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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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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具五行之妙,所以本五常而备百行也。若人事乖离,则阴阳五行各失其序,理逆气违,阳敛不舒,阴惨肆悖,而有水旱之灾、瘟蝗之害,甚至兵起国危、人民荼炭,非天有所作为,乃人事应感如此,虽天亦无如之何。且赵宋之有天下也,赵普首建篡谋,后佐太宗背母兄而杀弟侄;王钦若之侍真宗,以诡而降天书;王安石以行新法而败民业;其源大抵如此,而欲望其流清,得乎?其间数君,虽有丝毫之善,功不补过。乃至徽钦而后,事至莫挽。天心仁爱,延及九庙,贼桧之生,非飞之仇敌,乃宋国当倾之眚物也。非徒杀飞,实灭宋也。飞存宋存,飞亡宋亡。宋既当亡,其可使飞不亡哉!然阴在阳中,阳顺阴逆,故君子道长而福,小人道消而祸。阳在阴中,阴顺阳逆,故小人道长而福,君子道消而祸。其飞桧同事将亡之宋,正阴惨阳伏之时。桧既合时享福,飞欲不祸得乎?此所以子之不足与桧为冤也。’
理曰:‘若然,则岳侯当以忠顺为非、以奸逆为是乎?’渔复笑曰:‘若以飞之生死论之,更有说焉。夫大丈夫之于世也,恒以生遇其时与不遇其时,死得其所与不得其所,以为幸与不幸,岂较其寿之短长、事之成败以为得失者哉?若岳侯者,正所谓生遇其时、死得其所,其光其美何以加之!且古之人臣,能建不世之功,得全其始终者,是几人乎?自宋兴以来,能事武臣比比不少,世独以岳侯称者何?盖因志将伸而骤屈,功将成而复堕,年当富而卒夭,国气已振复至于不可为,致使仁人义士悲惜悼痛,如在己躬而不掷也。如邓禹者,汉之名将,而有关中之败;孔明者,蜀之卧龙,而有街亭之失;曹彬者,宋之良将,而有白沟之溃。设使当时世无秦奸,岳侯不死,孰敢必保其始终乎?噫!非秦奸则岳侯精忠不彰,非秦奸则岳侯功名不著,非秦奸则岳侯始终不美。天设秦奸以成岳侯万世不磨之□。欲为岳侯报怨者,是不知其所而为也!呵呵!’
理乃脱然明悟,不觉手舞足蹈,喜极而狂,辄向渔樵百拜谢教。于是渔者拍渔鼓而歌,樵者吹匏笙而和,理为之起舞,哄然而乐。彼各皆醉,渔即解缆将去。樵谓理曰:‘今此之别,后会难期。吾有小诗,敬为子寿。’诗曰:
世间惟酒可消愁,事大如天醉即休。
彼是我非皆莫较,但能潦倒足风流。
吟毕,长啸而去,渔亦鼓枻而归。理既还舟,次日往访,竟无踪迹。理乃浩叹而归,誓绝报怨之念矣。”
诸友宣传,远近惊异。理因樵者之诗,遂自号潦倒子云。乃弃妻子,独驾一舟远游近访,后不知所终焉。 
梦梦翁录
梦梦翁者,初号华胥国人,后更是号。年近八旬,好学不怠。然为人不为修饰,言行从心。举止怠肆,衣垢而不涤,食粝而不择,于人不欺,于物不忤,不戚戚形无益之愁,不扬扬动肆心之喜,恒以诗酒为乐。冬夏述作,春秋游赏。或有人谓曰:“予观先生见富贵不求,处贫贱不忧,人尊而不喜,人欺而不怨,真有道之君子也。”
梦梦翁大笑曰:“噫!子今年逾不惑,而发此騃稚之言,其愚又可知也。且夫吾之为人也,仰观有天宇无穷,俯视有山河无际,四海之广,兆庶之众,金玉珠贝,珍玩绵绮,五谷之丰,百才之备,鱼虫鸟兽之盛,花果草木之盛,天之所生,地之所产,皆为人有,而众人之中而有吾君主焉。且吾君端居九重,玉楼金阙,垂流裳滚,乃吾之父也。其卿相百辟,着绯束玉,华堂绮宝,列鼎重裀,乃吾之伯叔也。又若臣室豪家,跨州藉县,集货连田,乃吾之兄弟也。仗父兄之威灵,窃伯叔之庇荫,居天地之中土,为衣冠之丈夫,处人不争之地,居无人碍,行无人止,无强暴之凌,绝虎狼之害,圜视九州,俯接夷夏,享四海之珍,纳八方之贡,昼居无疑,夜寐不惊,不耕而食,不织而衣,读书习礼,问学求知,续道统之源流,承圣贤之命脉,或以诗书聘怀,或以琴樽取乐,赏四时之佳景,览江山之秀丽,留连花月,玩弄风光,白首无虞,生平康乐。君试熟思,吾今有何贫贱之可弃,又何富贵之可求乎?”言者赫然而退。
一日,梦梦于读书之暇,夜静之时,意有所寓,瞑目凭几而坐。俄有一童自外歌舞而入。梦梦曰:“子从何自而来乎?”童曰:“自君心所来耳!”梦梦曰:“予心在子胸次,今子自外而入,何云心所?”
童大笑曰:“夫心如风之无形,如水之无质,止如游云,动如飞电,入水不溺,入火不焚,透金石,穷变化,远越万里,近在目前。大弥六合,小入沙尘,如狂猿之莫驭,如奔鹿之难遏。所谓大道无恒而有天地,天地无恒而生万物。公独何人,能使心居胸次乎!今在公胸次者,乃心室也。观公之言,非妄则愚,不足与较也。但吾成命在躬,须申诚款。”复告梦梦曰:“吾师旅幻子闻君之贤,遣仆敬邀一会,伏希勿阻为幸。”梦梦亦不问其师者何人,居止何所,遂同往焉。
少顷,达彼一水岸,遥望则烟水鸿濛,浩渺无际,其中隐隐若有岛屿蟠峙,楼阁耸起。童指其处曰:“此是也。”梦梦曰:“无舟可济。”童曰:“适间所谓入水不溺,但行不须舟也。”遂履水而往。
既至,则主人深衣藜仗候于门左,拱让而入,肃梦梦于堂。升之以首席,备尽主宾之敬。而旅幻复恭揖而告曰:“仆素尝读《易》,其中未能尽解。闻公温故多知,是敢仰读枉驾,欲尽未知,伏冀勿吝。”遂设讲谍,一一咨访。梦梦尽已所知。讲毕,旅幻幸甚,再拜而谢。
已而导梦梦之宴所。乃越台殿数重,设广席于大庭。其庭高敝。四无周壁,陈以金屏,彩绚夺目。不设灯烛,直有皓月当空而与水光周接,上下淹映,皎于白昼。所设珍馔器物,不可名状。揖梦梦于首席,两傍有席十数,梦梦辞不敢当。旅幻笑曰:“设此微仪特奉先生,其他诸客佐樽者耳,不劳多让。”
话间报客至,见四人入焉。衣冠朴古,动止闲雅。一人形容洒落,号潇然散人。一人精神明粹,称清虚海客。一人性质混厚,称益元道士。一人赋性文雅,称无邪真隐。既而复有四客亦至。一人支体清苦,称蒙山长老。一人形相轻清,称映形先生。一人身材枯瘦,称扶衰住持。一人风流潇洒,称驱炎挥使。于是各行揖让,然后就坐。旅幻举觞梦梦,众乐毕作,清冽遏云。复有女童数十,各按凌波之舞。侍从叠供,撙罍杂进,宾主欢酬,谈笑径席。
已而旅幻告众曰:“今日之会虽无盛款,然人生百年,为欢几何?不有歌诗,无以纪其胜集。”遂置纸笔于前。梦梦固辞不能,旅幻曰:“此虽先生过谦,然须我辈吟毕,然后先生押趣,乃见尊崇之敬。”于是潇然散人吟曰:
潇然心性本清狂,曾富吾民启圣王。
戛竹有声清似玉,吟松入调细知篁。
兰台赋就生雄志,沛国歌残动感伤。
珍重故人情慨爽,几推花气佐壶觞。
清虚海客:
清虚本住海东头,万里凌空步斗牛。
冷浸长门天寂寂,光涵平乐夜悠悠。
洞庭波敛冰千顷,赤壁山高玉一钩。
对影举杯相约处,怡然三友共欢酬。
益元道士:
益元道士擅风流,今古常陪达士游。
楚负包茅劳小白,汉征助酬责诸侯。
维持元气供奇句,扫荡犹疑散旅愁。
自笑老夫无个事,松坛石榻日扶头。
无邪真隐:
无邪真隐产灵台,应处还从触处来。
有料自然随口得,无题空费用心裁。
闲中苦炼辞方稳,醉后推敲理自该。
风月满庭光景好,清樽莫惜对花开。
蒙山长老:
蒙山长老本来清,陆羽经中注姓名。
驱逐睡魔回午梦,勾除诗课解春酲。
枯肠遍润搜文字,轻汗微生散不平。
谩取竹枝煨石鼎,西窗卧听转车声。
映形先生:
映形相与不相离,偃仰眠行是处随。
日落一时辞院宇,灯来依旧上屏帷。
阴晴不定追陪约,昼夜无穷聚散期。
向晚一樽花下酌,三人幽兴此心知。
扶衰住持:
可叹扶衰老住持,济人功业世应奇。
石桥苔滑随身策,花径泥干缓步赍。
投水化龙欺翠竹,吹光照阁压青藜。
凭君莫厌鸠头异,曾佐明时锡老耆。
驱炎挥使:
驱炎挥使气扬扬,曾障鸾舆出建章。
竹帛有工成运用,丹青无体妙多方。
忠归诸葛兵车上,孝在黄香枕簟旁。
谁写故人方酷吏,为除炎暑散清凉。
旅幻子:
无极太极,道器以立。
理具气成,理形气质。
一动一静,阴阳莫测。
阳施阴受,神玄鬼密。
二五媾合,万化一则。
回焕有无,颠倒虚实。
一驰一张,更阖更辟。
不缓而迟,不速而疾,
真假无端,梦寤莫直。
来寄往归,死顺生逆。
变而复化,消而又息。
纯杂多岐,代谢无迹。
各擅汝我,互为主客。
不欠不余,无损无益。
虚实通贯,去住无适。
何喜扬扬,何愁戚戚。
万本同途,千古一日。
四时迭催,两仪竞逼。
天道难窥,人道可习。
随事用宣,顺常取给。
玄亦可鉴,妙亦可悉。
羁而不縻,幻而不惑。
倏乎不淆,湛然常寂。
与物不忤,与道可匹。
物我既亡,天人乃一。
少滞即磨,微玭力涤。
远是避非,省劳就逸。
风月既交,诗酒为敌。
落魄亡情,徜徉自释。
尺璧非珍,寸阴可惜。
众吟既毕,旅幻举觞告梦梦曰:“吾侪之胡说,非敢弄斧班门,实乃投砖望玉也。万冀勿吝挥金之赐。”梦梦辞谢不能,乃援笔吟曰:
神仙招我入冰壶,水接周天皓月孤。
台殿重重金气化,屏风面面鬼工图。
云韶款案和青鸟,沆瀣频斟舞玉奴。
乘醉欲将心事吐,……
其结句未就,梦梦致思之际,其向来童子忽然进曰:“某虽不学,愿代先生足成此句。”旅幻急叱止之,童已高声诵出曰:“庭槐无奈一声乌。”复作鸦鸣一声,举席哄然大笑。梦梦赫然失惊而觉,犹屈肱于几,乃一梦也。
但见月色在檐,晨光渐白,远寺钟声,庭乌正起。自疑自笑,彻晓不己。更思:“坐中八客,皆吾平生相须之物,何乃凭藉若此耶?殆恐气感神化耳!但不知旅幻之称,又何谓乎?”自后尝谓门人曰:“予思处世若梦,故号华胥国人。今则梦复如此,真乃梦中作梦。”因改其号为梦梦翁云。 
节义传
予友周君彦博,常谈宣德初,彼尝住鼓楼街后。其邻有陈挥使者,名安,字以宁,妻郝氏,相敬如宾,敦尚义礼,奉父母以孝闻。夫妇年近三旬,尚未有子,而陈非见任之官,身居营伍,朝出暮归,辛苦甚至。一日忽得损疾,医莫能效。展转年余,更至危急。安自料必不能起,思其妻乃名家之女,性复贞洁刚正,倘己一旦不讳,妻必杀身以成节。若然,则父母无所依托,而更以自己之不幸而累及人之非命。欲言,则不忍;欲不言,则不已;惟端视其妻,每与太息而已。
郝知其意,泣谓安曰:“妾自侍巾栉,盖今一纪。妾之不才,君备知之,何苦疑妾之太深,虑妾之太远?君若无恙,妾亦无羌;君若有不虞,非独君子之不幸,妾亦不幸也。君存与存,君亡与亡,岂肯偷生世间,口称未亡人,污君清誉,使亲知怀疑?妾决不独戴天日,以负君之宠也。”安曰:“予之苦心难言者,正恐卿之坚立此意,若卿果不允劝,一则父母在堂无人侍养,一则卿乃违孝从恩,未为切当。莫若暂屈高见,则父母受终身之托,卿亦享未尽之年,岂不节义两全乎?”
郝复泣曰:“君止虑其一而已,妾若从死,则亲邻恤而有资,官府旌而有廪;妾若不死,则舅姑怀忧恤之心,亲邻启犹豫之论。君卒则禄停,养资焉出?脱若妾命先于舅姑,不但妾之微诚举而弃之,亦且舅姑反有失所。莫若顺天履道,岂不美哉?”安亦无言可答,但相视而泣耳。
又一月,而安疾至甚,举家环守而泣。安遂令人唤其知友王官人者至。安乃谓众曰:“我有心事久不忍言,目下永别,告乞父母并外父母、王贤契,必皆依允。倘不从我,虽死亦不瞑。”众皆泣应。安曰:“予妻坚意死节,决不可听。王某忠厚君子,尚未娶妻,待我没后,急令赘入。是我父母丧子而有子,妻之亡夫而得夫,虽子礼教有疑,其于我心则为万幸。倘有一人不从,使我孝义不伸,九泉之下永为抱恨之鬼矣。”众未敢言,而王官人径前答曰:“仁兄之言大有深意,敢不从命!但恐过日有变,即今宜取何物对众与我,以为信约。”
安遂呼其妻近床,亲取其髻上银钗一只与王,曰:“若事有变,持此赴官告之。”王得钗痛哭,拜辞而去。举家皆哭,郝亦随众而哭,别无异言。众以为怪。至夜安卒,郝致丧设奠,哀毁特甚,昼夜号恸,水浆不入,无复人形。至殓后,王官人设祭仪,携一客为文以祭之。其文曰:
惟宣德三年岁次戊申,九月庚子朔,越十有四日癸丑,友弟王某谨以清酌之奠,致祭于仁兄陈公以宁之灵曰:“惟灵秉一元之正气,感二五之英华,有德有才,多知多学。职居武弁,未登军旅之权;学擅文名,不遂风云之至。正期国家有用,父母有光,家室有荣,亲知有望,遽尔天不假年,奄弃长往,使其父母在堂,不尽劬劳之恨;幼妻居室,痛无继嗣之依。出意外之思,托不尽之谋于我,处世之常,报终身之义于君。虽承重寄之言,敢犯天伦之叙?是以求人济事,变礼从权。今者谨举予友某,乃予素期之管子,堪以代仆,孝父母必体公心,待室家必如公义。忆恐引荐非人,灵其鉴察。呜呼,哀哉!尚享。
祭告既毕,乃请于安之父母及诸亲邻曰:“此人,予友也,姓某,名某,居某职,年苦干,亦未有室。其才德淳良,盖尚义之士也,堪赘府上以奉孝养。其诚谨终始,必胜他人。然我之初见陈兄也,乃一时权变。某虽不才,岂敢乱朋友之伦,败嫂叔之分?此是狗彘之不为也。适间祭文备以告祝,恭乞父母、尊嫂容允,以成亡兄之愿。”举家皆以为全美。郝氏告舅姑曰:“前日所言使我配王叔,非人所为。今携来之人素非亲知,有何不可?他若肯养舅姑,我岂不从?乞为上答王叔,向日之钗今当见还,不然我终不从。”王以为实,遂还其钗。
至发引前一日,郝乃去素服、盛妆饰,设馔柩前,默有所祷,人莫得闻。祭毕,号叫尽一夜。人恐其自尽,皆防之。至次日,柩迁,及茔入圹,众皆环泣,郝乃投身圹中,伏哭柩侧。众急挽之,不料郝氏潜刃在手,忽然自刎而死。众皆震掉不已。遂议复开安棺,依尸同葬焉。安之父母怆惶无措,如失魂魄,恸曰:“儿既夭折,止赖媳妇。今复自尽,我等不如即死。”
于是王乃泣扶其父母曰:“某初誓待父母有托,尊嫂有归。我来墓次与亡兄庐伴几时。今幸尊嫂大节通天,夫妇双美,然父母之养不可少缺,其责在我。古人有刻木为母者,所以尽其不尽之心耳。予不幸父母早亡,其未尽之心正无所施,得人为父母,岂不胜于木乎,况以当养之父母哉!兄嫂虽亡,王某见在,父母正当安养,何必介怀。”
既归,王即移家于陈宅,待亲承服如安亲弟。纠合亲邻,上状郝氏之节于官,致蒙旌表其门,其父母月给廪米二石。越三载,王乃服除,乃议婚娶妻,夫妇克尽孝养。如此者十余年,父终于前,母没于后,备尽人子之道,始终如一。呜呼,贤哉!至景泰间,闻王官人尚在,但周君彦博迁居年久,王之后事不得悉知。又忘其名字,惜乎!
海萍道人曰:“古之孝子、顺孙、义夫、节妇代不乏人,然未尝有此三美生于一门者。”当时王能申郝之节,而王之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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