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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地师-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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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等不起了,直接叫上随从,坐着小轿奔向兴隆赌坊。
  兴隆赌坊的门外,如头一天那样戒备森严。杜惟明倒是看到了那个被炸药炸过的小门,看起来也就是掉了几块砖,外加墙皮被熏黑了而已,并不像此前衙役们说的那样可怕。他指挥着轿夫,把小轿径直抬到赌坊的正门外,然后便让随从去与卫兵交涉。
  “杜同知?我没有听说过。”
  卫兵的小头目是一个青涩的小伙,听了杜惟明随从的介绍,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声称自己并不知道什么同知或者啥知的。
  “叫你们苏学士出来!”杜惟明从小轿上蹦下来,对着卫兵头目吼道。
  “这位大人,您是说我们苏守备吧?”卫兵头目问道。
  “正是。”杜惟明冷冷答道。
  “他不在。”卫兵头目道。
  “不在?他上哪去了?”杜惟明问道。
  卫兵头目继续摇着头:“这位大人,我们守备的去向,我可不敢乱说,乱说了会受军法处置的。”
  “你娘的!”杜惟明气得连脏话都冒出来了。
  姓苏的,不带这样耍人的好不好!昨天编了一个由头不让我进赌坊,今天索性连头都不露,这是存心不让我接触案情啊!你如果真的打算把案子捂到自己手上,拜托你在汝宁城就这样说好不好,老子赶了三天路赶到罗山县来,就是为了被你这样耍弄的吗?
  “你们都给本官喊!本官要看看这个苏改之到底能躲到几时!”杜惟明向随从下令道。
  “喊什么?”随从们懵懵懂懂地问道,他们记得自家老爷一向是温文尔雅的。从来没有过这样气急败坏的时候啊。
  “喊苏改之滚出来!”杜惟明脱口而出,不过,他的话音未落,就看到面前那几名士兵的眼睛瞪起来了,手里的长矛和火枪也端了起来。杜惟明这才意识到如此挑衅是有风险的,连忙改口道:“你们就喊:苏学士,杜同知在外面等你呢!”
  “苏学士,杜同知在外面等你呢!”
  “苏学士,杜同知在外面等你呢!”
  “苏学士,快请现身!”
  随从们扯着嗓子对赌坊里大喊起来。其中有几位是练过嗓子的,喊出来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在清晨的罗山县城里显得格外清亮,颇有些余音枭枭、三日不绝之意。这几天兴隆赌坊的事情已经在罗山县城闹得家喻户晓了,现在听到这样的喊声,许多看热闹的人不知出了什么新鲜事,纷纷披着衣服就跑出来围观来了。
  “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杜惟明见周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羞得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但不喊又怎么办呢,难道就任凭苏昊躲着不出来见人?
  随从们喊了约摸有半刻钟光景。赌坊里终于有了动静,一个衣冠不整的老头睡眼惺松地走出来,看着杜惟明等人,吼道:“喊什么喊。属叫驴的?”
  “老头!这是我们杜同知,你怎敢如此放肆!”一名随从对那老头叱道,在他们看来,勘舆营中也就是苏昊的官职大一点。但也不及杜惟明的品级高。至于其他的人,怎么有资格在杜惟明面前骂街?
  谁知道那老头却不是好说话的人,那随从的声音还没落地。就见老头从一旁的士兵腰里拔出了一把佩刀,瞪着眼睛喝道:“你叫我什么?再叫一声试试!”
  “呃老先生息怒,本官是汝宁府同知杜惟明,敢问老先生名讳,官拜何职?”杜惟明一看这个阵势,连忙上前打圆场。他发现周围的士兵对那老头都是颇为尊重的样子,猜想此人应当是苏昊军中的一名要员。
  那老头提着刀,上三路下三路地看了杜惟明几眼,懒懒地说道:“老儿我叫徐光祖,没什么官职,就是一个老兵而已。”
  我呸!杜惟明在心里骂道,一个老兵居然也敢这么牛,还敢威胁我的下人。不过,他既然已经低了头,也就懒得再去计较了,而是问道:“敢问这位徐老兵,赌坊之中现在可有管事的军将?”
  “我就是管事的。”徐光祖答道,“你有什么事?”
  “你”杜惟明愣了,“你不是说你只是一个老兵吗?”
  “可是苏改之称我一句徐叔,你说我能不能管事?”徐光祖得意地说道。
  杜惟明点点头:“原来徐老先生是苏学士的族叔”
  徐光祖摇头道:“什么族叔,我跟他可不是什么亲戚,他就是这样叫叫,占我点便宜。”
  “此话乍讲?”杜惟明完全被徐光祖给绕糊涂了,哪有管人叫叔还算占便宜的。
  “本来是王一鹗叫我徐叔,现在苏改之也叫我徐叔,这样一来,他不就和兵部尚书成了兄弟了?你说这算不算占便宜?”徐光祖愤愤不平地说道。
  “兵部尚书!”杜惟明好悬没吓得摔一个跟头,这都是什么神人啊,居然能够让兵部尚书管他叫叔。
  “你说吧,大清早的,你这个什么同知,跑到赌坊叫什么魂来了?”徐光祖成功地把杜惟明吓住了之后,轻描淡写地问道。
  杜惟明也不知道徐光祖说的话是真是假,但从徐光祖敢于直呼王一鹗的名讳来看,至少此人还是有点来头的,不可小看。想到此,他的态度又柔和了几分,问道:“这位徐老先生,本官急于要见苏学士,请问徐老先生可否代为通报一下?”
  “你要见苏改之?”徐光祖点点头,然后扭头向旁边的军士问道:“你们守备呢?”
  “回徐千总,守备大人昨晚率队去追击强人去了,至今未回。”军士答道,徐光祖担任着火器部的千总,军士们对他是不敢怠慢的。
  “哦,那就是不在啊。”徐光祖道,“杜同知,你请回吧。”
  “那苏学士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杜惟明差点要哭了。
  徐光祖摇摇头道:“这可不好说,这追强人的事情,没准一直追到强人的巢穴里去了,也没准被强人打了埋伏,那能不能回来都没准了。杜同知请回吧,苏改之如果回来了,我告诉他一声就行了。对了,不许再瞎嚷嚷了,老兵我赌了一宿钱,刚倒下迷糊一会,就被你们吵醒了。”
  说罢,他也没等杜惟明再说什么,便转过身走回赌坊去了。
  “这老东西!”一名随从低声地骂了一句,却也不敢真的去挑战徐光祖。谁都知道,这种老兵痞是最不好惹的,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既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也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这是他们这些文人能惹得起的吗?
  杜惟明坐着轿子灰溜溜地返回迎宾馆,随后便差人去找郎中,据说是心口疼的老毛病犯了,此事自不必提。
  再说苏昊,此时还真的不在赌坊之中,他带着一队人马经过3个时辰的急行军,已经到了与罗山县相邻的息县西关外。情报显示,息县有一家湖广钱庄,正是放高利贷坑害百姓的罪魁,苏昊此行就是前来查抄湖广钱庄的。
  “站住,来者何人?”西关城门的守城兵手持长矛大声喝问道。
  “官兵办差!”领队的熊民仰应道,双脚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哪一部的官兵?”守城兵的小头目麻五继续问道,他当然看得出对方是官兵,但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一队官兵要进城呢?
  “我们是勘舆营的,这是我们守备大人。”熊民仰用手指了指苏昊,说道。
  “勘舆营?”麻五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前两日县衙专门给他们这些人下过一个通告,说要警惕一支名叫勘舆营的队伍。想到此,他连忙向周围几名士兵招呼一声,一齐上前几步,挺起长矛,说道:“我等未得到通报,不敢放各位进城。”
  “去你的,竟然敢拦小爷的道路!”熊民仰此时已经走到麻五的面前,不由分说,飞起一脚就把麻五手上的长矛给踢飞了。其他的守城兵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几名勘舆营士兵早已扑上前,缴了他们的械,然后把他们一个个给踹倒了。
  各府县的守城兵都是当地的卫所军士,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军事训练,平日里也就是拿着长矛吓唬吓唬百姓的本事,遇到勘舆营这种训练有素的野战军,可以说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各位,有话好好说啊。”麻五知道遇上了硬茬子,连声地告饶道。
  “城里的路认识吗?”熊民仰用手掐着麻五的脖子问道。
  “认识,认识。”麻五道。
  熊民仰道:“让你的人接着守好城门,你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麻五问道。
  “进了城自然会告诉你!”熊民仰说道,随后用手一推,麻五跌跌撞撞地向前冲了两步,也不敢反抗,乖乖地领着众人进了城。(未完待续。。)


 297 查抄钱庄

  苏昊一行顺利地进了城,在麻五的引导下,直扑湖广钱庄。
  来到钱庄门外,熊民仰做了个手势,士兵们迅速散开,把钱庄四周团团围定。随后,熊民仰踢了麻五的屁股一脚,说道:“去叫门。”
  “这大爷,小的该怎么叫啊?”麻五战战兢兢地向熊民仰请示道。
  “我哪知道你怎么叫,只要能把门叫开就成,剩下的事不用你管了。”熊民仰道。
  麻五迟疑了一下,问道:“大爷,你们真的是官兵吗?不是强人假扮的吧?”
  熊民仰差点让麻五给气笑了,他没好气从怀里掏出火枪,顶着麻五的脑袋,说道:“是不是要我给你一铳,你才相信我们真是官兵?”
  “不敢,不敢!”麻五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照着熊民仰的吩咐,跑上前去叫门。他想起熊民仰给他的要求是把门叫开就行,他灵机一动,一边拍着门环,一边喊道:“夏掌柜,夏掌柜,知县大人有请!”
  麻五连喊了几声,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门里探出一个脑袋,骂骂咧咧地说道:“是谁啊,大清早的也不让人消停。”
  这麻五在县城里也算是比较活络的一个人,他认得门里的人正是湖广钱庄的账房先生任宗会,便笑着问道:“是任先生,夏掌柜在吗?”
  任宗会看了看麻五,依稀觉得有些眼熟,便说道:“你是那个叫什么五的小旗吧?夏掌柜还在睡觉呢,你找他何事?”
  “是”麻五忍不住回头去看熊民仰,因为熊民仰说过,只要他把门骗开,后面的事就不用管了。
  没等麻五说出什么,熊民仰已经一个箭步走上前去,一手揪住了任宗会的领口,低声说道:“是某家要找夏书绅。你老实点,前头带路。”
  “啊!有强”任宗会一愣之后,尖着嗓子喊了起来。他想喊的是说“有强人打劫”,不过,他刚刚吐出两个字,熊民仰的另一只手已经卡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完全失了声。
  “怎么回事,有强什么?”两名钱庄的护院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熊民仰一脚把钱庄的大门踢开,十几名勘舆营士兵像猛虎一样冲了进去,那两名护院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人按在地上五花大绑起来,每人嘴里还塞了个核桃,以防他们喊叫。
  “控制住所有的房间,尤其是账房和夏书绅的睡房!”苏昊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当年的民居,格局都大同小异。湖广钱庄也就是一套前后几进的宅子而已,几分钟时间,勘舆营的士兵就已经把所有的房间都控制住了,只穿着一身内衣裤的钱庄掌柜夏书绅也被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押送到苏昊的面前。
  “你就是钱庄掌柜?”苏昊对夏书绅问道。
  夏书绅抬头瞟了苏昊一眼。冷冷地反问道:“你是何人?”
  “翰林院侍读学士、都察院经历,苏昊。”苏昊答道。
  “你就是苏学士?”夏书绅似乎并不觉得意外,他平静地问道:“草民犯了什么律条,苏学士凭什么强闯钱庄。拘押无辜百姓?”
  苏昊道:“你涉嫌勾结强人,谋害朝廷命官,本官是千里追凶,追到你府上来的。”
  “谋害朝廷命官?”夏书绅愣了。他早就听上面的人说起苏昊欲对众人不利的消息,也做好了应对各种事变的准备。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苏昊居然会以这样一个罪名来抓他。这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嘛。
  “胡登甲是不是你家伙计?”苏昊问道。
  “呃是啊。”夏书绅答道,这个胡登甲就是被熊民仰在兴隆赌坊抓获的放高利贷的胡掌柜,其实他的真实身份不过是湖广钱庄的一个普通伙计而已。兴隆赌坊出事的消息,夏书绅是知道的,但由于勘舆营完全封锁了赌坊内的消息,所以夏书绅并不知道胡登甲的死活,也不知道他在里面说了什么。
  苏昊道:“昨天夜里,有一伙强人带着火药攻打兴隆赌坊,意欲救出胡登甲。当时本官就在赌坊里借宿,差点被强人的火药所伤,你敢说这些强人与你湖广钱庄无关?”
  “昨晚?这怎么可能?”夏书绅是真的摸不着脑袋了,胡登甲不过是一个小伙计,哪里值得他勾结强人去营救。可是要说这事是子虚乌有,却又不像,这个苏学士说得言之凿凿的,莫非是上头派人去的?
  夏书绅哪里知道,所谓强人和火药之类的事情,不过是李贽编的一场戏而已,目的就是把脏水泼到诸如湖广钱庄这样的商行身上,以便勘舆营出手抓人。早在火药爆炸之前,派往各县的人马就已经悄然出发了,否则,苏昊一行就算插上翅膀,也没可能在大清早就赶到息县来的。
  “把夏掌柜带走,回去再慢慢审。”苏昊也懒得和夏书绅磨牙,他摆摆手,两名士兵就夹着夏书绅离开了。
  钱庄里有帐房、伙计、太太、丫环啥的,大大小小七八十口人,面对着明晃晃的长矛,没有几个人敢于反抗,很快就被全部擒获,押到院子中间圈禁起来。苏昊带着熊民仰,径直来到了钱庄的账房,开始翻检各种文书账册。
  “不对啊,这么大一个钱庄,怎么才这么几本账册?”苏昊看着士兵们搜出来的几本账册,纳闷地说道。
  “依我看,他们是把账册藏起来了。”熊民仰说道。
  “言之有理。”苏昊回过味来了,现在汝宁府风声正紧,像湖广钱庄这样敏感的地方,怎么可能不预做准备。
  “把那个姓任的账房押过来。”苏昊下令道。
  几名士兵答应一声,转身就把任宗会押来了。有人在任宗会的膝弯处踢了一脚,任宗会便咕咚一声跪下了。
  “任管家,我且问你,钱庄的账册藏在什么地方?”苏昊走到任宗会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
  “回苏学士,这几本就是钱庄的账册。”任宗会用手指着苏昊刚刚看过的那几本账册答道。
  “骗谁呢?”苏昊道,“我看过了,这几本账册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东西,你们的秘密账册藏在何处?”
  “小人并不知有什么秘密账册。”任宗会答道。
  “混账东西!”熊民仰上前给了任宗会一个耳光,“我家守备大人问你话,你只能从实招来,牙关半个不字,小爷管杀不管埋。”
  任宗会被这个耳光打得嘴角流血,却依然一口咬定道:“回军爷的话,小人真的不知道有什么秘密账册啊。”
  “你真的想死抗到底了?”熊民仰说着,又掏出了他的火枪,指着任宗会的下身,说道:“你再不说,小爷打爆你的蛋蛋。”
  “军爷,小人真的没有说谎,就算有什么秘密账册,小人也不知情啊。”任宗会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嘴里却是丝毫也没有松动。
  熊民仰又揍了任宗会几下,但还是没有能够让任宗会屈服。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对任宗会动枪,毕竟大明还有不得滥施刑罚的律令,熊民仰也不敢做得太过分了。
  苏昊让士兵把任宗会押下去,又传唤了夏书绅,结果,夏书绅与任宗会一样,都是咬住了,坚持说没有什么秘密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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