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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猥琐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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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走廊里有风,这么哭会感冒。”他伸手替她拉好棉衣的衣襟将她整个裹住,“你乖乖坐着,我先去办住院手续!”
“这么冷,你的衣服……”纯浅这才发现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蓝色毛衫。
“别跟我争了,你更需要!”江彻不容置疑地按住她的手,很严肃地说完,便起身去办手续。
没用多久他便又回来,将罐热的利乐包牛奶塞进纯浅的手里。“快点趁热喝了。”
“你呢?”纯浅带着重重的鼻音。
江彻注视着她,忽然就逸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暖意无限,“我没事。喝完了休息一会吧,明天你还要照顾爷爷呢!”
点点头,纯浅乖乖地啜饮牛奶,抱着一个暖暖的利乐包,热热的牛奶全数落入胃里,她也感觉自己温暖了起来。
江彻挪到长椅的边缘坐下来,很自然地说:“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吧,明天你还有得忙呢!”
“不行,你也得休息。你还是回去睡觉吧,我没事的!”纯浅不忍他为她做这么多。
江彻再也不说什么,而是伸手坚定地拉过她,绅士地按着她的肩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不容她挣开。“纯浅,你要是再挣扎我就要被当成色狼了。你不是说过话剧社都是兄弟,不拘大节的?”他半是开玩笑地说。
不知道是他的体贴还是那个“兄弟”让她更加心痛,纯浅的动作停了下来,“可是——”
“嘘……”江彻向后仰让她靠的更加舒服一些,然后抬手拉高棉衣的领口,“现在听我的,好好睡觉。”
想哭的感觉又涌起来了,纯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面对他就会这么矫情,好像那种柔弱女生一样。明明她自己根本就和男人没什么区别,在他面前却会前所未有地觉得自己是一个需要被宠溺的女生。
新年的第一个夜晚,纯浅靠在江彻的怀里不安地睡去,等待迎接新一年的晨光。这一夜,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过去少人理会的问题,瓦很桑心,因为过去就是整个故事不可少的部分卫朗希怎么受伤那么深啦,或者江彻之后为什么会那么表现啦,纯浅究竟爱过谁啦,已经快要揭开了最重要的是,纯浅的初恋时卫朗希,这个故事定位是破镜重圆最后,还是希望多点鼓励,不要催促或者抱怨,那样会让我心态不稳定大家总希望我把故事好好讲完吧?
、又见卫朗希
“说,你还敢不敢吓我了?”第二天中午,爷爷精神已经转好,纯浅也敢板起脸审问了。
“浅浅,你总是这样跟爷爷说话,到底是谁在吓谁?”爷爷也悠悠地抬杠。
“张嘴!”纯浅把吹凉的粥送到爷爷嘴边,那是江彻跑了很远去买来的,味道一流且有滋补功效。
爷爷吞下一口粥,忍不住小声说:“我看江彻这孩子不错!”
“爷爷,你喝粥不要那么多话!”纯浅脸一红,生怕去外面接电话的江彻听见,急忙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
“说句实话你要烫死爷爷啊……”爷爷开始小声嘟囔。
“你快点吃,吃完了我还要回家收拾换洗衣服什么的……”理亏的纯浅声音低了许多。
“爷爷,您感觉好些了吗?”江彻打完电话走进病房,礼貌微笑着问。
“好多了,昨晚多亏了有你啊!”
“没事的,爷爷,您没事就好。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一下,您好好休养,我有时间就来看您!”
“好好好,你忙你的去吧!浅浅,快送送江彻!”
因为刚才那句话一下子怔住的纯浅傻傻地站起来,只觉得心里忽然之间空荡荡的难受极了。“你要走了?”
江彻微微垂下眼睫,欲言又止的样子,“嗯,有些事。”
“我送你……”纯浅跟着江彻走出病房,心中惶惶然又不舍,忍不住问:“是不是有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我自己的事。”他极快地回绝,似乎察觉到语气有些不对,扬起淡淡一抹笑解释,“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只一句,好像他们之间昨晚那样亲密相依又变回到从前遥不可及的距离。
“那,要是忙完了,再来我家玩。”纯浅虚弱地笑,前所未有的疲倦和无力。
“嗯。”做不了承诺他就不会随便开口,只轻轻应了一声,眼角不经意地看了看身边的窗外。
纯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敏感,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偏头。病房就在二楼,虽然距离楼下的小花坛还是有些距离的,可是她居然可以一眼认出楼下那个精致甜美的女孩子是曾经在校园里见过的小美女。
那是他自己的事,很重要的事……
“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江彻认真地叮嘱。
“嗯。”纯浅迟缓地点头,生怕自己多说一句都会掉泪。
“不要随便答应,看着我认认真真答应有事一定会打电话给我。”江彻扳着她的肩膀,低头与她对视。
“我一定会!”纯浅勉强笑了一下,“有事就快去忙吧!”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远去,整个世界忽然之间就寸寸晦暗下来。
强打起精神坐公交车回家收拾东西,一路上车窗外流逝的风景都是萧瑟的,纯浅脑袋靠着玻璃,想的全是不久之前同坐这趟公交的夜晚。
他默默等在公交车站,然后就坐在她身边,眼神温暖,语调动人,让她感觉自己被珍视。所以在他离开后,这个世界又变得萧索灰暗,冷的无法承受。
纷乱的思绪加上低落的情绪让她连爬楼梯的力气都没有,慢慢地一步一步挪上去,楼道里昏暗的光线让她感觉压抑难受。
“……易纯浅?”有个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纯浅僵硬地抬头,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着实诧异了。眼前居然是很久没有见过的卫朗希!
他就站在她家门边上,脚边有一个不大的包。他向来是最在意自己外表的,可是此刻整个人满脸疲惫、风尘仆仆,怎么看都有些狼狈。
他沉默了一会,似乎有些尴尬,见纯浅也不说话不由恼怒地皱起了眉头,“易小蠢,你未免也太没良心了吧?这么久对我不闻不问的,我好心想着应该给你拜个年,你居然不接我的电话,打多了还关机?”
什么叫被宠出毛病?眼前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老人家神神叨叨拉着脸一走就再没理过她,现在反倒要怪莫名其妙失去初吻的受害者没良心?
这种自我为中心的人,凭什么他打电话别人就要接?什么叫关机,居然把她的手机打到没电?
原本沉浸于失落伤感的纯浅有翻白眼的冲动。“靠,你干嘛非拜年不可?”
卫朗希呛住了,眼中闪过愤恨的光芒,连珠炮似的吼,“没良心真是没说错!枉我费尽心思跟官一宁问你家的电话,打过来没人接,问她她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又不放心,还软磨硬泡问到地址跑来找你,生怕你出了什么事!”
纯浅沉默地听着。从前两个人凑在一起那一段她对他的基本情况被迫有了些了解,他家所在的城市距离这里不远,只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
不过照他所说,打电话拜年最早也不过是今早上的事情,因为找不到她居然大年初一就这么跑来,而且恐怕坐的一定是最破烂的车,现在看看表,他很有可能在门口也站了几个小时了……
这个人虽然脾气坏又自负,可是也肯定是真的着急了才会这么赶来找自己吧,况且两人之前可是以争执收尾的。
说心里不感动,才是骗人的。
从前总觉得他是闲的实在太厉害才跟自己消遣的,这一刻她竟开始有些相信,他对自己还是有些上心的。
“我说了半天你怎么都不吭声啊!”他愤怒了,帅气的脸都有些扭曲,居然大步冲向她。
糟了,她愣神好一阵晾着他,莫非他忍无可忍兼骄傲受损打算暴力相向了?
纯浅反射性地一闭眼,下一瞬就被他大力地拉进怀里抱住。他身上有烟草的气息和路途风尘的特有味道,扑面而来占据了她所有的呼吸,让她忘记了要挣扎,回过神后感觉他的疲惫,又有些不忍心挣扎。
他抱了很久才缓缓拉开她,降低了声音问:“你怎么看起来病恹恹的,到底怎么了,过年也不在家?”
纯浅仰起脸看他,还是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薄情脸,却丝毫没有邪气和骄傲,只有浓浓的担忧。原来他认真的时候也能有如此深情的嘴脸……本是一个文艺的想法,无奈受到了纯浅词汇匮乏的限制……
“你不舒服?怎么眼睛都是肿的?”他皱着眉摸她的额头。
纯浅忽然生出一种错觉,他在向她伸出援手。很久以前,当她沉浸在暗恋江彻的悲伤之中的时候,他的出现虽然谈不上美好,但是的确帮她度过了最灰暗的时光。
现在,她再一次从自己妄想的云端坠入冰冷的现实里,无力挣扎快要窒息。他再一次出现,如奇迹一般在岸边向她伸出手,拯救快要灭顶的她。
她真的要和那些自己一厢情愿的虚妄想象告别了。
“你累不累,进去休息一下吧!”纯浅态度好了许多,轻轻推开他。
卫朗希再次抓紧她,“你真的没事?”
这个人,好像还是第一次让她感觉到他真的是很在意自己,纯浅心头莫名一动,摇摇头:“没事,是我爷爷生病住院了,我是回来拿东西的!”说着打开家里的门让他进去。“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趟医院就回来!”
“我也去,你等我洗一下脸!”
这种人果然是最在意外表的!纯浅撇撇嘴,径自去收拾。给手机换上一块电池,开机数了数未接来电,居然有将近四十条那么多,她都想不出感叹词了,只能憋出一个“靠”。
出门的时候卫朗希已经神清气爽,不但洗过脸还换了衣服,忽略纯浅说他“太随便”的抗议。到了楼下,有辆越野车的车灯一闪,卫朗希过去拉开门,“上车!”
“你开着车来的?”纯浅吃惊地上去,瞬间被弥漫的烟味呛住,“你抽烟?”
“昨晚大家守夜闹得太晚,大清早开车我怕会睡着!”
心头又蓦地一软,他居然是一大清早自己开车来的,肯定累的要命。“我们还是坐公交吧?”
谁知卫朗希拉着脸斜睨她,不屑地轻嗤:“你就那么怕死?”
这就叫好心当成驴肝肺!纯浅抑郁,他们两个果然思维不可能维持统一步调,难得她良心发现他居然不领情。“靠。我怕被熏死!”纯浅开门就下车。
“易小蠢,你怎么毛病那么多!”卫朗希嘟哝着跟上。
这个人,带给她感动已经实属不易,她怎么能再奢求维持多长?反正脾气大毛病多是他难改的本性。
坐上了公交,两人难得维持和谐的气氛没有再斗嘴争执。好一会以后,纯浅偏头看看,果然,能让他停止挑剔的只有睡神召唤。
他早就闭上了眼,头一点一点,睡得很辛苦。纯浅叹息一声,谁让她心软。伸手将他的靠到自己的肩头,距离极近地看他的睡脸,安详平静,居然一反平日里的妖孽气质,感觉很柔和很孩子气。
忽然间又想起江彻,心头的苦涩渐渐开始弥漫,她立即撇开脸强行命令自己要把该忘记的全部忘记。
下车前纯浅叫醒了卫朗希,他大概是因为休息了一下忽然之间就脾气好了许多,还绅士地帮纯浅提着一大包东西去了病房。
“爷爷,这是我……一个师兄。卫朗希。”纯浅介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暗自祈祷官一宁没有跟爷爷说起他的名字。
“哦,卫朗希是吧,好好……”爷爷依旧很高兴。
“爷爷您好,听说您住院了,我特意来看看。路上有些急,也没带什么东西,不好意思!”卫朗希居然一脸恭敬谦和的神色,认认真真地问候。
纯浅惊着了,她从来没想过卫朗希居然会有如此礼貌的时候,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整理着带来的东西,卫朗希居然也极有耐心地坐在床边陪着爷爷聊天。
很难想象他那种从来以挖苦为乐的人,竟能哄得爷爷喜笑颜开,坐在那里一副好青年的样子。
“咦,原来你也是管理学院的啊,昨天浅浅的另一个师兄还来家里一起过年,和你是同一个学院的呢!叫……江彻的,是个好孩子啊。”爷爷无心的一句重重砸进纯浅心里,她抬头,正对上卫朗希注视自己的犀利眸子。
“是,我们是同学。”卫朗希神色未变,礼貌地回答,可是纯浅就是觉得他看自己的眼光,像是从前讥讽自己时候的那种。她最讨厌他把自己这种暗恋当笑话,还以此打击自己。
想着想着又触及自己的伤心事,纯浅懊恼地咬唇,“爷爷,我们也该走了,你早点睡,明天早上我给你煮粥带来!”
“好,你师兄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走出医院,纯浅见卫朗希还跟着自己,忍不住问:“靠,你还要跟着我回家吗?”
“你没良心到底有没有极限?”卫朗希眯起了狭长的眼睛,咬着牙说:“我去开车总行了吧?”
纯浅迟钝地想起似乎他开来的车还停在自家楼下,顿时愧意涌起。说到底他也是为了自己才来,估计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还一次次被自己气的脸色发白。
“你还没有吃饭吧?跟我回去我做饭给你吃?”她带着些讨好的意味问。
卫朗希闻言脸色终于缓和,纡尊降贵地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多更些,希望大家还喜欢我知道很多人都急于知道故事的结局,如果不是插叙而是从头到尾这么讲故事,大概就不会那么急切了吧我可能有些固执,但是还是希望能得到支持,不说那么多了,好好更新吧~、各种真相
想来他一整天折腾下来一定累狠了,只是纯浅洗点菜的功夫,他就靠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她将菜细细切好,拿出早就冻好的面条,却忍不住看着还未沸腾的水面发呆。拿出电话,找到江彻的号码,又发了好一阵呆。明知道不应该,可是一种隐约的冲动一直在心底叫嚣,她就是想要确定某些东西,无论是救赎自己或是让自己彻底死心。
带着一种既然决然的心情,她按下了拨号键。
等待的过程漫长到无法想象,嘟声响了许多下,电话才被接起,是江彻低低的声音:“纯浅,怎么了?”
嗓子忽然之间发干,“没事……我是想问你的事怎么样,顺利吗?”
“我还好。”他的声音一直有些压抑,似乎没有多说什么的意思。
“哦,现在在做什么?”
“在临时租的房子里,正准备吃饭。你记得也要多吃点,那样才有精神。”
应该挂电话了,可是她就是执着地想要一个结果,近乎偏执地追问出口:“早上到底是什么事,走的那么急?”
“……”那一边忽然沉默,也让纯浅的心跟着直直坠落。
“可以吃饭了,我可是第一次下厨,要多多包涵啊!”那一边隐约有欢快的女声,那么遥远。
在他租住的房子里,有个娇俏的女孩子甘愿为了他第一次洗手作羹汤……
“没什么,一些私事,抱歉。”他淡淡地回答,没有情绪。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好好吃饭吧!”纯浅不等再见便匆匆挂掉电话,瞬间眼泪便坠落 ,自顾自无声哭泣好久才感觉有不熟悉的阴影落下。
猛地抬头,卫朗希就靠在厨房门边,神色莫测,不知看了多久。
慌乱地擦擦眼泪,看看锅里的水已经快烧干,纯浅只有先关掉火,“不好意思,让你等了那么久!”她忙乱地重新加水,却怎么也打不着火,只能机械地一再重复那个动作。
有力的手自身后握住了她的,然后拥着她整个人将她转过来,牢牢将她困在怀里。
纯浅努力睁大眼睛泪水还是止不住,只能挫败地低咒,“靠,你想笑就笑吧!”
卫朗希不发一言地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前,“想哭就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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