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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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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钱包,让我看里头的照片,发黄的旧照片里是一个俏丽的女人,一头齐耳短发,穿着简洁而利落,看得出来是个干练的女人。
“她很漂亮”我称赞道。
“谢谢”他收回了钱包,将茶杯放回了桌上。
“那你儿子呢?”
他淡笑,没有回答,我也不好多问,想必也跟那场车祸有关吧。
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微笑带着苦涩,我拍拍他的手,表示安慰。
“房子的事情我交给秘书去办了,一个有回忆的地方,总是值得保留的”他突然提起。
没想到他竟跟我有一样的想法,我微讶却也欣慰有这么个志同道合的房东,能够雪中送炭,因为现在的我,除了那几千块钱和贷款债务后,真的一无所有,真心的,我由衷地跟他道了谢。
后来天晚了,我们说起了他在这里落脚的地方,才知道他在这里没有地方住,于是我收拾了家里的客房,让他住了下来,这一住,便是上日子的事情了,也是在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邢劭司。
To be continued
正文 泪海 31
一个月后,我奔波在城市里的大大小小公司,不分好坏地接着各种设计类的兼职,而后把工作带到家里处理,人总是需要磨砺才会成长,从一开始的畏怯到后来大胆地上门接单子,对十九岁的我来说,简直是之前想也没想过的。
叩、叩
“请进”不用问,我知道敲门的是谁,这屋子也只住了我和他两个人。
邢邵司数着步伐进来,精准地将咖啡放到我边上:“咖啡,加糖加奶”
“谢啦”
我喝了口,拉了椅子到他腿边让他坐下,与他一起住一开始是因为他没有地方,后来一起住久了,也习惯了屋里多了个男人,一番相处下来,才发现这人的知识很渊博,谈什么都能够谈得来,就连我这设计专业的学生,时不时也问起了他的观点。
“你在画什么?”
他常问这个问题,有时他进来后会坐在我旁边,一坐就是一整天,到我大功告成,才发觉他还是坐在那,那双没有神采的眸子,始终是对着我的方向。
“小孩衣服的花款,帽子是个太阳,衣服是多云彩,小孩戴上帽子的时候,就像是云彩上头露出个太阳”
知道他看不见东西,所以我也乐于跟他解说,就权当是到时候跟公司的设计部的人讲解前的演习,而他总是个很好的听众,适时地发表见解。
“很有趣”他微笑道。
“你也觉得吧”我得意地用作品扇了扇风,累了一天的成果得到肯定,总有种疲劳瞬间一扫而光的喜悦:“都七点了,你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卷起袖子,我下楼进了厨房*持起来,房子如今已经是到了他的名下,而他后来吃了我几顿饭后,便说一个月给我伙食费,让我给他做饭吃,而房租也包括在了饭钱里面,这种好待遇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我自然是连忙接住了。
门铃响了,我擦擦手应了门,是小区物业公司的阿姨,自从我家出了事后,小区里的人对我还是挺照顾的,只是每每我带着邢邵司出去散步时,邻居的眼光就带着异样,可我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也不予理会了。
“小溪,这些是别人给我家送来的,我家人少吃不消,就给你带来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阿姨”我推拒着,但那阿姨硬是塞进我手里,再推也就不好意思了:“谢谢阿姨了,阿姨进来坐吧”
楼上的邢邵司走了下来,主任的脖子也伸得老长。
“阿姨,你这是看什么哪?”
阿姨拉着我语重心长地说着悄悄话:“小溪啊,其实小区里的其他业主跟我反应过了,这男人是不是你男朋友?不是阿姨思想落伍,但是你爸妈刚过世,你就带个男人回家,似乎不太好”
“男朋友?”我笑开了,原来他们以为我是跟人同居了,但想想,说是同居也没错,只不过我们是房东跟房客的关系罢了:“阿姨,你别误会,邵司是个好人,我这屋子是他租给我的”
“租给你?”
“说来话长,要不你进屋我慢慢跟你说?”
阿姨忙摆手:“不了,昨天搬出去的江家忘了把大门的钥匙还给物业公司,我待会还得打电话去问问,走了哈”
“那阿姨慢走”
阿姨走后,我刚要进门,随眼扫了隔壁的院子,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二层窗户那个常亮在台灯下看书的身影已经不在,没有问他的下落,但我想,他会在某个地方过得很好。
跟邢邵司吃过晚饭,我带上钥匙和手机锁了门,和他一起到小区里散散步,邢邵司眼睛看不见,所以我也一直挽着他。
“刚刚是谁来找?”
“是物业公司的阿姨,她家里东西吃不完,所以就送了些过来”
前头几个业主带着孙子和孩子在那交谈,想起阿姨的话,我带着邢邵司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毕竟流言蜚语的还是能避就避,到阿姨来提醒了,那就证明小区里对我和邢邵司的关系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他站定下来,侧身摸索到我的脸庞,我眨了眨眼,不知他想做什么,只见他粗粝的拇指摸到我的眼睛,轻细地摩挲着我的眼睫。
“怎么了吗?”我忍不住问道。
“这里藏着东西”藏着眼泪。
“脏东西吗?”怪了,我自己没感觉,倒是他知道了?
他淡笑,另一只手也抚上我另一只眼,轻刮着我的眼眶,像在*。
“这是眼部*吗?”感觉还不赖。
他没答话,直到最后他揉着我的眉心,我似乎稍稍明白了他的意思,睁开眼来,看着他浓眉下那双深邃却无神的眼。
“当泪掉出来前,不妨先揉一揉,品一品,品出另一番味道,兴许泪就不会白流”
我为他的话悸动,再一次细看这个渊博而神秘的男人,他似乎总能读懂我的心意。
“要是品过后依旧想流泪呢?”我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微微一笑,将我轻揽进他的怀里:“那就哭个畅快吧”
和我一样的答案,我惊讶地靠在他的胸膛,他的臂膀轻揽住我的肩头,没有激情的相拥,但心的接近比身还要亲近,心中的天枰微微倾斜,手在犹疑了下后,最终还是揽住他的后背,被风吹动的树叶沙沙作响,那些流言蜚语,那些逝去的情感和对死亡的哀伤似乎在此刻静谧的泪水中得到平息。
没多久,同学告诉我即将期末考,虽然申请了免听,但期末考试还是必须考的,我担心邢邵司在家里没人照顾,但他说会找人来看护,我这才安心去了学校。
回到了学校,我忙着应对期末考,一边却担心着请来的看护有没有好好地看护邢邵司,而我也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已经把照顾邢邵司看做我的责任。
考完最后一科,我肩头上的担子总算卸了下来,刚收拾好东西,就看到了韩静。
“嗨~”我尴尬地打着招呼,从那件事后我们已经好久没说过话。
“嗨什么嗨啊,考完试了,今晚庆祝”韩静说着又去找人加入。
我呆了几秒,直到韩静又催促,我才笑呵呵地跟了上去。
小店里,同学玩得高兴,我也被这气氛感染,一晚上话也特别多。
只是同学里头没有澹台雁,莫非韩静和澹台雁依旧没有和好,忍了一晚上,我终于在韩静心情大好的时候问道:“你和澹台。。还好吧?”
“他啊,大忙人了”
韩静轻松的态度让我稍稍安心,看来她和澹台也冰释前嫌了。
“去哪了?好像考试的时候都没看到人”还是说我看走眼了?毕竟我们考试的时候向来都不是同间教室。
“啊,那个大赛你还记得吧,就你也有投的那个”
我点点头,走之前我是投了设计稿,也就是那个稿子,让韩静误会了我和澹台雁。
“雁子拿到一等奖,你拿了优秀,后来有公司找雁子谈,雁子就跟你一样也办了免听,现在学校跟公司两边跑,估计这会刚考完试,人已经奔公司去了”
“哦。。”原来我拿了优秀奖,莫非后来澹台雁一直打我手机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我还以为他想说那晚的话题就一直按掉了。
手机震了下,是邢邵司的电话,我连忙到店外接听:“喂?我是小溪”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邢邵司温和而磁性的声音,我不觉地微微一笑:“我知道”
“方便出来校门口吗?”
“我们学校?”我微讶,难道他在校门口?
“嗯,这里应该是正门”
“好,我马上来”挂了电话,我跟韩静道了别,便带着包包匆忙跑了出去,没去注意到韩静后来也跟了过来。
气喘吁吁地到了校门口,我看到黑色的车子停在一旁,车的另一边站着一个人,还有着些许的火光。
我疑惑地走过去,只见绕过了车子,看到那车旁内里穿着黑色西装和暗蓝色条纹衬衫,外穿黑色长款风衣的长外套,看起来英气*发的邢邵司。
“邵司。。”我呆呆地看着他手里捧着的蛋糕,上头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半。
他寻声转过头来,对我微笑道:“Happy birthday”
“吹蜡烛吧,如果还没灭的话”
他揶揄道。
我笑了笑,许了个愿,吹了蜡烛,接过他的蛋糕,夜晚气温偏低,我开了车门,先后坐进车里,闻着香香的蛋糕,我朝他努努鼻子:“可今天还不是我生日”
“我知道”
他知道那还弄错?
欺负他看不见,我直接用手勾了奶油,先尝尝味道,不甜不腻,好吃~
“社团让我回去”
To be continued
正文 泪海 32
我愣住:“要去很久吗?”我生日在下个月,他现在就来给我庆祝,莫非他要去一个月以上?还是说以后都不回来了?想到这个可能,我心里无由来地失落。
“不清楚”
“还会回来吗?”我追问。
这回他没有回答,也许他自己也不确定吧。
“什么时候走?”垂下眼,我看着蛋糕,今年头一个蛋糕,兴许也是唯一的一个。
“明天”
“这么快!?”
他微笑:“舍不得我?”
我望着他,知道他看不见,所以才敢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表露情绪:“你不是总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闻言,他摸索着我的手,我主动握上他的,只见他将我的手拉近,神情一如既往的神秘。
“知道了吗?”我问,我也想知道现在我像毛线一样混乱的心绪究竟是想要些什么。
“蛋糕好吃”他微笑地说着不痛不痒的发现。
“还有呢?”
“冰释前嫌,你觉得很开心”
“另外呢?”
他严肃了起来,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借着我的手臂摸到我的脸,拇指抚上我的唇瓣,他倾身向前,俊逸的脸庞离我很近,我的手心不自觉地冒汗,心跳也加速起来,在我以为他要吻我时,他突然淡笑着,只是轻刷过我的脸颊:“没有生日礼物,下次再补上”
没来由的,我感到失望,摸摸微红的脸颊,我故作轻松道:“司机呢?叫司机进来吧,我考完试了,顺便载我回家”
他打了电话,我在一旁偷吃着奶油,急着回家是假,因为家里已经没有人,回家两个字对我已经不再有意义,但想跟他多呆一会却是真的,想到这里,我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我生活里占据了角色。
我仔细看他,他有着浓黑的眉毛,深邃的眼睛,淡绿色的眸子虽然无神但却像玻璃珠子一样漂亮,还有那光洁的下巴和神秘的气质以及那风趣的谈吐和渊博的知识,这个男人具备了足够的杀伤力不是吗?
“好看吗?”
“什么?”我急忙收回视线。
他微笑:“蛋糕,好看吗?”
“好看、好看”
明知他不会知道我在看他,但我还是不禁心虚地不敢再肆无忌惮地打量。
接到电话的司机没一会就回来了,发动引擎后,司机打了方向盘,便疾驶而去,车子离开后,离校门口不远处的韩静才重回校园里,她看见了,小溪跟江哥以外的男人,为什么?明明她已经有了江哥却还跟个男人出去?雁子那笨蛋还为了小溪跑到那种地方。
掏出手机,韩静思虑了许久后,才下定决心给澹台雁打了电话。
车子里,我把蛋糕放回盒子,累极了,我靠在椅背上打着瞌睡,不想车子一个转弯,我侧靠住邢邵司,他反射性地扶住我,两手相接,似乎有那么股电流。
司机道了歉,我直说没事,眼睛看看我两相叠的手,又看看了他,突然他的手轻动,包裹住我的手来,我为之一颤,轻翻过手背,与他手心交握。
没有言语,但冥冥中有种默契,清楚的明白我们的关系在这一晚变质了。
隔天,我送他出门口,那个阿炜又出现了,看来他又得在枪林弹雨里打拼,但是一个眼睛不方便的人,究竟能为他们社团做什么?我始终不解。
直到载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我才重回小院,刚要进屋,却见到门口不知何时放着个信封。
“怪了,是刚刚没注意到吗?”
我自言自语地将信封捡了起来,关好门后,给自己冲了杯牛奶,这才拆了信封。
信里是一叠照片和复印件以及一封用剪贴字拼凑起的信,是用不同的印刷体拼凑起来,有点绑架人的味道,内容是要我看完了报表后,打电话给上头的这个号码。
“这是。。。”
翻了几页,我有些懵了,不敢置信地看了又看,怎么会——江永贵合伙外人掏空公司!?
我忙拨了那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听起来懒散的男人,开口便管我要钱,我说我没钱,他便说一千也好,汇了便给我更多的消息,还说警方插手的话就别旨意再找到他。
不得已,我省出一千块来汇给他,也知道了这个人的名字叫陈良德,没多久我又收到了快递,里头是更详细的江永贵出卖公司的证据!
那个曾经是我公公的人竟然出卖我爸,我跌坐进沙发,回忆着妈妈跟我说的最后几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指江永贵吗?
等等!刚刚我好像。。。
我忙翻着散落在四周的复印件,直找到了那一份与我爸跟银行贷款之后的资金流明细账目,竟发现钱分批次打到了一个叫吴柳芳的人的户头上,这是谁?婆婆?不对,婆婆不信吴,那是谁?
想了许久,我又拨通了那人的电话,这回那人明码标价,要一万块才肯给我更多的东西,甚至说了他手上还有我父母死亡的真正原因!而那也要更高的价钱才肯出手。
我懵了,一万块对我来说,现在就跟天文数字一样,更遑论还要比这更高的价钱。
在屋里思虑了许久,我想过给邢邵司打电话,也真的打了,可那头总是关机,思虑到最后,最终我打了那人的电话,告诉他我同意他的价码,继而我拨了赵队长的电话,原想在对方去银行取款时人赃并获,但没想那人似乎收到了风,从此没再出现。
“莫小姐,请你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好吗?”
在银行潜伏了几日没有结果后,赵队长怀疑我报假料地道,没多久便收队了。
屋里有一箱的证据证明江永贵在侵吞公司的资金,但却全是复印件,没有证人,没有原件,我要怎么告他?
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很黑暗,亲若一家的两家人,江家竟然这样来设计我们!更讽刺的是我们曾经还是亲家!
恨?怎么不恨!?我恨江家人的虚伪!恨他们把我们家的人当白痴耍,儿子千辛万苦讨好我就为了我的肾,父亲表面跟我爸和和气气,但背地里却是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叮咚
“是谁?”我喊了声,只见窗户跑出了一条人影,飞快地跑离。
我追到门边,警惕地从用猫眼看了外面,才开了第一层防盗门,只见门外一个信封,我凝眉捡回屋里,拆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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