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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竹马恋青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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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受苦的都是自家人呢?他苦了一辈子,却不能让孩子摆脱痛苦的命运。难道是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会报应他的孩子身上?
陈大爷越想越心痛,一瞬间头痛欲裂。
“饶了她吧,就让我承受全部孽债。”陈大爷捂住脑袋站着不动,趔趄了一下,才站起身继续走路。
远处,阴云密布,天欲雨。
缘由
李国庆在家里搂着陈玉莲焦急地等待陈大爷赶回来。
外边雨下得瓢泼一般,哗啦哗啦的,让人心里更加烦躁。
陈大娘一直在照顾女儿,想着她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就去厨房打了两个鸡蛋,给陈玉莲做了碗荷包蛋。
天已经黑了,屋里一片黑暗。陈玉莲死死地扒着李国庆,小猫似的蜷缩着,全无平时泼辣的样子。
李国庆搂着她,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却小心翼翼地,不时地摸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疼不疼?”李国庆声音低沉地问,“嗯?跟我说,别怕。”
他摩挲着陈玉莲的脸,感受着手心的温度,一瞬间,心仿佛被柔软的丝线包裹住拉扯,柔柔的,痛痛的。
但手心却渐渐传来湿润的感觉。他知道自己的手并没有出汗,“是疼吗?别哭了。”
陈玉莲啜泣着,不能自已。
一旦李国庆稍加温柔,她就完全无法压抑心中的酸楚。想要开口问他,却总是在第一个字吐出来之前就泪流满面。
今天,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李国庆怀里了。她不明白家里怎么会聚集那么多人,不知道四奶奶那厌恶的眼神又是为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就在身边。
并没有去会什么野女人。
泪似乎又想涌出。
陈玉莲也不去擦,凶狠地吸了下鼻涕。
“噗。”李国庆反倒笑了,摸索出一张草纸递过去,“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擦擦。让咱们儿子看见了笑话。”
陈玉莲不动,鼻音重重地哼了下,把草纸团成一团,去砸李国庆。
屋内的气氛似乎渐渐地好了。
陈国庆看她似乎是缓过来了,黑暗中仔细盯了她一阵,就又旧话重提,“玉莲。你今天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中有着重重的担忧,陈玉莲能明显地感觉到。
“伤到咱们儿子了该怎么办?”他抚着她圆圆的肚子,“你看,要吓到他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一下午都没有动静的肚子,这个时候重重地踢了下。
陈玉莲闷哼声,不动,却转过头去盯着李国庆看。那因为流太多眼泪而湿润的眼睛,在黑暗中也闪闪发光。狡黠的模样似乎在示威,告诉他她并没有伤着他儿子。
“你啊。”李国庆下巴在她脑袋上转圈,“跟我说,是不是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陈玉莲眨眨眼,仔细地想了下,摇摇头。
嘴巴抿得死死的 ,半点不露。
“不记得了?”
陈玉莲沉默。
李国庆确信了,“我之前不在家,咱家人气少,应该是什么亲戚住在咱们家了,不要担心,他们不会伤害你。等王瞎子来了,让他驱驱,不怕,啊。”
他的声线拉得长长的,哄小孩子似的。
陈玉莲在此时觉得心满意足,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陈大娘站在门外,端着荷包蛋,刚要进去,就听到里面的对话。
两人都是年轻的孩子,现在进去,怕不好吧。
雨是越下越大了 。天黑的时候,又起风。陈大娘有些担心陈大爷。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把王瞎子给请回来。
回想着之前四奶奶给她说的话,她就觉得心酸无力。
李四爷早就回家了,说是花儿一个小孩子在家里不放心,就回去看看。
四奶奶跟两个媳妇,守在陈玉莲身边大半天,起先还担心陈玉莲又复发,后来发现,只要李国庆在身边,她就安静下来,就觉得这个媳妇有点作,太会来事。
她还没开口,最会看人脸色的儿媳妇枝儿就先张了嘴,“娘,你看,有大哥在,大嫂就没事。”枝儿故意压低了声音,陈玉莲刚刚闭了眼睛,不知道睡着了没有。她声音虽然压的低,但床边的人,长了耳朵的,都能听见。
李国庆强挤出一丝笑容,对枝儿摇了摇头。
枝儿眼光一闪,声音压得更低,“大哥是害羞不让说吗?”
“依我看。”她拉长声音,“大嫂是怀孕后,更像个小孩子了,非得粘着大哥才行,别人在身边,她不放心。”
翠儿站在她旁边,看见四奶奶越拉越长的脸,嘴角冷笑了下。“二嫂,看你说的,大嫂怀了咱家的长孙,小心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床上的陈玉莲眼皮子似乎动了下。
翠儿眼尖,正好看见,暗含提点意思地接着说,“大嫂要是顺顺利利地生下长孙,那就是老李家的大功臣。以后咱们说话,也就更要客气点了。”
枝儿不服气地看了看陈玉莲的肚子,想起自家还没吃完的那一堆药,脸似乎都被那苦味熏到了,“是啊,大嫂是功臣。就是这个功臣最容易激动。今天下午这事,还不知道是咋样呢。万一伤了孩子可不好。”
“大嫂的肚子可没事。可从没听她喊肚子疼,不然娘早就叫医生过来了。”翠儿立刻接话道。
农村里医生少,方圆十里也就一个赤脚医生。平日里大家有病都是拿点土方或者请王瞎子过来看一看就算了。谁也舍不得花那个钱去找医生。
陈玉莲是全家里第一个看医生的。那次她晕在地头,李国庆一溜烟地就去找了医生过来,一次出诊的诊金,就高的让四奶奶暗自咂舌了好久。只骂李国庆败家,王瞎子就诊不出喜脉吗?巴巴地请那么贵的人来看一眼。
“请什么医生!”四奶奶站起身,不以为然道,“我看也没什么大毛病。当年我坏您们四个时候,可照样下地干活。”
“国庆,你守着你媳妇吧。她能黏你的日子也就这两天了。”四奶奶这句话可没压低声音,“照顾好我孙子。王瞎子来了再去前院喊我,玉莲许就是碰见什么脏东西了,驱走了就干净了。也别瞎操心,买那些不顶用的东西。”
等李国庆喏喏着答应了。她就转身走了。
枝儿和翠儿两人也赶紧笑了笑,跟李国庆说了声“大嫂看着已经好了,就不好意思打扰小两口”这样的话,就一前一后地出来了。
“二嫂,你看着大嫂是怎么了?”翠儿年轻,好奇心一起,也顾不上刚刚跟人拌嘴,只想着问出个好歹。
枝儿撇了她一眼。“能有什么。不是说见鬼了吗。”
“二嫂这话也相信。哪有鬼是大白天的出来的。”翠儿不信她这明显打发她的话,急走了两步凑过去,“你说,是不是大哥在外边……”
“翠儿!胡说什么!长个嘴就多吃些饭,瞎编排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厉喝打断了翠儿要说的话。
翠儿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四奶奶正站在胡同口,厉色地望着她。
“娘。”翠儿讪讪地笑,“我也没说啥……就是大嫂刚刚喊的么,你听见了吗?”
“我啥也没听见,”四奶奶否认,“一大群人都没听见,就你耳朵好!”
翠儿哑声,“娘。”
“娘,咱们回家吧。我看天有些阴了。前院晒得柴火还没收吧?我帮您收下吧,大嫂这边也没什么事,咱忙完了再过来。”枝儿满脸堆笑,截住话头说道。
四奶奶脸色缓了下,点点头就走了。
留下翠儿一个人暗恨,一不留心就又着了那个贱蹄子的道。
自个生了会儿气,她又想了想当时见到的场景,陈玉莲明明在喊着掐死野女人的,虽然声音含糊,但她站得近,又听了好多次,怎么可能会听错?
对门,兰儿听到胡同里的动静,伸出头来,“翠儿,翠儿。”
翠儿回头,见她招手,就笑着走过去。“兰儿,还多亏你救了我大嫂。”
兰儿也笑,“都是乡亲,哪个见了能不帮。”
她半伸着身子,跟翠儿咬耳朵,“你说,那个野女人会是哪个?”
翠儿只觉着耳朵一痒,还没挠一下,就连忙问道,“你也听见了?”
“肯定了的啦。我是第一个进去的。”兰儿见她这样,有些得意地说,“你小姑子跑出去后,我就觉得院子里不对劲,咚咚得响。”她比划了下,“像是哪什么东西在撞墙。”
翠儿更加好奇,“谁在撞墙?”
“啧。”兰儿眯起眼,从眼缝里瞄了瞄她,“屋子里还有谁吗?”
翠儿恍然大悟。
想了一下,又有些担心,“我大嫂会做这种事吗?她疯啦?怀着孩子还去撞墙。”
“以前疯不疯我可不知道,但你看年前,她那个样子,像是不疯的吗?”
兰儿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转眼又笑起来,“不过她这也算是报应,谁让她大过年的找事,她那个脾气,你大哥怎么受得了。”
翠儿笑笑,不接她的话茬,另起了个头,“你向来比我的消息灵通,你说,野女人是谁?”
兰儿一手掐腰,看了看周围,嗓子压得死低,“村后头那家的闺女,嫁到邻村的那个!”
“谁?”翠儿还没反应出来。
急的兰儿戳了她一下,“平日里见你挺聪明的,怎么今儿就这么糊涂?孙家的!”
说到这个人,翠儿长长地哦了声,算是彻底明白了。
村后头那个女人向来不检点,丈夫不在家的时候,经常看见她跟不认识的男人们往来。遇见村里人问,就说是兄弟。
曾有村里人还开她的玩笑,说是他家里,钱不多,粮不多,兄弟几个装满仓。
可怜她丈夫是个大老粗,家里没有长辈管家,因为没有地,平时就去邻村找些小活计做养家。还不知道自己脑袋上,她老婆早就给他戴了几顶油绿油绿的大帽子。
“大哥能沾上这么一个孬货?”翠儿笑着质疑,心里却信了十分。
治病
翠儿跟兰儿又说笑了一阵,才分手打算各自回家。
想到刚刚听到的消息,以及枝儿在四奶奶面前的扮乖讨巧,翠儿暗恨得差点咬碎牙。
又回忆陈玉莲那样疯魔的样子,不禁心有余悸。未嫁时,还在做姑娘的时候,她娘就总在她耳边提点,女人出嫁从夫,丈夫、婆婆的话一定要听,不能违背。不然就是被婆家打骂,也不要回家里哭诉。
如果丈夫是天,那丈夫根本心不在自己身上该怎么办?
要是变心了,就像大哥那样,又要怎么办呢?像陈玉莲那样,怀着孩子,还要把自己活活逼疯吗?
翠儿打了个寒战,想起自家天天半夜才回家的男人,又惊又恨。
“哎呦。”
她自沉醉在思绪里,不提防已经到了胡同转角处,也顾不得看前面,就一头撞上了人。
抬头一看,就吓了一跳。慌得赶紧看了看身后。发现没人,才松了口气,“大娘,你怎么在这儿?”
那被撞的人原来是陈大娘。也不知道站在拐角处有多久了。
因为她是陈玉莲的娘,翠儿就随着喊她声大娘,平时见了面就总会亲亲热热地跟她说话,聊天。直让陈大娘觉得,自己的姑娘要是有翠儿这么会说话,会看人脸色,也不致于总被人骂。
“翠儿,回去啊?”陈大娘扶住墙,笑问道,“你大哥在家吧?”
翠儿笑的眯起眼,“在的,陪着大嫂呢。有大哥陪着,大嫂好过了不少。”
陈大娘点点头,俩人又说笑了几句,才进去看陈玉莲了。
陈大娘本来是在的,但后来见李四爷一家人围在前面,就想着先回家把养的鸡鸭给撵回圈里。眼看着要下雨,等雨下来了,就来不及了,要费好大功夫。
等从家里出来,就正好听到四奶奶骂翠儿。害怕这婆媳俩面子上不好看,她特意等她们过去了才出门。
谁知道刚走到拐角 ,就听到翠儿跟对门的兰儿在嚼舌根子、
兰儿的婆婆是李姑奶奶,村里嘴巴最大,耳朵最远,平时哪家有些风吹草动,她是最早知道的。
村里很多闲话,都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但因为她是看着是同龄,但辈分高,大家也不好说。
这次因为年前陈玉莲当面给她难看,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她才对李家的事情格外上心。从知道陈玉莲怀孕,她的眼睛就死死地盯着李家的大门了。男人啥时候容易犯错,她最是清楚。
而且,这一个小村子,又没个惩罚制度,哪个浪□□人与人勾结了,顶多骂一顿打一顿,也不会像旧社会那样浸猪笼。现在是社会主义了,大家都是工农兄弟姐妹,谁还会做那样的事?
李姑奶奶打算的好,也知道该从哪一片抓,平时闲来就喜欢去村后头那块地乘凉闲聊。
这么几个月下来,还真的让她发现了蛛丝马迹、
除了村长会偷偷去那女人家,李国庆居然也跑不掉!
这话她打听到真真的。是那家的隔壁邻居传出来的,说是当场被她丈夫给你抓到了,连续捆起来打了好几天。那女人哭叫得跟杀猪似的。
李姑奶奶拿捏到小辫子,当然不会藏私。当天就换了阵地,回到大本营——村口的石磙边,跟一群妇人说起了闲话。
这事,就这么慢慢地在村里传开了。
晚上闲的没事干的农村人,就靠着议论、猜想这些信息来打发时间,因此,私下里把两个人传得很不堪。
陈大娘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但她知道这话就是从李姑奶奶嘴里传出来的。她之前听了个影影绰绰,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女婿,那些说闲话的人,一看到她就闭嘴不说了。但今天看陈玉莲疯成那样,一口一个野女人,她就明白事情发了。
又见到翠儿跟兰儿两个人聊天的亲热劲,更加坐实了猜想。
明白了这些,陈大娘也不禁咬牙骂李国庆,作死的东西,竟做这种肮脏事。
但她还真的没有解决办法。
陈玉莲的委屈,也只能自己受了。谁让她拴不住男人的心呢。
刚刚眼看着她疯狂的样子,陈大娘心里的酸痛就一直往上冒。还能怎么办,只能隐瞒,说是撞了邪,这种事情哪个敢明说出来,丢人啊。
只能委屈了自家的女儿,不管是装痴装傻,先过了风头再说吧。
等陈大爷冒雨扶着一个人进来的时候,陈大娘还在端着先前做好的荷包蛋站在外边。她本来是想着等里面俩人腻歪完了再进去,谁知道一站就站了这么久。
“玉莲娘,你杵在外边干什么?赶紧喊国庆出来,接王先生进去。”陈大爷说道。
陈大娘回过神,看见陈大爷浑身淋湿了,一边喊李国庆出来,一边拿着毛巾上去给他擦衣服。
陈大爷接过来自己擦了擦头发,又嘱咐李国庆给王瞎子倒茶,这才进屋坐了休息。
“睡了?”陈大娘冲屋里努了努嘴,问李国庆。
李国庆点点头,殷勤地扶着王瞎子在凳子上坐了。才道,“王先生,您先做着喝杯茶,病人在里面睡了,这都闹了一下午了,先等一会儿,我进去给她收拾收拾。”
王瞎子端坐着,听着这话,就点了点头允了。
李国庆悄悄地帮陈玉莲收拾了下头发,这才急急忙忙地冲向隔了两三条胡同的前院。那里是老宅,李四爷两口子现在住在那里。
慌忙之间,连伞都没带。
屋里面,陈大爷两人帮忙招待王瞎子。
他在去的路上就已经下雨了。王瞎子本来不愿意过来,他说尽了好话,才算请了来。家里没雨伞,只有个尽是漏洞的塑料布,陈大爷帮他折了折,盖在头上勉强能挡点雨。
一路上,他又要指路,又要打点着,免得让王瞎子给淋了,摔了。小心翼翼的,辛苦至极。
所以,等回到家,他已经浑身湿透,王瞎子却浑身干爽。
李国庆去请李四爷过来,陈大爷也顾不得一阵阵上来的头痛,硬撑着跟王瞎子寒暄,免得怠慢了。
王瞎子据说会治病,也能通神,能耐大得很,十里八方的,谁也不敢贸然得罪他。
“王师父,您喝口茶暖暖身子,下雨天,冷。”陈大爷把玻璃杯往那边推了推。
村里人没杯子,平时用饭碗就当杯子用了,口渴的时候,舀一碗,大口大口的饮了才觉得痛快。
只有待客的时候,才会拿出玻璃杯,以表示尊敬。村里家家户户都备着两个。如果有红白喜事,需要招待上宾时,就全村里各处借一借,也就凑齐了。
王瞎子也不跟他客气,他眼盲,心却不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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