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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战妃-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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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歌唇畔勾起一抹浅笑:“好。”
步天音缓步踏进染香阁,忽觉身后冬夜竹林中枯叶惊起。她回头去看,只见两道影子快如鬼魅,破夜而去,像是云长歌和花如夜……这两个人在做什么?
没时间去理会他们,她进来后四下里一望,张子羽在床上,一副刚转醒的样子。彩云正端了杯水给他,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几乎就要连杯子都拿不住,可他仍然逞强的捏起了茶杯,只听咣当一声,茶杯还是摔在了地上。
“四爷……”彩云惊呼了一声,低头将碎裂的茶杯收好,对步天音行了礼,便连同守着的几个丫头都被她遣了出去。
“你都看到了。”张子羽装作无事的样子,神态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收回了被子里。
步天音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问他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的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张子羽缓缓道:“内伤太严重,本就会影响走路和手臂,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步天音微一低首,叹息道:“四叔不会后悔么?”
“你娘既然肯为了你爹而死,我为你们做这点又算什么?哪怕搭上我的命,我也会像她爱你们一样为你们付出。”
“我娘——她就这么值得你为了她糟蹋自己的一辈子?”
长久以来憋在心里的话,步天音终于还是在这个时候说了出来。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是一惊,张子羽的心胸不仅是像大海一样宽广,更因为他深爱着她母亲,所以把对她母亲全部的爱和好又转移到了她和父亲身上,他凭什么这么做?
凭什么牺牲自己的幸福,就为了一个曾经背叛过他,放弃过他们的婚约,跟一个男人私奔了的女人?
即使那个女人是她的母亲,可她仍然会替张子羽觉得不平。他对她越好,这种罪恶感就越发的沉重。终于,在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几乎成了半个残废以却还是为了步家心心念念,她再也无法忍受。
张子羽闻言一怔,沉默许久,他看着她的脸,眼神瞬间一阵迷茫,但只一瞬,他眼中便恢复清明,缓声开口:“她是世上最好的女人。”
“可是她背叛了你。”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身子不好可以慢慢养,以后不要将我当作拖累便是。”张子羽落言,不愿再多提这件事情,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明都的粮仓,没了。”
步天音眸色一震:“没了是什么意思?”
张子羽道:“天风带走七公主的尸体,东皇大怒,他急召我进宫,随后又以伴君驾的名义将你爹留在了宫中。无奈之下,我只得提出将明都的粮仓交与朝廷,他这才不再追究。”
步天音心中一动,缓了缓神色:“好一个东皇,用自己女儿的性命换来一座粮仓,不知道这是否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东皇的心思你我都猜不透,只是有件事情,四叔如今一定要让你知道。”
“四叔请说。”
“天风他……并非步家血脉。”张子羽犹豫了一下,方说道。
步天音目光流动,脸上并无惊异之色,张子羽忍不住问道:“你……”
“我早就知道了。”
“我娘留下了一本札记,里面记了很多的事情,天风虽然不是我亲弟弟,但我却是他如亲弟弟一般。不知四叔今日将这件事和盘托出,又是为何?”
张子羽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不由愣住,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和你爹的意思,天风如今的样子留在步家也不会是件好事,不如就此放他离开,或许有生之年,他还能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


凤求凰 第一百七十八章 谁怜我年少(16)

步天风走了。
那天晚上听张子羽亲口说出他不是步家人消息的人,不止有步天音,还有在窗子外面偷听的步天风。
花小七死后,他真的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也成熟了。
若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是冲进来不顾一切的质问他们,他怎么会不是步家的孩子?但是如今,他却只是留下了一封信,带了简单的行囊默默离开。
步天音拿着这封信,有些责怪自己的疏忽大意。昨天她和四叔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靠近,或许想着这是在家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便放松了警惕,便连臭小子在外面都没有发觉。
花如夜也走了,也带着了奉东皇旨意驻扎在步家死磕花小七尸体的几个人。没有步天风,没有花如夜,步家似乎忽然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花如夜在的时候,总是大早上就跟府里头的人打麻将赌钱,大家开始都敬他怕他,后面钱输得多了眼红了,也就顾不着身份了,跟他几乎打成了一片。
宫中传来消息,父亲又被送到了摘星楼工程。
最近的事情一件接一件马不停蹄的发生着,步天音将步天风留下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打消了去找他的念头。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在穷人眼里有钱人能做得到一切,在有钱人眼里有权势的人才是主宰,然而事实却是每一种人都有无法办到的事情。她希望步天风在外平安,或许像他说的那样,有朝一日学成归来,能够找出幕后残害花小七的凶手,为他的妻子报仇雪恨。
年轻人执念太深真的不好呢,她不希望步天风年纪轻轻的就走弯路,可是却不能阻止他前进。他的人生当由他自己做主。她从小就不喜欢别人左右她的人生,安排她的生活,是以她也不会去左右别人。
只要那一天他们不是敌人,他就永远都还是她的弟弟,步家永远都会给他留有一席之地。
残害花小七的人,到底是谁呢?脑子沉静下来仔细回想,步天音想到了很多之前被她遗漏的地方。比如那夜去找花小七试嫁衣,为什么偏偏那个时候韦贵妃就找了她去,只是为了警告她离花如夜远一点,说花如夜将来是要迎娶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而不是她这个下堂妻。所以,杀害花小七的凶手就是韦贵妃?可是,韦贵妃的动机何在?
若然之前想不出韦贵妃有什么动机害她,那么结合云长歌后面所说,有人趁这次花小七死亡的事件,趁机对她施行巫蛊之术,那么韦贵妃便有了杀人的动机——她会为了花如夜,为了让花如夜远离她,不惜要了她的性命。
云长歌说,他心里该知道都知道了,他却没有告诉她什么。甚至她问他在生无门阵法之中的和尚、裴湄与他的关系,他却只说了裴湄。不是她关注点只在裴湄身上而忘记了和尚,只是她想,和尚已死,不管怎么样人都没了,她在追问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不是?
墙角的那只乌龟似乎已经冬眠了,她好久也没有喂,不知道是不是死了。没过几天就是天风的生日了,可惜她却不能把准备好的礼物和这只乌龟一起送给他了。谈薮楼被封,步尘也回了老家,突然,她觉得一切都变了。
冬天……真的是一个让人不由自主就会悲伤的季节。
或许在这个家里,唯一不变的就是每日只知逛街打扮花钱如流水的二叔一家,还有不知道是什么态度的三叔一家。
每每一个人在屋子里沉思的时候,她就分外贪恋云长歌能够在身边。也说不出为什么,大概就是……习惯吧。
不是说人每坚持二十八天重复做一件事情就会养成一种习惯么。
听说云长歌前几日跟花如夜打了赌,具体内容她不得而知,只是自那之后云长歌便没有来找过她。
既然他不来找她,那么她就去找他吧。爱情么,总有一个人要主动一点。山不过来,她便过去好了。
步天音先看了眼农场的账,她今年委实赚了不少,秋收之后农场便歇工了,只留下一个人看着。其余的人全部回了老家,她还特意多发了他们一些过节费。她看完账便换了件天青色的长裤,裤子从小腿处开始塞进了靴子里,上衣有些偏长,一直遮到了膝盖以上,领口和袖口都滚了一圈白色的绒边,裙摆上还绣着大朵大朵的云纹,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灵动。
穿过回廊的时候,雪笙匆匆忙追了过来,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步天音的面色倏然沉了一下。
湘妃自杀了。
那个女人,她一向没什么太多的印象,只是记得那日东壤的人来和亲,她坐在东皇身边,却是一副唯唯诺诺什么也不敢说的样子,可她管理花小七却十分严厉。她想起以前看的后宫电视剧里面,也有很多这样的女人,在皇后、皇上和得宠的贵妃面前没有地位,却十分注重严格管理自己的儿女。如今花小七没了,这比她去和亲还要让她绝望,所以,她大概也不想活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女欠父母的永远也还不上。而她没有自己的孩子,又如何能够体会做父母的那一份苦心呢?
这个冬天,这个冬天真的让人快乐不起来呢。
冷风卷起地上的腐败枯叶,萧萧瑟瑟的不知又吹向了何方。
此情此景,分外荒凉。
步天音牵了玉花骢,一路打马来到萍水园,开门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似乎哪里有些异样。
湖面竟然结冰了。
透过厚厚的冰层,几乎还可以看到下面有鱼成群结队的游过。
松了缰绳,玉花骢便自己跑去了后院的马厩。
一路走进第二重院子,却看到南织匆匆朝她跑了过来,眼神有些不对劲,步天音问道:“南织啊,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过来的?”
南织伸手拦住她,有些为难的说:“小姐,公子说让你先回去,他下午会去找你。”
步天音停了一下,眼神眺望云长歌的房间,那里半敞着门,隐约有一道紫色的妖娆身影。
云长歌从来不穿白色以外的任何颜色。
并且看身段,那绝对是个女人。
那紫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也不知道云长歌是不是也在里面,或者,两个人正在你侬我侬的做些什么,而她不请自来反而打扰到了他们?
“南织,让开。”
“小姐,不要为难南织。”南织说着便跪了下去。
步天音看着她,久久露出一丝冷笑,她绝色的脸上看不出其他情绪:“南织,我以为我让你选择做南织还是飞燕,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可我现在竟然觉得,你还是飞燕。”
她说完,越过南织,径自朝云长歌的房间走去。
南织跪在原地,再也没有要拦她的意思。
手摸到门口挂着的那把桃花扇时,忽然从门里面伸出一双雪白的手,蛇一样缠住了步天音的手臂,她轻笑了一声,腰上玉笛已经打向那双手。手的主人下意识一缩,步天音向后掠出几步,这时,一个妖娆的身影从屋里缓缓走了出来。
隆冬的时节,她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紫色纱裙,胸口垂得很低,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她的面容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双美眸却是冷如冰霜。
南织在看到她出来后,转而向她跪了下去。
紫衫女子盯着步天音的脸看了半晌,蓦地一笑,妖娆万分:“你是谁?”
“你问我是谁呀。”步天音搓了搓手,无赖似的朝她身边靠了过去,耳边听得南织清晰的一声倒抽凉气的声音,她置若罔闻,凑到美人面前,眯眼问道:“那你在我老公的房里,是不是应该先做个自我介绍?”
“老公?”
“老公的意思就是夫君,相公,你想理解成哪个都无所谓。”
紫衫女子冷笑一声,抬掌聚气,不由分说的向步天音打去。
这样凌厉决然的掌气,根本不是在跟她过招,而是在要她的命!
这个出现在云长歌房间里与她素未谋面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取她的性命?
步天音勾着玉笛的手腕一翻,双眸突然神采大盛,她修长的手指于空中莲花一样勾起,只见她身侧凝聚出了三支寒冰刃,带着料峭的寒锋,真的是凝水成冰,凝冰成刃。
紫衫女子见此,那双冰冷的眸之锐利的盯着她,眼神中似乎有许多的情绪,震惊,讶异,错愕,甚至是……欣赏。
心念之间,步天音素手轻拂,冰刃破风而出,直指紫衫女子门面,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南织见势心头一紧,就要拔剑。
电光火石之间,那冰刃到了紫衫女子面前,她喟然一笑,奇怪的看着她,眼中似乎又有一丝了然,南织僵在原地,直觉得虎口一震,她的剑已经被紫衫女子握在手中,直指步天音。
南织几乎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步天音也没有看到眼前的人影是如何消失的。
快,快得比闪电还要快。
步天音怔了一下,忽觉背后生风,夹杂着强烈的剑气,南织朝她张了张口似乎要说什么,步天音见势不妙忙朝下一趴,一个前滚翻险险避开,眼前一袭紫影闪过,南织的声音伴随着肩头一阵钝痛响起:“小姐小心!”
然而已经晚了,那人的一剑已经戳穿了她的肩胛。
步天音想不到,这个女人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快得几乎就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出来的速度。
这一剑,活生生要把她钉在身后的墙上。
紫衫女子缓缓抬起手掌,聚气,南织几乎就要看不下去可是却不敢冲上来,这一剑实在伤得深,步天音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口中吐出一口血,捏紧了玉笛,打算做拼死一搏。


凤求凰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爱我像谁(1)

因云长歌的出现,步天音没能跟那个紫衫女子拼死一搏。
更令她吃惊的是,她居然是云长歌的母亲。
虽然之前心中有过隐隐的猜测,但是她不敢妄下结论,因为云长歌从来没有说过他娘的武功竟然这么高深莫测。
高到她觉得自己站在她面前简直就是个渣。
璃姬霸占了云长歌的软榻,云长歌与步天音坐在床上,他动作温柔的给她擦洗伤口,上药。璃姬也不离开,就那么像只妖孽一样斜倚在榻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
这一剑伤得很深,连云长歌见了都皱了眉头,他看了一眼璃姬,没有说什么,反而是璃姬冷笑了一声,问他道:“你很心疼?”
“心疼又如何?”云长歌的声音有些无奈,侧目看见她背上受巫蛊之术所受的伤,尚且还没有治愈,眼下肩上又多了一道新伤。
璃姬没有说话,她仅长得像个少女,连脾气秉性都像个恶劣的孩子。她上下打量着步天音,似乎在评价她:“脸长得倒是漂亮,功夫也还可以,只是这脾气似乎暴躁了点。”
步天音冷笑一声,感觉到云长歌修长微凉的指尖略带颤抖的滑过她肩头,她疼得脸色苍白,声音却中气十足:“脾气暴算什么,你还没有见过我吃饭的样子走路的样子吧?”
璃姬不解:“丫头,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大家闺秀更不会琴棋书画,我做什么都随心所欲不愿受拘束。如果你想给云长歌找一个温文有礼的媳妇儿,那我做不到。”她说完但觉肩上一痛,她嘶了一声,蹙眉:“云长歌,你捏我做什么?”
本来就是,她说的都是事实,不觉得哪里做得不对劲。这个女人要不是他的母亲,她说话断然不会这么客气。哪有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是一阵厮杀伤了她?若是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时候动手,事后道了歉也就情有可原,可她那是什么态度?她敬她是长辈,可她怎么不想想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妥么。
肩上的伤口处似乎有暖流沿着光滑的脊背缓缓淌下,云长歌明明给她点穴止住了血,可不消片刻,血还是一样止不住的往下流。云长歌轻叹一声,有些为难的看向璃姬:“娘,你下手一定要这么重么。”
“我问她叫什么她也不说话,她反而说自己是你的女人。她身上有灵力,跟你的一样,若然将来不能嫁给你辅助你成就大业,不如今日就让她死在我手里,也绝了将来的后患。”璃姬冷哼了一声。
步天音:“……”她听得明白了两分,可是这女人是什么逻辑?她也不顾云长歌在场,咽不下这口气,当下便赌气道:“你的意思是我如果不跟他你就杀了我?这是什么逻辑?我本来是想嫁给云长歌,可你今天不由分说伤了我,念在你是长歌母亲的份上,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但是要不要嫁给长歌这件事情,我想我应该再重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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