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礼尚往来-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上宗岳的视线,陈礼摇着头说:“完了完了,您比我还亲闺女了。”
宗岳抿着嘴笑,掏出一张卡塞到她手里说:“这是叔叔让我给你的,说年轻人没有财务意识,给你急用的。叔叔也是担心你,他说既然你不忙着结婚,我们俩一起住生活上总有个照应。”
“你说,他不以为我俩是一对儿?”陈礼把脑袋凑过去。
“叔叔就您一个女儿,你要不开心了,他当然也不开心。喔,这是他原话。”宗岳一字一句道。
“姜还是老的辣,他完全是规避问题嘛!”
况且宗岳叔叔来叔叔去的,八成是被老头收买了。老头之前是做生意的,为人处事到底精明。
回去的路上陈礼一直对着那张□□看来看去的,她保准不动那笔钱,老头的钱给他留着养老差不多,自己年近三十再要用他的钱会不会太不孝了?可她也好奇老头儿有多少钱,于是掏出手机摸黑输着卡号偷偷查。
宗岳好气陈礼在车上干什么呢,突然一下子这么安静。结果听到陈礼笑得岔气,就跟下午听电台时一副模样。
“诶,你猜猜我爸给的那卡里有多少钱?”
“我怎么知道。”
“那张卡是空的。”
☆、chapter 42
挑了个时间,陈礼特地回原来的房子看了一眼装修情况,和意料中的一样,精装变毛坯,所有水泥墙板瓷砖地板都被撬开了,和刚接手这房子的情景一模一样。
看来搬回来是件遥遥无期的事情了。
那天和父亲在医院里见面之后,他决定要在医院里住一段时间,虽说老头的病会让他会行动不便,但远远不及住院这么严重。陈礼再去探望的时候还特意问护士个究竟,琢磨半天,原来是和隔壁的老伯关系近了,俩人老叫嚷着要互相切磋棋艺。每次护士查房的时候两人都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发现什么似的。
“结果每次翻身检查,都发现被窝里猫着一堆棋子儿啊纸牌的,我都差点和护士长投诉了,这不是占用公共资源嘛!”
小护士的话让陈礼憋笑憋得好难受。
但是回头看一眼病房里的“病号”笑得乐呵呵的,陈礼就不忍将二老拆开。于是协商着把他们都挪到其他冷清的科室住院楼住下了,人少,还图个清静。换病房要大动干戈,老头儿说什么都不要拄着拐杖走过去,而且看到轮椅就退避三舍,于是隔壁的老伯只能和他一起一路躺着换了病房。老伯的儿子也来了,年龄在陈礼上下,陈爸爸还怼了陈礼几次让她留意留意,威逼之下她瞥了几眼,是出落俊俏的一位哥仔。
病房换完后,宗岳匆匆赶过来,手上还拎着水果和拌菜。陈礼纳闷儿她提着拌菜做什么,结果陈爸爸喜笑颜开地接了过来。宗岳一边接受陈礼目光的审视,一边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崭新的棋盒,看似价格不菲,盒面还反着漆光呢。
陈礼把宗岳拉到一边。
“你提拌菜过来?我爸怎么这么高兴,他都没跟我说过。”陈礼狐疑地扫来扫去。
“叔叔之前说医院里伙食不好,隔壁阿伯提醒我拿点新鲜菜过来。”宗岳回答。
“那个棋盒呢……”陈礼回头望了一眼,老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没什么,俩人娱乐嘛。”
说完宗岳突然伸手扶着墙,把陈礼吓得贴在墙上,被拘禁在宗岳和墙壁的中间,让她有点怵。宗岳的眸子灼灼的,让陈礼觉得她会突然亲过来的错觉。
“刚刚路过产科,好像看见你朋友了。”宗岳贴近她轻轻地说。
“那、那我过去先看看,你、你帮我看下老爸,谢谢。”陈礼嗖地从她臂膀下钻出来,也不管科室在就哪径直朝着电梯口跑去,说逃离也不为过,她有种预感,如果现在回头,宗岳肯定是笑着看她。
为什么心跳这么快?陈礼悲愤地摇摇头,想把宗岳渐渐靠近的画面甩出脑海。
说到产科,若不是舒潼在自己不知道的期间捅出什么幺蛾子,那肯定是筱蛮来做产检。果不其然没走两步就看到个熟悉的背影,坐在门口悠悠地排着队。
陈礼还想偷偷过去吓她一跳,转念一想现在对方可是孕妇了,还是小心为妙。还没靠近筱蛮呢,自己就站在一旁被眼尖的师兄发现了。
“诶,是陈礼吗?我还怕认错呢,真是好久不见了。”管纵的声音特别爽朗,很快就把筱蛮的注意力拉过来了。
“师兄好,真巧啊在这儿碰上了。”
两人寒暄几句,师兄就把舞台留给她俩了。俩人许久没见,詹筱蛮激动地这捏捏陈礼那摸摸。
“别别别啊,母性情怀没处发泄啊,再摸我就秃了。”陈礼笑着说。
“你今儿怎么也跑医院来了?”筱蛮问她。
“我爸不摔到了嘛,”陈礼看到筱蛮瞬间瞪大的眼睛,连忙补充“没什么大碍,老头遇到知己还拖着不肯出院呢,也不知道家里的狗子谁来看。”
“噢,怎么,上次看你还萎靡不振的,这次整个儿就容光焕发了?升迁了?恋爱啦?”
“嗨,我还能升到哪儿去啊。”
“那就是恋爱了呗,说说,那人咋样?”詹筱蛮一脸八卦的样子,陈礼恍若回到了高中时期。
“什么恋爱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筱蛮一脸“我不相信”,两人嘀嘀咕咕个没完,从家庭聊到孩子(没出生),然后又聊到事业,筱蛮说:“怀孕的大肚婆真不容易,去哪儿都不方便,管纵公司里就两台车全拉去跑业务了,自己连门都不敢出。”
“也是,现在车多了,交通也挺乱的。”陈礼说。
“但是我也有工作要做,寻思着买台车吧,除了我出行也没什么其他要事,划不来,”筱蛮叹了口气,又说“原本以为婚姻是结束,没想到又是生活的新开始,现在好多麻烦要解决,结婚,真累。”
陈礼一个单身汉不知道怎么接茬,灵机一动,突然说:“要不这样,我的车现在闲着,你先拿去开吧,说好啊油费停车费算你的。”
筱蛮怀疑地看着陈礼说:“你上班不用车啊?大小姐,我就不信你会坐地铁。”
“没,现在不是用不上呢嘛……”
“不对,你是找到人接送了吧?”筱蛮果然是过来人,很快就抓住核心,直让陈礼暗骂自己蠢笨,“还不承认呢。有人接送上下班,日子滋润呐。”
“骗不了姐姐,说吧,哪位。”
怀孕的女人直觉会不会更敏锐?陈礼对面站着的仿佛就像一台测谎仪,还会反问的那一种。
可她当然不会说那个人是宗岳啊,于是陈礼犹犹豫豫地想着怎么转移话题呢,走廊尽头就出现了宗岳的正面,陈礼先是惊讶,然后连忙收回视线,但筱蛮敏捷地先人一步看过去——
“我去那不是那谁嘛!草,我知道了,你俩现在在一块?”
陈礼的身子晃来晃去的:“哪里……碰巧,碰巧。”
“那个,叔叔说不麻烦我们了,让我们先回去,诶,你好。”宗岳如风般走过来,先对陈礼说完,然后友善地朝筱蛮点点头,让人无可挑剔。
陈礼眼见纸包不住火了,只能凑到詹筱蛮耳边说:“我们住到一块儿了,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绝对啊!”
宗岳比了一个“车里等你”的手势,很识相地走了,但是她走后筱蛮那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保准整栋楼都听得到。
办公室里的医生连忙跑出来问:“怎么了怎么了?哪位孕妇早产了?”
“对不起……我朋友就是有点儿激动。”陈礼连忙道歉,还给一旁吓着的管纵致歉。
“我的天啊,真的,这就是命啊,躲不开的,你俩就是应该一臭臭一窝。”筱蛮激动地握着陈礼的双手,仿佛在交代什么重任。
“你说的什么鬼啊,她臭,我是香喷喷的呢。”
“快说说,怎么又在一起的?OMG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呢!”
一孕傻三年是没错的,就算陈礼再怎么解释,筱蛮也只会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无可奈何地说了一通后,筱蛮竟然说:“宗岳很厉害啊,就算你俩没在一块儿,你身边所有人都以为你俩在一起了呢!”
陈礼突然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
“你看看,你爸,是吧,立马就被收买了,你的同事,虽然是意外,但还是出现了,还有我,你说,她会不会故意出现在我面前的?”筱蛮说得头头是道,但陈礼连忙摇头:“宗岳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还不知道呢,你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年,这几年你怎么知道她变成什么样儿了啊。再怎么说,能住一块儿去,你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吧?”
陈礼只想把这位机智的孕妇嘴巴缝上,果然是太小看她了,早在读书的时候她的八卦种子就已经根深蒂固了,这修行没个十年八年还炼不成。
“说好的抽空让师兄来我这提车啊……”
“别打岔啊……”
陈礼不给筱蛮套话的机会,左右闪避她的追问,幸运的事这会儿里面传来了医生的声音:“下一位,詹筱蛮进来。”
筱蛮一副“等着我一会儿出来收拾你”的表情,一晃一晃地进去了。陈礼眼下正靠着墙缓冲呢,里面出来了一位女子,身边还跟着一位眼熟的阿姨。
“让你爸少煲点进补的汤,医生说别补坏了……”
陈礼的眼睛慢慢睁大。
绝对没错,挫骨扬灰她也认得出那是谁。
“妈。”陈礼朝她的背影喊。
眼前那位阿姨愣了一下,仿佛在犹豫要不要回头,结果身旁的女子先转过身,看看她的肚子,陈礼直觉她应该是最后一次产检了。
“小礼?哦,这位是你贺叔叔的女儿,比你小六岁,贺恭娴。”
关萍一脸淡然地介绍着,女子友好地说了一句:“姐姐好。”
这个年纪,陈礼那时才大学刚毕业不久吧?眼前的少女即将要做母亲了,而她身旁站着的却是自己的母亲。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改天再聊,恭娴她……”
“我爸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很严重,我来医院陪他,现在他意识还不是很清醒。”
看见想要抽身脱离的母亲,陈礼下意识地编了一通谎话,她还想看看母亲的反应。
“就在骨伤科,729房2床。”
地址也是乱编的,可她确信——
“我们赶时间,下次再聊。”关萍没有一丝停顿,拉着女子离开了。
陈礼确信,关萍不会去看望父亲。
就算地址是真的,又有何用呢?
她没想到当初的拒绝,竟是双方最后一次提要求的机会。从那以后,陈礼便再未收到母亲的消息,她重组家庭的女儿怀有身孕,关萍亲自陪护的情意,却不及和她生活了近二十年的男人那一丝的深情,说陈礼心怀怨恨也罢,那一刻,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的痛苦,是什么样子的。
她已然成为了别人的母亲,也过上了正常的有儿有女的日子,成为别人生产、坐月子时的好妈妈,人前人后对“女儿”照顾体贴,成为别人的好妻子,就算对他前妻的孩子也照顾有加,却对亲生的不管不问,是吗?
就连分别时的那一刻,关萍的视线也未曾和陈礼交汇,她如逃亡般想从陈礼的视野里消失。
可惜,又可悲。
在车里没等到陈礼,于是宗岳又跑回了医院里,出电梯时没想到和正在等电梯的关萍撞了个满怀。她一边低头说“抱歉阿姨”,一边急着去找陈礼。
那会儿陈礼就在电梯口,眼睁睁地目送她残忍的母亲离开。而在一瞬间,她发现了朝她走来的宗岳。
人群还在陆陆续续地进电梯,那一刻陈礼如豁出去般拉起宗岳的手,在电梯门口,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的那个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陈礼的余光能感知那个女人转瞬的惊讶,还有电梯里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关萍肯定知道宗岳的身份,就算她不会悲伤,不会震惊,不会干涉,但陈礼赌气般想让她知道,知道这一切。
宗岳不明白陈礼的悲愤与难过,但她还是伸手揽住对方的腰,一手抚着陈礼微微发颤的脖颈。宗岳有明显的回应,但依旧温和地任凭唇瓣贴合。那一刻陈礼感受到泪滴划过脸颊的凉意,嘴巴里咸咸的,可她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
叮的一声,电梯门合上了。陈礼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下落,宗岳眼疾手快将她抱住,恍惚间陈礼看见父亲拄着单拐靠在墙上,旁边还有挂着笑意的隔壁老伯。
陈礼急忙从宗岳怀里挣脱出来,趔趄了一下却及时被她扶住。完了,老头肯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了,还不知道他站在哪儿看了多久。
“诶,我和老李刚出现怎么我家闺女就跌了一跤?”老头竟然笑了起来,他看了看老李,对方什么话也没说,老头也怪尴尬的。
“忘了跟小宗说了,那天我拿错卡了,正好,我散步带着呢。陈礼啊拿上吧,没想到你们还没走,看到老朋友了吗?”老头笑嘻嘻地问,陈礼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她只听到宗岳替她答了什么,然后老头说:“那就好,那就好。”
“那我跟老李再走走聊聊,这妇产科啊,真是吵吵嚷嚷的,你不给我生个大胖外孙子,我还乐得清闲呢。”
他一边碎碎念地,一边跟老李继续往前走。估计是医生建议的什么康复运动,竟能让他俩逛到妇产科来了,幸好这附近陪媳妇送检的大老爷们儿多,不然两个高壮男人矗在这儿多显眼。
看样子老头应该没看见自己当时义无反顾对着宗岳吧唧,经过这二连击陈礼整个后背都汗湿了。两人回到车里,还心有余悸。
宗岳没有问为什么拉着她在关萍面前当垫背,陈礼知道不闻不问是她一贯的作风,就像一种无声的信任,甚至被利用了也不发声。陈礼很清楚自己当时的报复心理,以至于在宗岳身边有种做贼心虚的愧疚感。她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宗岳一路无言把车开回家,这个时间点不上不下的,确实没什么地方可去。陈礼就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跟在宗老师身后,寸步不离的,掩盖着自己的心虚。
乌云罩顶,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就连在电梯里,陈礼也和宗岳站在对角线的两端,什么耍宝赖皮这会儿都指望不上了,颇有点学生时期家长会前那段度秒如年的时光,没想到十多年后竟然还能重温一遍。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两人安全到了玄关,陈礼一边脱鞋,一边试探地说:“我错了……当时那么多人我不应该那么任性……”
刚站起来,宗岳渐渐逼过来,将陈礼抵在门上无路可退,陈礼眼里只有那张放大的脸,脑子死机似的跳出几个字:一天,壁咚,两次。
宗岳压低声音说:“说说你错哪儿了。”
“人、人多,我还、还亲你。”
“还有呢?”
“拿、拿你挡我妈,还拉你忽悠、忽悠我爸。”
得,她宗岳成了陈礼家的亲善大使了。玩笑开到这一般宗岳就会放开她了,可宗岳反而越逼越近,指节缠着陈礼耳后的发丝绕啊绕,热气呼的她耳朵痒痒。
陈礼明白了,宗岳是真心喜欢自己,拿着别人的感情泄气,再温顺如她的人,后果也会很严重。
宗岳的鼻尖一直在脖颈上下游移,敏感如陈礼一直在畏缩闪躲,渐渐的她的手也从后背伸上来,准确地卸下了胸前的防备。凡触及之处都有如灼烧般炽热,宗岳一边在口腔里探索,一手在陈礼胸口拨弄。禁欲已久的身体仿佛触碰到燃点,陈礼毫无准备地叫出声来。
“我、我知错了,”陈礼无力地说,“宗岳我错了。”
眼前人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