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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首齐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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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睿对她说一不二的性子还是了解一些。他个人认为这个剧本写的非常棒,如今回收,倒让他生出几分不舍。他抬眸望了望齐雪真,决然的表情,坚定的话语,都在预示着她没有在开玩笑。他动了动唇角,踟蹰一番后才问道:“雪真,你是不是喜欢白琤?”
齐雪真微微一笑,笑容柔美真挚。似是长年漆黑的洞穴,突然亮起一簇火光,探进一缕阳光。火光大作,明光大亮。突兀的敛去所有目光,夺去人的心神。她丝毫不介意被展睿看穿心思,她大方承认,语气坚毅:“对,我喜欢他,喜欢他很多年。”
若说她的喜欢会令人窒息,那么他的拒绝会令人死亡。
展睿若有所悟,随后了然。他突然有些羡慕白琤,怎么会……不费吹灰之力就夺走她的所有目光,让她倾注所有心血去喜欢,而不计较是否有结果?他望着二人远走的方向愣了会儿神,心里略难受,也在思量着该不该帮她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情感专家”
入夜,街灯明亮,寒气侵骨。齐雪真和宁罄两人并肩而行,从公车站徒步走回小区门口。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夜深人静,只有鞋子发出微微声响。齐雪真插在外衣口袋的手冷冷颤粟着,B市的冬天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她想起今天吃饭时宁罄的异常,她瞥了瞥她,问道:“宁罄,最近你有心事?”
宁罄只是摇摇头,并不打算作声。她低着头,盯着鞋子一步一步走着。
“宁罄,你打算瞒着我吗?”齐雪真见她仍未说话,只好淡淡反问。两个人相近十几年,对方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几乎都能猜测得到。她能肯定,宁罄有心事。“把想法憋在心里,是件很蠢的事。有时候啊,脸皮厚一点,活着也开心一点。”
宁罄被她三言两语给打败,只好停下脚步,转头瞧着她喜怒不形于色的神情,“其实也没什么事,都是作茧自缚。真真,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问。”
宁罄收回目光,看着前方透着幽光的路。“如果你发现以前很讨厌的人,现在想想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甚至是这个人跟你说喜欢你,但实际上你又想不通这个人到底喜欢自己什么,或者是你认为他只是因为美貌而喜欢你。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做?”
宁罄的问题着实有些绕。齐雪真花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才将它消化完毕。她想了想,觉得宁罄应该是为情所困了。她顺着宁罄的方向望去,问道:“其实你跟我说这么多,是有人对你表白了?”在宁罄还未来得及讶异,齐雪真又开口,她眸中隐隐浮现出一缕笑意,“而且那个人……是唐临吧?”
宁罄嘴巴微张,冷风自口而入,沁出细密的寒凉。她缩了缩身子,半响才应道:“是他。”
“那你喜不喜欢他?”齐雪真反问。直觉告诉她,应该不止是单纯的告白那么简单。唐临那个人,同班三年,连任班长三年。不论对谁,都是一副温良和气的模样。不知道的,都会以为这人是没脾气的软柿子。可她觉得,唐临不像。
宁罄神情懊恼,愤懑道:“我以前认为自己是很讨厌他的。高三他和你表白的那次,其实我就是想不明白,明明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表白?从这就不能让人相信,他的喜欢是认真的。”
齐雪真了然。她嘴角翘起,“其实你还是有些喜欢他的,而且对那件事心有芥蒂。否则他唐临对感情认不认真,那与你何干?”宁罄沉默,她倒是又继续开解:“钻牛角尖不是不可以,只是如果钻的太深出不来,那就不好了。宁罄,爱情嘛,就是个抽象的东西。旁人怎么说,都不及你亲身经历一次。古时素未谋面的男女都能结为夫妻,更别说是现今婚姻自由的时代。表白这件事,不一定非得要喜欢才能做。”
宁罄抿唇,不语。良久,她才缓缓提步而行,边走边道:“可是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我。是觉得我长的不错,和我在一起不会失了面子还是其他,这些我都不知道。倘若我是个丑八怪,那他还会喜欢我么?”
“可你不是丑八怪。”齐雪真微笑着,摇了摇头。她望着宁罄,话又脱口而出:“阿罄,想不想听听我的看法?”
“你说。”
“有人这样说过,爱情无关性别、无关年龄、无关种族、无关相貌,爱情是心与心之间的交流,灵魂与灵魂之间相互产生的吸引、共鸣。宁罄,你相信这句话吗?”齐雪真笑意不变,语调轻快。她又继续开口:“其实我不相信。台湾着名女作家三毛有句名言:‘爱情如果不落到穿衣、吃饭、睡觉、数钱这些实实在在的生活中去,是不会长久的。真正的爱情,就是不紧张,就是可以在他面前无所顾忌地打嗝、放屁、挖耳朵、流鼻涕;真正爱你的人,就是那个你可以不洗脸、不梳头、不化妆见到的那个人’。很多浮夸的言语,并不是真正的真理。阿罄,我再给你举个例子。”
宁罄颔首,示意她可以道来。齐雪真深吸了口气,目光也随夜影此起彼伏。很多人在未谈情时,总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感情专家,理论知识一套接着一套。可最后陷入情潮,便颠覆了自己以往的认知。情不是看看便能体会,有的人穷其一生都无法体会到个中滋味。齐雪真收了窜行的思绪,对着夜空展露一丝笑容,动听的嗓音缓缓道来:“有两个男人,一个温文尔雅、风姿卓越,一个丑陋粗鄙、淫邪猥亵。如果他们都相继与你擦肩而过,那么你的目光会定在谁的身上?”
宁罄按照她的话,做了番自我臆想。一想到真有齐雪真说的那种猥琐男人她就感觉恶心反胃,全身不寒而粟。她如实回答:“第一个。”
“你看,人都是视觉动物。”齐雪真笑意更深,知道宁罄明白了她刚才所假设的用意。在听了宁罄的回答后,她很认真的接了她的话尾。她接着说,“因容貌喜欢上一个人没有什么可耻的,关键是……待对方容颜迟暮时还能否坚守不弃的留在对方身边。朝为红颜,暮为枯骨,没有谁会永久年轻。假若对方不是真心倾慕,待容颜不再,情也会随之消散,那不是真正的爱情,因而也不会得到真正的长久。所以,人在任何时候都喜欢假设,抉择时会这样,后悔时也这样。容貌是天生的,总不能为了试探对方的喜欢是否真心,而把容貌给毁了不是。更何况,这种试探的行为,首先就是质疑。你都不信唐临的喜欢是真的,那他无论做些什么,你都觉得是假的。很多时候,感情就是在假设里夭折。想得到一个人的信任,那便首先学会去信任对方。而感情……亦如是。”
宁罄若有所思,两人一路无言。在宁罄进入房间之前,齐雪真的声音自后飘来:“宁罄,感情是没有多少‘假如’可言的。假如你是个丑八怪,爱情的轨迹不会相同。而你无法预测,所以想多了不仅会失眠还会郁郁不乐。你只要问问自己,喜不喜欢唐临,愿不愿意去接受唐临,这就够了。”
她一直觉得齐雪真对感情的见地十分独特。爱情观鲜明清醒,她所信奉的观念就是专一执着,只要认为对方值得付出,那么她便会一股脑儿的将心神投入。她想,白琤能夺去齐雪真的所有珍视,何其之幸。
——
自从剧本之事沉寂之后,展睿在和其他的班干讨论过后,重新定了表演节目。齐雪真又恢复了日常,上课吃饭睡觉,还有白琤。参演的节目正在排练中,此时已经是十二月中旬。挑选的女生几乎都是有舞蹈功底,所以很快便能将整支舞熟练起来。齐雪真粗粗算了算,她又隔了一个月没见到白琤。
展睿大概是很忙,上次之后也没主动联系过她。她虽然知道展睿认识白琤,但还是没有请求他什么。只是不等她安分,展睿却突然给她打了电话。她迟疑了半响,最后接通:“展睿,有事么?”
展睿的声音偏低,有挣扎的意味。“雪真,白琤明年情人节在B市会有场歌迷见面会,不过现在还是暂时内定。”
他想了挺久,才决定为她提供点有用的消息,权当是帮她一把。这个消息是他从母亲那里软磨硬泡得来的,应该是真的才对。
齐雪真只是略微惊讶了番,最后才问道:“展睿,你为什么帮我?还有,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
只消片刻,展睿便打消了她的疑惑。“我妈是白琤的经纪人。至于我为什么帮你,你是我的同学,如果你真的喜欢白琤,那我想帮你。”
齐雪真嘴角勾勒出弯月的弧度。她低声笑了笑,问:“你不会觉得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不会觉得我的感情是异想天开吗?不会觉得我喜欢白琤是件愚不可及的事情吗?”
展睿蹙了蹙眉,对她的比喻有些不悦。即使白琤是他心中的偶像,但齐雪真他也不认为她很差。他闷声道来:“如果我说觉得,你就不会再喜欢他吗?”
虽然他没有恋爱经验,十八年来也没试过喜欢过谁。但他也明白,喜欢这种事,旁人哪能体会的到其间的个中滋味。好比飞蛾扑火,谁能想到其实飞蛾在扑火的那一瞬是快乐的呢?世间任何事都抵不过“心甘情愿”四个字罢了。
齐雪真泠泠笑声传出,自话筒传至耳畔。她沉默的有些久,他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不久,他听到她说:“展睿,我想以平常人的身份认识他,你能帮我吗?”
展睿无言。他握紧了手机,贴着脸颊的温度有些发烫。如果白琤只是个事业成功的男人,那么他一定会尽力帮她得到爱情。可白琤不是,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是独立的个体。只要他还留在舞台上一天,那么便永远都不会只是他自己。
齐雪真垂下眉睫,眸中失落被睫羽掩盖。她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如果明星有那么容易认识,那么天底下不知有多少粉丝会癫狂。而且,她于白琤,真的算不上什么。她低沉的声音传开:“展睿,我也只是开玩笑的。白琤是公众人物,哪能说认识就认识呢。是我贪心了,你就当我今日的话是异想天开罢。”
今日是周末,齐雪真没有出门。天气难得有些晴好,大片的金光笼罩着大地,自窗口透进,泛着微微的暖意。整个客厅只有她一人呆坐,诺大的空间却显得有些寂寥。自那晚后,宁罄想通了许多,今日一早便约了唐临外出。她唇角翘起,为宁罄感到高兴。
齐雪真的话,展睿听得有些落寞。并不是他不想答应,而是他真不能自作主张。他叹了叹气,忽然觉得若是再不开口那一定会很尴尬。“雪真。白琤是公众人物,想要认识他的人太多。虽然我也认识他,但是……”他停顿了下,又组织了下语言:“但是我不是他,我不能自作主张。不过我可以找个时间跟他谈谈,到时候再说吧。”
齐雪真不抱希望,但又觉得当面拂了他的面子不好,只得真诚道谢:“谢谢你,展睿。”
挂了展睿的电话,齐雪真发了会儿呆。其实她也不指意展睿能帮到她什么,而她只是一丝希望都不想放过而已。不过又觉得有些可笑,即使她的情意再坚定、再绵长,总归也抵不过岁月的蹉跎。他到了一定的年龄,会遇到喜欢的女人,会淡出娱乐圈,也许不会再唱歌,会结婚生子,过回属于正常人的生活。不再忙碌奔波,不再出现在荧屏上,媒体上不再有他的消息。他会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人们也在渐渐把他遗忘。她不敢想象,她到了二十几岁的时候,是否也会结婚生子,是否那时还会把他记忆深藏。若论世间最恐怖的是什么,非时间莫属。
原本占据了生命中无法撼动的位置的人,最后的结果却似人间蒸发,时光将他过往的残影抹去。如飘絮浮萍,风吹则散。看似自由,实则身不由己。她想着这些事便觉得心口有些闷,她奢望,那些永远不会来临。
就让她,把白琤记挂着,心中深藏。
哪怕……就这样渺茫。
作者有话要说:想起一句话,爱情里没有绝对的感情专家。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处事方式不同。所以有的人的爱是怯弱的,有的人的爱是勇敢向前的,有的人的爱是热情洋溢的,有的人的爱是深沉压抑的。以前跟朋友们讨论过“会不会插手别人间的感情”,嗯……得到一致的回答是不会。宁愿当个旁观者,也不愿因一时失言而造成双方感情分裂的罪魁祸首。当然,这种事也是因人而异。^_^朋友可以给你鼓励劝慰,可以为你们制造一些无伤大雅的契机,但是不会帮你做决定。这是尊重,也是要你学会在两难中抉择。^_^
、画地为牢
十二月下旬已至,冬天的影子清晰到仿佛连纹路都能透过肉眼看穿。银霜降临,花丛树木染上丝丝银白。温度骤降,呵出的热气以光速的速度挥发。白琤立在别墅后花园中,低头查看有些被冻僵的十八学士。今年B市的冬天有些异常,前几年并不会如此。他裹了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长及膝盖,露出大半截小腿。下巴被米白色的围巾裹住,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了眸子里的情绪。
门铃声突兀响起,白琤直起腰,拂了拂没有一丝污迹的袖子,之后便往屋里走去。他没有请佣人,没有通告时家中大都只有他一人。他喜静,喜欢无人时弹弹钢琴哼哼歌,在夜深时喜欢写词作曲,他的生活过的倒是极有规律。
白琤走到门口,开了门眸中异色闪过,最后却浮起一缕笑意。他唇角翘起,好听的声音缓缓说道:“先进来坐。”
来人是展睿。白琤领着他来到客厅的沙发处,亲自到厨房将茶具拿出来,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散,眉眼染上愉悦。些许时间,白琤便泡好了壶龙井,往两个杯中斟上三分之二。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笑问:“展睿,今日怎么想到要来找我?”
展睿有清峡湾的门禁卡。他的门禁卡是白琤给的,刚相识那会儿,展睿因为好奇,时常瞒着覃容来找白琤。但清峡湾管辖严谨,非区内人员不得进入。每次展睿坐车来找白琤,总是要他费上一些时间去将领他进来。事后,白琤经区内熟识的邻居提醒,才联系了物业管理员办理了识别的身份卡。
展睿并没有拘泥,仿佛在自己家中一般。他毫不客气的端起茶几上的杯盏,轻吹了口气,迫不及待的想要饮下小口茶水暖胃。白琤见此,笑道:“小心烫到嘴。”
白琤的话音刚落,便传来展睿惊叫的声音。他大声嚷嚷着:“啊,好烫!烫、烫死我了……”
白琤情不自禁的笑弯了眸。他有些想不明白,明知道饮茶前茶水滚烫,却还迫不及待的灌肠落肚,难道就不知道会烫伤舌头胃肠么。他觉得,展睿在某些时候,真像个孩子。想到孩子时,脑中却闪过齐雪真的身影。他笑意慢慢消散,眸中又恢复沉静。十七八岁,如花的年纪,有人成熟缄默,有人纯真无邪,有人稳重懂事,有人世俗冷漠。而齐雪真,却给他留下执着认真。
待展睿喝下一杯冷水时,舌尖的疼痛稍稍缓解后,他才对白琤露出一个尴尬笑容,“真没劲儿啊,又被琤哥你猜到了。”
白琤对他的话只是笑笑。然后问道:“那你今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展睿挠挠头,在思索着该如何道来。最后,他咳了咳声,道:“琤哥,年底的音乐盛典你有没有VIP票?”
他权衡再三,还是决定换种方式来探探白琤的口风。国内一年一度的音乐盛典举办的时间定于年底,应邀入围的都是一年下来热门火爆的歌手及演员。白琤作为歌坛里的顶尖人物,自然是少不了出席这种公共场合。他觉得,婉转的将齐雪真介绍给白琤认识,应该也不算太突兀。
听到展睿提及“音乐盛典”四个字,白琤抬眸凝视着他好半响。他印象中,展睿过去几年并不会向他提及这些要求。即使要去现场,也都是覃容为他预留一张普通票。而今日提及,倒是令他有些匪夷所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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