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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路漫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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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我二话不说先做了基本检查,然后开始止血,一直忙活了四五个小时,才算安稳下来。
闵旭阳跟他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带着他们出去了,没多久,闵旭阳回来跟我说:“没事儿了,安全了,你放心,孩子没事儿,但是你得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了。”
“好。”
“我安排了医生住在隔壁,有什么事情,他们随叫随到,之前……抱歉,之前是我粗心了,这几个月了都没事儿,我以为很安全,可谁知道……”
我轻摇摇头,看着他,问:“你告诉我,刚才,你跟谁打的电话?”
刚才,就在他挂断电话的瞬间,我看到了几个数字,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我可以确定的是,那个是国内的通话。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还抱着幻想,但我想知道是谁,想知道,那通电话的另一端,是不是徐乔森。
闵旭阳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是徐慧,我刚才……跟她要了一大笔钱,你知道的,一直都是她给我钱的,我要把医生请过来二十四小时为你待命,可不是小数目。”
“那你为什么不用中文说?”
“这不是怕你不高兴嘛,咱俩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知道你不想麻烦她。”
闵旭阳说的合情合理,我找不到漏洞,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吐出一口浊气,我打起精神,抬手指着放在墙角的那个行李箱,说:“你打开那个箱子,里面有只红木的小匣子,你拿给我。”
“那个?好。”
他拿着小匣子给我,我把蜜蜡拿在手里抚摸,徐乔森当时说的话还在耳边,可是现在,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徐乔森,你知道吗?我们有孩子了,你说让我把这东西传家用,现在你有后可以传了,可是我却要卖掉换钱。
徐乔森,我离开你半年了,你可曾想过我?
“这个,是个什么东西啊,这么好看。”闵旭阳看着我问。
我把蜜蜡又重新放回盒子里,盖好之后交给他:“这是我……是孩子的爸爸给我的,算是定情信物吧,你找个机会找家当铺当了,换的钱也足够我们生活了,以后,你就别再找徐慧要了。”
“哇,定情信物啊,你这说卖就卖了?”闵旭阳接过去说着:“那你打算卖多少钱啊,咱们这一天的花销可是不低。”
“这东西是无价之宝,有价无市的买卖,当然是越高越好。”
“我说陈小姐,你在逗我玩吗?给我个无价之宝,让我去当铺?那你说我要多少钱合适啊?万一人家不认货,这不是找打的节奏吗?”
“孩子的爸爸给我的时候,说这是无价之宝,我想,最少,也得当个几千万吧。”
听了我的话,闵旭阳不停地翻白眼,他说:“那个男人都能抛弃你不管不问,他说的话你也信啊?万一这是假的呢?”
“那就让当铺出价,能当多少是多少,可以了吧!”我有些生气,不愿意听他说徐乔森的不是。
就算那个男人真的骗了我,就算他真的只是把我当个棋子,没有感情,我也不想别人来说他。
我可以恨他、怨他,甚至可以诅咒他,但只有我可以,别人不行!谁都不行,哪怕是闵旭阳,哪怕闵旭阳帮助我很多。
现在,徐乔森就是我另一个执念,比张嘉更深,更让我痛的执念。
闵旭阳出去之后,一直到晚上才回来,他先是一口气喝了一杯水,然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兴奋地说:“陈清,你那个男人真的没骗你啊,那东西真的是无价之宝啊,哈哈,咱们发财了,这下发财了!”
“别跟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似得,当了多少?”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给我看。
“一千万啊?”我稍微有些失望,以为可能更多一些的。
“不是,是一张卡,当了一张瑞士国际银行的无限额黑卡!”闵旭阳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卡片出来:“看看,就是这个,陈清,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这张卡,咱们想用多少有多少。”
我没像闵旭阳那么高兴,反而有一种莫名担忧。
听徐乔森说的,知道这块蜜蜡传说的,也就他和柳青川,就算这块东西真的很值钱,也不至于能当一张无限额的黑卡吧?除非,是特别想要这东西的人。
那就只有柳青川了,中午我们才被跟踪,当时我就怀疑会不会是柳家的人发现了我的行踪,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的。
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更加紧张了,这东西是徐乔森好不容易才从柳家夺回来的,如果再被柳青川弄去,那岂不是之前做的那些,都白费了?
于是我赶紧问道:“你把东西当给谁了?”
“给一个老头了。”
“老头?那老头长什么样子?姓什么?是不是姓柳?”
“哎哎,别激动。”闵旭阳抚平我的紧张,说:“姓什么柳啊,那是个外国人,特别喜欢中国文化,我看了他那个铭牌,好像叫什么披丹什么,哎呀,名字太长了,没记住,反正不是姓柳的。”
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姓柳的就好,我是真的怕了柳家了。
有了钱,我心里踏实多了,晚上吃了药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才醒。
闵旭阳没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起床,扶着腰踱步到窗前,透过窗子看外面的风景。
这酒店后面是一个花园,里面有一些健身设施,整个上方都被防爆玻璃笼罩,四下通风,阳光也充足,偶尔,还会来几场人工降雨,给花园里的花草浇浇水。
我住的地方是最高的一层,从这里看过去,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突然,花园的长椅上坐着两个男人吸引住了我的目光,两人都背对着我,其中一个我看着有点儿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可另一个我却认识,就是闵旭阳。
☆、第八十三章 去鬼门关走一圈
闵旭阳有个特点,或者说可以称为小习惯,他私下生活很随性,也很恋旧,他有两件衣服身后都破洞了也舍不得扔掉,说是穿着极为舒服,所以就一直留着了,我实在看不过去,就买了卡通的补丁给他缝上了。
而这件衣服,现在就穿在他身上。
跟闵旭阳交谈的人,是个中国人,这才是引起我注意的地方,难道在这酒店里,有闵旭阳的朋友吗?
我看着他们,直到他们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才收回视线。
闵旭阳跟那人招手,然后又恢复了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走了。
我赶紧回到床上躺好,果然,没多久,闵旭阳就回来,见我醒了,便说:“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
“你去哪里了?我一醒来就没看到你。”
“我啊,我去外面散步了,一直憋在房间里,这骨头都快软了。”他说着,又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没说实话,似乎是故意要瞒着我的,我也不想现在就挑明,毕竟,那是他的自由,我管不着,只是跟他见面的男人,背影真的有些熟悉,可我就是想不起来。
这件事儿,就像鱼刺一样,一直卡在我心里,也因为这个,我对闵旭阳的信任开始逐渐减少,但表面上,我还是跟以前一样。
每天医生都会来例行检查,还是叮嘱我不要乱动,我记得怀旻文的时候,为了生产的时候顺利,这个月份的时候,我每天都走很多路,可这一胎,到现在了还只能躺着,看来生产的时候只能剖了。
怀孕到七月份的时候,肚子又大了一圈,我整个人也跟着肿了一圈,尤其是双腿,还有脸,尤为明显,因为之前有过流产的迹象,医生对我的检查更加细心,七月份出生的孩子很多,所以他们也都跟着小心翼翼的。
闵旭阳每天都要出去一段时间,我曾经连着几天在他出去的时间里看窗外,还在同一个位置,还是同一个男人,闵旭阳每天都跟那个男人见面。
我想,他们俩之间,一定是有着什么秘密,而且,还是不能告诉我的秘密。
或许是因为心里被埋下了怀疑的种子,所以这段时间,我看闵旭阳的眼神也带着探究,对他很多行为,都刻意观察起来,并且,每次总是小心防范着他。
万一他叛变了呢?万一那个男人是柳家的人呢?他要杀我太容易了,柳家人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怕就怕,他们想要对付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孩子。
徐乔森我已经放弃了,旻文我恐怕也再见不到了,肚子里这个,是我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我不能让她出现一丁点儿的意外和差错。
这天,闵旭阳从外面回来,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进门就跟我说:“陈清,我给你孩子买了奶粉,羊奶和牛奶各买了一份,看宝宝喜欢喝哪个,还有这小衣服,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他一件件把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样子是很开心,我面上不显,私底下却在注意他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动作。
一直等他介绍完最后一样东西,我才说道:“你这做干爸的可真细心,东西先放那里吧,一会儿我再看看。”
“那行,你想吃什么,今天我亲自给你下厨。”
闵旭阳之前一直都是找厨师做好了再送来,从来不会亲自做东西给我吃,今天却这样要求,难道是有什么计划要实行吗?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吃,就想睡觉。”我拒绝他说。
他丝毫不在意,反倒是像刚想起来的模样,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对对,医生说了让你多休息,瞧我脑子,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间,不打扰你了,有事情随时叫我。”
“恩,好!”
笑容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立即隐去,我起身走到那几包东西旁边,拿起来仔细检查,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都没有发现不妥的地方,但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便趁着闵旭阳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扔到了门口。
每天早上,都会有清洁的阿姨来做打扫,房间里我不喜欢陌生人进入,但放在门口的垃圾,每天都会被收走。
做完这一切,我才又安心回到床上去睡觉。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医生给我做检查的时候,闵旭阳气急败坏地冲进来,手里还拎着我昨天扔出去的东西。
他把东西扔到地上,质问我:“陈清,这些是什么?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给孩子买的东西会突然出现在垃圾箱里?”
护士推着他往外走,嘴里巴拉巴拉说着什么,闵旭阳连说了几个OK,看着我说:“我等你检查完,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看他的样子,还真的是被气坏了。
各项检查都还算正常,只是我随时都有早产的可能,中国有句古话形容早产,叫七活八不活。
就是说,一般早产的孩子,七个月出生的就能活下来,可要是八个月出生的,就很难,对于这样的说法是否有什么依据,我不太清楚,但秉着保守的心态,我最希望我的孩子能够平安足月生产,实在不行的话,那就这个月就出生吧。
送走了医生,闵旭阳还继续追问我那个问题,我想了想,回答他:“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还解释什么?”
“我看到的?我看到这些都在垃圾箱里,是不是你扔的?”
“是我!”
“你!你为什么啊?不是陈清,你好端端的,怎么了?”
“因为我不信你!”我把手放在肚子上,红着眼对闵旭阳说:“闵旭阳你听好了,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也不管你要干嘛,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孩子。”
“我?!伤害你的孩子?!”他被气得笑出了声:“陈清,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咱们当初不是说好了,你这孩子生出来我给她当干爸,我会害我干女儿?”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孩儿?”我看着他问。
“我……”
“你早就问过医生了是不是?闵旭阳,我这亲妈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我伸手把耳朵上的助听器摘下,扔到地上,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闵旭阳说着什么,但是我已经听不到了。
他捡起助听器想要我带上,被我狠狠推开,我说:“闵旭阳,上次我肚子疼,你说你给徐慧打的电话,其实是骗我的是不是?你说你出去散步,其实是去见一个人,对不对?你们每天都见,其实,是你在跟他说我的情况,我说的没错吧?我信任过你,很信任,信任到把命都交到你手上,可你呢?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请你出去,现在,马上,出去!!”
我转过头不去看他,这段时间相处,我早已经把他当朋友了,更何况,我们还是过了命的朋友,现在却突然知道,这个所谓的朋友一直以来都是带着目的潜伏在我身边的,这种情绪,我说不出来是什么,但依然很心痛。
这世界上,果然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我拒绝了再带助听器,接下来的待产时间,我就只想安安静静的度过,有多少人想要算计这个孩子,我不愿意去了解,最少,他在我肚子里,是安全的。
我宁可他一直都不要出来,但愿望总是要被现实来打破。
两个月后的某天晚上,我的肚子第一次阵痛,中间间隔十五分钟,按照时间来算,也就是这几天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因为之前有过小产倾向,医生曾叮嘱过,一旦发生阵痛,就要立刻告诉他们,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建议剖腹产。
可是我不想这样,所以我刻意隐瞒了下来,即便是在做基础检查的时候,我也是强忍着痛感,不敢让任何人发现。
又过了两天,阵痛的间隔越来越短,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住了,便摸索着带上助听器,摁下了床头上的呼叫器。
这个是闵旭阳帮我装的,他怕我半夜有事儿,所以特意按照医院的模式也安装了一个,不仅连接了他房间,也连接了医生和护士的房间。
没多久,医生过来,先是检查了一下胎位,又查看股缝开指多少,因为语言不通,闵旭阳被叫了过来,争吵过后,我们第一次说话,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闵旭阳进来后第一件事情则是跪在床边,求我:“陈清啊,我是迫不得已才进了产房的,如果以后徐慧因为这个不要我,你可一定得帮我多说好话呀。”
“闵旭阳!都现在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还想着女人。”
“不想不想,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一定帮我说好话啊。”他又说了一遍,才转头跟医生去交流。
生孩子就相当于在身上割下一块儿肉,那种疼,一般人都忍不了,我因为生过一次,早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还是忍不住。
肚子开始有坠感,又一波刺痛袭来,我忍不住尖叫出声,闵旭阳被我吓得一个机灵,在床前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陈清,你忍着点啊,一定得忍着点……”
“忍……我、我忍不住了……”
“要不,要不你咬着我吧,这样就不疼了。”
他把胳膊伸到我面前,别过脸去。
我本来是想咬的,可是看到那一手的汗毛,怎么也下不去嘴,干脆抓住他,指甲硬掐进他肉里,咬着牙忍受下一轮痛楚。
“啊啊啊啊……”闵旭阳被我掐的痛呼,但并没离开。
等医生准备东西可以做手术的时候,却发现,孩子的头已经进入产道了,现在做手术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最后还是得顺产。
护士给我做了侧切,那种在你清醒的时候依然能清楚的感应到被割肉的感觉,可是侧切的痛感,并不及生孩子的十分之一。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也有些使不上力气,几个人在我耳边叽里呱啦说着话,可我却只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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