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泪海-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凝着眉,直接翻到了后头,继续看到:
‘脑门上开了刀,我没想到我会为生命垂死挣扎,是不想死吧,因为那个女孩。’
‘手术失败了,医生告诉我最坏的消息,癌细胞依旧没有彻底清除,我的生命剩下多少天?是半年,一个月还是只有一天?我决定接受角膜移植手术,死之前,至少让我看她一眼’
‘今天起来的时候,脑袋晕晕乎乎,儿子和太子一起进来,我认不出儿子的声音,医生说这是记忆障碍,癌细胞让我的大脑功能开始衰退,以后还会出现更多的病症,我想,是时候把我不想忘记的事情记下来了’
翻到下一页纸,我倒抽一口气,歪歪斜斜写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我的名字!
“唔。。”
“邢邵司!”
“是谁?”
这一声反问让我掉泪,他真的连我也认不得了。
“你是谁?说话啊”
我将本子放回原来的位置,握住他摸上来的手,他一向能看透人心的不是吗?
而他紧紧握着,好半响他微微笑了,却始终叫不出我的名字来:“我知道是你”
“小溪,莫小溪,你记在本子上的”我在他的手心一遍一遍地写着‘溪’字。
好一会,他似乎想起来了,终于释怀道:“是小溪,我没有忘”
他突然凝起眉来,手捂着头,人也蜷了起来,似乎是在忍着什么痛苦一般。
“邢邵司,你是怎么了?!”
“没关系,习惯了,忍忍就好”他的话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一般。
最终,我还是叫了澹台雁,他唤了医生进来帮忙,我则退到房间外:“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两年前就有了症状,只是他一直没有治疗”澹台在送我回去的车上给了我一个U盘:“里头是几个视频,你可以决定看,也可以决定不看,他下星期就解绷带了,希望到时候你能来”
回到家里,江山还没从医院回来,我开了电脑,*了U盘,电脑识别后,提示我打开文件夹,我移动着鼠标,手指却迟迟没敲下去,潜意识里似乎知道这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般,一旦开启了就难以合上。
最终我还是没看里头的内容,隔天江山带着康复的女儿从医院回来,头一回,女儿怯怯地唤我的时候,没来由地我给了她一抹笑容,她立即雀跃起来,叽叽喳喳地像只好动的麻雀说个不停。
我才知道我对她的了解太少,江山却是惊奇地望着我,像是我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当天,我们一家三口头一回一起出去吃饭,刚点餐,江山却接到了婆婆的求助电话,他脸色凝重地挂断了电话。
“是谁?”
“你和一祺吃吧,我回去一趟”
“我们和你一起去吧”
也许真是很急吧,江山点点头,便带着我们去了那个家。
一进门,我们没想到入目的竟然是江永贵在二奶的面前拽着婆婆的脖子往死里打,两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孩在一旁拍手叫好。
江山大步上前,拉开了父亲和母亲,两个孩子也跑到了那个看似一脸‘委屈’的二奶身后,怯怯地要他们的母亲保护。
我算是理清了这是什么场面,这个一脸委屈相的就是江永贵的二奶,她身后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和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应该就是她和江永贵的私生子,而今日她是带着孩子来逼宫来了。
婆婆被打得头发像鸡毛掸子一样凌乱,一个总是顺从丈夫的妇女,最终却被丈夫打成这种模样给情人和私生子看,连我这个外人看了都生气。
“江山也在,那好,我们离婚吧”江永贵抱着小儿子,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地道。
“大姐,你原谅我们吧,我也不是故意的,呜。。”二奶装模作样地抹起泪来。
我担心地摸摸江山的手安慰他,他的脸色冷峻,不知在考虑着什么。
“我不离婚!”
“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我打死你!”江永贵说着还真打了婆婆一嘴巴,我捂着嘴,女儿早已吓得躲在了江山后面。
家庭暴力上演的时候,江山站了起身,叫我看好女儿后,他牵着二奶的两个私生子,像平时在哄女儿时一样地柔声道:“你们到外面去玩会,等大人说完话了再回来吧”
两个私生子看着他们的母亲,那二奶也怕江山的脸色,也就点了点头,江山开了门,送了两个孩子去搭电梯后回来。
“小溪,捂住一祺的眼睛”他道。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等我一捂上女儿的眼睛,江山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打婆婆的江永贵,一拳头把江永贵打趴进了沙发里。
“爸能好好说话了吗?”江山冷声问着倒在沙发里的父亲。
“你敢打你老子!”
“爸不做人事不说人话,我也只能用这种办法解决了”
江永贵怒目圆瞪地瞪着儿子,或许他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年轻气壮的儿子,也或许他是怕了江山冷峻的气势,最终他妥协地坐直了身。
当大家都坐了下来,准备好好谈的时候,随着两声孩童稚嫩声音惊恐尖叫着‘爸爸’后,入门的阳台窗外似乎有两个什么东西突然掉了下来!
砰的一声好不大声,让江永贵和二奶的脚都软了。
所有人都到阳台往下看,楼底下赫然躺着的两条小孩尸体,脑浆已经迸裂,结束了他们本来就不该拥有的生命。
“你。。”江永贵颤着手指着江山:“是你杀了他们”
“爸现在还要跟妈谈什么吗?”江山冷淡道。
江永贵捂着心口说不出话来,江山冷眸一转,居高临下地瞥着脸色苍白的二奶道:“这位‘小姐’呢?”
何谓‘小姐’?就是人尽可夫的妓女,以为勾搭上别人的丈夫,生下了一儿半女,而后又装委屈搏同情来挤兑正夫人,这种人何其不*?比妓女都不如。
二奶一被点名,竟然昏了过去。
给看似心脏病要发作的父亲和昏过去的二奶,以及楼下两条已经死去的尸首打了急救车的电话,江山带着婆婆以及我和女儿,一起离开了这间冷漠而污浊的房子。
是意外吗?那两个孩子从天台上掉下来?
没有人问出口,这似乎成了一个谜,一个没人想知道的谜。
To be continued
正文 泪海 64
“你爸心真狠”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想起婆婆的事情有感而发道。
“这几天要让你多照顾点妈了”
“这没问题”以往婆婆说到底也只是听了江永贵的话而已,不然她刁难我的时候就不会总是皱着眉头了。
江山留一盏床头灯躺上来,我拉近枕头挨近,揽着他的胳膊道:“你以后会打我吗?像你爸打你妈那样”
“无聊”
“什么无聊嘛,人家是真担心,你看你妈那么听你爸的话,事事都顺着他,到头来还是被你爸一巴掌打得脸都肿了”说着,我像是有切身体会似地摸摸脸,看婆婆那脸都乌青了,那巴掌得有多重?可痛的一定不止是脸吧,心一定更痛。
“这怎么一样”
他关了床头灯,侧过身打算睡觉,可我不打算放过他,撑起上半身重新开了床头灯:“怎么就不一样了?快说,你以后交了新欢就会打我吗?”
见我一副不说清楚别想睡觉的架势,江山抹了把脸,也撑起身来,看着我道:“我妈听我爸的,你呢?你听我的吗?”
“这。。”
是哦,平常好像是他听我的比较多。可家务活和江一祺的事情我可是百分百授权,只是这种摆明了偷懒的事情我说不出口罢了。
“所以现在没事了?”
“嗯。。”
他又关了灯,我躺了下来,想了想又想去开灯,他像是一早知道似的先一步抓住我的手腕来,一拉把我拽进怀里,坏坏地道:“你睡不着我们可以干点别的”
“不是啦”
这句‘不是啦’显然没什么说服力,他翻身上来,索性榨干了我的体力,让我连脚趾头动也不能动地瘫在那里。
“小溪”
上眼皮跟下眼皮已经分不开,我只‘嗯’了声回应。
“明天中午去注册?”
注册。。。我翻了个身:“明天人家忙啦”
“那后天?”
江山问了许久没有回应,开灯一看,原来已经睡得口水都快流了。
莞尔一笑,江山摸摸睡熟的脸颊,可以的话,他希望就一直这样望下去,直到两个人老了的时候,他替她数皱纹,她给他拔白发,这样过一辈子也就值了。
隔天醒来的时候,我才想起忘了跟江山说怀孕的事情。
江山去了上班,江一祺去了幼儿园,而婆婆则边拖地边发呆,我在房间里跟公司谈着修改设计的事情,挂了电话后,才发现婆婆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房间。
“伯母?”
婆婆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迟疑了许久后才走了过来:“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会,这东西是给你的”
“这是。。?”
“你听完了就明白了”
“哦,好”我点点头,接过婆婆的录音机。
临走前,婆婆回过身,想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后才道:“那时我并不是存心为难你”
我错愕婆婆会提起这件事情,但也不甚在意地回以笑容:“我知道”
“那。。我走了”
察觉婆婆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我在她出门前又追问道:“伯母这是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吧”
婆婆笑着摇摇头:“不用担心我,我比过去几十年活得都要心安理得”
心安理得?
我正狐疑着婆婆为什么用这个词汇来形容自己的生活,婆婆却已经出门去了。
在四个小时后,这个一生都在忍气吞声的妇女在累极了一辈子的愤怒,以极端的手段结束了自己和她丈夫的生命。
而我从她留下来的录音机里,知道了这个妇女其实一直监听着丈夫的生活,她将丈夫在屋子里的一言一行录了下来,而这自然也包括丈夫的通话记录。
婆婆居然一早就知道了江澄心和江永贵的奸情!而她居然还能装作不知地照顾着江澄心!我佩服这个妇人的忍耐力的同时,也从她一早知道江永贵要江澄心找她的孤儿院的兄弟去杀害我的父母的事情,竟然对我的父母见死不救而感到愤慨和不理解。
江永贵竟然真是幕后主凶!
终于拿到了证据,可他人已经死了,而我呢?已经跟他儿子一起养育了一个孩子,正要开始养第二个,爱人是仇人的儿子,这些帐要怎么理得清?江山知道了,一定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吧。
傍晚江山去认尸去了,江一祺由我在家里带着,她饿了,我不知道她这个年纪可以吃些什么。
奶粉?还是米糊?还是她能吃粥吃饭了?
我一无所知,最终还是打江山的电话问了清楚。
填饱了肚子,江一祺便去看动画片,我在厨房里给江山留好饭菜出来,就看到了沙发上已经倒下的一小团人儿。
她吸着拇指,像是很滋味似地睡着。
我头一次仔细地看我的孩子,奇怪的是,她的五官倒是有些江山的影子,但这怎么可能呢?
我自嘲着把她抱进小孩房,便没再搭理。
回到隔壁房间的时候,我的手机正响个不停,以为是江山打来,我连忙抓起,但那头的人像是跑了几千米的路一般,喘个不停。
“喂?请问你是哪位?不说话我挂了”
对方依旧没出声,正当我想挂掉看看究竟是谁的电话时,隐约地却听到了澹台雁的喊声,而后是一阵的骚乱。
“是小溪?”那头的澹台雁语气带着惊讶:“待会再打给你”
“咦?等等!”
话没说完,澹台雁已经挂断电话,我狐疑地盯着手机看,没一会果真打了回来,这回是澹台雁打来的。
“抱歉,刚刚他又头痛了,所以叫了医生过来”
难道说刚刚打给我的人是邢邵司?
“没关系,现在他还好吗?”
“睡下了”澹台雁看了眼床上被打了止痛剂而昏睡的邢邵司,没想到他现在这种状况竟然还记得小溪的电话:“小溪,你明天能过来吗?”
“恐怕不行,等——”江山家刚出了事,我这几天是走不开了。
“过来吧,好吗?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个明天可以等”
澹台雁的话让我愣住了,邢邵司的病已经到了那样的程度了吗?
“一个小时也好”
我咬着唇,最终还是应允了,江山如果知道邢邵司的病况的话,应该也会理解我的吧,只是去探视一个生病的朋友而已,并不是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不是?我这么想着,但心里却止不住地隐隐不安。
隔天,我便独自去了邢邵司的家。
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他还清醒的状态。
“邵司”
我轻唤,他颤了下,手往我的方向摸索过来,我知道他已经认不出人,要借由窃听别人心里的记忆,才能够分到一点回忆。
邢邵司,那个博学而有礼的男人,教会我要品泪的男人,竟然在短短的几年里被病魔折磨成这种模样,不可否认的,我在为他可惜,在为他心痛。
“小溪”他叹了声,像是能说出这个名字是多大的成就一般。
“是我,我来看你了,昨天晚上你不是打电话给我吗?现在我来了,你有话就慢慢说吧”
他似在思索着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情,半响,他微笑道:“我没有话,有也已经记了下来”
“我知道,我都看见了”很多很多的‘溪’,但我没能回报,所以选择看不懂。
“一祺是谁?”他突然问道,大概是在偷看我的内心想法时无意中知晓。
“一祺是。。。我小孩”
“哦。。”他沉默了一会,道:“你心里很乱”
“嗯”
“为什么?因为有人去世了?”
“还有呢?”我像在咨询心里医生一般,想借由他指出我在逃避的事实。
“一个夜晚,很黑很黑,你很痛,你在叫救命,但没人救你”
“还有呢?”我语气急了。
“你在怀疑,怀疑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
我哽住了,干涩道:“是谁?”
“一个很冷的人,他叫做。。。”
“江山,你见过他的”我咽了咽口水道。
他笑了,似乎又知道了我什么秘密:“你想问我什么?”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江山出现在那里是碰巧还是——”
“你已经有了答案”他打断了我的问题,淡淡地指出事实。
“我。。不知道”
我怯怯地想缩回手来,不想再知道自己更多的秘密。
在我的指尖滑过他的掌心时,他又像知道了什么地道:“已经有东西能解答你的疑惑,为什么不看?”
他是指澹台雁给我的U盘?
“我。。”
“你在愧疚,对一个叫一祺的孩子,你怕你知道事实后会觉得自己亏欠这个孩子,所以你不看,是吗?”
我愣住了,这是我当时不打开U盘的原因?!
床上的邢邵司突然神色痛苦抱住头来,他又病发了!
“我去给你叫医生来!”
“别忍,你知道自己忍不了!”
邢邵司不知是在跟自己说还是在跟我说地吼道,我定定神,跑出去给他叫了医生后,便回了家。
打开电脑,*U盘,我颤着手移动着鼠标,打开了里头的视频。。。
潘多拉的盒子已经开启,过去的时光再也回不来。
To be continued
正文 泪海 65
江山从幼儿园带女儿回家时,楼下孙锦已经在车里等了他许久。
“一祺,先上楼去,爹地待会上来”
江一祺背着小书包乖巧地进了电梯,江山冷着脸坐进了孙锦的车子。
“有事说吧”
“上回那单事情你没给上头一个满意交代,所以他们现在叫我来监督你落实下一个任务”
“我说了我女儿生病了,所以提前回来”
“这不算理由”孙锦刚说完,又因为畏惧江山,所以又补上了句:“这是上头的原话,可没半点我的意思,这个是你下一个目标,上头要你成功后直接交给我”
江山接过孙锦传达的信封,信封是用红泥章封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