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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那个二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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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健病了,高烧三十九度一直没退。人迷迷糊糊的口里只知道念‘Gary’的名字。老子心里那个气啊,敢情老子大半夜的背你来医院挂号排队打点滴全是自作多情啊,得,你这丧心病狂的家伙,下一回就算是脑子烧瘫了,我也对你爱搭不理。
给他折腾了一宿我才发现自己一晚上连口水都没喝上。罗健打点滴的时候,我跑去饮水机那边接了杯水喝,顺便也给Gary那没良心的打个电话说说这笔帐,要是Gary还有点良知,现在二话不说就得抛下怀里那些不三不四的骚货赶过来。要是他敢不来,我看我就是剃光头做法海,也得把这对人妖恋给拆散了。
还好我的头发是保住了,Gary后半夜急急忙忙地从家里冲来了。我是身心俱疲,只想好好回家仰头就睡。Gary见我上下眼皮都快合不拢了,忙说,“你快回去吧。我他妈的还不想同时照看两个病人呢。”
我疲惫地说,“行行。你可是得把这‘折磨人的妖精’看好了,我撑不住了,先走了。”
我在回去的Taxi上就呼呼大睡一场,要不是司机到点了喊我,我估计自己是要睡到天亮被拐到山村那个旮旯都不知道了。
进家门前就是被吓一跳,苏横冠这人不是鬼吧,怎么老阴魂不散。
“靠。你吓死我了。大半夜在我家门口呆着干吗?”
苏横冠把身子和我一起往屋子一挤,也进来了,“刚才听见楼下有动静,就觉得出什么事儿了。我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你和罗健的人影了,我也没你手机号码,就是觉得着急,就在门口等你了。”
我“喔”了一句,“没什么事。罗健他发烧了。你…也可以回去了。”这二货,没毛病吧,老是莫名其妙地活受罪来等我。
“你…没事儿吧?”苏横冠是打算不走了是不是,以为自己家呢,一屁股坐在我家沙发上。
我是困的头昏脑胀了,“我能有什么事儿。困死了,我睡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回去记得把我房门给带上。”
说完,‘咚’栽到在床上脑子陷入一片混沌睡眠中。
我没想到苏横冠就在我家沙发上躺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已经上午十点了,反正上班时间是赶不上了,我就淡定地爬起来摸了手机给领班发了短信——病了。然后去浴室里洗刷刷。
出来的时候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苏横冠给拦截了,我甩甩头,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再揉揉眼,这家伙是千真万确地在我跟前。
我说,“你他妈的不会昨天在我家呆了一晚上吧。”
那二逼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接着两只手一抬,“你要豆奶还是果汁?”
我没什么客气地,拿过他手里那瓶六点半豆奶,“有包子没?”
“有有有,在外面桌子上。”那家伙一路尾随我半刻不离身。
屁股一蹬,脚那么一抬,我大摇大摆地斜躺沙发上吃着早午餐。
“怎么样,还够吃吗?”坐我对面的苏横冠说。
“够了够了。我说,你一大早都不用上班呐,我先说好了,这些可都是你自己给我买的,我半毛钱都不会给你。”
天上掉馅饼,我又不傻,不吃白不吃。
苏横冠说,“不用,不用。你尽管吃,我请客。”
我纳闷了,想起那顿饭,“你他妈的说改天请我吃饭,就是这一顿?也忒寒酸了点。”
不料苏横冠一愣,“你…你不是说改日?”
“改日?”还改日?那你他妈的倒是请不请啊,不想花钱就别推拖了。
“对,你说了改‘日’了。”
我这回明白了,这二逼他妈的再和我玩咬文嚼字呢。我说呢,这么老说改日改日,可不是一顿饭改成了‘日’么。中国的语言也忒博大精深,我算是栽了这道了。
苏横冠还直勾勾盯着我,我手里那半个包子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了。我悻悻地递过去给他,“怎么?你要吃?”
他摇摇头,“不要,我要吃你。”
我叹了口气,操,要说对这家伙,如果不是什么《小苹果》和动词打次,我绝逼从一开始就不会对他反感。就是说嘛,长相也是算中上,性格也不横,除了偶尔有那么点傻不愣登的,倒也是个不错的对象。
我也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和男人做过了,这么久了说不想心里也是有点蠢蠢欲动的。我心里冷笑了自己一声,算了,就当这混蛋运气好,给他占次便宜。
包子也吃的够饱了,我摸摸肚子,用手招了招他,“好了好了。吃饱了。饱暖思淫欲,来来,日就日吧。”
我完全能想象苏横冠心中那匹饿狼还没爬上悬崖就嚎起来了,操他娘的,简直就是禽兽。
“我操。你妈的,就不会轻点。”
作者有话要说:
被上的很干脆
第4章 四
傍晚醒来我还有点懵。干,我真和楼上那二逼货上过了?
可不是,他还躺我床上光着膀子呼呼大睡呢。我莫名有些烦躁抓自己的头发,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地把凉水喝完,爽。
回去苏横冠已经醒了,半坐在床上,还睡意朦胧,我漫不经心地说,“醒了。喝水不?”
“嗯。”他点了点脑袋,我回去厨房也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我去,我什么时候倒成他佣人了,给他端茶送水。
“你过来给我再抱抱行不?”解完渴就提要求了,谁惯的啊。
我心里是抗拒的很,身体却还是朝床走了过去。才走到床边,就被某人抱了个满怀。
我别扭地说,“你有病啊?热不热你。”
“不热。”他竟然小孩子似得嘿嘿一笑,嘁,老子才不吃这套。
“怎么?攻德圆满了,高兴成这样。”
我怪声怪气地说道,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不料被搂地更紧。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他把脸埋在我脖子间,呼出的热气毫不保留地喷在我的肌肤上。
“没爱过。”我果断回答。
“我不是问这个。”
“喔。中国山东找蓝翔。”
“啧。能听我问完不?”
“不能。你倒是给我松开,我快被你勒死了。”
什么狗屁问题,能不能坐下来面对面好好问,非要掐着我温柔的问吗?我终于明白蔡琴是在什么情况写出那首歌了,‘掐死你的温柔。’
“我就想知道你和你的室友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关系。”
“就是这破问题?”
我去,这二逼果真是脑子里有水出不来,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翻了白眼,“这是我隐私。”
他一下就变了脸色,“我想知道。”
我不动声色推开了他,“我看你他妈的也是醉了。419玩的起玩不起,玩不起就滚蛋。我和罗健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了,不就做过么,就管起我家常来了。要不要哪天带你回我家三姑六婆通通介绍给你认识。顺便把天地也给拜了。”
游戏规则是这么设定的,你非要打破这个规律,你以为你能行?苏横冠啊苏横冠,在我心里筑墙,你还不行。
后来他就什么都没再说,默默不语地穿了衣服回楼上去了。那晚楼上什么动静都没有,他就跟死了似得。
我在披萨店也做了大半个月了,每天起早贪黑也慢慢开始习惯,就是没了什么人生追求。罗健后来被家里人催回家去了,走前逼叨逼叨跟我抖了一堆Gary那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但他说他挺喜欢Gary的。
要我说其实这两人也不是不般配,就是那德行也是臭味相投的骚。可惜明骚暗骚地要真能凑一块,除非哪天两人能走大街上看见帅哥靓男当瞎的,眼里只容的下彼此。
没罗健在,和Gary也就没什么联系了。倒是有天林盟破天荒地在QQ上扣起了我。
我开始也挺费解,不是说了两人没感觉么,这么又找起我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我做披萨店做兼职的事他也知道了,他说他有天傍晚路过了我做兼职的那家披萨店,在透明的玻璃窗里看见我了。他说第一眼看穿工作服的我没认出来,就是觉得眼熟就又瞥了一眼,才看清楚是我。他说没想到顾勉你还有这么人。妻的一面,擦桌子,端盘子,利索又麻利。出人意料。
听他在Q上这么说了一堆,我差点没把我刚喝进嘴里的冰红茶喷显示器上。我嗒嗒嗒键盘敲起来回他,‘操。人。妻?你他妈的确定不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别搞笑了,端盘子擦桌子那是工作需要好不好?’
林盟回我,‘我不觉得,你知道我觉得男人什么时候最帅么,不是什么倒车的时候,给我递水的时候,就是擦桌子,炒菜的时候我觉着最帅。’
‘我晕。’我发了个晕倒的QQ表情,‘你有没搞错,我都说了是工作。现实里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可我觉得其实你不是当初我想的那种人。觉得你还是有点意思的。’
我付之一笑,‘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附加了一个坏笑。
‘以前喜欢比较温柔的,现在就喜欢你那样的。’
我去,这情话,挺能说呢嘛。我回道,‘我哪样?’
敲过去半天没有回应,过了半晌我才看到他怎么变成手机登陆QQ了。再一看回过来的话,‘你下来,我在你家楼下。下来我就告诉你。’
“操。”我忍不住飙了一句粗口。什么人啊这是,在老子面前玩这一套。下去就下去,怕你不成。
我鞋子也没穿就踏了双夹指拖吧嗒吧嗒地走下了楼。林盟就蹲在我家门口楼下,脸在黑夜里朦朦胧胧地看不大清,手里夹着跟烟,烟蒂烧成橘黄色。
我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一块石子,“怎么,林公子有兴致,大半夜来和我玩这种弱智游戏。”
林盟站了起来,从口袋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根给我,我接过来说,“没火。”
一个zipper火机就伸了过来,火石摩擦,着了。我抿了一口,拿来火机把玩了下,“哟,不错。我的了。”
林盟一笑,“拿去用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什么事我顾勉最擅长,天上掉的馅饼呗。我估计我是忘了上回吃了馅饼丢了贞操的事,天下哪有那么多白来的美事儿。
林盟抽完了手里的一根烟,随意把烟蒂丢了地上,用脚尖碾了一碾,“走,玩去不?”
我盯着我脚上的拖鞋,“鞋还没换,去哪?”
“没事儿。随便去哪,不用在意这些,男人嘛,拘小节能成什么大事。”
“没错。”我松了松身上的居家polo衫,“走走。拦车去。”
在小区路口等了一会儿,可算是拦来了辆车。这夜黑风高的,也不容易。我正想着,林盟弓腰率先已经坐了进去,朝我招手,“顾勉。来,我坐里面,你坐外面。”
我忙说,“知道知道。”刚打算要弯腰,竟被一只手给阻拦了。
“别去。”妈的,谁啊,这时候还来搅老子的雅兴。
我扭头一瞅,苏横冠,我楼上那二逼,他没死啊,又开始阴魂不散了。
“你干吗?松手。”我看着他,他也望着我,一脸怅然的鬼样子。
他又说了,“顾勉,你别去,成不?”
我有些不爽,“我去不去关你什么事啊,你怎么成天出来管我这管我那,你家是不是住海边呐。”
他手还拦着,是铁了心了要跟我作对,也不再说话,垂着眼帘,眼圈黑黑的,人也没以前看起来精神了。
我不耐烦起来,“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去吃药了,还是你忘了吃药啊。你起不起开,不起开信不信我踹你。”
说老实话,我还是挺心虚的。毕竟楼上楼下邻里关系,至于弄的这么僵么,我这人只是心直口快,可我没有往心里去呀,苏横冠,你会不会往心里去?可那也不能全怪我,是你非要这么执着的。
“行。那你去,我滚。”哟哟哟,可算是会说狠话了。
林盟坐车里等的快躁起来了,“诶,顾勉,这逼货谁啊,赶紧的呀,上车。”
苏横冠这回是真松了手,人倒是没走,立在我边上,看着我,什么表情都没有。
做起来给谁看,呵,我顾勉从不看人脸色过日子。
“我楼上那个二逼。”说着我想也没想钻进了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上班,明天补班,国庆休七天,起来就上更了… …总觉得顾勉才是二逼》《
第5章 五
这死司机也不会开个灯,车里头暗的面对面都跟看鬼似得,绿幽幽的。林盟和我都坐后排,挨着,车子一会儿就溜出了小区路口。过了一会儿,林盟问我,“刚才那二逼你楼上的呀,你也够霉啊,遭上这极品。”
我一听他说苏横冠二逼,心里莫名就不爽了,“啧。二逼是你随便乱骂的么,我楼上的,又不是你楼上的,你瞎逼逼什么。”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每回只留苏横冠一个人自个儿走的时候,心里就跟吃了憋一样闷着,难受。
林盟继续说,“哟。自己说人家二逼还不许别人说,上过了吧?”
“上你妹。你能封好自己的嘴么?别让我讨厌你。”
这种不安感在林盟的挑拨下竟越来越有上升的趋势,我觉得坐立不安,怎么都不对。
“干吗?你不一向心直口快么,我就开句玩笑,就火成这样?”
火?我哪火了。我把脸一扭,“你他妈的安静一会儿成不成?别说话,OK?”
“成成成。我不说我不说,看来那二逼对你影响力还挺大。”
我再也坐不做了,“妈的。停车,他妈的听到没有,死老头,马上给我停车。”
也说不出是为了什么,总之有种有气无处泄的憋屈。司机被我吓的不轻,慌里慌张地刹住了车,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极其突兀。
我打开车门大脚一迈下了车,把车门狠狠一甩准备往前走。
林盟拉下了车窗,“靠。顾勉,你搞什么玩意儿。你今天没吃药吧。”
我头也没回个,嘴里骂着,“靠,老子要吃什么药。老子又没病。都是那二逼,有事没事就过来搅老子的局。下次再敢冒出来,我不揍他一顿我就不解气。”
我在空荡荡的马路上走了一段路。我也是醉了,脑子糊了在大马路上喊停车。这附近别说是人了,连个鬼都没有。我现在身无分文,连手机都没有带出来。有句这么说的,绝路他妈的都是人自己给折腾出来的。
我走啊走,走到天都快亮了,可算是看到了一家加油站。一问地儿,靠,我他妈的居然到城郊去了,离我家有个几千米远一点也不夸张。
我问加油站的一个小伙子,“这边附近能不能打到的?”
小伙子仰头扶了扶自己的帽檐,“能啊,就是不多。”
我气急败坏地把自己的人字拖的人字都给蹬断了,早饭没吃,饥肠辘辘在加油站等到快中午才等来辆Taxi。
我以后也是再不敢这么作了,搭回去的路程多久我就睡了多久。
那之后我天天几乎都能碰到苏横冠。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我几点上班,他也就几点出门。我几点下班,他就几点回家。出去倒垃圾的茬儿都能撞见他。可他偏偏就不和我打招呼,就当我是空气,透明的,走来走去,擦肩来擦肩去。
我操。他又是闹哪出,让我他妈的要怎么做,难道要我主动给他打招呼,老子做不到。
不说话就不说话,你有本事。
后来一个月我遂了我家王母娘娘的心回家过暑假享福去了。在家王母娘娘和玉帝老儿也没少把我批评,说我没事儿找个什么兼职,黑了,瘦了,人也丑了。我只想说,你们能不能别宠我了,没见着我都这副德行了,还惯我,再惯下去,等我抖出我是Gay这件事,看你们怎么给老祖宗交代。
在家胖了几斤之后又要开学了,罗健早早就打了电话过来巴拉巴拉说,“你他妈的还不回来,我要搬走了。”
我一听就明白了,“和Gary?怎么?有希望?同居了?”
罗健笑的那叫一个得瑟,“Gary说准备娶我了,要我早点搬过去体验下新婚燕儿生活。”
我骂了句‘妈的’,说,“你就听他骗吧。到时候记得把床和床单都换了,谁知道他那里躺过多少别的什么人啊狗的。”
罗健说,“我懂我懂。到是你,我搬出去以后那屋子就你一个人了,也清静,爱带多少人来就带多少人来。对了,抑欲症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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