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朝颂-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偏头躲过她手中的发丝,一边委屈妥协道:“你放了我,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四千五百两。”
  
  “呃?”
  
  “我说,你们身上一共是四千五百两。”云娘又露出那种把握十足地自信笑容,“想不到你们真的挺有钱。”
  
  我震怒非常,抬脚乱踢:“你什么时候开始动我的银子,你你你——”
  
  “说,你是什么身份?”云娘一偏身便轻易躲开,尔后将我手脚捆绑制住,折腾了一阵,复又回到我面前,头抵在我颈间,呼着热气徐徐笑道,“跟老娘玩这一套你还太嫩了。”
  
  “哼!”眼见她给绳子绑上死结,我知道此时除非有奇迹,我就是再怎么挣扎都是白费力气,干脆闭上眼睛,满是不屑地道,“我杨末向来吃软不吃硬,跟我来这一套,你也不先打听打听。”
  
  “你个毛丫头!”她随手拔下头顶的珠花,用尖的一面抵着我下颚,“杨末这名字,还真是第一次听到。”
  
  我佯装睡着不理她。
  
  “也好,不给你吃喝,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她凉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道,“再奉劝你一句,今晚我有重要客人,不要蓄意出声坏了老娘的好事!”
  
  说完,她轻关上门离去。
  
  一家黑店,还能有什么重要客人,何况此时已是将近丑时。
  我这样想着慢慢入睡。因为刚才一番争斗,四肢无力,想要摆个舒服的姿势睡,却被绳子紧紧勒着疼如刀割,不敢再动。
  
                          
作者有话要说:求各种爱抚TX~~~




☆、云娘客栈(三)

  才过不久,睡到半迷糊状态,耳边竟然响起吵杂的嘎吱声,那种破败陈旧的木阶被一层层踩动,发岀微微摇晃。
  我对这种声音并不陌生,作为宋京第一楼的楼主,我,以往不知听过类似声音有几千百遍。虽我楼不至于陈旧至此,但光从音色中便可辩出楼道中有三人上下。
  
  一个柔媚的声音道:“来来,小将军这边请。”
  正是云娘。
  
  且不管她招待的是谁,我认为此时却是一个难能再遇的逃跑好时机。趁她分心,我或许能试着睁开绳索,普通的迷药都是一个时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解开绳索以后到隔壁弄醒白召,荒野黑店罢了,便不足畏惧。
  
  桌上摆着一炉熏香,散着青烟。光影寥寥,我望向那一套茶水瓷具,不由计上心来。
  忍着手腕和脚踝如刀割般的生疼,我慢慢挪着腰,爬向桌脚。
  好在桌脚不长,我坐立着,头能勉强够到。再使力用头朝桌沿撞去,结果青瓷碗重心不稳,哗然一声跌落在地上。
  
  我有些怔然,这声音回荡着屋子,听着很响。
  
  不消一会,那头云娘娇笑着说:“奴家养的野猫又不听话了,小将军等着啊,奴家立马就回来伺候你。”
  
  她穿廊而过,细数了回,大概是百步的距离。
  不及多想,门口拉响,一道昏暗的光线照进屋来,云娘冷着声哼道:“你做了什么?”
  阴寒的目光将屋子环顾一周,最后盯着我:“啧啧,我算是低估你了,绑成这样还能下床。”
  
  我连忙扑向她脚边,哭诉道:“我渴,求求你了,给我点水喝。”
  “去!”她反踢了我一脚,掩不住的嫌恶口吻,“为这点小事居然把我的唐朝瓷器给打碎了。”
  
  这一脚不轻不重,正好让我顺势跌在门侧,我打了个滚,全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刚才那几下子,简直是把我吃奶的力气都耗尽了。
  
  云娘还欲再骂什么,那厢一个清亮的男音润过酒色,显得低迷,笑着叫道:“云娘!怎么还不回来!”
  
  何祺,竟然是他!
  
  若不是我受力卧倒在地面上,背朝天,想必此时一脸震惊困惑的神情都要被云娘望了去。她大概是料定我无力翻身,一个小姑娘家也不可能逃出她手心,回头应了声,便关上房门往何祺的房中走去。
  
  “窣窣踏踏。”
  我趁着喘息的时间又将她的步子在心中数了遍。
  没有错,确实百步上下。
  也就是说我有足够的时间能安心放轻手脚到白召房内唤醒他。
  
  想到这里,我像是忽然来了气力,依靠门角的托力半坐着。方才门开的那一刹那,我眼疾手快抓了一角碎片,握在手心。屋内黑暗,料云娘也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枝末节。咬牙将手上的绳子借裂口磨断,再解开脚上的绳索。
  一切进展顺利,跟我之前所设想的没有差。
  
  门外依旧能听到云娘与何祺的低喃耳语。
  
  孤男孤女的,这个时辰在外间相会,除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作他想。关于那些不堪入耳的浪荡语言,我并不打算偷听,拍了拍身上的绳屑,推开窗栏,打算从窗口爬到白召屋内。
  
  想起白天住进客栈的时候,看见窗台下面有支撑的一个横栏,作为支脚点大概正好合适。
  
  但话是这么说,但做起来却有点勉强,尤其我夜间的眼神特别差,基本就是个眼盲。翻窗的时候一个不慎,差点掉下去。
  
  “楼主?”声音气若游丝。
  当落地时,我惊喜地发现白召已经开始恢复意识。这比让我安全顺利爬过窗子还高兴。
  
  “白召,快醒醒!”我轻拍他的脸颊。
  触手间感觉微热,这孩子难道还生病了?我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楼主,对不起”
  我压下不好的预感,慌道:“你怎么了?现在云娘去见何祺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俩这么熟络,但这是一个逃命的好时机。”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伸手去扶他起来,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刘仳呢?”
  “他应该也快醒了吧。”我从未将其放在心上,因而并不担心刘仳现在如何,“我们先出去,我看他武功也不差,他自己会想办法的。”
  白召捂着胸口皱眉撑住那口气:“楼主,我白召要辜负你一番心意了。”
  
  我怔道:“这话从何说?”
  “我中了软骨香,十天内运不了功,楼主你别管我,先离去吧。”白召推开我的手。
  
  这下我懵了,自从第一眼望见,我就打心眼里喜欢白召这孩子,现在要我放着他不管,却是再割去心肺也做不到的。
  
  白召嘴唇发白,手脚软无力地靠在床沿,双目却精神奕奕地望着我,真真切切地想我速速离去。
  
  “你也有许久没进茶水了吧。”我闭了闭眼,逃跑大计可以再从头来,但像白召这么真心对我好、凝聚了两三年的手足情的人,怕是难找了。
  
  想倒水给白召喝,刚拿起杯子,门扇被风吹开,一人翘首依靠着墙,细眉狭目,手执那盏茶杯,缓缓送至口中,接着红唇微动,温婉笑道:“还想砸了奴家的东西不成?”
  
  方才还在我手中的杯子,竟然不知何时跑到她手中去了。
  
  我怔怔然间,云娘已饮下我倒的凉水,还意犹未尽地笑说:“美人倒的茶,果然受用啊。”
  我愤怒至极,却因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硬是忍下了。
  
  说实在的,自从以楼主身份面世,向来只有我让别人不好过,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容忍了。
  “开个条件吧,你放了我们。”我尽量平下气息,拿出楼主该有的气势。
  
  这才刚出了汴京城,堂堂第一楼的楼主竟栽在这客栈老板娘手中,岂不贻笑四方。
  
  云娘仍笑着,但眼里多了一丝别的意味:“晚了,本来我只想骗财劫色然后毁尸灭迹,现在你们却有了别的用途。”
  我青着脸,咬牙道:“什么用途不用途的,我们可不是你敛财的工具。”
  
  “哈哈,随你们怎么想,我意外发现你们还有别的价值。如果这笔生意做得好,我能一辈子高枕无忧,不必再出来做这些小本买卖。”
  
  别的价值我想到何祺突然出现在这里,这绝不是偶然。每次遇上何祺就没有什么好事。我还记得上次差点被他用私刑,心有余悸。再者,汴京城外的乱箭齐飞,若真不是陈冕下令,那何祺就脱不了关系。
  
  云娘见我与白召都因她的话而默然不语,更加得意地笑着:“想必,外面赫赫有名的小将军不用我说你们都认识吧,他是我们这的常客,要在这住一段时日,你们要是叨扰到他,后果可要自负,到时候别怪老娘没提醒你们!”
  
  何祺是陈冕的得意门生,没理由他战敌沙场的时候,何祺却在这私会情人。
  
  纵然疑虑深远,当下时候不容我们说一个不字,看我应声作答,白召也跟着点了点头。
  
  然而事实果然不出所料。
  
  那日后,云娘没再为难过我们,而且她最近也忙得常常不见踪影。
  过了五六天,白召的功力恢复一些,我连忙让他趁机去查探做潜逃的准备,不想,却叫我们发现何祺在云娘房中不假,但并不是所谓陷入温柔乡,他竟是被迷晕了,捆在床头,毫无知觉。
  
  终于有一日,云娘又如往常那样盛装打扮出门,我和白召潜进她房内,偷软骨香的解药。这软骨香实在恶劣,只要是闻到些味道便要满十日才能恢复全部功力的十之一二,为了让白召和刘仳恢复武功,不取解药不行。
  
  云娘屋内衣物收拾得干净简洁,入鼻却是一片媚香。想来,她连平时洗手都要用花瓣清水,务必指间留香,这也无什好惊讶的,细心将她的耳坠放进收纳盒,指尖不小心沾上黏人的东西,我擦了擦布巾,将其拭去。
  转头看白召拉着何祺脖子下的绳索,凑到我跟前道:“楼主,要不要我弄醒他?”
  
  忍住报仇的冲动,我摇头,大方地把何祺塞进被褥里,蒙住头:“不能确定那些事是不是他命人做的。”
  
  “我们找解药吧,救了刘大哥就走。”
  “嗯。”
  
  不知是不是我们翻箱倒柜的声音太大,解药没找到,何祺竟慢慢转醒了。
  
  他从被褥下挪出头,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望见我和白召的时候只一愣便恢复常态,拿出将军的口吻,吩咐我们:“软骨香的解药是么?我有。”
  
  我喜道:“请借来一用。”
  他笑了笑:“在我怀里,自己取吧。”
  
  “你倒是蛮大方的。”我缩回手,冲白召挤了挤眼,示意他去拿。
  毕竟男女有别,光天化日的,我还干不出那事。
  
  白召摸了半天,老实道:“没有。”
  
  我狐疑地望向何祺。
  
  他结结巴巴,轻道:“大,大概滑在腰下了。”
  我脸上一热,干咳着扭过身。
  
  我原想拿了解药,之前的箭仇哪怕真是何祺做的,也不与他计较了,本是诚心相信了他,不料,事情的转机就因我这一转身,又不得不绕了一圈。
  
  身后片刻没有声音,我想白召也该拿到解药了,然而转过身,站在我跟前的竟是一脸狞笑的何祺,而白召倒在地上不醒人事,手上依然扯着绳索。
  
                          
作者有话要说:我胡汉三又杀回来啦!




☆、扭转乾坤

  我操起手边的一件东西,紧张道:“别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就”
  “你就什么?”大概是我害怕的模样让何祺更加得意,他丢开绳子悠悠然走过来,气定神闲,一脸促狭地移开我抵在脖颈间的东西,竟只是一只澄亮汤勺。
  
  我不假思索地叫道:“那我就喊人了!”
  “哼,好啊,你喊吧。”
  
  我立时噤声。眼下客栈不比我楼,到处都是云娘的人,让他们撞见我与白召私自跑到云娘房里乱翻东西,以何祺与云娘的暧昧关系,到时候指不定是抓谁问罪呢。
  
  何祺盯着我道:“你很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
  “没有没有”我浑身一颤,咬死不承认。
  “想起来了”何祺双目金光一闪,抚掌笑道,“这不是杨楼主么!”
  
  他没有直接说出我与九爷的关系,反而给我找台阶下,但我没有放松,心口反而跳得更厉害了。
  何祺笑笑,犀利的视线并不如他的话那么无辜:“楼主事务繁忙,王侯将相无不是您的座上宾,定是将在下忘了吧?”
  
  我摇了摇头,道:“民女杨末见过何将军。”
  他得意的一笑。
  不想跟他再打哑谜,我继续直接地说:“既然将军知道小人的身份,小人有一问想请教将军。”
  
  他略微吃惊地一怔,随即似笑非笑地问:“什么?”
  “想必将军还记得之前在小岳山下,曾经要严刑拷问一个犯人,但最后被黑衣人救走的事吧?”
  
  他毫不吃惊地点头,不出所料,他早就认出我,既已查出我是宋贤楼主,也许甚至连我与九爷之间的密切联系都掌握了不少。我吸了吸气,沉声道:“那就是民女。民女斗胆,请问将军为何下令在汴京城外朝一支商队放箭?”
  
  一时间,气氛变得很怪异。
  我等了一会,心中不安愈渐扩大,何祺紧盯着我看了看,黯沉的眼眸中有一股戾气在不断地汹涌,浑身发出迫人的气势。
  
  “那商队与楼主是何关系?”他淡淡笑着,状似漠不经意地一问,然而脚却抵着白召的百会穴,这是人体死穴,稍一用力,白召性命不保。
  
  我明白,他其实早就暗中抓住我与九爷相通,却找不到证据,如今他是在给我一个机会,若不与他如实相告,白召及我,性命堪忧。
  
  情形逼迫,我不得不喏喏道:“当时,我也在队伍中”
  
  何祺双眼一眯,脚上暗暗施加压力。
  白召虽然昏迷,但未脱去稚气的眉间微微蹙起,显是头部受到不少压迫。
  
  看着我感到胸腔空落落的,赶紧改口:“商队是,是别!”
  
  还没说是什么,何祺腿一蹬,竟是要向白召下手,我疾呼着,眼前华丽的艳影一闪,定睛看去,却是云娘。
  
  我怔了神,真不知是该喜该忧,眼下,云娘僵硬着面上的神情,袖中落出一截长白的缎布,仿佛有灵性般,缠卷住何祺的右脚,云娘拂袖一挥,看似轻巧,实则有如海水翻腾的力度,何祺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抛开很远。
  
  接着,云娘长袖挥动,却是将白召卷到我跟前。一串动作快得如演练过无数遍,她娇笑一声,手抚云鬓,把即将坠落的银簪插回发髻中。
  
  “早就提醒过你们,别叨扰了何大将军,这不,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啧啧,小美人,你说会发生什么事?”
  
  我慌忙在她扫过来的视线前,调转目光。
  面上不禁红热起来,虽然云娘不计前嫌救了白召,但在我心底,云娘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乎常理,实在不能为我接受。
  
  何祺受到阻碍,早就愤怒至极,暴躁地指着云娘:“你少自作聪明了,这个人至关重要,你把她交给我,那你我便既往不咎还是朋友,倘若你一定要为她跟我撕破脸,那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对他放的狠话,云娘毫不在意,我觉得她跟何祺交往甚密,应当知道何祺是说一不二的恶毒之人,但她还是这样大胆妄为,着实叫我意外。
  许是这里毕竟是云娘的地盘,何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