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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驸马-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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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红卿却觉得这话形容自己似乎不太合适,“是不是你以往追求的女子都很漂亮?”
  听了这话谢仪一愣,“公主在翻臣的旧账?”
  “怎会,”李红卿摇头,“若是想追究,何时能说完?”她哼了一声,将以前太子给她讲的那些李家小姐,尚书孙女的事儿说了出来。
  谢仪扶额,“太子倒是不客气。”
  “不过你以后也没机会调戏别家姑娘了。”李红卿撑着下巴道。
  谢仪苦笑,他确实没那个机会了。
  李红卿突觉自己似乎戳了他的痛处,忙掐了话题,“不如……不如早点休息吧。”
  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她,谢仪道,“前几日宫中派了人到我那儿去,讲了许多。”
  “都讲了什么?”李红卿却是没想到驸马也是需要有人教习的。
  谢仪探身欺近她,“教臣如何伺候公主。”
  突然的接近以及暧昧的语气让李红卿脸有些发烧,她小心翼翼地绕开他站了起身。“你别管他们说什么,公主府上不会有人盯着那些规矩不放。”这几日皇后那里的嬷嬷与她说的最多的便是如何端住公主的身份,如何居高临下的对待驸马,如何不能被迷惑。
  见她以为仅仅是如何对公主恭敬,谢仪不禁低沉笑了起来。那些宫人讲给他听的可不仅仅是如何尊重公主,更多的却是如何取悦她,作为一个男人。
  红烛虽点了许多,屋中却仍旧昏黄,谢仪斜倚在椅子上,轻笑着看她。李红卿觉得屋中徒然热了起来,“我……我去换身衣服。”
  “我帮你?”谢仪出声问。
  李红卿却停了脚步,回首看他,“你醉了么?”她印象中的谢仪风流却从来不是对她,总是恭敬地退避三舍恨不得将两人之间的界限画的一干二净,甚至连她的名字他都没有喊过一声。
  谢仪也觉得自己是醉了,可他没有。“没醉。”
  “你今日有些不同。”李红卿说了实话。
  “哦?”谢仪挑眉,“哪里不同?”
  李红卿不说话,总不能说他如今很是轻浮吧,她不知其他男女是否也是这样一旦成亲就会变得暧昧。
  其实不用她说什么,谢仪明白。成亲之前他也想过很多,他不能给他夫妻之实,是否应该连感情都藏起来。对李红卿冷淡也许是对她未来最有好处的相处方法。那日见了李红卿书房中的景象,他便去查了那个人,知道是广安帝派去的,他便也懂了皇帝的意思。许是骨子里的狂傲作祟,他不想放手,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渐渐有了起色。“红卿……”
  这是谢仪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稍稍眯了眼睛,觉得十分受用。
  “你喜欢我么?”谢仪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
  昏黄中,他的眼睛亮亮的却激起了李红卿心中的怨气,“我十五岁说喜欢你,你说对我只有恭敬;十九岁说喜欢你,你说可以当我是妹妹;二十岁说喜欢你,你说戎城王才是金山驸马;二十一岁说喜欢你,你说你不配。”她自嘲道,“再过些日子我就二十二了,这回你想跟我说什么呢?”
  “我想说……”谢仪俯身,轻轻啄了她的嘴唇“我也喜欢你。”过去不谈,如今他确实是真心对她。他伸手去解她的裙带,却被她紧张地挡了开来。“宫人教导臣替公主宽衣。”
  李红卿却闪躲开要自己来,谢仪也不逼她。
  待两人宽了外衣只着白衫,李红卿先坐到了床上,挪到了里边,“早些休息吧,明早还要回相府。”
  谢仪见她如此“自觉”,坐在床边扶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叹了口气。
  李红卿却以为他是在纠结身体的事儿,于是特别贴心地安慰道,“你别叹气,皇姑姑这次特意回来为我们贺喜,明天便叫阎御医给你瞧瞧。”整个宫中没有比阎御医医术更好的人了,说着李红卿还往下瞄了瞄谢仪。
  被她那么一眼瞅得身体热了起来,可她心思单纯的说的那些话只让谢仪觉得自己有些禽兽了,虽然夫妻之间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恩,睡吧。”虽然他有感觉,但也仅仅是那么点感觉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只是纯聊天,但总算是新婚之夜了!

  ☆、重振雄风

  第四十七章重振雄风
  虽然两人同盖一床薄被,却是一夜相安无事。更加难得的是昨夜二人以何种姿势入睡,第二天早上醒来依旧是什么姿势。
  李红卿从未与男人同床共枕过,却觉得跟自己过夜没有什么分别。不习惯的反倒是谢仪,过去与苏羽同床,每日醒来苏羽必定是趴在他胸口抱着他的,今天一早却发现李红卿与他还是隔着一拳的距离睡得安稳,心中隐隐的就有那么些失落。
  双方都意识到对方醒了,却都没说话。
  李红卿先坐了起来,双手在枕头和被子底下摸索着什么。
  见她恨不得把整个床褥都掀起来,谢仪也撩开被子坐了起来,“在找什么?”
  “我记得竹子放了把剪子在床上的……嗳,找到了。”李红卿从谢仪的枕头下拿出了一把黑铁描金的剪刀,又从床头的红漆锦盒中拿出了一方白色帕子。
  谢仪一看便明白了。
  李红卿将剪刀在自己的手指上比划了两下,剪刀很锋利,只需轻轻一划便可。
  “我来吧。”谢仪抓住她的手,见她那几乎不犹豫的劲儿,谢仪便想起了那日她自刎是否也是这样毫不迟疑。
  李红卿却攥着剪刀没放手,“这不是要我的血么?”
  谢仪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稍稍用劲儿抽走了剪刀,“他们又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被谢仪那一眼看得有些尴尬,李红卿便没再说话。见他拿着剪刀要划手,她又拽住了他的袖子,“要不……没有这帕子也没关系吧。”
  “舍不得了?”谢仪笑着看她,见她窘然,又道,“免得他们嚼舌根。”谢仪利索地剌了一刀,将血仔细地抹在帕子上。
  李红卿看他那熟门熟道的将痕迹弄得十分不规整之后,心里头很不舒服。
  “虽然是我的问题,但外面的人定会把话头都推到你身上。”谢仪将帕子又放回了锦盒之中,“过去是我不好让你承受了太多流言蜚语,今后不会了。”
  对于他的变化,李红卿觉得有些突然,但终究是什么都没有问,将疑惑又压了回去。
  谢仪一身酒气,李红卿身上也不清爽,两人便先沐浴更衣才去向帝后请安。
  因为二人今日还要去相府,帝后也没多留他们。出了启政殿,李红卿却转去了朱锦殿。昨日众人闹得晚,长公主便歇在了宫中,朱锦殿本就是她未出嫁时住的宫殿,因着长公主身份特殊,即使时至今日广安帝也未曾让别人再住进去,因而长公主回乐城时,偶尔会在宫中留宿。
  长公主见了二人很是开心,“怎么特意过来了,今日不是要回相府?”
  “昨日人多,也没来得及跟您说说话,要是我们不过来,怕是您一回戎城又要好长一阵子见不到了。”李红卿给长公主行了礼。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长公主叹口气摇摇头,“真没想到你们两个能在一起,想当初臻儿天天给驸马送信,我还怕……”她笑了笑,“怕是从那时候,臻儿就开始帮着红卿与驸马联系了吧?”
  李红卿耳根一红,撇了谢仪一眼,“这事皇姑姑怎么也知道啊。”
  “右相特意托付的人,皇姑姑自然要多加注意,何况你还让你太子哥哥送信。”长公主嗔怪地看李红卿,“要不是你受伤时臻儿告诉我那药是你给驸马的,我们都要被蒙过去了。”
  李红卿没想到长公主会提起这事儿,想要阻拦也来不及了,却不知谢仪早已经知道那药的事情。
  长公主一听,便以为谢仪还被蒙在鼓里,又见李红卿一脸欲言又止,知道是自己说漏了嘴,便没再说话。
  “皇姑姑,不知阎御医可在宫里?”李红卿急忙岔开话题,不给谢仪深究的机会。
  “昨日他也喝了你的喜酒,应该是歇在了太医署。”长公主点头。
  李红卿想了想,“可否请皇姑姑帮我传唤阎御医?”她又不能说是给谢仪看病,只好撒谎,“我……我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长公主反问了一句,片刻之后责怪地看向了谢仪,“这可是驸马不对了,怎么不知节制?”
  听长公主会错意,李红卿急忙摆手,“不……不是,皇姑姑!”李红卿有些慌乱,“是我颈上伤口有些疼……”
  长公主却是不信,“皇姑姑明白。”掩唇一笑后便派了个宫人去请阎御医。
  “皇姑姑可有狄英他们的线索了?”趁着请人的空当,李红卿问起了克腾的情况。
  长公主摇头,“在戎城倒是有他们的踪迹,只是那以前毕竟是个国家,境域太广,他们又太过狡猾,棘手得很。”
  “边境可还安稳?”
  “有些动荡,戎人都知道他们的旧主意图再起,士族们都有些蠢蠢欲动。”长公主叹气,“戎城边境太大,不太好控制。”
  李红卿也皱起了眉头,“您何时回去?”
  长公主想了想道,“过几日吧,陛下这次让武探花随行,我要先看看那人的资质再说。”
  想起寇安,李红卿却是笑了,“我觉那人很不错,品性淳厚,既然是探花,相必武艺也是不错的。”
  谢仪本是坐在一旁想着刚刚那药的事情,听了李红卿的话,不觉抬头看她。
  长公主显然也是察觉到了谢仪的动静,“红卿如此夸赞一个人实属少见,就不怕驸马吃味么?我听人说那日选驸马大家都以为这位武探花会拔得头筹呢。”
  “长公主说笑了。”谢仪回说。
  长公主却是起了心思逗他,“哦?如此看来驸马是不在乎红卿夸谁了?”
  “臣自然是在乎的,只不过无论红卿夸谁,臣都知道她心中挂记的都只有臣一个。”谢仪说得坦荡。
  却闹的李红卿不自在,“胡说,谁挂记你!”
  看着两人相处融洽,长公主也放了心,初听二人成亲,她还担心谢仪并不能好好对待金山。
  三人又闲聊几句,阎御医便来了。
  “阎御医仔细为金山公主瞧瞧,”长公主吩咐着,又对谢仪说,“你也跟过去吧,有什么注意的都记着些,别又苦了金山。”
  李红卿正愁怎么向长公主开口如何让谢仪也跟来,如今却正好省了事。
  宫人将他们带到了偏殿才掩好门退了出去。
  “公主可是哪里不适?”阎御医将医箱放在案上,将里面的脉枕拿了出来。
  李红卿摇头,“阎御医,金山在此托付一事,不知您可否答应?”
  阎御医一听这话,有些诚惶诚恐,“公主言重了,不知能为公主做什么?”
  “不知阎御医可否为我看诊?”谢仪主动站过去,“是我身体有些不好。”
  阎御医见多识广,况且当初谢仪被马头砸伤就是他看诊的,见这阵势便已经猜个十有八/九。“驸马里边请。”阎御医收起了医箱,“还请公主在此稍候。”
  李红卿看了看谢仪,颔首道,“有劳阎御医。”
  谢仪与阎御医进了里间,两人的声音极小,李红卿根本听不到,只好安心地坐下来喝茶。
  “驸马这情况有多久了?”阎御医开门见山。
  谢仪也不避讳,“去年从梧城回来,便有些力不从心。”只是那时候因着苏羽怀孕之事他有些郁结,也没什么欲望便没放在心上。
  阎御医那时虽未给他看诊,但也听说了他似乎是被重物砸了脊背。“这是驸马的不对了,怎可隐瞒病情?”
  “实是无心之举,”谢仪无奈,“后来那次又被砸了腰,就完全不行了。”
  阎御医捋着胡子又细细问了些状况,谢仪一一如实回答。
  “驸马说昨日有了起色?”阎御医捉住了他的话尾。
  谢仪想了想摇头,“上个月高御医曾给我开过几服药,又传授了些推拿之法,自那时用过之后便觉得似乎有些好转。”
  “我来替驸马把把脉。”阎御医问了问高御医开的方子,可谢仪只记得几味药。
  阎御医的眉头时而紧凑,时而松弛,良久才抬了手,“看来要恭喜驸马了。”
  “如何?”
  “高御医所开药方,我能猜个大概,不过起作用的却不是这药方。”阎御医笑说,“驸马不要怪我多嘴冒犯,你能与金山公主结为连理确实是福分。”
  谢仪不解,自己身体恢复难道还与公主有关系?“阎御医此话怎讲?”
  “驸马可还记得白丸?”那次公主自刎,太子道出药丸来源,阎御医便以为此事谢仪已经知晓。
  “白丸?”又是那药,谢仪急忙追问,“还请阎御医相告。”
  阎御医思量稍许道,“那白丸乃是世间珍品,服用之后哪怕时隔多年药效也会在身体中潜伏,高御医方子中有味奇药正好又勾起了白丸所余药效。”
  谢仪沉默不语,此时他内心潮动不能平复。
  “驸马不要嫌弃我多嘴,”阎御医犹豫着又开口,“除了长公主,我不曾佩服过任何人,可金山公主却让我不得不钦佩,无论是她毫无顾忌的将白丸给了皇室之外的人,还是为国捐躯的毅然。”阎御医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我虽然不常在乐城,但也听了不少传言……这本轮不到我说,只是……驸马还是对公主好一些吧。”
  “多谢阎御医,对公主我自会用心。”谢仪拱手。
  阎御医又说了些需要注意的事,嘱咐道“高御医的药方可以继续吃,有益无害。另外……”他看了看外间,“虽暂时无法进行房事,但闺房之乐对驸马对公主都是有好处的。”说着对谢仪朗声笑了笑,“驸马重展雄风指日可待,无需多虑。”
  “今日看诊,还请阎御医为我们保密。”
  “自当如此。”
  “长公主只以为我对公主太过粗暴不知节制,也请阎御医为我们圆个话。”
  “驸马放心,我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小谢不举还是因为救了红卿呀,可红卿的药丸又反复救了谢仪,所以两人是纠缠一生,分不开滴!!
二人迟迟不能滚床单一是因为谢仪身体还没好,还得虐一虐,二是因为貌似最近风声很紧,肉肉抓得很严……如果我写肉渣肉汤什么的会不会很猥琐???话说我写文一直很清水,肉章非常坑爹啊T…T
突然发现我每次说N号更新,都会在N+1号的凌晨出新章……实在是不到凌晨写不完,而且时间概念混乱,总觉得不睡觉就不算一天完ORZ 这点还请大家见谅~
周日要早起去外地,所以周六应该没有更新,下一章最晚在周一。

  ☆、陷害谢仪

  第四十八章陷害谢仪
  谢仪与阎御医从内间出来,李红卿并未多问,而谢仪则是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二人出宫回相府,马车上李红卿有些紧张,之前她还未见过谢夫人,心中不禁盘算着如何与公婆相处。无意间抬头,却见谢仪盯着自己瞧。“怎么了?”
  谢仪却摇摇头,“没什么。”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愈加柔情。
  李红卿一向被他疏离惯了,总觉得如今的谢仪所表现出的感情非常不自然,不但不让她喜悦,还给她更加不安心的感觉。本想说什么,却因已经到了相府没了机会。
  如今金山公主几乎与诸君平起平坐,相府接驾的阵势也十分隆重。
  谢相与谢夫人自然是早早的就站到了相府门口。
  春日宴后得知金山公主点了谢仪,谢相心中敞亮并未多说什么。早在多年前他在相府门口遇见送药的公主时,便觉得自家儿子可能会成为驸马。谢相与广安帝又是互相信任的帝相关系,也曾经有心结为亲家,后来还是为了狄英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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