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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熙朝-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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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佘庆,花恨柳眼中的怒气渐渐消弭了许多,他叹口气这才道:“正是因为眼下时间紧迫,所以我们才不能由着葛尔隆乱来!杀拨云说实话不是难事,但是救灯笼才是第一要事……你也说了,萧书让那里有些麻烦了,我也很担心庄师兄的安危,恐怕这次的失利不单单只是宋季胥在搞鬼,弄不好裴谱也掺和其中了……”
花恨柳所说的事情,是佘庆在查找毁掉四愁斋的凶手过程中打探到的消息:以卫州为根据地,短短半年时间就占据了丰州、信州、吉州的萧书让,在半个月前忽然战事失利,如今又缩回了开始时的模样,只剩下卫州之外的一个丰州在他的手中。
按道理说,有庄伯阳辅助的萧书让应该不至于出现如此重大的失误,毕竟与均州的宋季胥比起来,两个月前卫州还是形势大好的模样,况且暗地里卫州还有宋长恭明面上的维护。还有杨武派出的由佘庆的老上司杨威带领的上千人的冲煞军,若是说在实力上吃亏,那花恨柳才不相信。
因此,当闲暇下来佘庆将此事告诉花恨柳后,他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问:“可有什么诡异之处?”
诡异,便是那些看上去极为不正常的事情了。当然了,目前最大的“不正常”是卫州接连失利,那么在失利的背后还会不会有其他的“阴谋”,这是花恨柳非常想知道的。
“没有发现。”佘庆摇头,虽然他也知道这样说花恨柳必定心中更加不安,不过事实便是这样,除了兵败城失,其他的都很正常。
“那就是不正常了!”花恨柳的语气与之后揣度葛尔隆意图的语气一样笃定,“如果有探子有心去探也没有查出有什么不正常的,那这事情就太诡异了……”
当牛望秋与葛尔隆谈完,回来解释对方是如何的“无理取闹”后,花恨柳本来尚未有什么态度,不过后来却是因为有了卫州失利这件事的影响,才惹得他最终拿下主意:我们自己去找!
说是这样说,做却不见得非得这样做。牛望秋知道其中的道理,所以他来为葛尔隆传话也只是尽“传话”的职责罢了,说完并不多解释,葛尔隆若是心中另有想法,自然是会追到花恨柳跟前继续谈的——做事做绝,不是他老人家的作风。
所以,当他回到帐中,见佘庆与独孤断皆是一副苦笑面容时,便隐约猜到自己走出去的这一段时间想来几人又谈了些什么。
具体谈什么他不去问,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最势利地说是根本犯不上,有些人情味地说是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交情在这里摆着呢,都不好意思下手。
“说完了?”见牛望秋回来一句话不吭,直接在自己三人之间的空档处挤了挤,摸起一只空着的杯子便自己倒起茶来,花恨柳不禁问道。
“说了啊。”牛望秋说着,却也不耽误喝茶,话说完张嘴喝下,又提了壶继续为自己漫上。
“怎么说的?”听他这样一说,花恨柳微微皱眉,心中暗想:他该不会是就按自己说的那样直接回绝了吧?
“就是你说的那样,直接告诉对方:我们自己找去!”牛望秋脸上一愣,见佘庆与独孤断都不做声,这才笃定地问:“没错啊,当时你就是这样说的,我都没多说一个字!”
“嗯……葛尔隆什么反应?”花恨柳心中苦笑,面上却故作轻松地随口问道。
“没注意啊,我说完就转身回来了,要不能这么快吗?”牛望秋大袖一摆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听他在那里求我们不成?眼下是我们有事求他,回绝了他然后再去求他,这……这不是太作贱了么……”
这一次,温故学了教训了,知道是牛先生在教训自家先生呢,可是有了方才的经验他学乖了,听到了以后虽然也想乐,可最终是忍了又忍,勉勉强强将笑声憋在了肚子里,没让它跑出来。
“温故?”正当他以为没事了呢,花恨柳却忽然喊他的名字。
“啊?我……我没笑出声来啊!”心中一急,话便脱口而出,温故见自家师兄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又见独孤断苦着一张脸,分明就是想笑却又死死憋足的模样,不禁暗道:看来自己这一次又免不了要挨罚了。
“去告诉他们几人一声,咱们明早就走。”
不是处罚?温故听到花恨柳接下来的话后不禁一愣:刚才自己只是笑了一下他便罚自己外面站着去了,怎么这次反而不挨罚了?莫非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方才做的还不错?天晓得自己方才可是在外面打了好大一会儿的盹儿啊!
“是……是!”虽然心中不确定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使得花恨柳前后对自己两种态度,温故却不耽误去办先生吩咐下来的事情,站起身来收起马扎儿便往帐外跑。
只不过没跑几步,却又听身后花恨柳道:“回来以后继续守着外面,这次再打盹儿,晚上你就不要进来了……”
原来他知道这事儿啊!温故哀叹一声,却也只能不情愿地往雨晴公主、天不怕所在的帐篷走去,他尽量走得慢一些,磨磨蹭蹭地走,“最好走到那边之后就不让我回这边了……”他心中略带侥幸地想。
“我发现你心情不好的时候非常喜欢欺负小孩啊……”等温故走远,牛望秋滋了一口茶别有深意地对花恨柳说道。
“对于您来说,我们这里的这几位,当然也包括葛尔隆,不都是小孩么?”花恨柳一边应道,一边也提起壶来,为其他三人一一漫上茶。这一举动倒是惊得佘庆与独孤断忙喊“不敢不敢”。
“好了,咱们就耐心等一等吧。”突兀地,花恨柳对着其余几人道。
“等?等什么?”佘庆一听,纳闷地向其他人看去,却见牛望秋仍是一副高深的模样笑着不语,而独孤断却与自己一样满是疑惑地看着自己。
“咱们牛先生,虽然嘴上说着全照我的意思说的,不过其实呢却是放了水的,我就不信他就笃定灯笼在拨云手上一定安然无恙。”花恨柳说着看向牛望秋,话不多语,眼里的意思却也清晰明白:我说的对不对?
“我也相信,灯笼是您的干女儿,依您的脾气纵使再怎么愤怒也不会放着人不救,咱们救人的心情是一样的……”牛望秋如此回答,便是间接承认了方才去葛尔隆那里还说了其他的话,并且按照佘庆的猜测来看,这说话的内容应该就是指点葛尔隆如何说服自家先生答应他的请求。
更令佘庆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这牛望秋的做法,似乎是自家先生早就知道并且默许了的!
“这……这究竟是……”
独孤断不了解牛望秋与花恨柳,自然没那么快想通透,不过佘庆却有办法解释:“牛先生是指点葛尔隆去求师母……嗯,还是叫师娘顺口些……去求师娘来说服我家先生啦!等温故从那边回来的时候,想来他们也会过来的。”
第三百零一章 提个醒
最终,葛尔隆还是参与到了一行人赶往王庭的队伍。
只不过,并非如葛尔隆所料想的那样找个人说一说好话就容得他为所欲为了,虽然情是杨简与雨晴公主两人一起求的,花恨柳却也始终坚持了一点——人多了目标大,只能他一人跟过来。
这已经可以算作是花恨柳为了保全面子而故意找的台阶下了,杨简与雨晴公主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也只有当葛尔隆知道这个条件后,与达布铎、科泽抱头痛哭了好久才作罢。
眼下已经出发了半天的时间,距离身后的脱斡汗部走了大概有四五十里的路程。这已经是天不怕、温故等人的极限了,无论再怎么要强,无论身份再怎样比着别人高,小孩子仍然是小孩子,稚弱的身体是不会有错的。也正因为这样,一路上除了默不作声之外,两人并没有其他什么可做的——倒是天不怕还有一重事在做,他一路上都时不时地以一副幽怨的眼神瞪着葛尔隆看,那意思知道详情的人再清楚不过:你拿走了我的糖葫芦,你一串糖葫芦也没留给我,你快还给我糖葫芦来……
开始的时候葛尔隆还不服气,只不过当他想起来花恨柳所说这有着一副幽怨眼神的小孩是他的师父时,心中暗自揣度了一下两边的实力,咬咬牙他还是忍了下来。
“你是说,王庭就从这里直接向正东方向前进就行了?”趁休息的工夫,花恨柳叫过葛尔隆问道。
“不错,从此处一直往东,大概三天的工夫就能看到王庭所在。”葛尔隆点点头道。
“你这么说,就不怕我听完你的话后就直接让你回去算了?反正方向和时间我们也都知道了,到时候总不至于找不到地方……”对于这一点,花恨柳一直心存疑问,其实从一开始出发的时候葛尔隆便已经将整个路程如何走法全部和盘托出,当时听完后花恨柳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吩咐由葛尔隆带路,一行人就这样行进了半天的路程。
这半天来,对照葛尔隆出发前的说法,既经过了几个小型的部落,也有一片罕见的湖泊,甚至连建议中途休息的地点都被他提及,而实际上这些也全部如葛尔隆开始时所说,分毫不差。此时若是花恨柳决定撇下葛尔隆单独走,绝对能够找到王庭——这一点,花恨柳深信不疑。
“这个自然是能够找得到……”葛尔隆点头道:“我说往那边走能够找得到肯定就能找得到,您应该是深信这一点所以才和我说这种话的吧?不过我不担心像您说的那般中途就被踢开了。”
“哦?为什么不信?”这反而令花恨柳惊讶了:自己好像还没有那种值得别人无条件信任的魄力吧?也就是说肯定葛尔隆有所隐瞒才敢于这样“有恃无恐”吧?
“我只说能够走得到,却不说走得到的时候是顺利地走到还是费劲周折地走到……实际上,一直往东走是一条比较近的路,只不过若是不小心误闯进别家的部落,就不知道能不能像我们脱斡汗部一样好说话了……”说到这里,花恨柳注意到葛尔隆脸上有一丝得意的笑容掠过。
他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我们的合作自然不会到此为止的,希望在合作结束之前,咱们能继续开诚布公地交流下去。”
“这是自然。”葛尔隆点头,见佘庆、杨简正骑马靠上前来,他微微垂头,故意放慢了马速,让这两人超过自己去与花恨柳说话。
“这样走,真的没有问题吗?”杨简还未走近便先问了起来。
花恨柳自然知道她所问何事:卫州失利的事情他也与杨简说了,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杨简并不直接催促赶紧回去支援或者赶紧启程将灯笼的事情处理完腾出手,而是第一时间就问花恨柳——你打算怎么办?
这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不过意义却非比寻常,若是放在以前,杨简或许直接就开始吩咐佘庆做一些什么事情来了,此刻先让花恨柳说,一方面是经过定都城一事确确实实认可了花恨柳,另一方面或许也在用行动向花恨柳传达一个信号:以后就你说了算了……
花恨柳现在能做的很简单,因为他此时身在北地草原,便是想帮忙能使出的力也微乎其微,只有动用佘庆这边的资源,一方面向杨武、宋长恭等人将这件事说了一下,询问他们的看法,另外一方面他还单独写了信分别给徐先生(徐第一),墨伏以及庄伯阳、杨九关,所图也不过是一个双保险而已。此外,还有一件事情他吩咐下来后倒是令其他人感觉不可思议:花恨柳,竟然直接吩咐将一封信寄送给裴谱!更令旁人感觉不能理解的是,在信中花恨柳什么客套的话都没有说,直接问了两件事:第一,四愁斋被人“端”了,是不是你裴谱做的好事?第二,卫州短时间内竟然连失两州,这其中有没有你裴谱的参与?
佘庆当时虽然也觉得奇怪,不过既然是先生让做的,他也并未反对,只不过一路上都揣着这个疑问而已,此时与杨简一道上前来,见杨简开口问,他也不甘落后,问道:“那信中所说的两件事……”
“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头一句,花恨柳似乎是什么都没有说,因此当他说完之后听着的两人并没有什么反应。
“往复杂了说,这件事看着蹊跷,尤其是佘庆花力气有目的地做了一番调查后仍然没有得到什么可靠的消息,这一点来看,事情能够简单了才怪……”
“那您不是还说‘说简单也简单’么?”佘庆不愧于花恨柳前首席大弟子,这个时候仍然与花恨柳保持着良好的默契,适时地问一些话,算是给足了花恨柳的面子。
“简单,是因为目前这个程度尚不足以对整个大局产生颠覆性的影响。卫州丢了信州、吉州不假,但是丰州原来不是归他的吧?此时他在丢了两州之后还有能力保得住丰州,从这一点上来看,虽然吃亏是吃了不少,但是也卯足了劲儿,等着将吃过的亏都还回去呢!所以我说暂时没事。”
花恨柳这样一解释,旁边紧皱着眉头的杨简微微点点头,却又问:“可是怎么解释连失两州这种怪异的事情?它毕竟已经发生了,如果不知道是怎么样发生的,以后说不定还会继续发生呢?若是那时发生的地点是昆州,是熙州,就不再是简单的事情了……”
“你说的不错。”花恨柳点头道:“所以我才写信给大家,让他们都注意一些,最好是从庄师兄那里能够听来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才好……”
“这个也算是我的失误……毕竟咱们的人还不到暴露身份的时候,所以也没有去找身处卫州权力核心的人去问……”佘庆自责地说道。不过话未说完便被花恨柳打断了。
“不在你,这个不适合他们去问。虽然大家心知肚明身边总少不了别人的眼线,但是将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说可就不止是撕破脸这样的表象了,对以后的信任、合作也会产生难以弥合的裂隙。没有问才是最好的。”
“说起来,你给裴谱写信究竟是存的什么心思?”说到写信,杨简也想起当时花恨柳确实当着众人的面吩咐佘庆一定要找人将信送到裴谱手中了,当时吃惊的人不少,好像也只有花恨柳与他家先生——天不怕,像没事人一样,该怎样吩咐就怎样吩咐,该怎样委屈就怎样委屈,全然没有向别人解释的意思。
“没有什么心思啊,我是在做好事。”听杨简此时也问起来,花恨柳轻笑,笑声中却明显的有掩不住的得意。
与此同时,在一行人的另外一个小圈子里,天不怕此时也收起了幽怨的眼神,满是无奈地看着围上自己的雨晴公主、独孤断、黑子等人,温故人小,虽然努力地往前靠了靠,但已经处于第二圈的范畴了,牛望秋故作高人,虽然离得更远一些,不过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出他是一副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天不怕是如何解释的。
“他就是想和裴谱聊聊天啊……这两件事不就是想问问自己不明白的事情么?”天不怕反问道。
“难道,就没有别的意思么?”雨晴公主脸上一红,还是不死心地继续问道。她本来也想与杨简一起去问花恨柳的,只不过无奈佘庆没注意到这位小师娘心念只是一动,尚未动身,便被自己甩在了后面。无奈之下,她只好纠结了独孤断、黑子等人来问天不怕——天不怕是花恨柳的先生,他应该知道得清楚一些吧?
“你要说有什么别的深意的话,细细想想也是有的。”皱眉想了想,天不怕承认道,不待众人开口问,他便交代道:“若是两件事情与裴谱有关,那就省事多了,那时候腾出手来准备好家伙直接就能开打了……”
“若是无关呢?”黑子凑前问道。
“无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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