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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剑-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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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在想,口中冷笑道:“难道出城渡河,一定须得马车么?
  哼!到了水中,他那铁剑非落在九阴教主手中不可,那时九阴教主找你索取金剑,看你逃遁到何处?”
  丙灵子狞笑道:“那时该你最先倒霉。”
  白君仪强自镇定,装作满不在乎地道:“听你说来,那确是极为可怕,真正事到临头,一死两瞪眼,那也算不了甚么。”
  丙灵子暗暗忖道:这丫头虽是嘴硬,其实又何尝不是如此。
  嘿嘿!人死之后:谁还管他娘的奸尸不奸尸,那也不过吓唬女人罢了。
  白君仪听那蹄声已隐,显然马车业已去远。丙灵子尚无追赶之意、情急之下,接着说道:“你若不愿终生懊悔,那就赶紧追上华天虹,他的武功天下第一,也不稀罕一部《剑经》,他一定会以铁剑换我。”
  语音微顿,接道:“他是说一句算一句的君子,只要答应以剑换人,绝不会三反四覆,再找你的麻烦”
  丙灵于狞声一笑,截口说道:“我是剑也要,人也要,究竟如何,且看你的造化。”
  白君仪暗暗咒道:做梦!你这畜生配么?但觉胁下一麻,顿时晕去。
  丙灵子点了白君仪的晕穴,将她挟在胁下,启开窗门,跃身下屋,顺着街檐,朝马车行去的方向追去。
  追过一条横街,立即望见了马车,夜静更深,华天虹似恐惊醒了市民,马车行得甚慢,丙灵子自知武功不敌,右足已破,伤口亦未愈口,因之远远跟蹑,始终不敢追近,行了一阵,马车已至北门城下。
  但听一阵枝桠声响.厚重的城门突然缓缓起开,黑暗之中,只见门后立着两个差役打扮之人,华天虹驱车出城,行至门下,朝那二人拱手,低声说道:“多谢两位了。”
  那二人齐声说道:“有辛效劳,祝公子一路顺风。”
  丙灵子暗暗想道:原来这小子买通了看守城门的差人,连夜渡河,倒也亏他想出这等主意。
  他等了片刻,始才绕向一侧,由远远处登上城墙,跃到城外,却见马车忻而向东,并不直驶渡口。
  丙灵子暗暗想道:这小子倒也想得周到,那鬼婆娘若是呆在船上,必然是停泊在上游。
  等到发觉偷渡,他早已抵达彼岸了。
  那马车得得小驰,行了一程,华天虹突然连抽几鞭,马车顿时疾驰起来。
  丙灵子暗暗一惊,足下一紧,始终与那马车保持着三十丈的距离,谅想夜色黑暗,华天虹纵然转面察看,也是不易发觉。
  这洛阳一带,河床高出地面,华天虹马鞭抽动不歇,那马车沿着堤岸疾驰,黄土滚滚,车声磷磷,霎时远近皆惊。
  那马车约莫疾驰了半个时辰,突然冲上了堤岸,浊流翻腾,浪涛震耳中,一个宏亮的嗓音喝道:“来的可是华爷?”
  华天虹沉声道:“是我,渡船怎样?”
  那宏亮的嗓音道:“已经准备好了。”
  丙灵子纵身一跃,伏在堤岸之己凝目望乞只见河下阐、着,一艘乌木渡船,四个赤膊大汉,手把着长橹待发,另有两条汉子立在岸上等候。
  只见华天虹一勒疆绳,那马车恰好在船前停下,华天虹跃下地来,喝道:“带马!
  快。”
  那两条汉子未待吩咐,早已每人拉住一匹马的嚼环,拖着马匹冲向跳板,华夭虹跟在车后,双手托住车座,转眼工夫,马车已落船中,华天虹顺手一挥,隔空震断了缆绳,那乌木渡船顿时顺着滚滚浊流,直向下流冲去。
  丙灵子又惊又恼,想不到华天虹早已策划妥当,行动起来,极为快捷,眼看那渡船顺流冲下,徐徐向河心移动,估料冲下三四里路,即可抵达对岸。
  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如何是好,由于这一带河水湍急,并非渡口,除了那一艘乌木船外,再无旁的船只,仓促之中,只好挟起白君仪,随着那渡船向下游奔去。
  须望,华天虹那渡船离岸已有八九丈远,丙灵子忽然瞥见河下停泊着一条无人的小舟。
  他暗暗叫道:管他娘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脱。拼了老命,总不能让铁剑落到那鬼婆娘手内。
  他生长江南海滨,自恃水性不弱,这时将心一横,两个箭步,业已跃落舟中,放下白君仪,抓起木桨,掉舟便向那乌木船追去。
  霎时,华天虹发觉了这面的动静,奔至船尾,纵声喝道:“什么人?”
  丙灵子扬声道:“通天教丙灵真人。”
  华天虹峻声喝道:“白君仪人在何处?”
  丙灵子放声一笑,道:“在舟中,你家真人腿一动;可就将她那美绝尘衰的脸蛋踏为肉酱了!”
  华天虹厉声喝道:“你让她讲话。”
  这时,小舟与流船相隔十来丈远,浊浪翻滚,响声噪耳,两人都是提气纵声讲话,浪涛人语,混作一片,听来分外惊人。




第七十章 王剑换美
 
  华天虹是耽心白君仪遭了不测,因之要她讲话。
  丙灵子暗想:若要迫使华天虹交出铁剑,少不得攻心战术,故尔闻言之下,忙将木桨交到左手,右掌挥动,解开了白君仪的晕穴,岂料因左手仅剩二指,伤处未愈,操舟不灵,喀嚓一声,木桨突然折断,小舟顿时打横,随波逐流,大有覆没之势。
  丙灵子大惊,飞快地抓起一块船板,权充木桨使用。
  华天虹遥遥望见小舟在河中打转,顿时惊喝道:“丙灵子!”
  白君仪晕穴甫解,随着小舟颠簸,神智犹未清醒,耳听得心上人的声音,不禁欣喜欲狂,大声叫道:“天虹!”
  华天虹纵声道:“你怎样?受伤没有?”
  白君仪腰肢一拧,坐了起来,放眼望去,四周皆是滚滚浊浪,连华天虹所乘的渡船也看不到,不觉暗暗心慌,忘了答话。
  只听华天虹急声喝道:“你怎样?受伤没有?”
  白君仪叫道:“我没受伤,你赶快注意着,那九阴教主调集了许多水性高强的瞩下,早在河下埋伏着,准备向你动手。”
  但听丙灵子纵声狂笑,道:“你不是未曾受伤么?看你家真人来伤你。”左足一挺,踢在白君仪后腰“气海”穴上,白君仪腰上一阵奇痛,忍不住惨呼一声。
  华天虹闻得那惨呼之声,心头痛如刀割;厉声喝道:“丙灵子,你要什么?”
  丙灵子哈哈一阵狂笑,道:“你有什么啊?这美人儿一身细皮白肉,等闲的事物,你家真人可不换哩!”
  华天虹峻声喝道:“坦白地讲,你目的何在?”
  丙灵子狞声叫道:“真人不讲假话,你献上玄铁剑,我释放启君仪,各得所爱,两不吃亏。”
  自君仪急声叫道:“天虹,他逼我讲出了《剑经补遗》,铁剑你走,别管我。”
  她身在虎口,何尝不想脱险?只是耽心连累了心上人,咬紧牙根讲这几句话,已是心碎肠断;硬咽不能成声一
  但听丙灵子纵声狂笑道:“好吧!你就跟随我啦!上岸之后,我与你立刻成就好事,管教你痛快淋漓,受用无穷。哈哈!有你这美人儿陪伴,祖师父一切都放下了。哈哈!痛快!
  痛快!哈哈哈”
  此时月黑风高,浊浪滚滚,丙灵子存心要华天虹胆寒,那接近疯狂的笑声,尖厉刺耳,恍若狼曝鬼笑,慑人已极。
  前面那乌木流船已到河心,小舟在右后方八、九丈处,河水湍急,两条船顺流下泻,情势奇险,那小舟长不逾丈,根本不堪横渡激流,这时舟近河心,随着波涛起伏颠簸、时时都有倾覆碎裂之势,形势更为惊险。
  黑暗中,华天虹矗立在船尾,不言不动,仿佛一尊石像,两只眼睛却是精光逼射,亮如闪电,盯住浪涛中的小舟一瞬不瞬。
  显然,他心中犹豫难决,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白君仪乎足被缚,伏在舟中,美眸之内,饱含痛泪,黑暗之中,遥遥望着华天虹那寒星似的双眼,她深知心上人的处境、不能因为自己交出铁剑!但求生之念人人皆有,她又存着万一的希冀,只是不忍出言相求,其芳心之内,充满矛盾,惨痛之极。
  须臾渺小舟已近河心,那乌木渡船离对岸更近,丙灵子暗想:华天虹的母亲和妻子谅必隐身在大车之内,有这两人在旁,华天虹势不能为了白君仪而交出铁剑,看来今夜交易无法谈成,当下心意一定,立即恨声叫道:“姓华的,你保持铁剑独霸天下吧!祖师爷告别武林,远走天涯啦!”
  说罢之后,手中木板上摆,小舟的方向顿时一折,转向右岸冲去。
  这河下情势过于险恶,一旦落水,丙灵子纵能身保,也难以带白君仪上岸,他外表强项,其实也是暗自惴惴,毫无制胜的把握,这时决心退走,并非故意做作,木板几划,小舟隔岸己近了两丈。
  白君仪芳心欲碎,在那小楼中独对丙灵子时,她视死如归,此时心上人在望,她那求生之念却变得异常强烈,眼看华天虹尚不开口,忍不住凄声叫道:“天虹!我”
  只听华天虹厉声喝道:“丙灵子!”
  丙灵心神一凛,纵声道:“怎么样?是要剑还是要人?”
  华天虹峻声道:“剑给你,将船划过来。”
  丙灵子心头一阵狂喜,掉转小舟,重向河中移去,那乌木渡船上掌舵的得了华天虹的吩咐,船头一摆,也向这边移动。
  白君仪芳心大慰,这时双唇紧咬,泪落如雨,心情之激动,无以言喻,想那玄铁剑非但关系着《剑经》,且是华天虹仗以成名的兵器,他交出铁剑,实较砍下脑袋还要严重。白君仪心内,自然是感激不已。
  渡船与小舟齐向河心靠近,须臾,双方相距不过五丈远近、丙灵子立即停舟不进,厉声道:“华天虹,你明白一点,贫道举手之间,就能制白君仪的死命,你若妄想使诈,那就悔之晚矣。”
  华天虹抽出了腰间的铁剑,冷然道:“华某讲一句算一句你让白君仪跳上渡船,我将玄铁剑给你,大丈夫一言既出,决不反悔。”
  丙灵子暗暗忖道:“若论这小子的为人,他的话倒也可信只是此事关系太大,而且”目光一垂,瞥到白君仪身上,贪婪之心,不禁油然而生。
  只听华天虹冷冷说道:“九阴教主的船,转眼就到,我意已决,你若三心二意,错过了时机,那可怨不得我。”
  丙灵子冷笑道:“那时我先杀白君仪,拍拍大腿走路。”
  华天虹晒然道:“那时华某也撇下一切,上天入地,誓取你的性命。”
  丙灵子闻言一凛,忽见渡船尚在移近,不禁大吃一惊,猛地一扳木板,将小舟疾荡开去,口中厉吼道:“转舵!”
  他心慌意乱,使力过猛,那小舟迎着浪头猛然一冲,差一点翻覆过来,白君仪身子一滚,脱口一声尖叫,渡船上的华天虹见了,也吓得惊呼一声,幸而丙灵子应变迅捷,身手并用,稳住了小舟,百忙中一脚踏住了白君仪,未让她滚下河去,饶是如此,小舟中也进了二寸多深的水。
  丙灵子吓出了一身冷汗,眼望渡船,狞声笑道:”你那渡船可要宁近,莫怪我先伤白君仪的性命。”
  华灭虹惊魂甫定,冷笑道:“果真走了极端,那也只好听人由命了。”话虽如此,仍旧是朝舵上打了一个招呼,吩咐渡船随水直下。不要朝小舟迫近。
  这一带河流湍急。本无舟揖之利,那渡船顺流直下,情势已够惊人,小舟行来,更足惊心动魄,各人皆是强自镇定,其人心头惶惶。都恨不得尽速结束这僵局,早早靠岸登陆。
  华天虹投鼠忌器.耽心坏了白君仪的性命,丙灵子却是自知武功不敌。提防着华天虹碎然施袭。两人各有所忌,僵持半天,终于是丙灵子开口道:“你将剑扔过来.我弃舟潜水上岸,保证个伤害白君仪。”
  白君汉急叫道:“天虹别上当,他讲过”
  丙灵子曾经讲过,剑也要,人也想要,白君仪本待叫破,话到唇边.忽然感到羞于出口,不觉顿住。
  但听华天虹冷笑,一声,道:“丙灵子,难道华天虹的信用反而不如你么?”
  丙灵子怒声道:“事关重大,你家真人岂能无疑。”
  华天虹笑道:“疑在哪里?”
  丙灵子冷然道:“如此大事,谅你不敢作主,哼!你以铁剑换人,你母亲允许么?”
  华天虹哑然失笑道:“难为你倒能体谅华某的困难,既知如此,你就不该来啊!”
  丙灵子狞声道:“请你母亲讲话,得文昭铬一言,本真人才能相信,否则的话,这交易是谈不成了。”
  华天虹倏地放声一笑,谊:“丙灵子,你贪欲蒙心,灵智已蔽,好教华某见笑。”
  丙灵子闻言一怔,愣了一愣,突然憬悟,想他华天虹的母亲和妻子若在船中,他还不老早就催船过河了?岂能为了白君仪的事,流连留下,让母亲冒险;想到此处,不禁暗暗叫道:这是诱敌之计,那大车之内没有人在。
  他先是一惊,继而不禁心喜,文昭憋和秦碗凤若在一旁,想要华天虹交出铁剑,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这两人若是不在,想他华天虹年事尚轻,为了白君仪,以剑换人,却是大有可能。
  但听华天虹哈哈一笑,道:“丙灵子,你何不静下心来,凝神听听?九阴教主早在你我身后,你俗然无觉,未免可笑得紧。”
  丙灵子又是一惊,但觉夜色如漆,风涛盈耳,别无所见,亦无所闻。
  华天虹先服“丹火毒莲”,再服千年灵芝,内力之强,固是世罕其匹,耳目之力,尤其超人一等。这时双方相距四五丈远,黑暗之下,丙灵子不过望见他的身影,他瞧丙灵子却是颇为清晰,眼看丙灵子神情惊疑,似乎尚无所觉,不觉哑然失笑,道:“河流两岸,皆有船拍浪涛之声,你想想看,除了九阴教主,尚有何人?”
  丙灵子暗暗付道:对方相去不过五丈,这小子轻功高地,迸力一跃,只怕纵得过来。心念一转,顿时厉声道:“我足尖抵在白君仪‘灵台,穴上,你若妄动,休怪我心辣手狠。”
  华天虹失笑道:“九阴教主志在铁剑,你还是提防她的好。”
  丙灵子冷冷一哼,收摄心神,凝耳细听,果然听出后方一二十丈远,贴着河岸,有浪涛拍激船壳之声,想这一带河中本无上下船只,此时此处,除了九阴教主,那还有谁?他技不如人,前进畏虎,后退畏狼,不禁大为恐慌,深悔不该轻敌躁进,追入河下,若是退走,势必被那沿岸下的船只截住,眼看铁剑还没到手,自己却已两面受敌,一时之间,心头好生悔恨。
  忽听华人虹柔声唤道:“君仪。”
  白君仪急忙应道:“嗯!我在这儿。”
  华天虹脸上闪过一丝凄凉的笑意,道:“你听我讲。人生百岁,终有一死,寿夭有定,真非死不可,那也只好认命,你懂吗?”
  白君仪温驯地说道:“懂,我不怕死。”
  华天虹道:“母亲很关心你,碗凤也爱护你,咱们都希望你活着,这一点你记住。”
  白君仪突然泪下,道:“记住了,我听你的话,不能活时,我就死去。”
  华天虹眼中泪光浮动,道:“以前咱们耽心你受辱,如今有我在此,纵然救不了你的性命,也绝不让人将你带走,你懂么?”
  白君仪垂泪道:“我懂,你别顾虑我。”
  华天虹道:“你若遭了不幸,那也是因我而死,我有老母在堂,不能以身殉你。不过,我若有了子嗣,立即披发入山,算是报答你的情爱。”
  白君仪哭道:“不要,我要你活着,活一百岁。”
  丙灵子愈听愈惊,忍不注厉声叫道:“华天虹,你自命侠义,讲话是放屁么?”
  华天虹肃然道:“华某说话算数,决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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