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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不承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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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我想……给你个惊喜。”她吱吱唔唔地说。
“好吧,我在Billionaire Club等你。”沈时久调转了车头,心情好得想要在限速60每小时公里的路上大飙车。
作者题外话:早上去领证了,现在才回来,更上。
时久时久快快长大
依旧是那辆奔驰加长车,将无殊送到俱乐部金壁辉煌的大门口,门僮为她打开车门,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引来不少人的侧目。穿成这样,她不敢在外久留,匆匆进了俱乐部。
门厅处,侍者迎了上来:“请问是宁小姐吗?”
“我是。”
“沈先生在二楼西餐厅,请跟我来。”
她晕头转向地被人领着往前,四周都是人,有好几个她在电视上见过,身边都带着女伴,不是当红明星模特就是一身贵气的女眷。可惜她不是报刊记者,不然倒是可以停足八卦一下。
一路走过去,简直就是大饱眼福。一楼西侧的墙壁是庞大的海洋水族馆,珍稀鱼种应有尽有,不过她怀疑有不少是拿来吃的。二楼更是不得了,高大的罗马柱,栩栩如生的花鸟壁画,餐厅中间是座带有阶台的水池,池中竟开着大朵的睡火莲。音乐不是寻常的钢琴,而是竖琴演奏,两名白衣胜雪的光足美少女跪坐在舞台上,姿势虔诚,十指在琴弦上行云流水,听者皆是表情陶醉。这样的氛围,已不是富贵可以形容。
沈时久站在餐桌前的拱形窗前,出神地望着外面,一身偏休闲的藏青色手工制服衬着颀长身形俊拔如松,阳光透过米黄色的罗马帘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竟生出一片祥和的光晕。如果他不是在黑白两道横行霸道的沈时久,就该是最让女人心动的白马王子,会有许多人排着队去试他的水晶鞋。
无殊走过去,捏着嗓音问:“沈先生,可以赏脸吃顿饭吗?”
她的外套被服务生取下搁在一旁,他回头看她,足足呆了两秒后,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她随即紧张兮兮地抱住胸说:“往哪看,往哪看呢?”
他被她的样子逗乐了,侧过身,一手扶住她的后颈,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生日快乐,宝宝。”
大庭广众下,可以这样的亲密?她压低声叫道:“被人看见了。”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他倒是满不在乎。
这家俱乐部是他旗下的产业,有资格加入的不是生意伙伴,便是交情不浅的政商名流,他将她带进这个圈子也是早晚的事。
两人都落座后,大厨将刚刚做好的香槟芝士蛋糕推送过来,并替他们点上蜡烛。
他的胳膊越过桌面,握住她的双手说,“许个愿吧……记得要有我。”
她嘴里念叨:“时久时久,快快长大。”
他低了低头,眼里荡漾着笑意,“这个不算,要心诚,不然不灵。”
“怎样才算心诚?”
“闭上眼,想着我,心便诚了。”
有些人的脸皮估计就跟树木的年轮一样,是随着年龄一圈圈地长出来的。其实根本不用他说,一阖上眼皮,前面晃动的全是他的脸,她捏着他温热的手心,许了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经想过的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情难自抑
怪事自此出现,就在她吹完蜡烛后,突然发现桌上多出了一只小巧的镂空花纹白金首饰盒,她又惊又奇,“怎么回事?哪里冒出来的?”
要知道他的两只手一直都握着她的,不曾松开,总不会有第三只。
他抬起手,表示自己很清白,“好像是从天而降,难不成是你许的愿灵验了?”
她噗一声笑了出来,“小把戏。”不过是想诱她说出许了什么愿,她才不上他的当,大不了被好奇心憋死。
那是FREY WILLE的2032定制版珐琅情侣对戒,独一无二的款式,细看会发现内侧环成一圈的字母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缩写,意喻亲密无间。
他替她戴上,以不容置喙地口吻说明:“以后你的手上只可以戴我送你的戒指。”
原来他还在为北堂皓向她求婚的事耿耿于怀。难怪别的不送,送对戒。可她发现自己喜欢他这个样子,不严肃的时候,如同再普通不过的情人,会吃醋、任性、不可理喻,但她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真实的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让她觉得若即若离。
她看着他套上另一枚戒指,有些迟钝地问:“难道你已经打算公开我们的关系了?”
他点点头,“我想了很久,觉得应该给你最起码的安全感,我们可以像普通的情侣一样,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其它的,交给我去处理就行了。”
他一定不知道这样的话多么具有杀伤力……
无殊开始手忙脚乱地拿起刀叉,盘里的肉眼牛排被她切得东一块西一块,吃了一小口,又去端酒杯,喝得又猛又急,一直到呛得她直冒眼泪。
“宝宝。”
该死!他又这样叫她,已经忍到了极限,她推开椅子,踩着该死的高根鞋跌跌撞撞地转到他的位置上,在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像是一只无尾熊,扑过去挂在了他的身上。纵使有千言万语,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地抱着他,脸庞磨擦着他胸口的衬衣,任心脏一阵阵地收缩,恨不得能埋进他的身体,再也不用害怕会失去一切。她听见心里有个小小的、压抑的声音在反复地说:时久,我爱你。所以,请不要再让我活在绝望里,求你了。
他抚着她微微颤动的背,心有灵犀地,在她耳畔说:
“I love u too。”
陪我逛街
就这样过了许久,当无殊抬起头,眼角余光扫到周围时,她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有多疯狂——居然完完全全地忽视了这里的环境。在豪客云集的俱乐部餐厅里,她和沈时久毫无顾忌地相拥在一起,怕是影响了不少人的胃口。她赶紧离开他的身体,“对不起,让你出糗了。”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今天我很开心。”他是真的高兴,有些忘乎所以,怎会去在意那些。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忍不住侥幸地想:也许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糟糕,也许只是她的虚惊一场。他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犯下那种大错。如果问清楚的话,晚上那个计划也许可以取消……
“时久,”她刚要开口,眼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携着女伴朝这边走过来,远远地便打起了招呼:“沈总,好久不见。”
“吴董。”沈时久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随意地回应。
男人走近,看了眼无殊,注意到两人手上的对戒,笑容更甚:“这位一定是沈总的未婚妻霍小姐吧?”
沈时久微微眯起眼睛,表明之前的好心情正在变糟。气氛顿时变得不尴不尬,那位吴董到底是精明人,意识到自己好像搞错了对象,忙说:“不打搅两位用餐了,我们先走一步。”
一个小小的插曲,叫无殊再也问不出想要问的话,她干笑着揶揄他,“你现在的样子可真凶,像是要咬人。”
“你不生气?”他顿了顿问。
“有什么好气的。”她说:“我们两个人的事,那些不相干的人怎么想怎么看并不重要。”其实,她是不想在这样的时刻将原本就复杂的问题变得更加繁复。矫情,她玩不起。
“你能这么想,就好。”他总算释怀,面孔不再冷峻。
用完餐,两人手拖着手离开俱乐部。他驾车,带她去平时不常去的地方看电影,本以为是唯美的爱情片,没想到是无厘头的喜剧片,她坐在最后一排,笑得前俯后仰,一边抓住他的胳膊说:“受不了,真是太搞了,我们怎么会来看这个的?”
沈时久比较好奇的是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笑,并且一笑起来就掐他手背上的肉,咬牙切齿似的。
他们坚持把片子看完,结局有些伤感,女主角选了傻头傻脑的小子做丈夫,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不管对她怎么好,终究因为是反派被导演三振出局。
对这样的结果,沈时久显然很不满意,出了电影院,连话也少了。
“陪我逛街,我想买东西。”她假装不在意,开始享受作为他女朋友的特权,不必征询意见,只需要决定。她现在的样子,像是回到了年少不知愁的岁月,只不过在以前,那是属于宁家大小姐对跟班的任性。
他说好,并体贴地为她将外套上的钮扣扣上,以免春光外泄。
她拉他去普通人的世界,没有夏奈尔,也没有卡地亚。敞亮的商场内,他和她独树一帜,成了往来目光的焦点,很多人一眼便认出他是谁,少不了背后的议论,还有拿出手机*两人的。
“到这边来。”无殊玩心忽起,拉着他钻进了一座投币式大头贴房。两人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电脑显示契合度为95%,他终于展霁,反被动为主动,拖着她拍了两套才肯罢休。
郎才女貌
照片打印出来,她捧在手里左看右看,啧啧有声。
“怎么样?是不是郎才女貌?”他亲昵地凑了过来。
她哧一声:“我看是狼豺虎豹。”
有一张两人原本做好了一个姿势,最后关头,他突然转过脸,欲吻住她的嘴,哪知她早有预料,抽出五指迅速盖在了他的脸上,并冲屏幕露出得意的奸笑。
他哈哈大笑:“虽然偷袭没有成功,但是效果不错。”
“这一张笑得最好。”她指着他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的那张说,“你看你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怎么说得我好像很老似的。”
“眼神代表一个人阅历的深浅,如果按这个来算,你已经40岁。”她说。
他露出自信的笑容:“40岁可是成功男人最有魅力的年龄。”
也许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年轻,尽管与人前他有着足够的震慑力,可一提到年龄,很多人还是会不服气。一个三十不到的男人,被光环笼罩在寻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他必须做得比别人更好,才能封住那些人的嘴巴,而一旦被超越,等待他的就不仅仅只是失去。这便是高位者和寻常人的区别。
看她发呆,他问,“被我迷住了?”
“是啊是啊,迷住了。”她回神,把照片收进自己的包包,恶狠狠地说:“照片统统归我,哪天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把这些拿出去印成传单到处发。”
“威胁我?胆子可真不小。”强势的语气背后是不羁的温柔,他抬起她的下巴,偷偷往投币孔里塞进硬币,“亲一个,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无殊几乎是顷刻间被剥夺了说NO的权力,他终于成功得到了最想要的一张照片。
商场二楼入口处上方挂着一块很大的广告牌,广告的风格古典优雅,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一半脸沉浸在黑色背景中,深邃的眼睛如能看透人的心灵。他一手撑着下颌,露出手腕上的造型典雅大方的银色腕表,与他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时间幻化成流光,在他指间徘徊,久久不散。
“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等我一会。”无殊忽对沈时久说。她撒了谎,绕了一圈后找到手表专柜,指着广告上的那款腕表对营业员说,“把这个给我,不用包装了。”
他正在接电话,看到她回来,说了声:“就这样吧。”便挂断了电话。
她两手后负着走了过来,好奇地问:“跟谁打电话这么神秘。”
“是沅其,我让他去办点事。”
“很急?”
“对。”
“我是不是耽误到你的工作了?要不,下午你去忙吧,晚上的聚会可以推迟一点。”
“不用。”他弯起唇,说:“我想陪你……你背后藏着什么东西?”
她但笑不语,抬起他的左手腕,将他那只Patek Philippe的名贵手表卸下,替换成她刚刚为他买的那款。
“这块表的牌子名不经传,价格也只够你在俱乐部吃上一餐,要是觉得有失你的身份,随时都可以丢掉,或是来换回你的这块。”
他垂首望着她,“想让我每时每刻都能看到你,是这个意思吗?”
情动的午后,激情飞扬
她笑了笑。
时久,我想留住这一刻的时间,如果可以,希望是天长地久。
她说:“我们回去看看吧。”
一月的梅花盛开洁盈如雪的花簇,灰蒙蒙的宁家大宅沉寂在旁,与世隔绝一般。闲置已久的庭院并不像无殊所想的杂草丛生,干净得恍若昨日寻常。
“我以为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你将它卖掉了?”看着四周,她怔了一怔。
“我每天都会叫人来这里打扫。”沈时久说着,交给她一把古铜色的钥匙。
她垂下头,眼眶有些湿润。推开大门,熟悉的一切跃进眼底,她伸出手,轻轻拂过每一扇窗,每一件家什,难以名状的酥暖自心头涌上。
二楼她的房间,仍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只是光阴荏苒,留下了一室淡淡的、青涩的气息。属于这里的记忆随着这种气息汹涌而至。
她仿佛看到从前的自己坐在窗台前,嘴里咬着铅笔,懒洋洋地望着屋外的天空,桌上的摆钟发出滴嗒滴嗒的声响,每过一段时间,她就会转过头去看它一眼,只觉得指针转得太慢。
那种陌生而新奇的烦燥令她无法安心学习,她就在笔记本上写sean的中文名字沈时久,有时候是一笔一划地写,有时候是各种草书,占满了整页整页的纸张。
一个三年,两个三年,她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却能将那份青春的萌动埋藏得极深,就连她也开始佩服自己。直到他对父亲说出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某个一直盘踞在心底的、不被承认的期待终因见不得光,开始一寸一寸地枯萎。
那一天,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了打火机和笔记本。她永远都不会让他知道自己曾经那样焦急地恋着他,傻到令她自我厌恶。划开火苗时,他推开了她的门,她赶紧将笔记本丢进了床底,冷冷地问:“你来干嘛?”
他只是站在门口,“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她怪声怪调地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因为你的话躲在被子里嚎嚎大哭,所以过来安慰我?”
“你在难过?”他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自说自话。
如果之前只是失望,那现在她是真的生气了,她走过去将他狠狠地推离门口,他不走,她用脚踢他,口不择言地大声说:“我是难过,我难过的是我养的狗居然不对我摇尾乞怜!”
那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色变得煞白。
其实他并没有错,他只是不喜欢她。这世上并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甲喜欢乙,乙就必须无条件地喜欢甲。错的是她,她明明知道,却忍不住要恨他,恨他怎么不喜欢自己。但她最恨的是自己,这么没出息地喜欢上一个人!
她看到他露出嘲弄的表情。
对,就应该这样。在外面没有人敢对他大呼小叫,何苦回来受她的大小姐脾气。
她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他仍像以前那样,早出晚归。他还是会和她同桌吃饭,但是眼神不再停留在她的身上。
有好几次,她都想拍着桌对他说:走吧,离开宁家吧,反正你的翅膀早就硬了,何必在这省房租钱,每天看到你,我头疼。
她一直没有说出口,是因为这么大的餐桌上,快要只剩下她和他。
深秋的凌晨,一直卧病在床的父亲带着些许遗憾走了。也许是因为有了心理准备,她安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除了哀伤,不曾掉过一滴眼泪。布置灵堂的时候,外面刮起了疾风,枯叶从枝头瑟瑟地败落,在庭院里铺了一地都无人问津。父亲生前喜欢讲排场,自然也不会喜欢死后一片凄凉。她拿起扫帚,一下一下地扫,但是扫完了又掉,扫完了又掉。他在堂内看着,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来阻止她。
“别扫了。”他一直蹙着眉,眼神阴郁。
她将扫帚往地上重重地一扔,冲在堂内忙碌的人吼:“砍了!把这些树统统给我砍了!”
来不及砍了。几百号人陆续前来吊唁,车子排了几条街,花圈无处可堆。灵堂里全是黑衣黑裤的社团成员,人人唯他马首是瞻,她这个正牌少东家倒没了半点份量。
知道她当时怎么想?你们欺负我,我就欺负你们老大。
现在想来,未经历风雨的自己到底是幼稚,连好强都是极没水平的。她又怎能欺得了他,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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