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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嫁光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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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了?”许老爹在厨房洗碗,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嚎声,那叫一个揪心啊,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他赶紧跑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许妈不磨叽,当即把今晚相亲遇见的JP事情向老头子传达了。
许老爹没有俩母女那么激动,他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踱步几圈,终于,他想明白一般拍手,说:“童童他妈,你忘记一个大事了!”
“啥事啊?”许妈没反应过来。
许老爹没吱声,无声地笑,朝着许妈使劲眨眼,亏得许妈和他多年的夫妻默契,也才领悟了他的意思。
许妈将许童童掰开,面对面直视,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令许童童愣怔,老太太咋不听她嚎哭忽悠了呢?
给闺女擦干眼泪,许妈眉开眼笑,用力一拍她后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哭啥呀哭,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咱要重头再来!童童呐,嫁人这事不是一蹴而就的,要多方面与外界接触,你才有光明前途啊。”
“我和你妈已经商量好了!”许老爹适时敲边鼓。
“对,我和你爸已经商量好了!”许妈边说边对老头子抛个赞许的媚眼,老头子立马捂着胸口歪倒在沙发里,噢噢噢,这杀伤力太强了。
商量好什么?许童童满脑袋的问号。
许妈嘿嘿笑,眼珠子溜溜地转了一圈,问:“童童呐,今晚裤子和鞋子损失不少,对不?”
“对啊。”这没错,是白扔了不少钱。
“你那衣柜里的好衣服,都是我和你爸买的,对不?”
“嗯。”许童童再次老实点头,为了相亲投资是不少。
“你有花过一个子儿不?”
“没有。”许童童摇头,她的稿费是不能指望的。
“你觉着是不是要赚回今晚的损失呐?”许妈笑眯着眼问。
这绕来绕去的,有话直说嘛。
“妈,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许童童非常有觉悟地说。
“嘿嘿,是这样,我和你爸合计着,你应该出门工作三个月。”许妈比划三根指头,“就仨月,不多,把咱们这衣服钱赚回来就可以了。我已经拜托好你舅舅了,凑巧呀,你舅舅他们公司有个职位刚好缺人,你就替补上去吧。”
“我……”,许童童刚想说她除了写文,啥也不会,老太太嘴快,早把她的话给截走了,不给许童童出口的机会。
“别担心,你替补的这个,没啥技术含量,你只要不是个白痴,你就能做。”
汗……
要是说不做,那不得承认自己是个白痴?
这逻辑……
许妈见许童童不说话反对,决定上重头戏,她咳嗽一声,许老爹忽的起身,动作麻利,从小桌子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翻开第一页,摊在俩母女跟前。
不给许童童喘息的机会,许妈紧接而上,“你舅舅也在担心你的终身大事啊,他很上心地把他们公司值得结婚的潜力股全给你列出来了,你啊,进了他们公司以后,就照着这些照片找女婿,工作不是主要的,你的明白?”
许童童无语,手里无意识地翻动面前的相簿,老人家们疯了,这厚厚的相簿已经把舅舅公司,上至办公室钻石单身汉,下至看大门的保安,一网打尽,尽数囊括了吧?
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相亲相簿,而是公司人事部未婚人员名单……
“……童童呐,我和你爸啊,都看好这个,这个叫潘逸云的,你快看看,嘿嘿,他是董事长助理,童童她舅说他是啥来着?”许妈记不住了,看向许老爹。
“金光闪闪钻石单身汉。”许老爹补球。
许童童觑眼一瞧,不错,是个谋杀眼球的极品。之所以说“谋杀眼球”,完全因为五官长得标致之外,眉宇间还带着一点恰如其分的淡淡忧郁,没有那忧郁作为气质,他就是一个平常的帅哥吧,不期然地,许童童想到今晚见到的妖精男,那种骚扰感官的香氛,诱人去要一口的冲动,才是万里难挑的极品啊。
“……童童呐,从今个儿起,你妈我就是中华神州剿婿委员长。”
剿婿委员长……
噗……
“童童她爸。”
许妈唤一声,许老爹非常配合地应和,“是,委座,剿婿一事,全靠你布局谋划了。”
长了气势,许妈大乐,威风凛凛,“童童,进公司以后,广撒网,多捞鱼,钻石捞不到,起码捞个玉石,不要怕,有老妈和你老爸做你坚实的后盾,你就上吧。”
英明的委座大人,我可不可以去SHI一SHI?!
许童童周身如有寒流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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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这城市的另外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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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暴躁的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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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这城市的另外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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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到了。”出租车师傅将车停靠在江岸小别墅区的路边,然后开了车里的小灯。
方子齐将没骨头的杨小乐顺手一推,像甩垃圾似的,把她甩到一边,他得了轻松,自己出了车子。
杨小乐今晚大胜许童童,兴致高涨,喝High了,喝得两眼猩红,不辨东西,只管赖在方子齐怀里不愿动弹,这会感觉到被什么甩了一下,失去固有的温暖,杨小乐立刻黏黏糊糊,迷迷瞪瞪,又寻了过去,抱住方子齐车门外的大腿,嘴里胡乱说着“我还要喝”的呓语。
方子齐没动,冷眼一瞟,薛成瑞马上合作地展开熊臂,作出准备接收的拥抱姿势,他嘿嘿地笑。“老弟,来吧,哥们顶得住。”
五根手指罩住杨小乐脑门,猛一撑,紧跟着,方子齐另外一只手往杨小乐腕部一捏,双管齐下,即刻,杨小乐嚎着一声,双眼翻白,往薛成瑞怀里倒去,乖乖地,再也不作声,貌似是睡安静了。
现场很安静,瞬间,出租车司机师傅和薛成瑞“唰唰”地出了一层白毛汗。
“老……老弟……要怜香惜玉,怜香惜玉啊……”,薛成瑞心疼得都快哭了,娇嫩得可以掐出水的杨小乐咋能被这么对待捏,简直是煮鹤焚琴嘛。
方子齐理也不理薛成瑞,微弯腰,对出租车司机师傅说:“车钱,他给。”
“好……好的……明……明白了……”,可怜的出租车司机师傅惊魂未定,连说话都有点结巴。
方子齐眸光一转,再度看向薛成瑞,不禁,他眼皮子微微一抽,薛成瑞这只熊,抱个母猴子,至于像得个绝世宝贝儿么,还左一个痛心疾首,右一个伤神欲碎……
矫情!
看来,他有必要提醒薛成瑞,否则明儿早上,母猴子起来,见着剥光了自个毛毛,枕头边没人,联想到他头上就不好了。
敲敲窗户,引起车内人的注意,方子齐冷脸交代,“等会送杨小乐到家,你给她开门就可以了,其他的,让她自己弄。”
方子齐的冷脸具有相当杀伤力的,薛成瑞瑟瑟干笑,揽住杨小乐吃点嫩豆腐的同时,不忘拍胸脯保证,“老弟,你就放心吧,你的女人,再水灵,哥们也当她是观赏木乃伊,文物啊,碰不得地。”
“嗯,当她是干尸就好。”
方子齐不和薛成瑞多话,准备上台阶回屋,突然,他想起什么,连忙转身,对薛成瑞说:“你这几天有空闲吗?”
“有啊,怎么了?”
“帮我查查今晚的那个女人。”
“嘿嘿,你小子的,还真记仇。”显然,薛成瑞是误会了。
“你就当是吧。”方子齐无意解释,顺水推舟地说。
薛成瑞胳肢窝夹住昏醉的杨小乐,摩拳擦掌,大笑,“行,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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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的脸蛋,圆汪汪的大眼,卷翘翘的长发,肉肉的身板,呲牙吠吠的小样,这些组合成就了喜感的小菜,令人一想起就禁不住笑的小菜……
方子齐想到今晚潇洒撤退时,小菜吃瘪的呆嘴傻样,嘴角咧开的笑意,直到按下客厅灯开关也没办法停止。
“这个时候了,还知道回来啊?”蓦然,一道冷冰冰的女声传来,刹住了方子齐的笑容。
方子齐收了笑,顺着声音看去,“妈,您怎么来了?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
客厅的沙发里,一个穿得很有精英气质的女人端正坐着,她戴着黑框眼镜,妆容精致,打扮得体,一眼看不出年纪,只有离得近了,才看得清她眼角的鱼尾纹。
她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一款银色的手提电脑,和一杯热气缭绕的咖啡,见方子齐望来,她合上手提电脑,双手抱臂,质问地迎视,“我要是事先打电话,还不晓得你平常过的是什么生活。”
方子齐慢条斯理脱下大衣,十分稳重地笑,“今天真的是特例,申哥生日,咱们大院玩得好的哥们,基本聚一块吃饭了。”说着,他一副乖儿子样儿地偎了过去,“妈,你闻闻,我都没喝酒,身上的酒味都是别人染来的。”
王玉蓉左右看看,画得优美的眉形挑了挑,算是略微同意了,“这还差不多。”
“妈,没什么事,咱们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上班呢。”
方子齐想溜,王玉蓉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她等他回家有一整天了,话还没谈呢,怎么可能让他溜了,“别走,谈完话再睡觉。”
“谈什么?”方子齐有点不好的预感。
王玉蓉习惯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说:“谈你的终生大事。”
“这有什么好谈的?”要是旁边有什么花花草草的,他一准无聊到辣手摧花草。
“你说说你多大了?”等了一天到深夜,等来这么个不咸不淡的模样,王玉蓉提高了声音问话。
“37。”方子齐回答相当简洁。
“过完年,你多大了?”多说几个字,你会死啊?
“还是37啊。”在过生日之前,他不可能跳到38岁吧。
“37的人,吃38的饭了。”王玉蓉加重语气。
“哦,那就吃吧。”这没什么好争辩的,方子齐无所谓地赞同。
方子齐油盐不进的模样,差点令王玉蓉吐血,她不由拿起面前的咖啡,轻抿润唇,稳定一下情绪,然后重重吐一口气,尽量理性优雅地说:“你应该考虑考虑你结婚的事情了,你姐姐38岁的时候,咱们家果果已经快12岁了……”
要是世界上所有的孩子都像外甥女果果那么“做”,方子齐宁可不结婚,不要娃。
方子齐没忍住,截断了老妈的话,“您不是不急么?有的话,自然就有了,急是急不来的。”
果然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捅马蜂窝了……
“谁说我不急?我每年都说,你每年都不当回事。你当我不急啊?谁说我不急的?你当孩子是树上结的人参果,说有就有呐?做梦吧你!你爷爷比我更急,可他是疼着你,当你的面什么都不说,转了背,就说我和你爸不操心。”真是令人不得不怨怼,孙子不结婚,不去说孙子,反而来说儿子媳妇,有这样的事儿吗?王玉蓉的理性表壳龟裂,“什么操不操心,也不想想,这是我说能就能的事儿吗?你爸那根软骨头,真个怂人,见我被老爷子说,也不帮我挡挡,还一个劲把我往前推,真以为我是无敌肉盾啊?”
说到这里,王玉蓉彻底鸡冻,撕下了淡定精英的伪表皮,露出暴躁大妈的真面目,嘴里吧唧吧唧地说个没完,“你爷爷遇见你的事,怎么就那么能说呢?我告诉他,哦,不,我告诉你,我和你爸早就光荣完成任务,生了你和你姐,你姐已经完成任务,现在就剩下你了,你要是不完成你爷爷指定的任务,你就是咱们方家的多余一口人,有了等于没有一样。你说,我当初把你千辛万苦生下来是做什么,是做什么?你说啊?太不让人省心了!就算是离婚,你好歹也离一次啊。我出门一聚会,别人一打听,你老大不小还拖着不结婚,都以为你有什么毛病呢。”
又是毛病……
方子齐纠正老妈的错误观点,“妈,我没毛病。”
“没毛病,为什么不结婚?不结婚就是有毛病,你要证明自己没毛病,你就结婚证明。”王玉蓉只差没有拍桌子地嚷嚷了。
这别人眼中的“毛病”,是另一个让王玉蓉梗心的大问题,事关面子啊!这面子不仅是方家的面子,更是她的老面子。
想她王玉蓉要强了一辈子,事业上的女强人,生活上的强女人,生了一对金童玉女,人人羡慕,女儿嫁得好,她不愁;儿子有事业,她不忧,原以为她一生就这么一路强啊强地强下去,怎么到孙子问题上,就晚节不保了呢?
不是没想过给儿子相亲,介绍一个对象,可是,儿子36岁以前,她一直骄傲来着,感觉非常良好,觉着只有儿子挑别人的份儿,根本不上心;儿子36岁以后,她被家里老爷子催了,才知道要抓紧相媳妇,谁晓得,晚了。
别人一听儿子过36岁,不是打听有什么疾病史,就是打听他有啥特殊爱好,还有的背后偷偷议论被她听见,说什么哪怕是个二婚也好啊……
还有些七七八八的说法,王玉蓉不想回忆了,总之是怎么梗心窝,怎么来,现在,她已经把儿子不结婚视作她一生最大的污点。
作为一个战胜困苦、笑傲人生的女强人,想在家里家外抬头的当务之急,是必须消灭掉“污点”,给儿子找个人人称羡……
呃,慢着,“人人称羡”,这个标准太高了,有谁能够像她这样家里家外一把手,有谁可以像她这么能干,有谁达到她这样的强女贤妇标杆?
不、可、能、嘛!
所以,她降低一点要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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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蓉的逻辑,在方子齐看来是绝对无逻辑。
他有没有毛病,作为身体的主人,他难道自己不知道么?
自己明白的事情,为什么要向别人证明而去结婚呢?
方子齐耸肩说道:“妈,没必要吧。”
“什么没必要,绝对有必要!”王玉蓉金口玉牙,斩钉截铁,口吻没得商量,“你就是二婚,也给我二一个。”
老妈……这……这是不是叫不讲理……
方子齐觉得有必要说清楚自己的观点,“妈,我不会为了结婚而去结婚的。”
“那你去找啊,我有逼着你为了结婚去结婚吗?”王玉蓉拉高嗓门,完全忘记经常对自己说的“有理不在声高”。
有……
您现在就是……
可是,方子齐没敢接嘴,他默默地咽了下去。
方子齐的默不吭声,让王玉蓉丰富的想象力联想到其他方面去了。
突然,王玉蓉猛地“哦”了一声,随之,黑框眼镜滑下鼻梁,“儿子,你迟迟不结婚,该不是因为刘蓓那死丫头吧?”
提到刘蓓那死丫头,王玉蓉恨恨了。
刘蓓和方子齐一个大院长大的,两人年纪相当,读书也是一块儿读,纯正的青梅竹马。刘蓓长得漂亮是不用说了,人嘛,也聪明,和儿子是旗鼓相当,一度,王玉蓉以为刘蓓做她的媳妇儿是做定了,会继承她的衣钵,发扬女人“强”的本色,当个里外一把手的方家媳妇。
哪里晓得,这个刘蓓人是聪明过头了,这山望着那山高,有了方子齐还不够,另外还踩着一条船,等到“那条船”耗不下去,真相大白,刘蓓反而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哭哭啼啼,说是要方子齐给她自由。
我呸!
腿长在你自个身上,咱家方子齐又没拿绳子拴着你,是你自个成天往咱们方家跑,谁不给你自由了?
要脸不要脸?
人无耻到这份上,你还有理了!
有多远,你滚多远,滚了,就别再回来!
如王玉蓉所愿,最后这刘蓓和“那条船”滚出了国,眼不见,心不烦。
这件事情,发生在方子齐23岁那年,难道说,在她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夭折的青梅竹马情对儿子造成了不可弥补的心灵创伤?所以,导致儿子长达十四年不信任情感,难以走进婚姻?
如此一想,方子齐迟迟不结婚的理由说得通了。
王玉蓉抓狂,“儿子啊,刘蓓那死丫头没什么好的,还脚踏两船,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太耽误自个了,你要勇敢点,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刘蓓那样没良心的,不要因为少数,而去否定多数啊。你看看你妈我,你妈好吧?你只要想着你妈好,那其他的女人也有好的呀。”
方子齐很无语……
为什么他解释了很多次,周围的人都不信呢?连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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