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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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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巨星PK传媒大亨,只为佳人一舞
——史上最华丽邀舞,披着慈善外衣的争风吃醋?
或者,做一期专题?
——那些年,曾经为美人争风吃醋的男人们?
——那些年,曾经让男人拜倒于石榴裙下的传奇女子?
苏静言抬起了头,声线依旧低沉,唇畔勾了细小的弧度,他藏青色西装里面穿了条细小条状的衬衣,长身玉立的随意站在那里,势在必得,谁与争锋?
陆霖皱眉,准备继续举手的时候,被身旁的边佑摁住了,他笑道:“本来就是为了诓静言的钱设的局,这个数目也差不多了,再争下去,静言倒是无所谓,小溪……”他停顿了,示意陆霖看台上的苏静溪,又接着道:“怕是要替他心疼了。”
苏静溪看到陆霖放空过来的目光,连忙对他摇了摇头。
陆霖已经扬在半空的手就再也抬不起来,他的悲哀之处并不是无力去争取,而是所争之人的心压根就没放在己处过,也罢,早就已经接受了这结果,又何必伤感?
他是君子,抬眼对苏静溪笑了笑,也沉默了下来。
一阕舞曲奏响,厅内灯光烁闪摇曳,随着音符流淌。
苏静言的手心微凉,抚在她的腰侧,她的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带着点清新如雨后山木的味道,这是她两年来与苏静言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他只在远处,如今凑近了看,苏静溪才发现他消瘦的厉害,连手指的皮肤都有点干燥,眼神带了三分厌倦之意,只有若有似无的笑容还残存着之前的影子,温和而疏离。
苏静溪想,她真是狠的下心,就这样抛下重病的他,远走异国他乡……
“手术怎么样?我看你恢复的还好……”苏静溪几乎要趴进他怀里,伴着缓和的乐曲开口轻声询问,她声线平稳,没有丝毫的情绪。
苏静言没想到她会主动讲话,放在她腰际的手有些微的收紧,低声道:“你果然是知道。”
在拉萨,苏静言病危的时候,她就通过主治医生了解到了他的病情,只是不敢确定。后来又专门打了电话找苏静言的主治医生询问。本来这属于病人隐私,她并不能轻易得到,只是温宛如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却对她全盘托出,甚至发送了病历的影印版到她的邮箱。
遗嘱之后,他登顶事业高峰,却实实在在的放弃了两人相守的可能。
她心灰意冷,对苏静言怨愤抱恨,若是再用那种状态出现在他面前,她只怕会忍不住恶言相向,于他病情有害无益。
有时候,时间是治疗伤痛的最好良药,如果不是这两年生活的洗礼,她恐怕永远也无法用这种态度面对苏静言。无论多么深刻嚣张的爱在时间的磨灭下都会变成平淡无奇温吞白开水的模样。
离开,确实不是因为不爱……
苏静言自嘲的笑笑:“我还以为宛如她……”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这半句已是极限,在背后论人是非或者用任何理由责备苏静溪,他从来都做不出,所以听在苏静溪耳朵里就有些疑惑。
而他的误会,多半还是源于不自信吧?
她没时间细想,就看到他面色苍白若雪,连指尖都沁凉若冰,眼角眉梢俱是森寒冷意,还以为他身上不合适,只好低声问了句:“是不是累了?这曲子确实有点长……”
苏静言只是摇摇头,低声道:“我没事……”
开场舞终,她扶着他去休息区的沙发坐下,壁纸有复古的夏洛克风格,壁灯很暗,交错着在苏静言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影子。
她只是无话可说,沉默的坐在一边。
苏静言休息了一会,脸色缓和许多,低声道:“你之前住的公寓一直有人定期打扫,离你工作的地方不远,你不要住宿舍了。”
苏静溪推辞道:“没有那个必要,我现在住的很好。”
苏静言面色阴郁,眼底一片清寒,口气悒郁自嘲道:“你这样与我划清界限是因为有了边佑,就再也不需要我了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什么都比不上你,但是至少不会干涉我的自由。”
“你……”
苏静言被她的口气讴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叹口气低声说:“小溪,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你跟我来……”
他边说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慢慢的往楼梯方向走。
苏静溪不敢放他一个人,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中途遇到边佑,苏静溪恨恨给了他一记眼神。
他夸张的做西子捧心状,笑着道:“我是好心,看静言之后如何谢我,怕是他巴不得拿这区区五百万来换与你一舞……”
边佑是作贯主宰的主动性格,这从他两年前强迫苏静溪换了身份就可窥一二,步步伏线,一石二鸟,既帮助父亲了结多年夙愿,又给苏静溪的未来做好了铺垫。
这个恶人,他还是愿意做的。
苏静溪没有理会他许多,跟着苏静言进了电梯,一路无言。
电梯停在十八楼,出来就是金碧辉煌的过道门廊,铺着猩红色的羊毛地毯,苏静言也不理会她,径自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掏出房卡开了门。
这是一间套房,厅内的桌上摆了一台笔电,还有几份文件,显然不是刚刚预订的。
苏静溪坐在沙发上,隐约有些紧张的情绪弥漫上心头,好像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她不能承受或担负不起的。
苏静言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他脱了外套,只有蓝灰色细条纹的衬衫,愈发形销骨立。
“小溪,这间酒店是我名下的产业,跟联合文化传媒毫无关系……”
苏静溪不懂他的意思,蓦然睁大眼睛看他,他边揉着额头边低声道:“相信我,每一次放弃你,我绝对不会比你好过……如果你能原谅,那么我做这些还有意义,否则,了无生趣……”
苏静溪忍不住说:“我并没有怪你,只是觉得造化弄人罢了。”
苏静言勉强笑笑,又说:“你也从未相信过我能给你想要的,甚至觉得你是我唯一的失败才让会我如此执着?”
“你跑那么远,杳无音信,有没有想过某天想回头的时候我已经不在……”
他口气中强烈的厌倦情绪让苏静溪手足无措,她不知该如何回应,苏静言从未与她深谈,心事又藏的极深,现在突然与她深度剖析起来,让她怀疑起自己所做一切的正确性。
“你是真的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苏静溪连忙摇头,又听他问:“你是真的想跟别人在一起,让我从此退出你的生活?”
苏静溪又摇头,声音带了隐约的哭腔道:“可是我们是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早就说过了,我厌倦了这一切,只是你不愿相信罢了,”他伸出手臂将苏静溪揽在怀里,轻声说道:“小溪,只要你信我,只要你想要,我就能做到……”
四十
苏静溪次日就搬去了原来的公寓。
一大早,她就接到了苏静言的电话,她并不知是谁,边给自己煮早饭边接通,冒着白烟的锅里沿着锅边散开一束面条,简单清淡。
她站在一束阳光里,窗外就是郁郁葱葱的香樟树,枝繁叶茂的的叶片泛着粼粼光泽。
她突然就想起,似乎是很久之前的早上,在温哥华的初秋,她爬起来给苏静言煮面,老鸭汤是她昨天炖好的,放在砂锅里面,正好煮沸了给面条做汤头。
苏静言之前公寓的西式厨房前有设计独特的中庭采光,别致的下沉式庭院里,还种了一株极大的春羽,碧油油的泛着光泽。厨房里食物的香气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和温馨相关的词语,也同样很容易让人脆弱,让人缅怀和追思。
回忆泛滥,会让她思念成灾,难以自持……
她从不愿触碰,自然也排斥接触之前熟悉的环境。
她歪着脑袋夹着电话,漫不经心的听到苏静言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刻僵直了身子,他语气温和而不容反驳,“我找了人过去帮你搬家,你收拾一下。”
苏静溪不习惯他这样的态度,皱眉走到窗边,果然看到一辆带车斗的微卡停在楼下。
“我都说过没那个必要了,我在这里住的很好。”
苏静溪沉默片刻,疲惫说道:“小溪,你能不能听话一些?”
苏静溪受不了,忍不住说:“你总是要我听话,可是我不是你的小猫小狗,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对等的一方……我有思想,有工作,能自立,有自己的生活和交际圈子,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再也不是你娇宠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更不是你养的宠物,你能不能让我自己选择我要过的生活?”
物极必反,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苏静溪的情绪压抑到极点,爆发之后,是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将之前种种都放大来看。
她一股脑的说完,口气强硬,后有隐隐约约的后悔,因为电话那头一直静默无言。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你……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不过过了十来秒,电话被挂上了,然后传来阵阵忙音。
他竟然直接把电话挂了?
苏静溪吓一跳,又恨的牙痒痒,但是毕竟不敢太忤逆他,只好跟着上来的工人将行李等物品打包搬回了原来的公寓。
其实本就没有多少东西,不过一些衣服和证件,只有一个大大的旅行箱子,苏静溪特意嘱托工人轻手轻脚,好似揣着自己的命一般。
她没有跟着过去,上午要去校医院值班,下午还有本科的课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美女老师帖子的关系,苏静溪的课程总是特别火爆,能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座无虚席,噪噪杂杂的让她有微微厌烦。
等她闲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她才想起来不能回去宿舍,要去公寓整理搬家的行李,她心中忿忿不平,打车往苏家大宅去了。
苏静言输了半天液,精神好了许多,只是周身倦怠乏力,所以随意的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庭院中茂盛的植物。
温宛如从厨房中走出,她穿熨帖合身的紫色连衣包臀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线,胸前系了一条碎花的棉布围裙,头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笑着趴在苏静言身后看顺着他的目光看窗外院子中的那株杜鹃,说道:“我看厨房今天的菜色不错,做了腌笃鲜,等会你给个面子,好歹吃几口……”
腌笃鲜是苏帮菜,用春笋,鲜肉和腌制的咸肉干一起焖煮,直到汤汁浓白,味道鲜美。
她一直以为苏静言是因为幼时生活在江南苏浙一带,才对这道菜青睐有加。
苏静言笑笑,看她顺势坐在对面,眉目和缓,眼梢都是满足的笑意。
他心生不忍,又不愿再次将她陷入难堪境地,只好沉默无言。
温宛如又笑着来拉他的手,说道:“一时半会还不能开饭,不如你写几张字给我?”
苏静言右手腕活动不便,除了做必要复健之外,平时会写书法消遣之余也是为了训练手腕的灵活度,从刚开始的拿不稳毛笔到现在渐渐成了爱好。因为身体关系,他的情绪从不敢大张大合,所以烦闷焦躁时候倒也是一剂静心良药。
他不着痕迹的从她手心抽出手指,笑道:“我的字笔力不足,毫无风骨,你要来做什么?”
温宛如丝毫没有介意,好似无所觉一样说道:“我裱起来挂在我房间里啊,我看《大宅门》里那个玉婷求而不得,所以嫁给了万筱菊的照片,以后……也算给我留个念想……”
她的语气调侃,笑意满满,苏静言却有隐约心酸,低声道:“宛如,你值得更好的人……”
温宛如垂眸,口气萧瑟,“别人再好,也不是你……我知道她回来了,所以我会找合适的时机离开的,不会让你为难……”
她知进退,识大体,如果没有苏静溪,应该是他最喜爱的那一类型。
可惜这世间种种,最做不理智推敲的恐怕就是感情,情之所起,一往而深,心中就再难容忍她人。
他站在宽大的书桌旁,铺了雪白的宣纸,往浓稠的墨汁里舔了笔尖,写一阕词。
苏静言尤擅草书,行云流水的恣意挥洒,虽然腕上力气不足,风骨欠佳,但是胜在纤巧雅致,倒也跟他本人合衬。
温宛如朝纸上看去,墨染迅速浸透半幅宣纸,写的是“因思旧时梦,风月总无关。”
她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又默默低下头去研磨。
苏静溪倚在门口看他们,苏静言身上披了一件浅灰色的开司米羊绒开衫,左手撑着桌面,微微弯了腰,正执笔挥毫泼墨,她站在旁边,唇畔洋溢浅笑,安静的添香磨墨,入得画去,入的心来,所谓和谐默契,良辰美景也不过如此。
她只觉得异常刺眼,大喇喇的走了进去,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苏静言似乎才看清她,抬头皱眉问了句:“小溪,你怎么过来了?”
苏静溪不理会他,只说道:“郭叔说开饭了,让我叫你们下去。”
温宛如没有一丝吃惊神色,笑道:“我才想起我还约了病人复诊,就不打扰了。”她转过头看苏静言,放下手中的墨笔,拿起旁边盘子中的白帕子递给苏静言擦手。
动作熟练,仿佛已经做了无数遍。
她又说:“静言,明天我再过来,你还要继续输液……”
苏静言还没开腔,就被苏静溪打断了,她说:“你这理由真蹩脚,什么病人要约在深夜复诊?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是我赶你走的……”
苏静言忍不住低声叱责:“小溪,不要没礼貌……”
她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抱臂而立,又偏过头去说了句:“反正我不走,厨房做了我最喜欢的腌笃鲜,我好久没吃过……”
苏静言哭笑不得,叹口气道:“迟早被你气死罢了……”
温宛如脸上一僵,原来所谓喜好,也是与她息息相关,逃不了忘不掉。
“这道菜我每次做给静言吃,他都很给面子的多吃饭,原来你也喜欢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温宛如向来是不遑多让的,只是在他面前,从来不愿争罢了。
苏静溪不太相信,问了句:“你做的?”
温宛如嫣然巧笑,又说:“是啊,我的手艺还不错,待会你可以尝尝……”她又转过头对苏静言说:“我晚上真的有事,就先走了。”
她取了镇纸,拿走那张字,顺势勾着苏静言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说道:“静言,谢谢……”
苏静溪怒火中烧,心头愤懑,看他们两人亲密互动的样子,她简直不敢相信昨日苏静言信誓旦旦的承诺,更悔不该刚才大赞厨房的那道菜,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出息透了。
苏静言好像也不是很介意温宛如的动作,吩咐了她路上小心,并没有送下楼。
苏静溪随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踢掉了拖鞋,翘着二郎腿,两只手搭在扶手上,赤着脚踩在小几下面的地毯上。
苏静言低声责道:“你的教养在哪里,这是什么样子?”
她气鼓鼓的回:“我本来就没有教养,是你偏要把我当公主……”
苏静言也不管她,重新站在桌子旁执起笔,在砚台旁舔了笔尖。
到底是苏静溪忍不住,穿了拖鞋蹦跳的走过来问:“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写字?”
苏静言皱眉问她:“我是谁?”
“呃?”
“你这样没礼貌,对我连个称呼都没有,我不想回答你。”
苏静溪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叫过他哥哥,她本以为他应该不会在意,现在看来,竟是气大发了。
她站在原地,弯着腰趴在桌子上,手肘支着腮,厚着脸皮问:“你在写什么啊?”
墨汁从笔尖晕染开来,顺势延伸开,一气呵成。
因为是草书,讲求行云流水般的连贯和畅,她看得并不真切,只觉得十分熟悉,但又不知是在哪里瞧过,那是两句诗:“禅心已作沾泥絮,莫向春风舞鹧鸪。”
她小时候陪苏静言看《红楼梦》,他执一卷书边看边喂她吃蛋糕,她胸前系了纯棉围兜,手中还拨弄着娃娃之类的玩具,边吃便问:“哥哥,你在看什么啊?”他正看到高鹗续笔,宝玉化用参廖和尚的诗向黛玉表明心迹,就用了这么一句诗,他也没指望她能听懂,就随口解释了一遍。
苏静言想,不管你知道与否,关于我爱你,我已经早就说过了……
四十一
暮春的晚上,天气和畅,能看到璀璨耀眼的星镶嵌在幽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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