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江湖开了一家客栈-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与苏慕仙相处了这么久,又经历过她被绑那次的事,他现在已经很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也并不忌讳让别人知晓,可像老和尚那般善意的调侃却还是让他几分不自在。
如果王猛在此,大概会说上一句:“年轻人嘛,脸皮薄一些也正常。”
不过眼下他并不在,所以也没有人会戳破江元重心底小小的羞涩。
他一脸正经地站在相明大师的禅室前,思绪翻涌着,面上却一点不显。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迟迟不见苏慕仙来,他原本轻松的表情也变了。
这不太像是迷路没找着地方的样子。
“诶,你这是要去哪?”
推门而出的相明大师看到他准备离开,不由出声喊住了他。
“我去找人。”他走到院子门口脚下一顿,又走回来拜托道,“如果大师你看见一个穿杏色衣裳的姑娘往这边来,先留住她,等我回来。”
看他脸色凝重,相明大师也不由郑重了起来,回应道:“你且放心去吧。”
“那就拜托大师了。”
他说完立刻急匆匆地融入了夜色中。
而如他所预料的,苏慕仙所在的那一边,现在的处境也非常不妙。
第48章。(四十八)
苏慕仙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妙,甚至可以说是进退两难。她缩成一团挤在桌子底下,背后抵着坚硬冰冷的墙面,身前隔着一道黄色的垂幔,吕晟和另一人的说话声几乎毫无阻碍地穿透垂幔进入她的耳中。
而她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屏住呼吸,竟可能地使自己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不让他们两个发现自己的存在。
她能够保证如果自己敢在这个时候踏出去一步,这两个深更半夜跑来和尚庙不去烧香拜佛却来此私会密谋的老头会在第一时间解决掉她,甚至可能不止一种死法。
所以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苏慕仙回想起事情发生的经过,只觉得自己今日的黄历上一定写着“不宜出门”四个字。
当时她解决完了人生三大急事之一,正准备去找江元重以及他口中提及的解签大师,然而栖云寺后院地广人稀,又逢深夜,一排排僧舍在黑暗中看起来都差不多。
她找了半天没找着,病急乱投医之下随手抓了一个恰好经过的小和尚问了路,对方抬手虚空一指,她只瞧了个大概,也不好意思再问就径直往这边来。兜兜转转总算找到这么一间禅室,门虚掩着,里面有灯火通明。她推门而入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又见油灯灯芯燃得极长,忍不住用放在一旁的剪刀挑了一下,正要离开此处,走到门口就见两个身影一先一后落在了院子里。
其中一人疑惑道:“这门怎么合上了?莫不是有人来过此处?”
“今日风大,许是风吹的吧。”另一人淡声道。
吕晟!
这个声音是吕晟!
可他不是失踪多日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苏慕仙原本还以为是屋主回来了,正想出去,听见吕晟的声音立刻缩回了脚,整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撩开黄色垂幔滚到了桌下。
无数问题浮上心头,她却没有心思理会。心脏嘭嘭跳着,仿佛随时要蹿出嗓子眼。
吕晟不是个好人,被他暗算过的苏慕仙很清楚这一点。而且他和另一人深夜出现在这里,说他们不是为了密谋坏事都没有人会信,根据苏慕仙看过的诸多话本来推测,如果她贸贸然出去撞破了二人的奸/情,下场不是被他们威胁着入伙就是被杀人灭口。
不巧的是,以她同吕晟仅有的几次接触而产生的认知来看,后者的可能性远远大于前者。
毕竟,只有死人才能够永久地保守住秘密。
苏慕仙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慢慢冷静了下来。而在她说服自己冷静的同时,吕晟和他的同伙也走进了禅室。
禅室远比一般的居室空旷得多,除了一座方桌上供奉着菩萨的佛像外,其余并没有什么稀奇。
方桌不高,四周都垂着明黄色的帷幔,但它要容纳一个人并不是太容易,所以吕晟只随意地扫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
与他同行而来的男人约有四五十岁,穿着朱褐色的松鹤纹外袍,保养得当的脸上透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若有熟悉武林中事的人在这儿,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威震江湖的武林盟主。不过此时他却浓眉紧蹙,满脸愁容,一点也没有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模样。
“盟主兄,请上座。”吕晟客气地说道。
“吕兄不必客气。”
盟主说着,一抬手掷出一枚铜钱,直接掐灭了桌上的烛火。
“还是暗点好,免得引起人怀疑。”
“还是盟主想得周全。”吕晟不冷不热地说道,听语气也听不出来是不是恭维之语。
他摸着自己蓄得长长的胡须,慢条斯理道:“不知盟主今日找我何事?”
要说重点了。
苏慕仙躲在桌底下也是心神一凛,专心致志地听起了墙角。
“圣人病重,恐怕熬不过十五了!”盟主低声说道,却仿佛平地一道惊雷,震得苏慕仙和吕晟俱是一惊。
“这、这怎么可能?”吕晟不可置信地低声质问道。
“千真万确,绝无差错。听说宫里已经开始在草拟圣诏了。”盟主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幽幽的像是勾人心神的鬼魅,“待到太子上位,你我的计划就是再想实施也没有机会了。”
吕晟这会儿没有再说话,沉默了好一阵他才问道:“这么说来,行动是要提前了?”
“必须要提前,谁知道圣人的病情恶化得如此之快,原以为他至少能再撑上半年的,如今也是没有办法了。”
“太子虽未掌握大权,但背后却有诸多权臣与大将力顶。若是他顺利继位,根基稳固,你我根本无法再趁乱出手。只有现在,局势还未定下来,几个皇子各有盘算,我们才能从中成事。”
吕晟缓缓摇头道:“还是不太稳妥了些。”
他一一分析道:“你手里那些江湖人虽然个个武功高强,但纪律性极差,同京城的禁军无法相提并论。且其余人等也未必都甘心臣服于你,有几个门派不过是做表面功夫,真正行动起来极有可能会反水。”
“再者如今正值年关,一干王爷、皇亲国戚都聚在京城,护卫更是少不了的。还别提人称大赵战神的霍王也在,倒不是我贬低自己,我们这群人不过是乌合之众,如何与训练有素的大赵将士相比?”
他说完,盟主静默了片刻,很快又在黑暗中缓缓笑开。
“和吕兄办事说话果真放心,考虑得如此周全,倒也让我更加信服你这个盟友了。”他看向吕晟,黑暗中目光炯炯有神,说道,“吕兄所说之事自不必担心,我在京城也留有后手。待到他开始行动,必能杀皇城禁军一个措手不及!”
他还有后手……
乍然听闻一个之前从没有听说过的内幕,吕晟不由皱起了眉,心下犯起了嘀咕。
他和这群江湖人再怎么称兄道弟,相互结盟,也不过是利益驱使,实则背后各自为营。别看现在谈得好好的,只怕对方心里正打着拿以他为首的前朝遗民来当枪,使一出投石问路的伎俩。
这也正是吕晟最为担心的事情。
他心中警惕,嘴上却仿佛随意地问道:“不知盟主兄的后手是什么?”
“这……”盟主微微笑道,“不可说,实在不可说 。”
正如吕晟暗自警惕他,他也暗中提防着这些所谓的前朝遗民。大家伙儿的关系目前可还没有好到可以互相交底的程度。
话音一转,他又接着说道:“至于吕兄提及的霍王嘛……”
他冷笑一声道:“如今他已是半个废人了,勉强出席宫宴已是不易,又如何能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影响?”
霍王?霍非小胖子的爹?
他出事了?
因为小胖子的缘故,苏慕仙对霍王也有所了解,听见吕晟二人说起霍王受伤的事情,她立刻竖起了耳朵认真偷听。
“霍王战神之名当之无愧,众人皆知,不知兄台是如何……”吕晟婉转地问道。
“霍王他再厉害也不是全然没有弱点,我们的人抓住了他儿子……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话说了一半,他忽然猛然提高了音量,手指夹着五枚铜钱狠厉地甩向方桌下面,身形改冲为扑,就要揭开垂幔之际,一只灰色的长尾巴老鼠受到惊吓,吱吱叫着从桌底下蹿了出来,一溜烟跑到了屋角。
“只是老鼠罢了。”
吕晟一边说着一边点燃了油灯。
他心中警惕,嘴上却仿佛随意地问道:“不知盟主兄的后手是什么?”
“这……”盟主微微笑道,“不可说,实在不可说 。”
正如吕晟暗自警惕他,他也暗中提防着这些所谓的前朝遗民。大家伙儿的关系目前可还没有好到可以互相交底的程度。
话音一转,他又接着说道:“至于吕兄提及的霍王嘛……”
他冷笑一声道:“如今他已是半个废人了,勉强出席宫宴已是不易,又如何能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影响?”
霍王?霍非小胖子的爹?
他出事了?
因为小胖子的缘故,苏慕仙对霍王也有所了解,听见吕晟二人说起霍王受伤的事情,她立刻竖起了耳朵认真偷听。
“霍王战神之名当之无愧,众人皆知,不知兄台是如何……”吕晟婉转地问道。
“霍王他再厉害也不是全然没有弱点,我们的人抓住了他儿子……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话说了一半,他忽然猛然提高了音量,手指夹着五枚铜钱狠厉地甩向方桌下面,身形改冲为扑,就要揭开垂幔之际,一只灰色的长尾巴老鼠受到惊吓,吱吱叫着从桌底下蹿了出来,一溜烟跑到了屋角。
“只是老鼠罢了。”
吕晟一边说着一边点燃了油灯。
第49章。(四十九)
疼……
后背与地面接触后产生的痛觉很快传遍了全身,让苏慕仙忍不住轻声地□□了起来。
就在刚刚即将被吕晟他们发现之际,桌下的地面忽然裂开了一个口子,毫无预兆地把她吞了进去。入口是个斜坡,她在上面翻滚了一段路,然后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从背后传来的痛楚让她现在连动一根小指头都觉得艰难。
至于为什么好端端的地面会忽然裂开一道口子,苏慕仙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是遇见传说中的机关了。
江湖八卦中说,一般房子设机关造地道无非是为了躲难或逃命,虽然不清楚栖云寺中为何也有地道存在,但对于她来说无疑算是一件幸事。
当时她在桌底躲得好好的,要不是忽然听到小胖子疑似被抓,又恰好有一只老鼠从她身边爬过,也不会因为一时受惊而暴露了存在。
不过好在最终没有被发现。
苏慕仙低声叹了口气,摸索着周围的石壁站起了身。
地道有些狭小,仅能容忍她一人站立,上方的石壁仅仅比她高出寸许,仿佛一抬头就要撞上去。
这里不见天日,黑漆漆一片单凭肉眼什么也看不见,隐隐还有阴风吹来,教她不由有些心慌。且刚才滚了挺长的一段路,现在头顶是不是刚才的那间禅室也很难说。
最主要的是,如果吕晟他们发现她失踪了,又怀疑他们的秘密遭到泄露,就是掘地三尺也不会放过她。即便他们没有亲自追下来,也会派人在外面守株待兔,所以眼下最安全的办法就是顺着地道往它未知的地点前进。
而黑暗的前方最终会有什么,没有人知道。
苏慕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盯着自己摔下来的地方犹豫了片刻,从衣兜里取出了一个火折子点燃。火光幽幽,驱散了以她为中心的一小块黑暗。她抿了抿嘴,提步走进了幽深不见底的地道。
她误打误撞之下打开了机关,自己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不清楚碰到了什么,自然也没有办法保证吕晟他们不会破解机关,所以现在能逃还是抓紧机会逃吧。
……
地道不知道有多长,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一般。
苏慕仙扶着石壁喘了口气,还是没撑住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这里没有天光,也不知晓时间的流逝,但她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把一辈子该走的路走完了,而这条路依然还长得很。
到底是什么人为了什么才修得这条路哦!
修这么长难道不费钱吗!
苏掌柜不满地抱怨着,身体的疼痛感和心灵上的疲惫让她产生了几分困意,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扎根。
看了眼身后黑暗寂静的环境不太像是有人追赶的样子,她吹灭火折子塞进袖子里,打算在这里稍稍休息片刻。
也许实在太累了,本来只是打算休息一下恢复体力的,结果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这回似乎是延续了上个梦境的内容,只是地点变了个样。她抬头看了看墙上贴着的“要打出去打”五个大字,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在她的客栈里。
正值下午,大堂里冷冷清清,一个客人也没有。江元重背对着她坐在门槛上,半个身子斜倚着门,一手抓着一段桃木对着阳光仔细打量,边看边随口向身后问道:“掌柜的你喜欢什么花样?”
她背着手站在他侧后方,探头望过去,目光在他手里的短刀和桃木上徘徊了一阵,满是怀疑地说道:“你真的要自己动手?”
她当时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回来后真的找来了材料,说是为表歉意必须要给她做一支独一无二的簪子——虽然这话一听就很违心。
“之前的确没有做过,不过想来应该也不是很难。”江元重十分有信心地说道,还拿来了苏慕仙另外一支簪子作为参照,“等着,很快就做好了。”
说罢,他用匕首在桃木上浅浅地勾了一个轮廓。
“不是我打击你,但我劝你有时间还不如再把桌子擦一遍。”耿直的苏掌柜如是说道。
江元重摇了摇头不说话,手中的匕首换了个角度飞快地削着桃木,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要证明给她看。苏慕仙拿他没办法,耸了耸肩兀自回到柜台。
等她翻完半本话本的时候,江元重说话了。
“掌柜的,店里有金创药吗……”
声音听起来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正如他此时的表情一样。
苏慕仙:“……”
苏慕仙:“早跟你说了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了,你咋非不听呢你个傻狍子。”
她翻了个白眼,嘴上尽管在嘲讽,却还是老老实实地从柜台下找出伤药递到了他面前。
“别刻了,你要受伤了,一天下来的误工费比我的簪子还贵呢。”
江元重哪会看不出她嘴硬心软实则是在担心自己的手,便收起匕首笑着应道:“是是,我知道了。”
事情到此就揭了过去,然而几日之后,苏慕仙却收到了自家小二送来的一个锦盒。
红色的绸子衬底,上面摆了一支样式古朴的桃木簪子。做工说不上好,但边缘棱角都磨得十分光滑,内侧还刻了一个小小的“仙”字,足见制作人的用心。
锦盒是直接放在柜台里的,江元重本人并不在。她一时好奇想看看他在做什么,便抱着锦盒偷偷地走到了后院。江元重的屋子门正大开着,一身粗服的青年打扫着剩余的木料残渣,一转身就看到自家掌柜怀抱锦盒一脸惊讶地站在门前。
“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