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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公案-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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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十数里路径,又值黑夜之中,到了前面,只见山阜上那派风景,如长江大海彷佛,所幸星光之下,尚辨得出东西。
人杰在前引路,蹿林越树,到了半山,那个楼前搭个更棚,里面点着个灯球,两人在里敲那更鼓。殷强走上前去,将那个更棚一掀,拔出腰刀,一刀砍去。更夫见有人来,赶着起身一望,见是个少年大汉一刀砍来,早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让过一刀,向殷强跪下道:“爷爷饶命!”殷强道:“你且将埋伏说明,由此上去,还有没有埋伏?咱便饶你这狗性命。”再寻那一个更夫,早已不知去向。殷强疑惑他逃命去了,出了更棚,便与赛花上山走去。谁知方上山坡,未到那个楼门面前,忽然脚下一绊,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接着一阵铃声,早将殷强陷入坑内,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八五回 陷深坑险擒小将 中火弹急煞佳人
却说殷强跌下那陷人坑内,赛花正欲前来相救,复听铜铃声响,半山来了一人,手执大刀,飞奔而至。口里叫道:“何处的野囚,前来偷探?不要走,爷爷来也!”到了面前,举起一刀,便向殷赛花砍下。原来王朗自从黄天霸与贺人杰两人那夜来后,就知道施公那里总有人来,当即命各处埋伏了许多暗器;半山腰那个更棚与这陷人坑,是两个看守。殷强杀死一个更夫;那一个见有人来,就出了更棚前去报信。因此铜铃响动,把殷强陷入坑中。此时这人前来,殷赛花双剑一分,用了个二龙出水式,左手一剑,将刀隔去,右手一剑对定来人的咽喉刺去。那人见是个女子,也不将她放在心上,见自己一刀砍去,剑已前来,赶将身子偏让于左边,刀头一转,隔在一旁,两人厮杀起来。那二百个喽兵,齐声叫喊,山谷里面,如千军万马一般。贺人杰赶到面前,见殷强已中了埋伏,惟恐山上头再来强盗,赶着双锤一摆,杀上前来。谁知殷强跌入坑中,却是个鱼鳞铁网,铜铃一响,已有把守的军士,走来擒捉。殷强晓得不好,遂将生铁飞抓双手一举,两脚在铁网一顿,就想由坑内蹿纵上来。
此时山寨里已早得信,王朗听得铃响,随向世雄说道:“朱二弟,你可赶快前去,怕施不全那里又有来人,交起手来,务必将他引到里面来,等咱活捉这狗头。”朱世雄答应一声,也就提了飞抓前来抵敌。见殷强正往上纵,遂即高声叫道:“你这杂种还想上来!不要动,爷爷来请你。”说着,举起飞抓,在坑前护定,两边喽兵一声叫喊,挠钩齐下,已将殷强擒捉上来。人杰到了此时,吃惊不小,随即提了兵刃即赶上来,已来不及。当时一声叱…:“朱世雄休得逞能,俺贺爷爷来也!”
双锤飞起,从顶上打来。世雄抬头一看,见是人杰前来,知道他的厉害,赶将那飞抓勒定了,足下蹦动开来,嘴里招呼道:“尔等赶将那厮押至寨内,请大王前来厮杀。”说着,并力上前,把锤头隔开去。人杰知道他武艺有限,遂将锤头乱舞,一气打下,早把个朱世雄杀得浑身是汗。殷赛花与那人战了六七个回合,忽见殷强被人捉去,心头大怒,双剑分开,一个二龙出水,早把那头颅砍下。两足一纵,到了前面,直向那喽兵砍杀。朱世雄见来了一员女将,深恐将殷强救去,只得舍了人杰,反奔前来,将赛花敌住。后面人杰又到,锤如雨点,一路打出。
所有喽兵,杀得天翻地覆。
王朗在里面听得,正派人迎敌,早有一人喊道:“大哥,把守此楼,让小弟前去。”钢叉一摆,飞下山来。见殷强正要挣扎,赶着又一叉。谁知人杰手段飞快,见他来得厉害,将身躯一矮,锤头高起隔去钢叉,一手将殷强夹在腰间,便想逃走。
蒋责哪里肯舍?一声吆喝,所有的喽兵,围绕上来。殷赛花见救了殷强,也就放胆宽心,与朱世雄厮杀。两人一来一往,复战了有七八个照面,朱世雄只能招架,难以还手,掉转身躯直向山头逃去。赛花此时也不追赶,上前一步,将蒋责敌住,随向人杰喊道:“你将四哥解下,就此杀上山头。”说罢,双剑齐施,早将蒋责的钢叉逼住。人杰听了这句话,来不及解绳索,在殷强肋下,拔出腰刀,将绳索割断。殷强放开手足,飞抓乱舞,杀上前来。蒋责哪里是他三人的对手,高声叫道:“若是好汉,奔上山来,俺与你斗三百回合。”人杰笑道:“汝这狗头,也要逞嘴,俺怕你的埋伏,也非好汉。”说罢,三人各举兵刃追赶上来。谁知王朗见朱世雄败回,知那些寻常埋伏擒他不住,随即传令让他进来。当时与众人到了楼前,站立台阶,直等人杰。
他三人见无人抵敌,也就蹿蹦纵跳,到了花园,离那棵大树前不远。殷强还要前进,人杰知道厉害,赶着喊道:“四哥且住,待俺前行。”当时便想绕过那树木,蹿上楼去。王朗早已看见,刀头一指,霹雷一声,火球飞至。人杰知道不好,随即向旁一让,到了左边;谁料殷强随后走来,迎面相逢,正落在肩头上面。登时燎起大泡,痛入骨髓,大叫一声:“痛煞我也!”飞抓一舞,跳到树前,直向王朗打下。人杰恐他有失,也杀奔前来。王朗也不交锋,复将栏杆一推,花朵中早飞出流星火弹,前前后后,直向两人打来。殷强到了此时,也就不敢前进,飞抓在手中舞得如雪片一般,遮挡流星火弹。奈此弹总线发作,火弹过去,无限的火箭,复又射来。殷强身上早已中了数箭。人杰又恐他再战,赶着喊道:“四哥此时不走,尚待何时?你脸上已中了火箭了。”说着,掉转身躯,便想逃走。
到了琉璃厅口,里面已蹿出数人,锤棍刀枪,一齐杀人。当首便是曹勇,高声喝道:“汝这小贼,前番未送汝命,已是万幸,今日复来送死。曹寨主在此,不要走,吃我一铛!”说着,流星铛一起,连肩带臂,一下打来。人杰此时不敢恋战,只得将双锤一架,夺路而逃。所幸赛花未曾受伤,此时见众人杀到,知道力敌不过。随将铁背花装弩取出,一声响亮,一弩射出。
曹勇冷不提防,见有暗器飞至,赶将身躯一让;后面那人躲避不及,早已射中命门,“哎呀”一声,栽倒地下。曹勇一人来厮杀,他三人趁此漏空,出了花园,复向寨门逃去。
三人到了山下,方才碰在一处,喘息一番。此时殷强脸上已肿得有面盆大小,冷风吹人,疼痛非凡。赛花此时也就着急,只得令人杰将殷强背负肩头,回转店中,将原由告知了店主。
店内方知他三人是施大人手下的人。赶着烧了面水,让殷强熏洗一番,身上箭伤,复行扎好。人杰虽未中火弹,右臂上又中了两枝火箭,两人睡在房中疼痛非常。到了天明,殷强大叫一声,早已疼昏过去。殷赛花真是手足无措,向着人杰道:“这事如何是好?早知如此,临动身时,将爹爹的末药皆带来了。
现在用何药敷治呢?”人杰到了此时,倒是哼声不止,见赛花如此着急,便道:“此去十数里,有个村庄,这人家姓吕名叫云章,你到他家,说明缘故,或者有什么解救,亦未可知。不然就请他儿子去到殷家堡送信,他必然肯的。”不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八六回 见伤痕英雄痛儿女 探消息豪杰访强人
却说殷龙天明起来,梳洗已毕,不见人杰出来,心下暗道:“这总是他夫妻贪睡,此刻尚不起身。我且不必喊他,看强儿在那里有何事。”随即信步走出,才到殷强房内,但见案上放一张纸帖,上面写了数句:“禀父亲安,男与妹夫、妹子,同破齐星楼去也。”殷龙见了字条,不觉大惊道:“这三个畜生,好不知事!连天霸与朱、褚两人尚不敢前去,你们有多大本领,竟自背我而行,岂非自寻死路么?”当即跑到赛花房中,哪里有个人杰?殷龙这惊不小,即命殷猛、殷勇两人前去追赶,哪里追赶得上?到了上午时分,仍就回来。这三人本是殷龙心爱的儿女,此时见他们冒险,只得向殷猛说道:“汝且去此,赶赴淮安报与施大人知道,说贺人杰带同你妹子三人去破琅琊山,惟恐他此去有失,快请黄叔父与朱老英雄一班人众,前去救护。
我此时随即动身,在琅琊山左近等候。设若万君召回来,得了齐星楼的原图,那时便大众去破这山头,千万莫要误事!”说毕,殷猛只得领命往淮安而去。自己与殷勇、殷刚,带了动用的各件,一路追赶而来。
这日到了山东,正访琅琊山的路径,忽见有个老者,喘吁吁的向那人说道:“我昨日店中住下三个客人,谁知是施大人的手下,昨日夜间去破齐星楼,皆受了王朗的重伤,现在问我吕云章的庄子,你们可知道这路径么?”殷龙听了此言,忙向那人道:“这三人可是两个男子、一个女子么?”老者见殷龙询问,忙道:“你老何以知道,问他则甚?”殷龙道:“此人现在何处?赶快带我前去,那伤痕可致命么?”原来此人就是店内店主。见殷龙问得急迫,指道:“前面过去,东边那个庄上第二家,便是他住的所在。”殷龙听了这话,顺着路径飞奔前来。到了店前,只见殷赛花站在店前。殷龙不禁怒道:“你这三个畜生瞒得我好苦。设若丧命此地,叫我怎见施公?现在他二人究竟怎样了?”赛花见了父亲前来,如半空中接着日月,忙道:“他虽中了火箭,尚还支持得住;惟四哥伤痕太重,现在昏在…上呢!”殷龙此时光景,已是怨愤交集,欲想再骂他夫妻,又是娇养惯的,实在骂不出来。看着殷强,自是着急,忙道:“你且将受伤的原由,告诉我来,看我可有敷治的药料?”
赛花将昨夜人山,如何中他埋伏,前后说了一遍。殷龙尚未听毕,不禁顿足道:“这事如何是好?这火弹名叫流星弹,内有毒药造成,打在人身,不过七日,便要身死。为父的无救药,只有褚标那里的化热丹可以解救。但离此甚远,着人前去,也来不及,如何是好?”殷勇道:“爹爹且勿着急,孩儿看咱们那个清凉散,也可用得。何不先代他敷上,能将这火气拔去,也就轻松一半了。人杰兄弟已中了火箭,此时先代他将箭药敷上,然后再讲罢。”当时殷龙只得将包裹打开,取出末药,将箭疮敷好。究竟人杰受伤不重,虽然觉得疼痛,自从敷药之后,那火气已拔出了几分;惟有殷强,只是昏迷不醒。殷龙此时眼望他受罪,恨不能将王朗擒住,一刀报了此仇,焦躁一番,只得出来向赛花埋怨;赛花此刻,也是悔之不及。只望褚标果能到此,两人方可有命。
谁知殷猛奉了他父亲之命,去到淮安送信,一路之中,不敢怠慢,昼夜而行,这日已到了漕督的衙署。当时找了巡捕,说明来历,进内报告施公。施公听了此言,也是大惊失色,说道:“贺千总如此冒险,设若有失,如何是好?”随即将殷猛传了进来,问了一遍,方知是殷龙留他在家,恐怕误了限期,因此他三人暗自前去。施公道:“贺千总你性太急了,那样一座高楼,岂是你三人能破的?”当即将黄天霸、关小西一班人众,并朱光祖等人,一齐请来。见了殷猛,访知这番事件,无不齐声说道:“三人前去,必然有失。殷龙虽是赶去,还要请大人示下。”施公道:“本院为这案件,恨不得立时破获,无如飞云子下落未曾访明,因此权且等候。褚老英雄虽然又去探访,不知何日回来。本院此时,只好急其所急:黄贤弟、关贤弟同朱老英雄三人,就此随殷猛连夜而行,赶到沂州,如他三人未曾受伤,仍然同回,等把飞云子访明,再行前去;设若有意外事件,大众便聚在那里,等万壮士回来,再行定夺。那时能破不能破,皆可知道了。”黄天霸见人杰为齐星楼案件复又前去冒险,心下甚为着急,见施公如此吩咐,惟恐朱光祖推辞,忙道:“朱老叔,人杰这小孩子,你老怪喜欢他的,设若此去有失,冥冥之下,何以对得起天保?你我就此去了罢。”说着拖了光祖,别了施公,回到自己的衙门。张桂兰与人杰的母亲也是吃惊不小,当时将黄天霸朴刀以及随身的对象,一齐打入包裹,命他连夜而行。光祖此时也无可推辞,带了兵刃,与天霸到了辕门,关小西同殷猛两人已在那里等候。天霸又向计全、何路通叮嘱一番,叫他们小心保护;万君召一经回转,便大众齐来。说毕,别了众人,直向沂州而去。
看官,你道殷猛前来,为何施公叫褚标又去探访?只因万君召走后,褚标对朱光祖说道:“我看齐星楼这案件,断非此数人可破。若能将凤凰岭张七请来,便可得个大大助臂。今日万君召虽去,惟恐迟不救急,误了限期,为害不浅,”光祖说:“张七那人,倒不必去请,惟有琅琊山的消息,现在如何动静,全不知道;不若去打听明白,一经万君召回来,那时便可以前去,到了山下,有人接应,也可不至于耽搁,岂不比去请张七较为妥当么?”两人计议停当,褚标也不告知施公,一人便向山东一路走去。后来施公不见褚标,询问起来,方才晓得。这也是殷强命不该绝。他三人来到沂州,褚标已先期住下。这日上山之后,受了重伤,次日褚标已打听明白,心下吃了一惊,明知化热丹可以解救,虽在自己身边,却不知他们的下落,只得在琅琊山左近四处寻访。不知殷强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八七回 褚标解药救殷强 君召投山寻普润
却说褚标因探听王朗的消息预先到了山东。贺人杰等人受伤,次日他已知道,只不知他三人住在何处?只得在琅琊山一带探访。谁知殷龙见殷强受伤甚重,无法可治,只得自己想出些散毒药物,预备进城制配。却巧走出店来,未有四五里路,正是心中焦急,不防着对面有人招呼道:“殷老英雄何时到此?
你令郎究竟如何了?现向哪里前去?”殷龙抬头一看,见是褚标,自是喜不自禁。也就迎了上来,忙道:“褚老哥,你何以也在此地?快随我来,救你侄儿性命。”褚标疑惑贺人杰上山,殷龙知道,忙道:“你老也太大意了,怎么在江湖半世,不知这个利害,令他三个孩子前去冒险。”殷龙见他知道这事,心下也甚疑惑,忙道:“你老哥怪我,我也冤煞!他们三人瞒我到此,叫我怎么样?昨日前来,已经如此,正想你到此解救,不知那化热丹可曾带来么?”褚标道:“这也是他们命不该绝,我由淮安至此,不过因大人走后,此地无人探听,怕王朗趁此起事,故而前来打听打听。那日临动身时,并未随带多物,所幸这化热丹还在这里。你我且前去看了伤痕,再行取药。”殷龙听了此言,自是感激不尽。
随即二人一路转来,到了店内,早有赛花看见,忙道:“老爷子你来了吗?真是巧极了,你的丹药可曾带来?”褚标见她问得急迫,故意说道:“我知道你们有这身本领,断不会受人的埋伏,因此未曾带来。听说你三人已将齐星楼破去,那琥珀夜光杯现在何处?且取来让我老汉一看。”殷赛花见他如此说来,明知是取笑的,乃道:“你老也不必说了,现在既已如此,后悔已迟,我哥哥伤痕太重,请你老就此看视罢。”说着,殷龙只得将褚标领到房中,此时人杰见他进来,也是欢喜。只见他到了殷强…前,将那清凉散先行洗去,问殷龙道:“你看他如此肿溃,为什么不将这毒水放出,留在里面,岂不更烂么?”
当时取出一根银针,是凡有泡的地方,俱皆挑破,但见那淌出毒水腥秽非常。褚标便令赛花将房内窗棂全行糊好,以免透风,然后出了房门,回转自己寓所而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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