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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你在身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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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饵

两把枪分别顶在两边的腰上,阮伟雄和阿通装作喝多了酒的样子,一左一右挟持着齐枕雨,一直将他带出小吃街,来到一条僻静的街巷。
那里,早已停好了一辆车。
齐枕雨被反绑了双手塞进车里,阿通又往他眼睛上蒙了一块黑布,阮伟雄的枪则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身体。
因为眼睛上蒙着黑布,所以齐枕雨什么也看不到,只是觉得车走了很久才停下来。
然后,他们将齐枕雨拉下车,押着他七拐八拐地走进一间屋子,阿通这才去掉了他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齐枕雨闭着眼睛略略适应了一下才睁开眼睛,就看到林佑邦正从面前的椅子上起身,向自己走过来。
一句话都没说,林佑邦抬起一脚就踹在齐枕雨肚子上,踹得他往后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身后的阿全伸手抓住他肩膀,一把将他拉起来,林佑邦就又一拳打在他脸上,打得他再次跌倒在地。
阿全、阿乐、阿通和阮伟雄守在四面,由林佑邦亲自动手发泄愤怒和仇恨。
跟上次一样,齐枕雨被他打倒在地,再被其他人拉起来,接着又被他打倒在地。
林佑邦拳脚相加,直打得齐枕雨口鼻流血,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蜷成一团,林佑邦还不解气,又在他身上踢了好几脚。
直到看着齐枕雨被打得昏死过去,他这才气喘吁吁地对阮伟雄说:“用冷水泼醒来。对了,搜搜他身上有没有手机。”
阮伟雄便掏出齐枕雨的手机交给他,说:“邦哥,我已经搜来了,因为路上响了好几回呢。”
林佑邦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打开手机,把电话打给坤曼。
坤曼的声音焦急地响起:“阿枕,怎么去了这么久?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林佑邦冷冷地笑了:“阿曼,阿枕刚才没空接你电话!”
坤曼倒吸一口冷气:“林佑邦?”
林佑邦恣意地大笑:“阿曼,难得你居然还没忘了我的声音。彼猜告诉我,你带着小情人出来旅游,连保镖都没带,我怕你们两个人玩起来不够热闹,所以特地来陪陪你。”
“你把阿枕怎么样了?”坤曼冷冷地问。
“别担心,他暂时还活着。”林佑邦又缓缓地问,“阿曼,还记得阿淳死的时候吗?”
“你什么意思?”
林佑邦一字一句地说:“实话跟你说吧,阿淳那一枪是我打的。而且,我还给他灌了一点点硫酸,烧坏了他的嗓子,然后,才把他送到你身边的。我就是要你看着他在你面前死去,却无能为力。阿曼,那种感觉怎么样?”
“林佑邦,你想对付的人是我,不要跟阿枕过不去。”坤曼说。
林佑邦哈哈大笑:“看来,你很在乎他嘛。好啊,阿曼,那你就赶快来救他呀!我给你三十分钟时间,你要是赶不过来,可就只能像阿淳那样,亲眼看着他死在你面前了。”
“林佑邦,你究竟想怎么样?”坤曼咬着牙说。
林佑邦笑得更加肆意,慢慢地说:“阿曼,你觉得,对于他这种从来没嗑过药的人来说,享受溜冰的天堂之旅需要多大剂量?五克,够不够啊?足够毒死一头大象了吧?哈哈哈哈!”
不管那边坤曼再说些什么,林佑邦径自挂了电话,把目光重又投向刚被冷水泼醒来的齐枕雨。
坤曼下榻的酒店,离这栋位于市郊的破房子,最少二十分钟车程,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折磨齐枕雨。
他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伊淳在坤曼面前死去时的情景。
满手是血的伊淳望着坤曼,捂着自己肚子上仍在血流不止的枪眼,徒劳地翕动着嘴唇,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坤曼当时是发疯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声。
对于从来没有吸食过毒品的人而言,一克的冰毒可能就足以致死,他林佑邦就慷慨点,给齐枕雨五克好了。
最好是坤曼赶过来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齐枕雨因为服食了过量的冰毒而濒临死亡。
她想救他却完全无能为力的场景,想想都让人觉得快意无比。
林佑邦越想越兴奋,微笑着对阮伟雄伸出了手。
阮伟雄立即会意,连忙递给他一个小瓶子。
阿乐和阿全把齐枕雨从地上拽起来,按着跪在地上。
林佑邦在他面前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把那个小瓶子在他眼前晃晃,狞笑着说:“阿枕,现在请你溜冰上天堂。”
齐枕雨的眼里露出疑惑的神色,显然没有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佑邦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怎么,你没听懂?阿枕,你真是正直得不能再正直了!来,让我告诉你,溜冰,就是吸食冰毒的意思。这里面,是溶解了五克冰毒的开心水,现在,我就用它,送你快意地飞上天堂。”
齐枕雨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明白,这丧心病狂的家伙要对他做什么了。
林佑邦看到他的神情,快意地哈哈大笑,去掉瓶盖,然后一手掐住他的两腮,强迫他张开嘴,另一手就要把瓶子里的东西倒进他嘴里。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响动。
众人的目光,立即都警觉地投向门口。
然后,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一颗子弹飞到林佑邦脸上,射入了他的眉心!
林佑邦瞪大眼睛倒了下去,小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邦哥?”阮伟雄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抱住了林佑邦倒在地上的身体。
林佑邦张了张嘴,随即头一歪,死在了他的臂弯里。
齐枕雨则在阮伟雄扑向林佑邦的那一刻,蓦然挣开两边抓着他的阿乐和阿全,就地躺倒,一脚飞起,就把阿乐踢倒在地。
阿全举枪对准他的同时,天花板上飞下一颗子弹,正中阿全头顶,在那里炸开一朵血花。
另一个把枪对准齐枕雨的阿通,也被门口飞来的子弹命中太阳穴。
阿乐从地上爬起身的时候,破旧的木板门正被人木屑飞溅地一脚踢开。
他还没来得及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枪,就已经被门口的人一枪打在心口,重又扑倒在地。
阮伟雄仍旧抱着林佑邦的尸体,坐在地上,看着门口的人,喃喃地说:“邦哥,你到底,还是输给了曼姐!”
然后,他举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全副武装的特警,走向躺在地上的齐枕雨,用泰语问道:“先生,你怎么样?”
齐枕雨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跟在特警身后进来的阿多和阿助,突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流产后抑郁症,什么生日礼物,什么一个保镖都不带的二人世界浪漫出游,全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口口声声说爱他,要为他生孩子,要和他结婚,撒娇要他去买小吃,其实都不过是最无情的利用。
叫他蒙在鼓里,像个白痴一样,心甘情愿去做那个不知情的诱饵,把林佑邦骗进她精心设计的陷阱,一举剿灭,永绝后患,如此而已。
齐枕雨,你倒是有多下贱有多愚蠢,竟然会对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萌发那一瞬间的心动?
他呛出一口血来,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齐枕雨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曼谷医院最高级的特护病房里,周围是一片静谧的雪白,阳光正暖暖地照进玻璃窗。
坤曼惊喜地倾身过来,说:“阿枕,你醒啦?”
齐枕雨眼神的温度却分明在零度以下,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坤曼愣了一下,随即便陪着笑脸说:“阿枕——”
齐枕雨却闭上眼睛,别过脸去,冷冷地说:“滚!”
坤曼叹一口气,微一迟疑,才又说:“阿枕,我——”
齐枕雨一言不发,只是蓦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拽手臂,床头上挂着输液药瓶的铁杆就被他拽倒下来,玻璃药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一边扯掉手上输液的针头,一边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坤曼瞠目结舌,看着他手背上鲜血淋漓的针孔和嘴角沁出的血丝,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说:“好好好,我马上走!你别这么生气,我去叫医生进来,好不好?”
齐枕雨却只是咳得撕心裂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坤曼看着他的样子摇摇头,连忙快步出去了。
医生和护士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停止了咳嗽,只是脸色通红,不住地喘息着,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
护士先把他手背上的血迹擦洗干净,然后又重新给他扎针输液。
医生则用泰语对他说:“齐先生,你被劫匪的殴打伤到了内脏,所以,一定要保持轻松愉快的心情,不要那么爱激动爱生气。”
旁边跟着的阿多连忙逐字逐句给他做了翻译。
齐枕雨却只是沉默地闭着眼睛,兀自喘息不已。
医生和护士走了之后,阿多却留下来,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齐枕雨始终闭着眼睛,喘息许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阿多小心翼翼地问:“齐哥,感觉怎么样?”
齐枕雨终于睁开眼睛看他一眼,说:“还好。”
阿多又问:“需要什么吗?”
齐枕雨轻轻摇摇头,说:“你如果是坤曼派来做说客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阿多连忙笑笑:“齐哥,你别多想,我什么都不说,就陪你坐一会儿,这样行吗?”
齐枕雨淡淡地说:“我很累,还想再睡一会儿,你也不用干坐在这里陪我。”
他说着,就重又别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阿多暗暗叹了口气,终于什么也没敢说。



、解释

一周以后,齐枕雨的伤情才稍稍见好。
苏攀医生特意从清莱赶过来,带上各种必要的东西,跟曼谷医院的医生做好交接。
齐枕雨这才被搬上坤曼那辆加长版凯迪拉克,跟坤曼一起回清莱了。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坤曼一眼,也再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回到山庄,仍旧卧床休养,苏攀医生定时过来给他检查。
建筑公司的同事们听说他和坤曼遭遇劫匪,陆陆续续都来看望,叫他安心休养。
坤曼回到度假村去处理堆积的事务,忙得早出晚归。
每天出门之前,她必定要来看他一回,下午回来也会一直守在他身边。
但齐枕雨始终冷着脸,完全不再理睬她。
齐枕雨休养了一个多月,身体才渐渐恢复。
那天下午,坤曼照例来他房间看他。
两人一起沉默地吃过晚饭。
齐枕雨终于开口:“我明天去工地上班。”
坤曼头也不抬地说:“不行,再休息几天。”
齐枕雨咬咬牙,问:“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坤曼抬眸看他一眼,笑着说:“怎么,你终于肯跟我谈谈了?”
齐枕雨起身走开,冷冷地反问:“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坤曼笑着说:“起码,你可以听我道声歉啊。”
“我不稀罕你道歉。”齐枕雨冷冷地说。
“那,听听我的解释也不需要吗?”坤曼仍旧好脾气地笑着问。
齐枕雨眼神冰冷地望着她:“你要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把我当白痴一样看,为什么觉得我脑子坏掉了,是吗?”
坤曼满脸无奈地叹一口气,说:“阿枕,你真的知道林佑邦是个多么可怕的人吗?我——”
齐枕雨却打断了她,冷冷地说:“我知道林佑邦很可怕,但是,曼姐,比起你来,他差得远了。我只是气我自己,怎么那么蠢,居然会天真地以为你是真的因为爱我,才带我出去旅游,并且为此而感动!而且,居然就相信了你不带保镖的谎言,还为你的安危担心!”
他闭上眼睛,又喘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天真地相信,什么一个女人肯为你生孩子,就是真的爱上了你。所以才会那么傻,以为你真的因为流产得了抑郁症,所以才会觉得那么愧疚,决定原谅你以前所做的一切,所以才会对你说那样的话,然后转身出去,就被蒙在鼓里做了你计划中的诱饵,帮你铲除仇敌!可笑我被他抓去打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还想着你千万不要为了来救我,又中了林佑邦的诡计!”
坤曼瞠目结舌,半晌才说:“阿枕,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齐枕雨对她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然后无力地靠在墙上,望着她笑,“我已经彻底想明白了!我齐枕雨,自始至终就是你坤曼买来的玩物!你玩了我的身体,还没过瘾,现在,又来玩我的爱情!OK!你厉害,你赢了!我在走出酒店房间的时候,居然还真有那么一瞬间动了心。现在我总算想清楚了,自己整个就是天字第一号贱货加傻瓜!跟你这种女人谈爱情?我脑子一定是被门夹得连他妈渣都不剩了!”
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坤曼吸了口气,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追问道:“你去哪里?”
齐枕雨一手抓着门,回头看着她,仍旧气得直喘气:“你管我去哪里!我就是不想和你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觉得恶心!”
坤曼瞪大了眼睛。
齐枕雨望着她冷笑:“怎么,又挑战到你权威了?又要把我锁起来?还是打算把我扒光了吊起来打?或者,还有这个?”
他扬扬手腕,一字一句地说:“都随你便!”
然后,“啪”地一声摔上了门,扬长而去。
坤曼看着那扇被摔上的门,呼了口气,摇摇头耸耸肩,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阿多,跟着阿枕,看着别让他出大门就行了。”
然后,她自己去了中控室,看着齐枕雨在山庄院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满脸愤怒和伤心的表情。
终于,他在一张石椅上坐了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回头说了句什么。
阿多出来,递给他一包烟。
他抽了一根烟出来,阿多连忙帮他点上火,他就垂着头,闷闷地抽烟,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直到周围黑了下来,仍可见他的烟头明明灭灭,也不知他一支接一支地抽了多少。
坤曼知道,齐枕雨虽然会抽烟,但是好像没什么烟瘾,所以平时很少看到他抽烟,像这样一支接一支不停地抽,还真是破天荒。
看着这样的情景,她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周之后,齐枕雨终于又回到工地去上班了。
他一上班就忙了起来,每天早出晚归,跟坤曼难得能有见面的时间。
不过,见不见面也没关系,反正,就算见了坤曼,他也始终冷着脸,跟最初的时候一样,再也见不到一丝笑容。
就这样过了近一个月,有一天早晨,齐枕雨吃过早饭,正打算去工地,却被阿多告知,坤曼吩咐今天不许他去勐东村。
齐枕雨不知她又玩什么花样,便气呼呼地坐在屋子里等着她。
没想到,坤曼却直接带他来到山脚下的一处墓地。
看到墓碑上的“伊淳”和“周黎”这两个名字时,齐枕雨不由微微一怔。
坤曼把手里的花放在墓前,双手合十拜了三拜,然后才回头对他说:“今天是阿淳的忌日。你看,我把他和阿黎葬在了一起,但愿他们来世,能做一对幸福的夫妻。”
死者为大,何况自己跟伊淳和周黎无冤无仇,齐枕雨便接过阿龙递来的花束,放在墓前,也像坤曼那样拜了拜。
坤曼轻轻叹一口气,说:“阿枕,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看阿淳吗?”
齐枕雨没好气地说:“你这种人的想法,我怎么可能知道?”
都快三个月了,他一直冷着脸,连话都懒得跟自己说,坤曼当然明白,他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
坤曼微微顿了顿,才又说:“我今天带你来,是因为我查到一些东西。”
齐枕雨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查到了什么重要东西,需要跑来这里跟自己说。
坤曼也不等他发问,径自缓缓地说下去:“你大概不知道,阿淳跟你年纪差不多,只是不清楚具体的生日,因为他三岁的时候,就被人从云南拐卖到了泰国。”
齐枕雨眼里掠过一抹惊讶的神色,怔怔地看着她。
坤曼却只是看着墓碑上那帧黑白照片,仍旧缓缓地说:“他的档案只能查到这么远了,所以,我又叫人去版纳查了你的出生记录。因为我记得曾经问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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