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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啦亡夫:调包诡夫夜难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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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王孟刚才有没有看到婆婆往哪个方向去了,他纳闷地皱眉头:“除了你,还有别人?”
  我疑惑地看看他,盯着槐树心里打怵。
  刚才树边明明鬼火缭绕,现在居然黑得发沉。我总感觉黑暗中有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心里发着毛,让王孟陪我过去看树桩。
  可走近一看,那哪是树桩?
  虽然被血浇得面目全非,但五官轮廓明明像个人头!
  这老槐树真是成了精,居然能长出这种邪门玩意!难道是它的根?
  可让我纳闷的是,王孟居然不知道我在看什么:“地上的烂叶子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不到?”我指着邪物跟他描述,可他跟看神经病似的满目疑惑,还抬手摸我脑门问是不是生病了。
  心脏一阵痉挛,我狠狠地打了个寒噤,往旁边趄趔时不小心踢到了邪物。
  不对,怎么有点软?
  我赶紧抢过王孟的手机蹲下去看,邪物居然长得很像公公!我颤着手找了根棍子在邪物旁边扒了几下,果然!
  公公失踪的尸体,竟然像树一样被种进了土里!只留了个脑袋在地面上!
  棍子不小心戳到他皮肤时,居然软软的还有弹性。
  公公死了一天一夜,按理被皮肤瘪了后不会再还原,可他的尸体却很新鲜。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王孟一直说他看不到公公的尸体!他压根不明白我为什么扒地上的土!
  我紧绷着神经,指着地上的血问他能不能看到,他点头;我又指着老槐树问他能不能看到,他点头;树身上嘴巴形状的树洞?他摇头。
  我问得越多,他看我的眼神就越惊恐,好像我是个十足的神经病。
  这下轮到我凌乱了,怎么诡异的东西他都看不到?用血玉泡的水早就失效了,总不能是我眼睛出了毛病吧?
  这片树林太邪性了,老槐树的那张嘴好像在越张越大,被种在土里的公公似乎也在冲我笑。
  我脑子发晕,摇摇晃晃地差点跌倒,好在王孟把我抱住了。
  我怕婆婆就躲在附近看,赶紧推他。可这人脑子长包,居然猴急地凑过来亲我。
  当初我把自己给了他后,他就开始对我不咸不淡。
  那时已经跟他谈了一年多了,没给他之前,他总是软磨硬泡地要带我去开房,我不同意就各种甜言蜜语地哄,说会一直对我好,还说会对我负责。
  有时候惹急了,他就说我不爱他,各种逼我。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一心软就答应了。不过开好房后我又反悔了,他就哄我说只蹭蹭不进去,反正最后还是被他破了。
  从那之后他就频繁地要带我去做那档事,我特别后悔那晚的不自重,所以后面都拒绝了。他就骂我装纯,反正各种难听的话,我跟他吵了一架后他就开始跟别的女生搞暧昧。
  那时候我想着第一次都给了他,舍不得分手,结果还没毕业就被他甩了。
  我被他逼得撞到老槐树上,急得又挠又踢。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骗我来树林了,原来是想在这里占我便宜!
  我听过吻别,可从没听说过草别。
  他急着剥我衣服时,有阵罡风卷着树叶疾驰而来。
  王孟突然跟气球一样被卷了进去,抛到半空后重重地砸了下来,空中划出一道惊恐的哀嚎。
  摔下来的动静很大,树枝霹雳啪哒地断裂声,砸到地上后又出现一阵咕噜声,像在吐血。我吓得想朝他那边摸,结果九渊很鬼魅地挡在前面,还一把掐住了我脖子。
  周围的鬼火悄无声息地跳了出来,跟他的满头银丝一起在风里张牙舞爪。
  “不肯跟着我,就是为了私会野男人?”他的眸子微微一眯,漆黑的瞳仁再度迅速扩散到整个眼珠。
  我背上冒出一层冷汗,感觉快要尿裤子了!
  背后明明贴着老槐树,却有东西在挠我背。
  我被掐得说不出话,赶紧给他使眼色。
  背上的衣服破了,有尖锐的东西往我皮肉里钻,痛得我直掉泪。
  九渊扯着我脖子往他怀里带,妈蛋,要不是怕他,我真揍他一顿,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完全不能跟我妈以前扶乩请来的仙家相比。
  “嘶”地一声,我衣服被扯破了,紧接着响起让人烦躁的窸窣声。
  我刚要回头,九渊突然把我的脸往他怀里按,沉声对着槐树低吼:“别逼我动手!”
  窸窣声戛然而止,我只听到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等拔出脸后,我只看到一片漆黑。
  “九渊,九渊你在哪?”我慌得四处瞎摸,爸留信让我好好在郭家多日子,又暗中留了血玉给我,说明九渊不完全可信但能保护我,我现在只能指望他带我出树林。
  黑暗中有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我的手腕,我抽了一口凉气后才听到郭沐霖僵硬的声音:“回家。”
  王孟还在树林里,他就是个傻大胆,但怎么着也罪不至死。所以我纠结了几秒后,还是硬着头皮问九渊能不能救王孟出来。
  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犯贱,他都那样对我了,我还跟神经病似的念着他。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样,我对夺了我初夜的王孟感情比较特殊,不是喜欢,就是忘不掉。
  没成想,九渊居然似笑非笑地哼着,反问我:“你以为他还有命活着?你个丑女人,再给我戴绿帽子试试看,放在以前你是要浸猪笼的。”
  他骂我丑?王孟死了?再有男人跟我拉拉扯扯他会把我浸猪笼?
  我一路心惊胆战地不敢再说话,毕竟不了解九渊的脾性,万一真的惹怒他可能会没命。
  回到家时,婆婆很镇定地在灵堂里烧纸钱,边烧边哭丧,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我偷偷问郭沐霖,刚才有没有在树林里看到婆婆,他僵着脸没理我。我现在不确定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毕竟王孟没看到那些诡异的东西。
  婆婆听到我的声音后,立马弹起来,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面前。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下意识地看郭沐霖,想问问他该不该揭穿老太太,可郭沐霖居然偷偷摇了下头。
  结果就因为这么一耽搁,婆婆抬手就抽了我一耳光。
  那叫一个狠,她手还没拿开我脸上就火辣辣地开始疼了。我看郭沐霖也蒙了,气得张嘴就想戳穿她。
  不就是因为我撞破了她的诡事吗,她现在就是气急败坏!
  “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过了九点不能出门你不知道吗?就知道让你这个扫把星进门准没好事,呜呜呜……”她恶人先告状,挑了我的理后就扑到棺材上大声哀嚎,“老头子,你好好的怎么走了呢,都是青家这个贱人克了你啊,呜呜呜……”
  她压根没流眼泪,可哭声却真真是悲痛欲绝。
  我气得想在灵堂跟她撕,可郭沐霖拖着我就上了楼。
  我满心都是委屈,恨恨地瞪住郭沐霖,不满他对婆婆的偏袒。
  长这么大都没被人打过,爸妈不打照面就跑了,婆家又全是神经病,我青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郭沐霖淡淡地白了我一眼,指着床底让我爬下去:“你在灵堂里摸的男人说新房里有古怪,可能在下面,找出来。”
  摸你个大头鬼,戴绿帽子有瘾是吧,这么喜欢给我贴标签!
  他看我不动,居然抬脚就踢我屁股,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被迫爬到床底一看,真的有东西!

  ☆、第六章 槐阴噬灵,瓷娃索命

  床底有个巴掌大的木盒子,纹理均匀,暗褐色,摸上去很阴寒。
  九渊附在郭沐霖身上时,郭沐霖的脸色言语都很僵硬。可他一看到木盒子,五官居然很明显地颤了下:“打开。”
  虽然讨厌他这副命令的语气,可迫于淫威我不得不从。
  盒子里装了一对瓷娃娃,它们身上的衣服款式居然跟寿衣一样!
  瓷娃娃的神情很诡异,笑得阴恻恻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左眼下有一颗泪痣,巧的是,女娃娃左眼下也点了一颗黑痣。我心里“咯噔”了下,越看越觉得女娃娃跟我有几分相似。
  我又把郭沐霖跟男娃娃比对了下,一点都不像,但男娃娃顶着一头苍苍白发,显然是代表九渊。
  郭沐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九渊眨眼现出原形,俊美如斯,每次都让我赶到惊艳。
  不过他的眉毛居然从雪白色变成了银灰,满头的银丝依旧在阴风中招摇。他目露凶光,细起眸子观察瓷娃娃:“摔碎看看。”
  瓷娃娃是空心的,内里居然藏了纸条,各自写着我们的生辰八字。
  灵堂里的婆婆可能是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噔噔噔地往楼上跑。
  九渊抬手一挥,平地掀起的阴风立马把门抵得死死的。
  然后他不由分说就捧起我的脸亲了过来,我紧张得屏住呼吸,余光瞟到呆立在一旁的郭沐霖,简直要炸了。
  我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第一夜在床上摸到的第三个人,是郭沐霖!
  第二夜九渊怕我察觉就把郭沐霖扔在了床外?所以这几夜我在房里看到的偷窥者是我老公?
  我气得赶紧推九渊,他这个变态,居然让郭沐霖眼睁睁地看着我跟他……
  婆婆没能打开门,九渊眸子一转,突然开始掐我,我疼得叫出声来,可嘴巴被他堵住了,只能发出暧昧模糊的吟哦。
  门外的动静蓦地停住,但并没有下楼。
  九渊冷哼,禁锢住我的双手后伸手一扯,我身下一凉,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又被攻占了。
  各种羞耻袭上心头,余光瞥到盯着我们看的郭沐霖时我整个人都气得颤抖。
  九渊明显是想让婆婆听到我们在办事,所以我故意咬住嘴巴不出声,可吱呀作响的床还是出卖了我。
  她在外面偷听了一会儿后,果然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楼下还摆着公公的棺材,正常人能任由儿子媳妇在这种时候按捺不住吗?
  九渊这次没有过度索求,一次完事后就鸣金收兵了。
  但我一阵头晕目眩,显然又被他吸了精气。
  他让我翻身检查背上的伤势,我气还没顺过来,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可能是才翻云覆雨过,所以我当下不怕他,反而很讨厌他。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他吸干。
  他很没耐心地把我翻了个身,指头碰到伤口时,居然有几个凉飕飕的东西在皮肉里翻动。他疑惑地“咦?”了几声,翻开破损的皮肉后居然从里面抠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是树皮,树皮里还裹着类似指甲盖的东西。
  二楼地面铺的是瓷砖,就在九渊拔下一根银丝帮我缝合伤口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弹珠掉地的声音。
  啪啪弹了两下后,咕噜噜地开始滚动,忽快忽慢。紧接着,有更多弹珠掉到了地上,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刺耳。
  婆婆从我们上楼后就没了声,我因为害怕,全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
  九渊盯着房门看了很久,突然沉声道:“他来了。”
  谁?我头皮发麻,他却用手指压住我嘴巴,示意不要说话。
  他低头跟我耳语那一瞬,银丝滑落到我脸上,散发出一阵异香,夹着丝丝阴寒,闻之精神大振。
  “槐阴噬灵,瓷娃索命。”
  我露出怀疑的神色,迄今只有九渊在不断汲取我的精气,现在反而想诳我怀疑一棵树,他这算盘打得精。
  他指指地上的木盒子:“这是槐木做的。你背上结了生死印,必须尽快解决。四更天,鸡鸣狗盗时,你趁乱去村北树林,用桃木抽打槐树。中途郭常发肯定会出来阻止,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停,抽满九九八十一下后什么也别管,朝东走莫回头。”
  我听他说得严峻,将信将疑地点了头。
  他说完又附上郭沐霖的身要走,我赶紧低声嚷道:“你去哪?不陪我一起进树林吗?”
  他摇摇头,把槐木小盒子重新塞到床底下,拽着我们的生辰八字走了,临出门又不放心地叮嘱道:“抽完九九八十一下,朝东走就能出树林,中途千万不要回头。”
  开门那一瞬,我看到婆婆手里拖着一个蛇皮袋,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扭动着,她脚下有很多弹珠一样的珠子在滚动。
  我赶紧躲进被子,心跳快得不像话。
  刚才婆婆的眼神十分怨毒,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难怪她当初给了我爸妈十二万彩礼,这是想拿钱买我一条命啊!
  背上明明伤得很重,可现在一点都不痛。
  我抱着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听声音。外面还有珠子在滚动,但声音渐行渐远。
  就在我以为外面没人了时,突然有个庞然大物猛地撞到了门上!
  贴在门上的我被震得七荤八素,耳朵里一阵轰鸣,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晕厥过去。我本能地想往后退,可一想到万一让那东西把门撞开了,我还有命吗?
  “婆婆!婆婆!”我死死抵住门,扯起嗓子就开始大声喊。
  婆婆摆明了不关心我的死活,但我把动静闹得越大,外面的东西肯定会越忌惮。
  果不其然,撞门频次越来越少,十分钟后终于偃旗息鼓。
  我顺着门颓然地滑坐到地上,睡衣都被汗水浸湿了。
  脑子到现在都蒙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撞门?
  我把血玉挂上了脖子,又等了半个小时才偷偷开门往外看,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我牙一咬心一横,用最快的速度跑进隔壁洗手间把门锁了。
  新房里没镜子,我想看看后背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说句不嫌丢人的话,我一泡尿憋到现在,再不解决就真的要尿裤子了。
  我背上有五条黑印,就像人手挖着肉挠出来的一样,皮肉都绽开了,但诡异的是没血渍,黑黝黝的时像发霉的烂肉。
  九渊的头发丝牢牢地缝在伤口上,烂肉旁边的皮肉已经黑了,但没再扩散。
  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相信九渊的话去树林,直到凌晨两点,隔壁的狗突然开始吠叫。
  有一件事很奇怪,我们半庙村几乎每家每户都养狗……清一色都是黑柴狗。只有我家和郭沐霖家里没养,这也是我之前会跟郭沐霖谈恋爱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个共同点让我感到一丝丝亲切。
  不出一分钟,村里的黑狗都跟发了疯似的狂吠。
  我还听到隔壁的狗在刨地、撞栅栏,显得很暴躁。
  四更天,鸡鸣狗盗时……我心里一紧,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去树林。准备下楼时,家里的大公鸡突然开始打鸣,搀和在狗吠声中异常突兀,听得我没来由地烦躁不安。
  婆婆居然不在灵堂,长明灯幽暗地晃着,外面明明吵闹得不可开交,灵堂里却有一种吓人的宁静。
  我紧张地观察四周,偷偷摸出院子后,发了疯地一口气跑到村北树林外。
  可我去哪找桃木?桃树、石榴等能辟邪的树在半庙村都种不活,反倒是槐树、竹子这些阴气重的树都能长得很茂盛。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右后方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谁?
  半庙村规矩:过九点不出门,五点前不出行。来人应该不是村里人!

  ☆、第七章 老鬼的窝

  我躲进旁边的草丛,循着手电光看去。
  有个男人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赶,不过逆光看不到脸,但他腰间挂着铜钹,是柴叔?
  身后有杂草在挠我背,痒痒的,我忍不住扭了扭肩膀试图用衣服蹭皮肤止痒。
  结果我就这么轻轻一动弹,手电光便准确无误地射了过来。我吓得屏住呼吸,直接趴到了地上。
  窸窣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每走近一步,我的心脏都紧张到离喉咙口越近。
  男人站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停住,二话不说就抬手往我头顶拍。我赶紧伸手挡,结果像是有一座五指山往下压,我脑子一沉,周围突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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