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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4之安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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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吧,哎呀,妈,那干嘛呀?”她拍开妈妈拧她肚子的手。
“怎么了。”
他含笑的嗓音带着特有的魔力穿过清晨进入到她的耳朵里,慢慢地沁入五脏六腑,直至心脏。
“没,没事。”
“钟逸啊,吃早餐了吗?”陈英抢过电话,笑呵呵地对苛钟逸说到。
“伯母早上好,我也才刚起来。”
“那正好呀,我早上准备了早餐,你要不要过来吃。”
“还真想尝尝伯母的手艺,早就听安然说您厨艺了得了。”
于是苛钟逸开着车穿越大半个城市只为吃未来丈母娘的一顿早餐,不过的确很好吃。他刚进门的时候她还在阳台练瑜伽,早晨的淡金色的阳光铺在她柔韧的身躯上,像是金色沙漠里绽放着的唯一一朵花,只想把她放在手心里珍爱。
陈英来叫他们两吃早餐,看懂了此刻苛钟逸眼里的柔情,这样的出色的男人,虽说自己女儿也不差,可是真怕他只是一时兴起玩玩,现在的年轻人啊。看来她现在可以放点心了。
苛钟逸喝着粥连连称赞她熬得味道正,黄瓜丝拌得也很很脆,很爽口,明知道他是在拍马屁,可是面对这样的平时很少称赞别人的这么赏心悦目的男人,连半真半假的话都可以变得悦耳动听起来,肖安然看了看一脸喜色的陈英,看来老妈已经完全被他迷惑了。
***
肖安然拎着猫袋坐在宠物医院的长椅上等候苛钟逸,他去排队挂号,双休给宠物看病的人比较多,等了半个多小时人才回来。
小折耳怏在猫袋里,蜷缩着小身子,连肖安然拿它最喜爱的鱼食逗它它都不理,昨天不是还吃得很欢吗?今天早上连奶粉都不喝了,她揉揉它的后脑,有点担心,不过前世它可是陪伴了她十年,它现在才这么小,问题应该不大。
诊室外的人抱着猫狗来来往往,苛钟逸很不舒服,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怎么啦?”她看见了他微红的鼻子。
“没事。”他用食指顶了顶泛红的鼻尖,“到我们了,进去吧。”
宠物医生接过小折耳,把它轻放到小床上,摸了摸它的鼻尖和耳根部,问肖安然它最近是不是有点精神不振,肖安然点头说“是”。
老医生给了肖安然一个体温计,叫她给猫量体温,肖安然抱着猫坐到休息椅上把体温计甩到35°之后熟练地将体温计夹在猫咪后腿根部,轻轻按着它的后腿,小折耳蹬啊蹬地很不配合,肖安然便转移它注意力,给它挠挠下颌、摸摸脑门。
小折耳慵懒安静地在她腿上享受抚摸,她给它量体温时神情温柔,苛钟逸上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旁边,有点——羡慕。
没一会儿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抬起头来眼巴巴地向他求助,他矮身坐下,按着它的腿轻轻接过它,毫不犹豫。
“喂,蓝筝,我在医院呢,有什么事吗?”
“你生病啦?”蓝筝语气透出一股焦虑。
“没有啊,小折耳生病了,我带它来宠物医院看看,我妈来了,今晚你来我家吗?”
和蓝筝打完电话之后她重新推门进去,宠物医生正在给小折耳听心音。
苛钟逸看她进来告诉她说小折耳有点发烧,他小心翼翼捏了捏它的小尾巴,舒服得它直哼唧,“谁啊?”
“蓝筝。”
“蓝大小姐现在还有空?”倒不如说他现在也很忙,随即向医生问道:“医生,它尾巴有没有事?”
老医生收回听诊器,也轻揉按了它的尾巴几下,“没事,就是平常它坐着或是睡觉时压迫了尾骨,问题不大。”
苛钟逸挑了一下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听得肖安然耳根发烫,真的错怪他了。
老医生接着说,“还有应该是它昨天积着食了,以后要注意不要给它喂那么多硬质食物。”
肖安然来了底气,嗔了他一眼。
苛钟逸心头一酥,只觉得这一眼真是欲语还休,高兴得又摸摸小折耳的肚子,小折耳眯着眼在小床上直打滚儿。
“这位先生你手是过敏了吧?”老医生突然说到,又转向一旁的肖安然,语气带着些许责备,“这位小姐你男朋友手对动物毛发过敏你怎么一直让他抱着猫,还有你先生,你这样的过敏情况算是很严重的,过多的接触可能引起皮下的毛细血管破裂或者组织水肿,谈恋爱也要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的年轻人啊。”
肖安然看着他手上起的红疹,忽略了“男朋友”三个字,还有上几次也是这样,他还一直说没事,叫她不用担心……心里有点犯涩,苦苦的但又有点甜,人真是个矛盾的动物啊,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脸愧疚捧着他的手……
苛钟逸只听到了老医生说“男朋友”,很是受用地连声谢谢老医生。她真是完完全全地感性的动物,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点小事,男人嘛,忍忍就过去了,看着她愧疚心疼的模样他还是很享受的,甚至乘胜追击地提出待会去拿好小折耳的药后去拿一点他抗过敏的药物。
她陷在他如墨幽深的眼里,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已经陷入他连环的圈套里,乖乖点头说,“好。”
她把小折耳放进猫袋里,小折耳抓挠着不肯配合,肉爪子紧紧搭在肖安然手心里,眼里都是哭诉,它不要一个人在猫袋里玩嘛。
苛钟逸瞪了一眼小折耳,它小眼神颤了一下,乖乖缩回猫袋里。
“苛教授,真巧啊。”高跟鞋哒哒踩地,“你们也来给宠物看病?”
肖安然木然回头,看到了花微微娇俏地斜倚在许泽身畔,心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花微微手里也拎着个猫袋,眼神不善。
“许总监,微微,真巧啊,我们刚给小猫看好。”苛钟逸点头和他们打招呼。
许泽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不得不说肖安然和苛钟逸站在一起,很配。
“安然,你养的是什么品种的猫?”
“苏格兰折耳猫。”肖安然把猫袋拎高一点。
透过黑漆的猫袋和透气孔,花微微隐约觉得有点熟悉,她走到肖安然身边,“介意我看看么。”
肖安然忍住心里的不适,把猫袋递给她,花微微打开猫袋,惊呼一声,“这不是Curly么,我送给许泽的”,她随即打开自己的猫袋,两只一摸一样的猫,一对公母,还真是讽刺。
前世替别人养了十年的猫,原来啊原来,这两只猫原本就是一对,只不过是她分开了他们,肖安然按捺住心头的酸涩,“是吗?我是在小区捡到的,没想到是你的。”
“哦?你是不是住江南公馆那?”花微微问道,脸一偏,意味不明地扫了一眼身后的许泽。
“是,花小姐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到我家和杯茶。”肖安然笑道,不会再痛了。
“可以啊,Curly啊,想不想Zuyi和爸爸妈咪啊。”花微微把小折耳抱起来,小折耳念生地在她怀里挣扎着想扑向对面的肖安然,花微微发狠了捏了一下它,惹得小折耳一声可怜兮兮地“呜呜”,真是个养不熟的小畜生。
肖安然心里虽舍不得,但还是冷眼看着,再也没有伸手去抱它。
苛钟逸揽着肖安然的肩,对花微微说道,“既然找到它真正的主人了,这个袋子也送给你吧,我们也用不着。”
肖安然冰冷着眼看了一下许泽又垂下眼睑,没有反对苛钟逸的自作主张,无声地默认。
许泽只觉得她不再是那些时候面无表情地收下那些猫粮的她了,至少那时候她眼睛里是笑着的,有什么东西开始从他心上抽丝剥茧地离去,缓慢地,但却永远抓不住把握不了……不可能,他心里说道,他许泽从来就没输过。
长廊里花微微和许泽提着两个猫袋走后,肖安然和苛钟逸也转身离去,一个决然,一个舒畅。
终究是走向相反的方向,那个时代早已终结,今后她也不会再死磕着不放。
第18章 见面什么的①
刚把小折耳还给花微微,心里不免空落落的,和上辈子的孽缘唯一的联系也断掉了,也好,她还在期待什么,还能期待什么呢?这一世她只希望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肖安然,至于爱情,随遇而安就好,她抬起脸看驾驶座上男人帅气中稳的侧脸,问道,“苛教授,我们去哪?”
“去学校。”男人开车的神情一如既往的专注。
从见她见她第一面开始,他就很清楚的察觉到她把自己包围在一个真空的世界,只留一点点氧气给自己和所爱的人,一切生人淡淡拒绝在外,她对你越是客气就越是疏离,硬闯进去只能会缺氧致死,不过,他想,如果她愿意为他裂开一小条缝,他愿意溺毙在这缺氧的温柔乡里……
不过,他已经等不起了,也等不急了。
他把她带到学校的小礼堂,邀请她坐在最后一排,她疑惑不解,他看了看腕表,精细的银针正好指向上午十点,他含笑说道:“马上就开始了。”
舞台上开始有几个舞者开始慢慢登台,练习着即将登台的舞蹈,跳的是集体探戈,虽然这些学生都不是舞蹈出身,但是贵在把每一个动作都跳得极尽热烈奔放,青春洋溢,舞蹈是能传递一种感情和能量的东西,连在台下看得人都显得忘记了忧愁与烦恼。
肖安然突然想到陈奕迅的一首歌,轨迹改变,角度交错,寂寞城市,又再探戈,天空闪过灿烂花火,和你不再为爱奔波。这一世轨迹早已不同,为何不好好享受受人世间的花火,享受此刻的清宁悠远。
“我三年前,就一直坐在这看台上的你跳,每天下午五点,现在他们好像是改到了上午十点。”苛钟逸凝视着她,眼里有暗光流动。
“三年前?”肖安然傻了眼,三年前啊,她是在这一直排舞来着,后来学业太忙,就退出舞蹈队了,不过什么时候,记忆也有些模糊了。
“那时候你撞着我了,结果还是自己倒了,奇异的服装散了一地”,他笑道,满腹柔情,“后来我就跟到这来了,过几天才听说你们是在排青蛙公主的舞蹈。”
青蛙公主,她陷入慌乱的沉思,喃喃道:“恩,那次我们还获得了一等奖。”
他很小心地用掌心包裹住她的手,似是无骨,继续沉声道,“三年前政‘治大换血,苛家陷入无比艰难的境地,我从国外赶回来帮助家里摆脱困境,疲于应付不喜欢的一切,而每次在这里看你跳舞,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有血有肉的活着的,你的舞给了我很大的触动,又或许是你的人给了我很大的触动……”
她眼帘垂下,遮住了心里的翻涌,怎么可能不感动?他有些粗糙的掌心传来的温热几近灼伤了她。
自从他吻过后,她一直很镇定当一切没发生,苛钟逸故作按兵不动,其实很急,和她说这些无疑使在她面前放低了姿态,他自以为他还是很优秀,极具魅力的,可她每次面对他都很小心翼翼,他知道她怕他。他想,和她说了这些至少可以表明自己的真心,不是短暂的见色起意,而且,他们两很平等,他先起意,她只需接受就好。
他稍稍用了一点力捏了一下她的手,叫她不要再沉默。
“其实,我对你有好感。”她不敢直视他洞悉一切的眼睛,“但是……”
他心不由得提起,静等她说下去,“但是什么?”
“但是你是我老师和老板,我还没从那个状态中调整过来。”蚊子一样地嗡动着。
他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心下窃喜,笑着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那我还可以帮你调整过来不是吗。”
“你听过陈奕迅的十面埋伏吗?轨迹改变,角度交错,寂寞城市,又再探戈。”她看着台上舞动的躯体,所有的感官其实都集中在她温热干燥的掌心上,她的手心已经微微冒汗。
“你进我退,你退我进,你前仆,我后仰,跳探戈一样保持着精密的距离,稍一靠近,步伐就乱了,所以,高明的舞者如要跳得完美探戈,他们必须永不相见。但是,你和我不是在跳探戈,是正正经经的恋爱,怎么会孤独?”他一个个留恋着轻按她的指甲和指腹,他很满意她没有抽回手。
***
“蓝筝,阿姨做的饭好吃吗?”陈英一个劲儿地给蓝筝加菜,旁边的肖安然好像就不是她亲闺女似的。
“好吃,好怀念的味道,阿姨要经常过来煮给我们吃。”蓝筝砸吧着嘴赞叹,很享受现在的温情脉脉。
“哼!”她才是亲闺女哇,菜都往蓝筝碗里堆怎么回事。
“就不给你吃”,蓝筝开着玩笑,有帮肖安然加菜。
“蓝筝,你认识苛教授吗?”陈英问道。
“认识啊”,她嚼巴着牛肉,嘴唇辣的红红的,腾出空来说话,“怎么了?”
“问问他人怎么样。”陈英倒是很看重蓝筝的看法的,这丫头,别看平时什么都不管憨憨的,其实精明得很。
“哦,好辣”,她吸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有手段的男人,除了一副好面相之外。”
陈英点点头,若有所思,肖安然则在脸红红的一旁喝汤不插话。
“阿姨,是不是打探未来女婿的消息啊?”蓝筝抢了一下肖安然正要下筷的菜,心怀不轨说道。
肖安然瞪了她一眼,蓝筝也毫不客气的回瞪,吐着舌头,仿佛在说着你来咬我呀。
“那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哎呀,阿姨,你这是刨他祖宗十八代啊,他家是政‘治世家,父亲是政‘治圈人物,母亲是医生,哥哥是军‘队军‘官,就这样,家世清明,没有婚史。”她吃着菜娓娓道来。
陈英听着倒是有点心惊,太好的家庭,差距太大。
蓝筝看出了陈英的犹豫,笑嘻嘻地说道,“阿姨,相爱就好,我们安然能喜欢上他是他的福气啊,安然,是不是?”说完就朝肖安然眨眨眼。
肖安然更坐不住了,塞一个鸡腿到她嘴里,“快堵住你的处处开花的臭嘴,吵死了。”
蓝筝毫无淑女形象地咬了一口色泽金黄的鸡腿,外酥里嫩,“安然就像是这鸡腿,其实心里喜欢苛钟逸喜欢得紧,外面还一直对人家不冷不热,吊足人家胃口,小心那一天呐,人家就跑了,哈哈。”
半城之外正和家人用餐的苛钟逸打了个喷嚏,很傻地笑了笑。
苛太太看见儿子一番花痴样,抿着嘴笑道:“儿子,是不是最近谈朋友啊?”
苛钟逸淡然地喝着汤,不理会父母和哥哥期盼的眼神。
“儿子,记得带回家给妈妈看看呀。”
苛钟谨在桌底下踢了踢弟弟的脚,苛钟逸轻咳一声道,“快了。”
夜里肖安然收到一条信息,“什么时候来见见我妈,我妈说她很想见你。”
肖安然抿唇笑笑,很幸福地回“等时机成熟。”
苛钟逸一夜好梦……
第二天起来,很淡定地忽略什么什么的……
第19章 见面什么的②
安然继续在Keying当苛钟逸助理的助理,苛钟逸偶尔工作累了看见她见来了也会不经意间拉拉她的小手,然后看着她的脸色迅速笑着可怜地放开。
经过了几次他也淡定了,这回她开玩笑地对他说:“好吧,看你这么努力工作,再给你拉一下。”
苛钟逸就真地放下签字笔,准备拉拉她的手。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一本正经地配合,在他的手掌移过来之前迅速逃离,带着调皮的笑,苛钟逸是谁?迅速捉住了她逃跑的手,这样柔嫩,纤细修长,修剪整洁的手,他很喜欢。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上,而她抱着几个文件夹站在他前面,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得以居高临下看得清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此时他正一脸惬意的端着她的一只柔荑,眼神温柔得几乎可以把她融化。
他吻上了她的指尖,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凉凉的唇瓣正摩挲着她手指的骨节,然后牙齿也欺‘身而上,轻轻地咬,湿热的舌尖……
她心尖随着他带着狡诈迷情地举动猛地一颤,她抽回自己的手,他确实硬死拉硬拽。
苛钟逸看着她红红的脸,面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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