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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国春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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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主命内监并赐文侯不敷出、顾庶长、余大夫各一枝,乃问武侯道:“天阉能医否?”武侯道:“须断尽七情六欲意念三十六个月,加以药力调治,自可全除。”王之华道:“岂有能断尽意念三十六个月者?”只见内监出奏道:“娘娘言王将军有病,自应只许李将军。如仍不从,娘娘召王将军进见面问。”岛主笑道:“王卿可恭奉慈谕。”王之华只得随内监转过串阁,径由曲榭旋到后楼,只见廉妃迎下道:“王将军,汝瞒得人好也!”王之华道:“臣有何事敢瞒娘娘?”廉妃道:“且问尔李将军是男子是妇人?”之华见问,心内大惊,强笑道:“那有妇人做将军之理?”廉妃笑道:“要有,自不只一个。卿可从实说来!”之华道:“臣虽与相处多时,并不知他是男子是妇人。”廉妃笑道:“卿是男子是妇人?!”之华道:“娘娘休得取笑!”说罢转身道:“臣是外臣,不便久在娘娘跟前取咎。”廉妃笑道:“卿是天阉,便多耽迟也不妨事。只问汝与李将军两耳垂上如何俱有眼孔?”之华道:“中国习俗,凡生子者,爱之恐其疾病,则为女妆,是以两耳珠皆有通眼。”廉妃道:“原来如此?脚内无骨何也?”之华道:“焉有脚内无骨之理?”廉妃道:“因疑李将军是妇人,故使宫女插花理裳,以便细看。岂宫女未捻卿靴耶?”原来,之英、之华系表姊妹,李重进被围,安心殉国,使二人男妆逃出,请兵复仇,不期漂入浮石,不料又被廉妃识破。当下,之华想道:“先捻脚时,深为可疑,今料难瞒,不如直道罢!”乃上前俯伏道:“臣等为国亡家覆,欲往邻邦借兵报仇,不期漂到上国,诸事望娘娘包涵!”廉妃问道:“李将军怎么样?”之华道:“与臣相同。”廉妃道:“如此,二人拜小童为母如何?”之华大喜,慌立起身来,行了八拜之礼。廉妃道:“既已言明,则须改妆。”令宫女引入后阁,并令召李将军面谕。

却说之英见之华往后楼去,心中忐忐忑忑,忽闻召他,内监又带笑容而目注视,情知有故,端立不动。岛主道:“妃子召卿。”之英道:“外臣不应入宫。”内监跪奏道:“王将军已说清了,娘娘只召李将军当面一决。”岛主起身视之英道:“寡人带卿同往如何?”之英难于再辞,只得随岛主进后楼,并不见之华。廉妃带笑道:“李将军原来有妇,自应坚却余氏之姻。”岛主道:“如何知其有妇?”廉妃道:“现在这里。”回视宫女道:“可请公主出来朝见。”李之英听得,疑惑不已。只见宫女拥出来的正是之华,朝见毕,岛主惊道:“这是王卿?如何装作女子?”廉妃笑道:“问李之英便知其详。”岛主转问之英,正难回答,只见之华走到跟前,附耳将廉妃疑系女子,令宫娥视耳摸脚,已经试破,并认为公主的话说明,请亦拜为母,之英首肯。之华扶到廉妃面前,廉妃道:“且先更衣,再见礼罢。”之华同宫女引入后去。岛主不知底里,心疑,亟问,廉妃将见二人行步猜似女子,因借赐珠蕊花枝,使宫女审察,果然耳有双眼,靴如无脚,实系假妆。召诘出来,已认为公主,逐细说明。岛主鼓掌笑道:“奇事!奇事!”之华领着之英出来朝见,岛主问道:“二位公主夙昔行径,武侯知否?”之英奏道:“妾等为请救兵,更装杀出重围,并无知者。”岛主笑道:“为着非霞选择驸马,费尽气力,今又添两个年亦相等的,如何是好?”廉妃奏道:“妾想武侯未有家室,二女已是桃夭时候,非二女不足以配武侯,舍武侯,二女亦无择婿处。”之英、之华连忙俯伏奏道:“妾等愿终身服侍娘娘,若是归于武侯,这却断断使不得!”廉妃问道:“何也?”之英奏道:“妾等同舟共处多时,今归武侯,是无私有弊了。”岛主道:“毋妨!真假自有分别,寡人且出问之。”乃到前楼。文侯、顾庶长、余大忠俱来,赐珠蕊,岛主问道:“武侯、驸马同李、王二将军相处孰久?”广望君道:“臣于某时朝贺始与两将军相识,仲卿自中国偕来,相处最久。”岛主问武侯道:“然乎?”武侯答道:“臣自大通附船,各诉同病衷情,心契志合,如手如足,臣最久与相处。至于天阉,则未之知也。”岛主道:“今据李将军自称亦有暗疾,此事如何办理?寡人且将二子幽居宫中,以待其愈。”顾庶长奏道:“自古未有人臣居幽宫禁之理!”岛主笑道:“两庶长可后行,从容议之。”武侯等闻命即退。岛主道:“武侯请便,驸马亦且暂缓。”武侯乃同余大忠下楼,出朝相别。岛主问广望君道“驸马可曾细诘二将军来历?”广望君道:“臣自黄山追随仲卿,误以赤鲤为马,乘之落于浮金之赤龙潭,不图再见仲卿矣。及与复聚,始知其由故国同李之英、王之华飘流到此。其中来历,实未深知。”岛主乃将之英、之华原系女子男妆,今被廉妃识破,认作公主,欲使俱归武侯,二女不可,详细说明,三人深为骇异。岛主笑道:“此事且莫说明,寡人主之,三卿执柯可也。”文侯等齐声道:“必须如此,方成事体。臣等谨遵恩命办理!”乃同退下出朝,到武候府内。武侯迎问道:“三公后来,闻李、王二将军信息否?”顾庶长道:“两人消息且缓言之。今主上因武侯功劳显赫而室家尚虚,有犹公主年已及笄,才德兼优,特命下嫁以奉君侯箕帚。”武侯道:“不佞已有妻子,何敢复以公主为妾?”广望君道:“家乡无有返期,妻子处兵乱之际,存亡未卜,安可断绝宗祧?”武侯道:“贤弟此言差矣!天若弃吾,虽再多娶,适增罪戾。若不当绝,妻子定然无恙。”文侯道:“主命如何违悖?君侯不遵,请自面辞!”武侯道:“似此,无辜缠扰,也轮到我身上来!”广望君道:“弟也是这般说。且同去面君定夺便了。”四人乃同出门,登车入朝,岛主召入鸿渊阁,问道:“武侯何缘不豫?”武侯奏道:“适蒙圣思念及旅臣家室,铭骨镂肝,无以稍报。但臣有妻子,断不再娶!”文侯道:“却主上天恩,已为不顺;甘孤身无后,又为不孝。”武侯道:“如逼臣娶,只要有三件事俱全方可。”岛主道“那三件?”武侯道:“一、皇亲宗室大臣世家不娶;二、非中华生长不娶;三、无文武全才不娶。”岛主大笑,文侯、顾庶长、广望君齐笑。岛主道:“此三事安能得全?武侯既不愿娶,李、王二将军亦系同样。依寡人之意,将武侯府、将军府并合通联,先生同李、王二将军终身相处如何?”武侯俯伏道:“谢主上天恩!”顾庶长道:“君前无戏言!”武侯道:“情愿同二将军终身相处,并不敢欺谈。”文侯道:“武侯中计矣!”武侯惊道:“仲卿中何计?”广望君乃附耳将二人实系女子的话细细告诉,武侯骇然道:“焉有此事?”顾庶长道:“所谓犹公主者,适所认也,又与君侯『三不娶』之意相合,可改为『三必娶』矣!”武侯复奏道:“臣与二将军同居多时,今告完姻,恐伤风化。”岛主道:“寡人自有道理。”乃使内监将细话传入珠蕊楼。

之英、之华闻得,恳求廉妃道:“此事有玷名教,断不能行,千祈作主。”廉妃道:“二人贞坚,我已深知矣,然亦不可不表明白。”随命内监回奏,请开玑珠库,取白贞珠作证。正是:童身若果非完璧,觌面如何对异殊?

欲知如何作证之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回 为奸谋散分奸势 进正士扶持正人

话说岛主知道大事已成,十分高兴,传命玑珠库司取白贞珠,再命内监请娘娘带同新公主到阁别验。之英、之华羞涩道:“妾等已经易妆,岂可更见朝臣?”廉妃道:“君命不可违也!”二人无法,只得陪侍到阁。向庶长朝见毕。之英、之华向文侯、顾庶长欲行参礼,两庶长慌止道:“今日系公主矣,如何仍系这样?”岛主笑道:“平礼罢!”二人赧颜遵旨,内监取到珠匣呈于案上,另各设高几于面前,岛主亲启旃檀匣,解散鲛绡包,拿出白玉方胜盒,掀开盖来,只见青光溢发,隐隐响腾。须臾视定,乃是胡桃大一颗明珠升降不已,其中仍有一颗安然无声。内监捧上赤玉盘二面,岛主先将不动之珠取置盘中,命内监挨送于文侯、武侯、顾庶长、广望君几上,俱端然清静。及置之英面前,忽然周流环滚,移之华几上,亦然。进到廉妃凤案,其珠跃然而腾,与龙案之珠互相起落。

岛主乃命内监将龙案上珠掬入赤玉盘,捧于文侯、武侯、顾庶长跟前,俱突冲莫遏;到广望君几中,不跳而滚矣;迨至二公主前,凝然若住,送上凤案,寂然无声矣。岛主大喜,廉妃欣然奏道:“二位公主之贞性表白已系奇事,而驸马之操持亦见,更属难得。此皆国运昌吉,正气降于天也。”岛主大悦道:“妃子所奏不谬,可将镇南、安北将军封为镇国、安国公主。”廉妃命之英,之华谢恩,带回宫内。武侯正欲再奏,顾庶长道:“君侯固执,二女将何所归?”文侯道:“非奇物不足以明奇人。心迹显白,毋得更推矣!”岛主道:“二卿之言是也。”武侯乃止。岛主问道:“诸卿知此珍出处乎?”文侯道:“臣尝读《风土记》,西海有簸箕岛,其珠可别男女贞淫,应即是斯。”顾庶长道:“臣读《万宝图记》:白贞珠产于西海,可别童身:雌珠别男,雄珠别女。”广望君道:“臣闻鳏鱼乘潮陷于沙洲,为蝼蚁所困,肉尽骨朽,而目睛光耀不衰,左为雄,右为雌,能证贞淫。”岛主问武侯道:“先生可有所闻?”武侯道:“臣闻东海有珠,半滚圆,半稍平,能分已未匹配。动时不可止,止时不可动。乃鱼遭鹏吞而目睛不化,冲突不已,鹏复呕出。意者其此乎?”岛主视之,果然半不甚圆,大喜,命钦天监选择吉辰,工务司赶造二驸马府。当日赐宴,尽欢而散,惟武侯怏怏然,亦无可如何。

不兼旬,府已造成,乃系一府二宅,极其幽洁敞朗。至期,三公主凤辇同降,说不尽妆奁多异宝奇珍,称贺尽公侯将相。更万难及者,公主驸马俊杰而才子,窈窕又英雄,自然情逾胶漆,爱甚海山。只气杀余大忠那班邪佞,朝夕思想离向倾陷。

其中卫国、石可信尤为狡黠。国舅廉勇因与余大忠至亲,又系无大主宰的人,也弄成一党。当时胡尔仁见计不偕,便与余大忠道:“事已如此,只好缓图。而今且搁过半边,莫再道了。”大忠仰首叹息。石可信道:“话虽是这般说,但余小姐堂堂上大夫之妹,国舅之姨,为着结亲,说来说去,俱无成就,岂不惹人耻笑?”卫国道:“我看这件事,要想出气,犹须中宫作主。”余大忠道:“中宫本性执拗迂板,后来已被节次说动,何尝不作主?奈这班人俱系主上亲信的,谁能弄得动?前为太子的话,几乎五命丧于西老儿之手。”卫国道:“扳倒西老儿,其余随手可以扫去。”大忠道:“谈何容易?驸马、公主都系亲信之国戚,那西老儿更莫想扳他罢!弄得不好,连命都系没有的。”石可信道:“卫大夫智胆包身,定有奇谋。”卫国道:“惟有借储君而去之,并倾储君耳。”胡尔仁道:“哪里有此好事?”卫国道:“先可布散流言,说主上惑于廉妃,国家将乱,文侯等文武欲奉太子以主社稷,请主上人乐山宫为太上皇。如此张扬,自然传入宫中。主上如或动怒,白有法作;如付之坦然,又另作计较。”众人齐道:“主上最不服老,闻之必怒。”石可信道:“然须中宫因而激之,庶好行计。”余大忠道:“我叮嘱妹子入宫相机而行。”胡尔仁道:“如此里外夹攻,庶几可一网打荆”卫国道:“谋固极美,然须慎密。诸公且回,心照可也。”不题各人暗中布散流言,再说顾庶长虽卧病在…,却时使亲信查访朝廷大小事件。其日听得纷纷传说监国,立命家人请文侯到来,便问此语真假。文侯道:“我亦不知这话自何处起。今早闻之,适在朝中,主上问可行得,出奏道:此系奸人欲摇东宫耳!主上不应,乃言先封太子,镇天井地方。出奏道:『国储无出镇之理。』主上不悦,定因流言故也。”顾庶长惊道:“似此,乱将生矣!”文侯道:“主上素明,或偶尔误听,不久必然省悟。庶长保重!”出且告别,顾庶长扶杖相送。文侯趋出道:“不必,不必。”顾庶长见文侯去了,即命公子顾言、顾行扶上笋舆,舁入朝中。

岛主闻顾庶长舆疾上朝,立时升殿。顾庶长命顾行、顾言扶下朝见,岛主止之。顾庶长道:“臣本一介寒儒,蒙先君拣拔,主上训诲,位至庶长,思极渥矣!不幸而有锢疾,莫能报答鸿慈。今闻奸人暗造妖言,意在残害忠良而乱国家。太子性刚,为群小所忌;文侯公忠,至死不移,愿主上勿为流言所惑,臣死亦得瞑矣!”岛主皱眉未答,只见顾庶长踊身跃出笋舆,伏于陛阶,顾行、顾言慌忙扶起,已无气矣。二子流涕,岛主垂泪道:“卿何至此?”抬上舆时,双目睁开,顾言、顾行舁莫能动,侍卫相帮,重若丘山。岛主临前以袍袖拂面道:“东宫依卿不出镇,寡人惟文侯之言是从如何?”语甫毕,而目已瞑矣。舁之,轻如空舆。正欲肩出,岛主道:“且缓!可将黄盖覆归。”二子方泣辞。只见文侯同文武百官俱到,岛主流涕道:“寡人胡涂,致良臣谏死。他日史册何以堪之!”文侯道:“适闻双目睁睁,今何缘而瞑?”岛主道:“岂但此事,十数侍卫舁莫能起。寡人说道:『东宫依卿不出镇,惟文侯之言是从。』目随言瞑,二人可胜矣。”文侯道:“顾复可见先王于地下矣!”岛主道:“下大夫顾言、顾行俱人品端重,克承父志,共迁中大夫。”又目文侯道:“老庶长可代寡人送回殡殓,自太子以下俱赶灵前拜奠,命侍卫持黄盖盖舆出朝。”文侯率百官随后拥到相府,举家哀号,文武中多有恸哭者。文侯道:“顾庶长生前干惕急公,临死仍立不朽之节,诸公皆宜师法,无用过为无益悲哀。”众人止泪,独有余大忠痛哭不休。文侯道:“余大夫何必过哀?仰体顾庶长之志,匡君正国,忠魂呵护,自无尽时。”原来余大忠想到易储之计将成,为顾庶长所破,再无妙策,怀恨在心,不觉痛哭。当下听得文侯言语,又好恼,又说不出来,更莫能忍,直哭到殡殓已毕,太子到来,方才止祝太子奠后,文侯、武侯、广望君并余太忠等相次奠毕。文侯因失却忠良,少一治国的帮手,涕泣痛心,安萍婉劝归府,不在话下。

且说余大忠等归到大忠家内,施博爱道:“而今更无第二计,只有请中宫时刻留心乘间耳。”胡尔仁道:“卫大夫这条计,费尽心思,已将主上打动,若非顾老头儿拼着命谏,连西老儿俱可擒下也!”石可信道:“看今日各人之情:武侯垂泪,广望君无有戚容,是不党于西、顾也。余大夫既属姻亲,正可借此笼络。”余大忠道:“广望君并不板执,若非公主欠通道理,久已入彀了。”卫国道:“公主如何欠通?”余大忠道:“前日舍妹睹中宫召驸马、公主,说大太子处事之非,驸马静听无偏东宫之意,公主反泣下跪谏道:『自古易储未有不乱国者,二位太子哥哥情性虽有微殊,俱无失德,母后岂可轻听人言而为厉阶,以污青史乎?』中宫怨道:『自己养的女儿,反不为护生母,他日为人鱼肉,自然也是坐视的。』公主又道:『未来之事不可得而知也,惟居仁由义以顺天耳。若惧害防危,而违道背理,妄肆动作,反恐害危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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