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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烈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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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セ鳎钡迷纳⒈祭!R菜俚o得领了败兵向辽东而走。曹良臣等祇是鼓噪赶来,直到蓟州而还。恰有元兵江文靖,领兵来攻居庸,也速幸得合兵一处。镇守居庸的原是都督孙兴祖,闻元兵合来侵犯,正要出兵迎敌,祇见哨子报有常遇春领兵十万,前来救应。不胜之喜。次日江文靖在锦州列阵搦战,常遇春自挺鎗相迎。未及五六合,把也速一鎗刺死。江文靖舍命而逃。遇春骤马追到,便活擒于马上。元兵踏死者不计其数,斩首一万六百七十余级。常遇春对着孙兴祖曰:“都督可仍镇此关,我们当提戈北往。”即日进发,出了大宁、兴和、开定,径至开平府十里外安营。
开平守将乃元骁将孙伯奴与平章王鼎。他二人便出城拒敌。常遇春令左翼朱亮祖,右翼吴祯,三路分兵而进。郭英把王鼎活擒过来,送至军前枭首号令。逃脱了孙伯奴,遇春既取开平,遂进兵到柳河川安营。
当晚遇春独坐营中,忽然得疾,精神甚是恍惚。帐前军校实时传与各营,众将都来问安。遇春曰:“某与诸公数年共事,期享太平,不意,今日在此地与诸公永诀。”众将惊问原故。遇春将生时老者的诗与前者五台山张三丰送来诗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因曰:“‘先于和里贵,后向柳中亡。’我于和州得遇圣主,幸而所在成功,受了显爵,今兵至柳川,其亡可知。且病体十分沉重,诸公可为我料理身后之事。”驻在营中约莫半月,果然瞑目而逝。时年三十四岁。李文忠下令诸将且勿举哀,将衣衾、棺木备得齐整,殡殓了,即着金朝兴领兵三千保护灵枢而回。不一日;来到龙江驿。太祖闻得信息大惊,御制祭文,亲至驿中致祭,驾诣柩前拈香、敬酒、焚楮,长揖痛哭而还。且命葬于钟山草堂,追封翊运推诚宣德靖远功臣,开封仪同三司,上柱国、太保中书、右丞相、开平王。谥曰:忠武。配享太庙。长子常荫袭郑国公;次子常远袭开国公;三子常森袭武德侯。追赠祖考三代。
却说孔兴、脱列伯二人,闻知常遇春身故,进攻大同甚急。太祖传旨李文忠为大元帅,汤和补左元帅,其余将佐仍旧供职,入救大同。李文忠领兵过云中,出雁门,次马邑地方,遇着元兵数千突至。文忠乘其不备挥兵一鼓而败之,捉了平章刘帖木儿及龙虎四大王。此时天大雨雪,文忠疑有伏兵,因令哨骑出入山谷查视彼卒往来。却见哨马回报:“我军前队已去敌五十里之地屯驻。”文忠与诸将商议,曰:“我军去敌五十里之遥,分明示之以弱。”即传令去敌五里阻水为营,乘晚而进。一边传与原守大同将帅汪兴祖得知,以便彼此攻杀。大兵驻扎纔定,忽见黑云一片压在营垒,宛如覆盖。文忠望了半晌对诸将曰:“有此云气,必主贼兵劫营。”传令傅友德率前军三万,张龙、周德兴二将接应朱亮祖率后军三万,王志、汪信二将接应;吴祯率左军三万,顾时、韩政二将接应;郭英率右军三万,赵庸、黄彬二将接应。俱北退五十里于白杨门四面埋伏。祇候晓星将落,东日将升,林中放震天雷为号,便发伏围剿元兵。汤和统军五万分作十营,如连珠相似,布列平坦地面,一路接应我军。但祇护行不必相杀。自领大队三万,秣马饷军,安住营寨坚立不动,祇待元兵来劫,便向北方且战且走。众将得令而去。将及三更,果然脱列伯领着元兵竟从西营杀入。李文忠挥兵北走,脱列伯驰兵赶来,路上早有十营军马相继救应。比及天明,前至白杨门,文忠大队人马都投深林中去。惟听轰天一声炮响,四下伏兵一齐杀出,密密的把元兵围住了厮杀。文忠立马于高原之上,着人高叫:“元兵中擒得脱列伯来降的从重加赏,决不食言。”须臾之间,果有本部将士缚着脱列伯来献。文忠即令军中取过白金五百两、彩绢二十疋,重赏来将。投降士卒计有二万多人。辎重、马匹不计其数。孔兴闻知信息,也解了大同之围。绥德部将乘机斩首,来到军前纳降。哨马星飞报于元主。元主晓得事都不济了,从此以后越发的往北而行,无复南向之心矣。西北一带地方悉皆平定。李文忠便班师驻于汴梁,差官奏捷。太祖看表大喜。祇见太史令刘基出班奏道:“臣观北兵今日势衰,不如乘此锐兵,四路穷追剿灭,庶几后无他患,古人云:‘除恶务尽,树德务滋。’伏惟陛下圣裁,以便诸将行事。”未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节完)
第七十二回 高丽国进表称臣 太祖私行访监生
万方云气护蓬莱,春色苍茫紫极开。
天阔高台招骏去,风生大漠射鵰来。
明时喜合江湖思,佳节所闻鼓角回。
远羡硕儒通籍笔,艰危心折请缨才。
且说刘基奏称:“元兵既败,正宜乘势剿击。”恰好邓愈等向承钦命,征讨广东、广西洞蛮及唐州一带地方,也得胜而回。太祖因对刘基曰:“平定功成及征南诸将尚未赏赍。朕欲赏赐之后,方议出师。”刘基回奏曰:“陛下英明神武,所见极好。”即命库内办取赏赐银缎,次日颁出:徐达白金五百两,文币五十表里;李文忠、廖永忠各白金二百五十两,文币二十五表里。胡廷瑞、杨璟、康茂才各白金二百五十两,文币十七表里;傅友德、薛显各白金二百两,文币十七表里;冯胜、顾时、朱亮祖、郭兴等各白金二百两,文币十五表里;其余将士俱各赏赐;诸臣顿首拜谢。当日设宴殿廷,文臣刘基等在左班,武臣徐达等在右班,一一赐坐。惟有丞相李善长以有病不与。太祖因命刘基侍坐本席,附耳问道:“朕向欲易相,不意去年九月,参政陶安卒于江西,今年冬,中丞章溢又了忧回乡,谓谁人可以代之?”刘基对道:“国之有相,犹家之有栋梁,若未毁坏不宜轻去;若无大木不可轻易。今善长系陛下勋旧,且能和辑臣民。”太祖便笑曰:“渠每每欲害汝,汝反为之保耶?杨宪可为相么?”刘基应声曰:“宪有相才,无相量。尝思为相的,宜持心若水,不得以己意衡之。今杨宪不然,恐致有败。”又问:“汪广洋、胡惟庸二人若何?”刘基摇着头曰:“广洋懦不任事,且量又偏浅;胡惟庸小犊也,此人一用,必败辕破犁。”太祖听了言语,红着圣颜曰:“朕之相,当无如先生。”刘基即离席叩首,曰:“臣福薄德浅,且多病惫。况性最刚狠,疾恶太深,又才短不堪烦剧,胡能当此?”言讫,赴本位而坐。当晚饮酒,极欢纔罢。
次日,御文华殿。却有通政使司奏曰:“高丽国等遣使嗐哩嘛哈,以明日是洪武三年正月元旦,故奉表称贺。”太祖将表章看了,因宣嗐哩嘛哈问彼国风俗。他便不烦检点,口中念出一首诗道:
国比中原国,人同上古人。
衣冠唐制度,礼乐汉君臣。
银瓮储新酒,金刀鲙锦鳞。
年年二三月,桃李一般春。
太祖听了,对朝臣道:“无谓异地不生人才,祇此一诗亦觉可听。”传旨提督四夷宾馆官,好生陪宴,不题。
随有一个职官的内眷,满身素裳向前行礼毕。太祖看他仪容闲整,因问:“老媪为谁?”那内眷跪着奏道:“臣妾系原任江西中书省参政陶安之妻。”太祖惊道:“是陶先生之嫂乎?言起陶先生,使人心怀怆然!”遂问曰:“上有儿子么?”老媪对曰:“妾有不肖子二人,近被事伏事论死。家丁四十人悉补军伍。今以一丁病故,州司督妾就道补码。犬马余年无顾惜。惟望圣恩,念先学士安一日之劳,令得保首领,以入沟壑,则妾幸矣!”太祖立即召兵部官谕曰:“朕渡江之初,陶先生首为辅佐,涉历诸艰,功在鼎彝。方尔形寂,遽令子孙残落,深可怜悯!尔可尽赦四十余军还养老嫂。”再问老媪曰:“你今家业何如?”那老媪惟有血泪千行,愁肠一缕,那里回报得出。太祖即令内库将白金二千两、布二百疋赐与老媪。且说:“原住舍宇,所在官司可为修葺;并记得朕前赐与门联曰:‘国朝谋略无双士,翰苑文章第一家。’可仍装刻,以显褒崇之意。”那夫人辞谢出朝。
翌朝,太祖因新年万事稍暇,命驾随幸多宝寺。步入大殿,见幢幡上尽写多宝如来佛号,因出对曰:“寺名多宝,有许多多宝如来。”学士江怀素在侧,进对道:“国号大明,无更大大明皇帝。”龙颜大喜,即刻耀为吏部侍郎。
寺中盘桓半响,又步至方丈之侧,恰有彩笺,上书“维扬陈君佐寓此”。太祖因问住持曰:“陈君佐非能医者乎?”僧人跪对曰:“能医。”太祖道:“吾故友也,可即唤来相见。”陈君佐早到圣前,山呼拜舞毕。太祖带笑问道:“你当初极喜滑稽,别来虽久,谑浪如故乎?”陈君佐默然。太祖便问:“朕今既有天下,卿当比朕似前代何君?”君佐应声曰:“臣见陛下龙潜之日,饭粮茹草,及奋飞淮泗,每与士卒同受甘苦,臣谓酷似神农;不然何以尝得百草。”太祖抚掌大笑,连手而行,命驾下人,俱各远避。止有刘三吾、陈君佐随着,便入一小店微饮,奈无下酒之物,因出对道:“小村店,三杯五盏,无有东西。”君佐立对曰:“大明国,一统万方,不分南北。”太祖谕之曰:“朕与卿一个官做如何?”君佐固辞不受。刘三吾将钱酬还了酒家。正要出店,祇见一个监生进来。太祖问道:“先生何处人,亦过酒家饮乎?”那人对道:“本贯四川。雅慕德化,背主远来坐监,聊寄食耳。”太祖便与生对席同坐,即属词道:“千里为重,重水、重山、重庆府。”监生对道:“一人是大,大邦、大国、大明君。”太祖便将几上片木递与监生曰:“方纔对语颇佳,先生可为我即木赋诗。”监生便吟道:
片木原从斧削成,每于低处立功名。
他时若得台端用,还向人间治不平。
太祖私心自喜,拱手别去。回宫即令监中查本生名字,拜受礼部郎中。次早视朝,监生朝见,方知酒肆中见的是太祖。
刘基因奏:“春气将和,乞命将四出,以犁边廷。”便调徐达为征元大将军,带领沐英、耿炳文、华云龙、郭英、周德兴、梅思祖、王志、汪信八员虎将,并所部军兵十万自潼关出西安以捣定西;李文忠为左副将军,带领傅友德、朱亮祖、廖永忠、赵庸、薛显、黄彬、吴复、张旭八员虎将,并所部军兵十万,由北平经万全进野狐岭一带地面北伐;汤和为右副将军,带领俞通源、俞通渊、胡廷瑞、蔡迁、郑遇春、朱寿、张赫、谢成八员虎将,并所部军兵十万,出鴈门关北伐;邓愈为东路都总管,带领吴良、吴祯、康茂才、唐胜宗、陆仲亨、杨国兴、韩政、仇成八员虎将,并所部军兵十万,从辽东北伐,务在肃清,方许班师;再令中书省写敕旨,令汪兴祖、金朝兴守大同,孙兴祖守居庸,曹良臣守通州,郭子兴、张龙守潼关,张温守兰州,俱是切近边鄙地方,宜小心提防,操练军将。又念伪夏据有西蜀,明升尚幼,都为奸臣戴寿所惑,特今都督杨璟持书论以祸福,开其纳款之门。叶升、李新二将,辅翼同往。分遣已毕,诸将择日取路,分路进发。
那徐达引兵前至定西界安营。早有元将扩廓帖木儿与王保保互为犄角之势,列着营栅,向前拒敌。徐达传令沐英领兵三万,敌住扩廓帖木儿,耿炳文、周德兴分为左右二哨接应;郭英领兵三万敌住王保保,华云龙、梅思祖分为左右二哨接应。自领王志、汪信压后。两边一齐进发,杀得元兵大败。所获人马辎重无数。生擒元将严奉先及元公主以下一百零七人,散卒六万有余。那扩廓帖木儿与王保保竟望西北挣命的奔走去了。
且说李文忠统了将校出居庸关,前至野孤岭。祇见岭上突出一彪兵来与我军对敌。旗号上写着:大尉蛮子佛思。未及战得五合,被傅友德一鎗刺死,催动大兵,便至白海子骆驼山驻扎。这个山离应昌府七十里之程却是应昌藩屏。元帝着太子爱猷识里达腊与丞相沙不丁及大将陈安礼、朵儿只八喇,率兵三十万,据守此山。文忠便令于山南安营。次日,排开阵势在山下搦战。未知胜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节完)
第七十三回 获细作将机就计 地开泉脉救明兵
午坐焚香索简编,香烟缥缈悟神仙。
龙拿云雾非伤猛,蜃气楼台那解玄。
直上亭亭山寨立,到处烟尘生霹雳。
此际绝景难比邻,殊是神兵天外集。
长堤高柳带平沙,无处春来不酒家。
最苦血战疆场者,更无滴水煮新茶。
长歌短筑泪徒流,烁火销金莫自繇。
忽有灵驹骤新沼,天教绝寨壮皇猷。
祇今沙漠有灵泉,润色都将春草妍。
还忆菁时尘土上,几多血汗酒青烟。
却说元太子知我军山下搦战,因与众将商议。丞相沙不丁上前奏曰:“殿下且勿忧愁,这骆驼山势若长城,险过华岳,臣请率兵下山迎敌,胜则乘势追杀,败则列阵固守。大明兵将如或登山,祇须将炮石打下,必不能挡。况粮草积有六七年之资,军兵尚有三十万之众,彼南人不禁水草之苦朔漠之寒,以臣计之,当保得胜。”太子道:“丞相虽然如此,勿视等闲。”沙不丁遂领兵一万来战。两阵方交,元兵终是气怯奔溃而走。文忠便令薛显率领铁甲五百乘势上山攻杀。那山上矢石如雨飞来,朱军伤死者七十余人,薛显祇得收军回阵。次日,李文忠会集傅友德、朱亮祖、廖永忠、薛显等八将,细议曰:“你们八人可分兵四支,各带马兵三千四下沿山,远哨山中虚实,并回来做个计较。”各将分头去讫。恰好军前报曰:“军师刘基到来。”文忠慌忙迎入,具言骆驼山难克一事,刘基也没个理会。将及半晌,四路哨军回来都说山势甚是绵延险阻,元兵营寨密密的驻扎。军马、钱粮想都周实;况他祇是坚壁不动,看来不易攻取。自此相持了二十余日。忽一日,报有巡逻的捉得细作在帐外,听元帅发落。刘基便附李文忠耳朵曰:“如此,如此,何如?”文忠一边同刘基升帐,一面点头曰:“甚好!甚好!”祇见那细作跪在面前,刘基看了反佯问他曰:“你是本营小卒,前者差你去上骆驼山打听,何故而今纔回?”那人见刘基错认,也便奸诈,回曰:“小人奉命打探元兵,他山上把守极严,未可一时攻打。”刘基曰:“正是如此,奈何,奈何!”那人未见发落尚跪在帐前,忽有一个官儿口称军政司来说,军粮已尽,祇可应今日支用。刘基便假意对李文忠并合帐将校曰:“粮储大事,你这官所掌何事,且到没了方来报知,推出辕门斩讫报来。”那官儿十分哀告求生。刘基便吩咐着令辕门官捆打八十,就令三军今夜密密地拔寨而行,回到开平,待秋深再议攻取,切不可把元兵知觉,恐其乘势追赶。因复发落那人曰:“你可仍到元营细探下落。我在开平驻营,倘若他们把守稍懈,即来报知。”且叫军中取三两重的银牌一面赏他,以酬劳苦,待回来之日再行奏请升职。那人领赏暗喜,径回骆驼山见了太子,备言前事,且曰:“赏我银牌,如此侥幸。”太子听了大喜,便令陈安礼领兵三万为左哨,朵儿只八喇领兵三万为右哨,即同沙不丁领兵五万为中队,连夜下山追击。沙不丁曰:“殿下且莫轻动,待臣同朵儿只八喇各领兵三万,分左右追赶,殿下还宜同陈安礼把守老营。”太子曰:“这也有理,依卿所奏。”元将整备夜来追杀,不题。
且说刘基把细作发付出营,便令哨子暗地随他打探,回报今夜果来追袭。因密授傅友德、朱亮祖领兵四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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