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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矜持一点(含番外)-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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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那么痛恨我,想法设法赶我走,是因为她觉得我令她儿子不听她的话了?”从善有些理解了,岳青菱能丢下两个儿子常年居住国外不闻不问,可对他们的婚事却异常关注,大概是因为太想操作别人的人生了吧。
“或许她不是恨你,她只是学不会爱别人,就连唯一的儿子,她也不在乎他会受伤害。”韩长浩意味深长地说道,“长轩和她做了那么多年夫妻,其实也不明白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年轻的时候,岳青菱恨他,挖空心思想逃离这个家。可这几年,长轩想通了,既然岳青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爱他,那么他也许是时候放手了。所以他不再派人跟着她,随她想去世界各地,他都不再过问。以岳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岳青菱想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她没有,反而变得很安分,一次离婚都没有提。还有,不管再忙,每年有三天她都一定会准时回到家里。一天是春节,一天是小五的忌日,还有一天是小六子的生日。”
“照你这样说,她是爱自己的孩子的?”从善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有资格回答。”韩长浩笑道,“你即将成为一名母亲,当母亲的,会不会真的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我不知道。”从善坦白地说道,“我相信每个母亲都是为了自己的子女好,可是她的做法让我难以接受,也不能轻易原谅。人不能总拿自己受过的伤当借口,而做出一些伤害身边人的举动。”
“我不是叫你原谅她。”韩长浩深深地看着她,说道,“长轩叫我来,是想请求你们不要恨她。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不懂爱,或许在她看来,爱带来的只会是遍体鳞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来保护熠昊。我并不是说她没错,实际上她错得很离谱,但我请你尝试着从她的角度来看待问题,或许你就能体会到她真实的感受。”
“六叔,我的心里很乱。”从善咬了咬唇,她真的理不清此刻的情绪,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岳青菱究竟值不值得原谅。
“我不会逼你做决定。”韩长浩看得出从善已经开始犹豫了,他也看得出她有多善良,即使岳青菱那样对她,她也没有下定决心要痛恨她,反而在听了这些往事后,变得有些同情岳青菱了。看来,小六子选女人的眼光的确比他们这些父辈要强得多。
“六叔,这些事你告诉熠昊了吗?”从善又问道。
“他一直躲着我,大概是以为我又想‘说教’吧。”韩长浩笑了笑,“而且我认为,找你比直接找他更有效,因为全世界都看得出,他有多么重视你。”
“为什么这么多年熠昊都不知道他父母之间的事?”从善想不通地问道,“如果岳,如果他母亲真的恨他父亲的话,应该会告诉他这些事,争取他的支持,让他和他父亲产生间隙才对啊。”
“有两种可能,一是岳青菱根本不在乎她在儿子心中的形象,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在保护他们,不想让两个儿子知晓他们的父亲曾经是个坏蛋。”韩长浩棱模两可地说道,“究竟是哪一种,我想你会是那个解开谜底的人。”
“我?”从善苦笑道,“她或许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我又怎么会了解她?”
“你说对了,人心本就是琢磨不透的东西,不能光凭一个人的表面作为就断定了她的内心。就当她是个病人吧,病入沉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常。”韩长浩的表情变得凝重了几许,他说道,“这个家能维持到今天并不容易,每个人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最沉痛的,莫过于熠辉的离开。他自杀之前,曾经对我说过,他并不恨自己的父母,他希望家里的每个人都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这是他的心愿,我希望你和熠昊能替他达成。”
“我。”从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知道韩长浩是在给她压力,希望她能劝韩熠昊和他父母重归于好,可是这个家里那么多的心结,该怎么解?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韩长浩不再继续逼迫从善,他温和地笑着,站起身来,道别道,“我不会再去找熠昊了,今天的谈话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无论你做出何种决定,我都能理解。最后说一句,我很期待当六爷爷。”
送走了韩长浩,从善陷入了天人交战,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岳青菱是个可怜的女人,可是她把自身的不幸加诸于两个儿子身上,并且毫无愧疚之心,光这一点就让从善无法释怀。
可她毕竟是韩熠昊的母亲,这世上最亲的亲人,真要他同家里人决裂,从善也于心不忍。
或许岳青菱真的是个病人吧,不过从善自己难道就是医生吗?韩长浩,不,应该说韩长轩对她的期望未免有些过高了。
算了,还是等韩熠昊回来,先同他商量商量。
下午时分,勾书萱邀请从善到勾家喝茶,还专程派了司机接送。
弥漫着馥郁花香的花庭内,从善喝着加了冰的花茶,心情大好。
“从善,吃个绿豆糕,这家的绿豆糕超好吃。”王婷大方地分享道。
“谢谢。”从善试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她看了一眼四周,问道,“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书萱姐不在吗?”
“她去接她的父母了。”王婷放下筷子,似乎不太高兴。
“你不想见到他们?”从善瞧着她的表情,询问道。
“我只是没有心理准备。”王婷摇摇头,说道,“我心里很乱,弄不清究竟该怎么做。我现在的身份这么尴尬,连应不应该继续呆在勾家都不知道,你说我会期待见到他们吗?”
“你和勾子铭还没和好?”从善好奇地问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喝咖啡那天?”王婷皱了皱眉,见从善点头,才回答道,“我一时生气才会打了他。”
“你为什么要打他?那个女人是谁?”从善更好奇了,一向温柔的王婷即使对勾子铭态度不好,也不至于会动手打人吧。
“那个女人就是两年前,和勾子铭躺在床上被我撞见的人。”王婷余怒未消,“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那女人在勾子铭身上蹭来蹭去。我觉得恶心,不想理这两个人。勾子铭却非要拉着我,我挣不脱,才打了他一巴掌。”
“勾子铭没有解释吗?”从善追问道。
“有什么可解释的,他那种花花公子,女人有如过江之鲫,要是每一个都来澄清那他岂不是要忙死。”王婷哼了一声,冷声说道。
“或许是那女人想勾引他,其实勾子铭什么都没做。”从善分析道,勾子铭又不傻,怎么会当着王婷的面和别的女人勾来勾去。
“随便吧,反正两个都不是好东西。”王婷讽刺道。
“王婷,你真的讨厌勾子铭是吗?”从善看着王婷,想听她的心里话。
“是,我讨厌他。”王婷毫不犹豫承认道。
“那你离开吧。”出于意料的,从善竟然怂恿王婷离开,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让她多想想勾子铭的好。
“什么?”王婷显然也是楞了楞,如黑葡萄般的大眼望着从善,不是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是说,要是你和勾子铭呆在一起真的很不开心,就不要勉强了,这样对孩子也不公平。”从善认真地说道,今天她从岳青菱的故事中学到,感情真的是勉强不来的,无论耍多少心机,用多少手段,不该你的爱再怎么强留也没用。她不想看到勾子铭和王婷成为又一对怨偶。
“其实我真的有想过。”王婷有些举棋不定,“可他家里人根本不让我离开。”
“如果你想走,任何人都强求不了,我可以帮你。”从善握着她的手,诚恳地说道。
“从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你的事情已经够烦心了。”王婷感谢她的好意,可她的事情还是想自己处理。
“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很烦心,所以我不想你陷入和我一样的境地。”从善说道,“你不爱勾子铭,勾子铭也不见得会为你洗心革面。你们要只是为了孩子而结合,这样的婚姻是不美好不长久的。与其长痛,倒不如现在快刀斩乱麻,离开这里,离开勾子铭,去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
“从善,现在还不是时候。”王婷摇摇头,说出最大的顾虑,“我还没接到外婆,我怕我要是离开了,他们还是会利用外婆逼我回来。其实勾家想要的不是我做他们的媳妇,而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很清楚,他们是为了孩子才愿意接纳我。”
“你试着同他们沟通,告诉他们就算生下这孩子勾子铭也是有份的,可以共同抚养的。”从善说出一个解决办法。
“没用的,我曾经跟勾书萱说过,可是她告诉我,勾家是大家族,不允许第一个孙子出生就成为私生子。再说,她的母亲也是奉子成婚的,所以她的父母认为先结婚再发展感情也未尝不好。你也知道,老一辈总是喜欢按照他们的人生经历来规划子女的生活,因为勾家主母是这样嫁进来的,所以他们觉得我也会幸福。”王婷有苦难言,她也想反抗,可是她单薄的一个人,凭什么和偌大的勾家抗衡呢?
108 优势逆转
听到这一番话,从善浑身一个激灵,勾家主母奉子成婚嫁得幸福,所以勾家人就理所当然认为王婷也能重复这条老路,那同样是奉子成婚的岳青菱这些年来却过得并不快乐,所以她也就会认为她的儿子因为孩子而结婚也会得不到幸福?
这样一想,从善就想通了,难怪岳青菱似乎痛恨孩子多过自己,她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举动来伤害大人,反而处心积虑要打掉这个孩子,或许这就是岳青菱的心结所在。
“从善?”王婷说了一大通,却没听到任何回应,她转头一看,从善似乎在发愣,她伸手在她面前摇了摇,唤道。
“恩,怎么?”从善回过神来,询问道。
“你在想什么?”王婷好奇地问道。
“哦,没什么。”从善否认道,“可能太阳有点大,头有些昏了。”
“那我们进去吧。”王婷立即说道。
“王婷,我有点事情,先走了,谢谢你的款待。”从善也站起来,不过却是道别。
“这么快?”王婷有些吃惊,刚才怎么没听她提及有事?
“是啊,临时想起的,有些紧急,我先走了,下次再聚。”从善急匆匆地离开,勾家的司机把她送到山脚,她就自己打了个车去韩家大宅。
看门的人见到从善有些吃惊,听到她说要见太太更是惊讶,不过请示了管家之后,仍然打开了门,让从善进去。
从善等了一个钟头,岳青菱才姗姗来迟。
她冰冷的眸淬着寒芒,落在从善身上,棱角分明的红唇微掀,冷冷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有事找你。”从善无所畏惧地回视着她,平静地说道。
岳青菱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她当从善是来耀武扬威的,于是开口道:“说出你的目的。”
“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从善吸了口气,既然自己已经来了,那么就先放软态度吧。
“哦,那可真是稀奇。”岳青菱毫不掩饰眼中的怀疑。自从韩熠昊通知韩家和岳家两老之后,她的父亲明确告诉她,不许再动沈从善这个女人,直到孩子降生。所以岳青菱理所当然地认为从善得意忘形,是来挑衅的。
“我真的是有事来找你商量,你这种态度我们还怎么谈下去?”从善皱了皱眉,保持平静。
岳青菱坐在沙发上,也不看从善,面无表情地说道:“说。”
从善也不等她发话,径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开口说道:“我知道韩熠昊所做的事情了,他的做法一定让你很不愉快。”
“不是你教唆的吗?”岳青菱睨视着她,嘲讽道。
“其实在今天之前,我并不知情。”从善耐着性子说道,“今天一早,韩熠昊的六叔来找我,并且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岳青菱一听,神情立即变了,警惕地盯着从善,质问道:“他告诉了你什么?”
“你紧张了?”从善挑眉说道,“其实是韩熠昊的父亲,你的丈夫叫他来的。”
岳青菱轰然站起身来,一脸愤怒地瞪着从善,似她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语一般,厉声喝道:“我警告你——”
从善也跟着站起身来,气势毫不输她,大声打断她的话:“不怕告诉你,该知道的事我都知道了,所以现在我才会来找你。”
“你立刻给我滚!”岳青菱没了好修养,指着大门大声说道。
“你如果想让这栋房子里的人都听到我们的谈话,你尽可以再大声一点。”从善淡然说道。
岳青菱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恨不得掐死从善,但她更气的是另一个人,她不敢置信他竟然会叫韩长浩去告诉沈从善那些事,他们是想逼她发怒吗!“你不用这么生气,我来不是为了刺激你的。”从善继续说道,“我是不想看你失去唯一的儿子。”
“你说什么?”岳青菱眼睛眯了眯,以为从善在说反话。
“说老实话,我并不想破坏你的家庭,破坏你们的母子感情,所以我今天来,是想做最后一次努力,如果你还在乎韩熠昊,那么冷静下来听我说。”从善安抚道。
岳青菱稍微平静了一些,默不作声地看着从善,在等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我并没有把你和熠昊父亲之间的事情告诉他,我想你不让他知道是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我尊重你的决定。”从善接着说道,“不过我听了你的故事后,我不禁问自己,究竟真正的岳青菱是什么样的?我见到的傲慢偏见、自以为是的豪门贵妇就是你的真面孔吗?还是一个处心积虑,连亲孙子都不放过的恶毒女人?”
从善故意停顿了几秒,观察岳青菱的反应,后者果然染上怒色,不过却强忍着没有发作。
“直到今天下午,我才突然意识到,你之所以这么不待见我,是因为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你年轻时候的影子。”从善一字一顿慢慢说道。
“荒谬!”岳青菱冷哼一声,驳斥道。
从善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和你一样,和对方的差距都很大。我一开始也不喜欢韩熠昊,他想法设法追求我,不惜威逼利诱,这和当年伯父对你所做的事情颇有几分相似。最相似的是,我也是奉子成婚,和你当年一样。不过不同的是,你不爱伯父,你觉得是他剥夺了你的爱情和幸福,让你和你的孩子都得不到快乐,所以你不愿历史重演,你千方百计阻止我嫁入韩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想弥补自己的遗憾。”
“一派胡言!”岳青菱呵斥道,但明显气势弱了下去,她浑身克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从善戳中了她的痛处。
“你又不是完全不爱自己的孩子,你是想保护他们,不让他们走上你的老路,不让孩子成为婚姻的枷锁同时又成为自由的终结。”从善带着一丝怜悯说道,“或许也可以这样说,你不想看到我成为第二个你。”
“你真以为我会这么好心?”岳青菱笑了,嘲笑从善的天真和她总把人往好处看的愚蠢。
“当然不是。”从善否决道,“你的动机中有百分之九十九是为了报复伯父,但我不相信一个母亲为了报复任何人会甘愿牺牲自己的孩子,当年熠昊大哥——韩熠辉的事情,你一定也自责痛苦过。”
“我不需要你来揣度我的想法!”岳青菱立即变了脸色,她不想听到熠辉的名字,那是她的禁忌,一生不许别人触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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