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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三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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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主考官王大人听说极为正直无私。”
“不错,圣上总算不太糊涂,点了他主考,但是两位副主考却是杨国忠和高力士推荐的人,他们二人少不得要受杨高的影响。”
韩宏一听,倒是凉了一大截,但是侯希逸安慰他道:“先生不必耽心,李侯说了,要以先生文章为准,叫人抄了呈送太子殿下处为准,若是先生落了第,就要再审查厅中的文章,请人重新评估以作比较。”
韩宏这下子更为惶恐道:“这是万万不敢的,虽是李侯错爱,但韩宏不过是粗通文字而已,如何能以之为取士之准呢!这叫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认为韩宏太过狂妄了?”
侯希逸一笑道:“韩先生不必太谦虚,虽说见仁见智各右取舍,但文章自有定评,先生这篇应试的文章,无论从那方面看,该是列榜的,若是先生落选了,就是主考官刻意埋没真才了,李侯此举倒不是专为先生,也是为天下那些被埋没的士人争一份公道。”

韩宏心中倒是一阵激动,长叹了一口气道:“李侯这份心愿苟能实现,将是天下士子之福。”
侯希逸笑道:“李侯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太子殿下也是个颇有作为的年轻人,他们在一起很相投,对目前的用人与时政颇为不满,很希望振作一下,这固然是好事,但是有些人羽翼众多,势力很强,硬碰上去,恐怕他们会碰个钉子。”

韩宏道:“难道连太子殿下也碰不过他们?”
侯希逸轻轻地叹了口气:“太子虽是圣上的骨肉至亲,但却不是整天都在皇帝的身边,今上年事渐一局,行事亦不如当年圣明,易受小人的包围,不过殿下若是站住埋,相信还是会得到支持的。”
他忽又换了付口气道:“不过,最好还是希望韩先生得以高中,由此可知科场中虽有弊端,不过是少许而已,大部份的人,仍是以真才拔选的。李侯与殿下也可以稍作忍耐,朝廷虽是该作一番整顿,刻下却非其时。”

韩宏道:“是,等殿下主政之後,相信必有一番振作改进的,现下的四民百姓,都在私下作此期望著。”
侯希逸十分注意地道:“韩先生,有这种事情吗?”
“是!不仅在读书人的圈子里经常以此为话题,就是百姓之间,三五人聚谈,内容也不出此。大家都听说是圣上有倦勤之意,准备禅位於太子,大家也说太子英武有为,一旦视政之後,很多不合理的现象就会得到改善了。”

侯希逸一叹道:“圣上前些日子透露过口风,可是最近却绝口不提了,就是因为消息传出後,众说纷纭,有些人因而自危,自然会极力阻挠此事了。”
“他们阻挠得了吗?”
“韩先生,你在长安应该知道的,那些人的气焰有多盛,尤其是杨国忠,仗著贵妃的得宠,大权在握,简直已经到了不像话的程度,而圣上居然对他言听计从,杨氏一族,鸡犬升天,连个目不识丁的家人都做了官。”

韩宏也只有摇头慨叹,这些事他也有个耳闻,但是却未予深信,因为长安本是个口舌是非最多的地方,往往言过其实,现在听侯希逸一说,竟是真的了。
侯希逸又顿了一顿才问道:“韩先生,你在外面还听说了什麽传闻没有?”
韩宏倒没想到侯希逸会问他这个的,一时不知由何答起,想了一下道:“草民接触的无非是些市并匹夫,他们口中的话更是荒诞不经,作不得数的。”
“这个自然,不过也不能作等闲视之,因为这些话多半代表了民心之依向,我搜集了起来,等太子视政後,也可以作为施政的参考。”
看来侯希逸是个有心人,时时都在作太子接掌政权的准备。但是他们毕竟是属於年轻的一代,这种重视民隐的作风,也是亲民的表现。韩宏对他们倒是十分支持的。
又想了一下才道:“司马大人,也许这是草民书生的管见,我以为目前的隐忧不在於内而在於外,方今长安市上,胡人的行为已到了无法无天的程度,而朝庭也好,官府也好,都对他们百般忍让,这绝非善策。”
侯希逸叹了口气:“不是你一个人这样想,每个人都具有同感,可是这些胡儿一向散漫习惯,不服教化。因为朝廷借重过他们出过一点力,自以为有功於朝廷,因而变得骄横,起初朝廷曲意容忍,到後来则是积习已成,不易改变了。”

“上国天朝,都阙所在,总不能听任胡儿放肆无忌。”
“这个朝廷已有旨出息降下,著令他们的酋长首领严加管饬,再有胡闹的行为,定当严惩不贷,情形已改善了。”
韩宏道:“别的胡将大概尚知收敛,只是范阳节度使安禄山的部属太过於蛮横了。”
侯希逸有点愤然道:“这家伙倒的确是碰不了他,因为他是杨贵妃的乾儿子。”
“这……怎麽可能呢?他的年纪比贵妃要大呢?”
侯希逸冷笑道:“这可一点都不假,官廷之内的事,不堪一提的太多,不提也罢。”
韩宏却道:“司马大人,韩宏乃一介布衣,无由得知朝事,但是照情理推测,朝廷如此优容安禄山,绝对不会是因为贵妃喜欢他们吧?”
侯希逸看了韩宏一阵,忽而笑道:“韩先生,李侯对你极力推崇,许为理国之良才,我先前倒还不大相信,现在看来,李侯的确是别具慧眼,你居然能够从事情的表面上,看到深里去,实在了不起。”
韩宏被说得右点不好意思了,侯希逸道:“本来这是朝廷的事,不该用作私谈资料的,但韩先生对此似有特别的见地,倒是不妨请教一下,朝廷优遇安禄山,的确不是那些表面上的理由,最主要的是为了要拉拢他。”

“是他在胡人中很有影响力?”
侯希逸点点头:“不错,陇西漠北,胡人都奉他为首,把他派为范阳节度使也是这个道理,再者,他与另一个胡将哥舒翰不睦,重用他亦为抵制哥帅之意。”
“哥舒翰不是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被誉为擎天之柱吗?现在驻守潼关,为当世之虎将。”
侯希逸轻蔑地一笑:“韩先生,你知道的只是一般人的看法,但胡人究竟是胡人,不管他有多大的功劳,总是无法获得朝廷的亲信的,但话又说了回来,胡人的桀傲不驯,不知感激,也是众所周知的,不管朝廷对他如何礼遇,他也不会感到满足。”

虽然侯希逸说得很含蓄,但韩宏已经听出了一个端倪,功一局则将骄,将骄则为人主之大忌,这是必然的现象。
因此韩宏很小心地问:“哥帅是否有了不稳之象?”
侯希逸摇头道:“桀傲不驯,由来已久,以此作为不稳之徵,似乎太过份,但却屡屡抗命,不能说他是个听话的,尤其是他据守潼关,不肯回师,不肯入朝,这实在叫人难以放得下心。”
“朝廷是用安禄山来压住哥舒翰。”
“初时是作此打算,但是近日安禄山势力日盛,朝廷又有意思以哥舒翰来镇住安禄山一点。”
韩宏喔了一声,然後又道:“听说李林甫还能吃得住安禄山一点。”
“这倒是,李林甫奸归奸,但毕竟还是有一套的,在他手中执权时,四方夷狄都能制得乖乖的,这个杨国忠却是个庸才,大权在握,却越弄越糟。听说最近他又在动兵权的脑筋,太子几次公开反对,力陈不可,为了这件事,跟皇上弄得很不愉快,所以极力要抓老杨的错。”

韩宏沉思片刻才道:“草民却有一得之愚,不知是也不是,目下姑妾言之,司马也姑妄听之。”
侯希逸忙道:“快说!快说!我透露这些内情,原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的。”
“圣上年轻时英武奋发,晚年虽近声色,究竟不是昏庸之君,扬国忠有多大的才具,圣上会不清楚吗?”
侯希逸道:“是啊!圣上也曾公开说过,杨国忠的才具平平,做个太平丞相都不见得能称职,乱时就更不必说了……可是圣上偏偏就相信他。”
“圣上之所以重用他,或许就是因为他无能。”
“这……是怎麽说呢?”
“因为他凡事当不了家,必须事事请示,目前虽然尚称太平,但兵悍将骄,有力者各自为党,不服朝廷,到了必须整顿的局面,朝廷却困於几个势力的窥伺之下,不敢轻举妄动,无论对谁用兵,势必造成第三者的机会。”

侯希逸悚然动容道:“不错!不错!正是这情形!韩先生看得准极了。”
韩宏道:“倒不是我看得准,而是天下大势分明,略加注意都会想得到的。”
“先生对处理这个局面有何良策?”
“这个我就不敢妄加抨测了,因为对用兵之道,我完全不懂,但是我想到皇帝也是在束手无策下,索性将大权交给一个不懂兵的人去乱整一通,杨国忠无能而贪,军需粮饷,正是一笔大财富,他一定不会放过的,他若是在粮上克扣过钜,总会有人忍不住而冒起发难的。”

侯希逸道:“有道理,杨国忠目前最不顺眼的人,就是安禄山最不将他放在眼里,所以杨国忠手中若有了军权,一定会先对安禄山开刀。”
“安禄山自然也不会乖乖的受他的节制。”
“那是一定的,这一来上定会把安禄山逼反不可,安禄山有了反心,朝廷也顺理成章地调哥舒翰征剿,一仗打下来,必然是个两败俱伤之局,那时朝廷也顺理成章地把他们手中的军权收回,韩先生,你真是奇才………”

韩宏作梦也没有想到他这番话作用有多大,侯希逸把这个意见加以归纳,再经过一番周密的策划,终於取得太子的同意,促成杨国忠兼掌兵权。
同时,他在隐约之间,把李侯要为这次京比清查弊端的消息与方法放了消息出去。
目的却是在促成韩宏的中试,这不但是李存信的期望,而且侯希逸也了解到韩宏的才华与见解超人一等,他也非常需要这样一个人才为用,擢拔人才固然有很多方法。但是要擢拔韩宏,却必须经由正途不可,别的途径,韩宏都不肯接受的。

在试场上玩点花样无不可,只不过李存信本著爱人以德的原则,不止目那样做,再者,消息传到韩宏耳中,也会激起他的反感。他虽穷途潦倒,却是一身傲骨,断然不一目接受怜悯或施舍的。
好在韩宏的文章不怕比,韩宏的才情也不怕被埋没,侯希逸原来还担心他徒事文饰而言之无物,所以要了他的底稿去,请行家老手详细地看了,结果一致公评为锦绣文字,侯希逸才放心地推出了那个计划。
要以韩宏的文章为准,来衡论本届考场,虽是一种空气,他故意在无意中放出来,也故意让一些人带到杨国忠的耳朵里,效果就不同了。



  

  


 司马紫烟 》》 《琵琶三绝》



  杨国忠心里早就在想掌握兵权了,他发觉自己虽是权势大,却缺乏可以支持的实力,若是有了兵,那就不同,他曾以此向他的妹妹杨玉环恳求。
但是那位贵妃娘娘对这个哥哥却最是瞧不起,当场就给了他一番难堪:“哥哥,你安分点吧!有这个丞相给你做,已经是你的运气了。你除了会捞钱,干什麽都不是材料,你别看老李对我言听计从,那只是有限的一点小事,军国大计,他从不听我的,话又说回来,就是老李真的答应你掌军,我也会首先反对,因为你会把我们杨家搞得家败人亡,落个千秋骂名的。”

杨国忠一头热望被浇了这盆冷水,不得不把心凉下来,那知道一向反对他掌军的太子党居然改变了态度,变为极力支持起来,人前人後,廷间朝议,都在捧他的场,使他那颗冷却的心又热络了起来。
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去刺激那些人,尤其是三原护国公李氏,不仅是太子门下的主力支持考,还是功勋子弟中的领袖人物,万万不可得罪。
他既然要以韩宏之文为准,就把韩宏取了,岂不是省了麻烦噜嗉,所以他也给了那两个做副主考的心腹一纸秘令,要他们务必取中韩宏。
这却苦了那两位副主考,他们把初审推荐上来的卷子一一审核过了,就是没找到韩宏的名字,又把汰下的卷子中再审查了一遍,也没有韩宏卷子。
这下子可要了命了,恩相的指示不可不从,但是找不到卷子却又如何中法,身在闱中,又无法向外请示……
无可奈何中,只有把闱中阅卷的考官中较为心腹的找来密议,而且出示了杨国忠的秘密手令指示!
那阅卷官笑道:“原来是他呀!卷子是卑职初阅的,已经荐上去了。”
“什麽?荐上去了!我们怎麽没看见?”
“这韩宏今岁的文章实在好,只是听说品行不端,常在平康里巷娼寮中出入,因此卑职把卷子荐到主考王大人处,由他去斟酌录取与否。”
“这……你不是自作聪明吗?逛逛窖子算那门子的品行不端?你难道没去过?王老儿那个老古板,倒很可能把人才给埋没了,真是误事……”
这阅卷官被斥得莫名其妙地道:“卑职知道王老儿是个古板,所以才弄根腊叫他坐坐,他对士子的品德最为重视,这韩宏有儇薄之名,在他手上一定会被刷下来,如此一来,他若对二位大人所选中的人有所异议,二位大人也可以反诘过去,问得他闭口无言。”

“糊涂!糊涂!我们虽然有几个人是内定要选中的,那是恩相的指示,不怕他不认帐,再说我们也要弄几篇好文章杂在一起,表示我们的大公无私呀!我问你,这姓韩的文章究竟如何?”
“好!的确好!这一次居然一改前次的积弊,不徒在语言文辞上修饰,所言也极有见地。老实说,卑职都不忍心刷下来,所以明知其必然会被汰除,也乐得把个恶人让给那王老儿去做。”
“你们怎麽知道他一定汰除?”
“王老儿在入闱之初,就说明了本科阅卷的标准,先以品德,而後器识,最後才及文字……”
“这些考生来自天下四方,如何知其品德?”
“品德乃人本性之表现,有意无意间,常流露於文字之中,即使故意伪饰也不容易,所以大比命题,范围极广,经史诗赋无不包罗,就是要多方探讨其性向所在。”
“那韩宏的诗文可有什麽品德不端之症?”
“这……倒没有,因为卑职一见其名,即已知其人,倒是不必去从文学中探讨了。”
“胡闹!胡闹,吾辈为国家取士,不可心存偏见,尤不可因一己之好恶,埋没人才,以後再有这种人才,该先经我们那儿推荐,取上个一两本,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向人说话。”
这位阅卷官却被斥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两位上宪这次何以大公无私起来了。平时他们手中一大堆的名单,比可推荐的名额还要多,完全给他们做人情尚且不够,那里还有空额去接受别人?
所以极佳的文章,若无人情关说,都是往主考那儿塞,由他在矽里铄金,取其精华去。
正副三位主考,每人圈取二十名,十名一甲,十名二甲,再由三十名一甲中,会商决定十名一甲,呈报朝廷,再经廷试後,由皇帝亲自主考,以定鼎甲。
前三名为状元、榜眼、探花,那是御点的。簪花骑马游街,备极荣宠,但这些人不会有太多的出息前程,因为他们为天子门生,照例在翰林院供职,经常奉召入宫,去陪陪皇帝做诗,弄弄音乐,谈天下棋,有时也问问他们对国事的意见,但不见得会重视,事实上他们不习政务,也拿不出什麽真才实学来。

第四至五名才是真正有出息的,能力强,器识佳,争相为各部所罗,当京官升迁容易,机会多结人缘也容易。会做官的,十年之内,不难爬到个二二品侍郎,再上去就是尚书,进而为大学土入阁拜相了。当然以一个小京官困顿终身也大有人在,但总也比在外面当老虎知县强。

十名之外,概列三甲,有的经吏部发放在各部为吏,大部份则是派出去做地方父母官,虽是进士及第,同样有幸与不幸,有人一帆风顺扶摇直上,也有人终其一生,老死任上,依然是个七品县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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