想不想您不重要,重要的是宫里头的吉儿公主想您了。”
李世民眼睛眯了眯,淡淡哼了一声,不过显然对玉狐的这副德性已经习以为常,转头就对紫绣说,“紫绣必不像这个小没良心的,定是会想念少爷我的,是吧?”
紫绣回过身,婷婷一福身,低着头很是大家闺秀地正经回道:“公子莫要再调笑,时辰不早,该出门了。”
李世民摇摇头,仍旧回身看着玉狐,伸手摸了摸她垂在耳边柔滑的秀发,“明天回来若是得空,我带你们去京郊赏雪,晚上早点睡,别闹太晚了。”言罢转身快步出门。
玉狐和紫绣倚门相送,静静看着李世民背影渐远。
转眼三年过去,前几天的腊月二十二是李世民的生辰,算是满了十五,初见的顽皮少年如今已如脱胎换骨,个子足足高出了她一头有余,带着几分胡人血统的眉目更加深刻俊朗,眼睛幽深乌亮得像能透视人心,身上少年的傲性逐渐收敛,待人处事一派安闲淡定,举手投足间贵气彰显,越来越有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气势。而且这三年来,李渊对这个次子更加器重,虽然年纪未足,但朝会后父子商榷的会谈必唤他到场,他的意见已经与长兄建成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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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八年实乃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隋王朝盛极而衰,种种迹象已是近在眼前。
“肃肃秋风起,悠悠行万里。万里何所行,横漠筑长城。岂合小子智,先圣之所营。树兹万世策,安此亿兆生。讵敢惮焦思,高枕于上京。北河见武节,千里卷戎旌。山川互出没,原野穷超忽。撞金止行阵,鸣鼓兴士卒。千乘万旗动,饮马长城窟。秋昏塞外云,雾暗关山月。缘严驿马上,乘空烽火发。借问长城侯,单于入朝谒。浊气静天山,晨光照高阙。释兵仍振旅,要荒事万举。饮至告言旋,功归清庙前。”这是隋炀帝在大业五年西巡张掖时所做千古名篇《饮马长城窟行》,若论诗文实是通首气体强大,颇有魏武之风,混一南北,炀帝之才,实高群下。
不过帝王非上将军,好战贪功乃君之大忌,炀帝素来好大喜功,只因为西拓有功便远思辽东,大业六年刚刚结束了对吐谷浑的战争,隋炀帝便以“高句丽本为箕子(商纣王叔父)所封之地,今又不遵臣礼”为由,命全国之兵不论远近均须于八年正月会集于涿郡(在今北京城西南)。炀帝虽非明君但仍是一代枭雄,这一声令下,各地军士民众纷纷聚集到幽燕之区,大隋境内驿路山冈之上,遍行装甲武士。
(注:高句丽和高丽的区别。很多人在写文时偷懒经常将“高句丽”简单的写成“高丽”。而事实上这两个名词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高句丽”以前是生活在东北长白山的一支少数民族,后来被鲜卑慕容氏烧了王城被迫流亡到朝鲜半岛。对于朝鲜和韩国来说,“高句丽”只是一个外来的侵略民族。现在的韩国人真正的祖先是新罗人,而“高丽”这个名词是在朝鲜半岛统一之后才出现的,和“高句丽”没有关系。高句丽本来就是中国的民族,杨广派兵打高句丽应该属于自己国家的两个民族内战。在此希望诸位看官以后要把“高句丽”和“高丽”区分开,不要因为偷懒,少打那一个“句”字而落下把柄给一些别有用心的贪婪民族。――资料来自互联网)
可惜这一切在有识之士眼中实是兵行险地,为了这小小的高句丽,炀帝调动了左右十二军,共一百一十三万人,主力军队即三十五万余人。为了显示御驾亲征的气势,几次三番扩编御营,十二卫、三台、九省、九寺,御营扩张达到数万人,甚至连远在江南的水手、弩手也调集参战。
这百万军队长途远征,且是远征辽东,缺衣少粮,炀帝为了保证军需,一路横征暴敛,举国加赋增税,光是粮草转运便征集了全国百万民夫。原本挟西征余威而获举国支持的千里远征变得不再那么诱人,再加上兴修运河,皇帝南巡等种种沉重的徭役,已经是春田无人耕种,家畜无人饲养,再加要赋增徭,民间怨忿更加难平,遇上官员循私贪渎从中取利,很多穷苦地方已是民不聊生。
终于一场大败到来,远征高句丽的三十五万主力大军一败涂地,回到京师的将兵居然不足两千七百人,甚至不到原来的一个零头,炀帝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这苦果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吞下肚去。可是百姓更是无法接受这个结局,于是人民的不满便如压抑潜伏在地下的岩浆一般,惊天动地地喷薄而出了。
自去年至今年底,成气候的反贼就遍及了江南塞北十余处,邹平民王薄作乱于长白山,刘霸道、孙安祖、窦建德、张金称、高士达、翟让、杜伏威等相继揭竿而起,草寇流民战火四野烽起,以仿佛无穷无尽的战乱宣告着大隋王朝末世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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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这样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大隋王都大兴城依旧繁华如梦,无数高官显贵们仍旧过着斗鸡走马纸醉金迷的生活,少有几个清醒的人,亦只能在暗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压抑着胸膛里涌动的热血。
今年的除夕夜格外的热闹,到处张灯结彩,满耳都是爆竿(注:爆竹的前身。)的“噼叭”脆响。人们围炉守夜,玩着叶子戏,投壶煮酒尽情嬉乐。
这年还真是热闹啊……
紫绣向来不爱热闹,早早就去睡了,不过玉狐倒是认为她是听了李世民要带她们出去赏雪的话所以才早早回去睡觉的。今夜李世民大概不会回来,紫绣又早早,院子里的人没了管束,便疯闹起来,玉狐素来懒散,从来不管杂事,对这些个下人们也向来没什么威慑力,这会儿见他们闹得越发不成体统,也无意多理,搓了搓手,趁着满屋的人酒酣耳热无人留意,便悄无声息地从温暖的屋中走了出来。
除夕之夜雪冷风寒,一阵阵地冻人脖颈,玉狐伸手接了片雪,那雪凝在她的手中却并不化去,玉狐便那样静静站着,任雪落了自己一头一身,这凉意竟让她略有些思念起遥远的昆仑,不知她那乖徒儿玄狐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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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三 回 又是一年春易过(下)
突然,远远的飘来隐隐一股暗香,玉狐顺着那香走出院门,是哪位花主竟别有意趣在这无人欣赏的寒夜绽放?
出了院子没多远就看见李府花园东北角一树腊梅在这热烈的年夜里悄悄绽放了。玉狐施施然走了过去,站在梅树下,淡淡一笑,“清高如你,也有耐不住寂寞的时候?”
“东君提前南顾,方才路过大兴,吾等精魄谨以此为礼而已。”一个淡定的声音自身侧传来。
玉狐笑着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一位黄衫公子点了点头,“原来是东君过路,难怪连像你这样的孤高之花都肯提前绽放。”
“玉狐大人为何滞留人间久久不去?”这株腊梅是从别处移来,百年成精,三年来与玉狐时常碰面,倒是知她一二。
“天机不可泄露。”玉狐随意地挥挥手,梅公子皱了皱眉冷哼一声甩手而回。
于是这园角重归寂寥,只余四周院落高窗皮纸上隐约映出的光影,还有那尤如在窗上活动的皮影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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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着子时还早,她不想回房,也不想再回到那满是肉臭酒香的热闹人群中,于是身影轻摇,换过男身,飘身而出。城外孤寺有一株老松,曾与他作黑白戏,输了他埋在根边的十坛美酒,如此良辰美景,不若让他兑了允诺去。可是,突然之间,一念电光闪过,玉狐脸色微变猛然降下身形,掐指细算……
犹豫了一刻后,玉狐仍旧踏出了脚步。
三十之夜,无星无月,夜色暗沉,走在无人的长街上倒像是有什么妖物会出来一般,这倒让玉狐想起年的传说。在传说中“年”是凶兽,头长触角,凶猛异常,长年深居海底,每到除夕才爬上岸,吞食牲畜伤害人命。因此,每到除夕这天,村村寨寨的人们都扶老携幼逃往深山,以躲避“年”兽的伤害,过得一年即过了一关,这“年关”二字亦是由此而来。
“年”已经久不为恶,原因嘛传说千奇百怪,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年”真实的含义,但是习俗却千百年流传了下来,在除夕夜要家人共聚,着红挂绿,守岁围炉,爆竿起声。
玉狐停步之处正是朱雀大街,一队队朝贺结束的臣工们各自带着家眷车队返家。玉狐一眼便看见了骑马前行的李渊和李建成,李渊策马行于队首,李建成殿后,中间夹着窦夫人的车驾,独不见李世民,怕是真的被留在宫中了。若只是见着他们,玉狐亦无意驻足,只是跟在车队旁不远,不紧不慢走着的一个人,令他心生警意。
只见那人身披斗篷,头戴帷帽,身形单薄,瞧着步态竟似个女子,只见她渐行渐近越来越接近李府车队,而且步速渐慢,突然一个趔趄竟倒向建成马前,建成骤然一惊,急忙提马转头,幸而跟在车后,马速极缓,但这事故还是惹来众人的注目。
“何事?”李渊沉声问道。
“孩儿马前跌倒一人。”李建成边答边下马查看。
“可有踢伤你了?”李建成觉得倒在地下之人身形似一女子,不禁心下不安,急忙蹲下轻声询问。
“无妨,是小女子自己不好。”果然是一女子,而且声音娇弱中微透沙哑,很是诱人,李建成不禁略呆了呆。
但只是一瞬李建成便醒过神来起身向父亲挥手,“是名女子,似乎伤着了,爹爹与母亲先行回府吧,我且看看这位姑娘伤情如何,随后便到。”
“嗯,李九,你陪大公子留下。建成,别耽搁太久,年夜饭须等你回来才开宴。”
“是,孩儿知道了。”李建成拱手恭送李渊离开,低头将注意力转回脚边女子身上。“来,姑娘,我扶你起来。”李建成心中不安急忙伸手《奇》想去扶那女子起身,谁知他手《书》才伸出,另一只纤长玉《网》手比他更快一步抢先扶起了那女子。
李建成一惊,转头一看,借着路边酒家门口风灯微弱的光亮,李建成激动得几乎呐呐不能成言,“你……是你……你――”
玉狐见他模样不禁微微一笑,手上一用力将那女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口中很自在地与李建成打着招呼:“李兄别来无恙?”
李建成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玉狐道:“绯――啊,玉湖弟,你,你这几年去哪里了,着实让为兄一番好找啊。”
玉狐淡笑:“家中急信,爹爹病重不治,不得不赶回去料理后事,孝期方满,近日方才返京,不想这么巧又与李兄遇上了。”
“原来如此,着实很巧。”李建成笑笑,但转眼又想起当年玉狐突然失去踪影之事,心中仍旧疑虑重重,但一眼看到玉狐手中牢牢握着的女子手臂,知道现下不是询问旧时的时候,眼前这女子才是目下该问的重点。
李建成看玉狐似乎很是着紧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由泛起一丝难言又莫名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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