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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上妖精皇后-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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浚为了这次会面,洛芸卿的确是花了一些心思着意打扮了一番。流岚色的暗花抹xiong,配着娇柔淡雅的丁香色广袖上裳,臂上挽着水色烟罗轻绡。洁白如玉的颈上以胭脂笔细细描绘了一朵微微绽放的曼陀罗,以璀璨的水钻金粉饰边,说不尽的妖娆冷艳……
洛芸卿望着他微笑,轻轻唤了他一声:“白大人……”
白墨尘这时才醒了神,忙不迭地要叩跪行礼:“臣失礼,请娘娘恕罪……”
藐洛芸卿虚扶他一把,软软道:“白大人不必如此,我早已经不是什么娘娘,哪里担得起白大人这样大的礼。”
白墨尘见她始终和颜悦色,便壮了胆子,在瞬间下了一个决心,几步上前,殷切若狂地凝视着她,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慌不安:“娘娘当真肯原谅臣吗?”
洛芸卿没有点头,缓缓落下了泪,声如梦呓一般地问他:“南宫靖……是你杀的吗?”
白墨尘霍然惊住,整个人似凝结了一般,动不得,也说不出话,怔怔僵在了原地!
洛芸卿直直盯着他,忽而一笑,声音哀凉楚楚:“白大人,我在问你话呢……”
白墨尘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似一只毫无戒备的猛兽,骤然被人戳中了要害,本能地作着垂死的挣扎……
“白大人不愿说那便算了!”
洛芸卿变了脸色,转身就要朝外走去,他却突然至身后紧紧抱住了她,“南宫靖确是死在臣手里,臣不求娘娘原谅,若娘娘要取臣的性命为南宫靖报仇,臣也无话可说……”他的手渐渐松开,取了佩剑递给她:“臣愿意死在娘娘手里!”
洛芸卿回过身,一把将剑拂到地上,迎着他痴痴的目光,恍惚地笑了:“白墨尘,我不杀你,可你要记着,你永远都欠我一条命……”
白墨尘好似不敢相信一般,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良久才鼓足了勇气轻声说:“娘娘如今身在六王府,可六王爷这人并非良善,绝不可托付终身。若娘娘不弃,臣愿照顾娘娘一生一世……”
这世上就还真有白墨尘这样的卑鄙小人,在洛芸卿知道真-相后,仍然贼心不死地妄想继续霸占洛芸卿!
不过,这也正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于是洛芸卿只告诉他“轩辕子焕允诺我,只要能替他说服白大人投效在他帐下,他便还我自由————-白墨尘,你欠我一条命,如今为我做这一件事,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果然,白墨尘立时应诺,“别说是这一件事,就算娘娘要臣即刻去死,臣也无所怨悔。臣说过了,臣愿意死在娘娘手里……但臣斗胆,想问娘娘,娘娘今后究竟有什么打算?”
在白墨尘心里早已经没有了家国天下,忠义气节,他唯一在乎的只是能不能得到眼前的天下第一美人!
洛芸卿低低地笑了,“白大人心里在想什么,我自然知道,可我不会答应白大人任何事,一切等事情尘埃落定后再说……”
无疑,这样的回答是最最高明的!
虽不能让白墨尘欣喜若狂,但的确是给了他一丝的希望,而像他这样的人,只要有希望,便会不惜一切……
南宫蝶听着,只道,“这么说,后来白墨尘为了太后真的投向了太上皇,而最后他是因为演示新炮而被炸死,据说那些新炮的图纸来自于太上皇,莫非是太上皇从中做了手脚?”
苏嬷嬷眯眼审视着她,“看来,你知道的远比我想象的多!不错,那些图纸是很有问题,太后之所以要稳住白墨尘也是这个原因。彼时,九王轩辕子烨也在拉拢白墨尘,而九王对这种西洋火器也有研究,若细看图纸,并未看不出端倪,所以为防万一,便绝不能让白墨尘与九王走在一起!”
真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南宫蝶想起自己母亲在白墨尘那儿吃的亏,再想想,洛芸卿如何微微一笑便令得白墨尘粉身碎骨,便不得不心生感叹……
苏嬷嬷见她久不言语,便问道,“你还想知道什么?趁着这会儿还有时间,便只管问吧!”
的确,南宫蝶还有一事很想问明白,却在心里反复挣扎着,不知该不该让自己看透太多真-相……
苏嬷嬷将她的惶乱全看在眼里,也不逼她立时开口,任由她自己静静地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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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乾元殿的偏殿里,郁三少靠在龙榻上,并未传太医院的人过来诊脉,而是命李全去取了狐狸血,加了雪莲蜂蜜,热好了端上来……
雪儿坐在榻边,接过那烫手的瓷盏,轻轻吹凉了,舀了一勺,喂到他唇边,平静而温柔地说,“皇上看看能不能止了痛,若不能,便喝雪儿的……”
第三百零七卷 钻心蚀骨的欢情——-雪儿即便恨着,那也是因为爱!
雪儿坐在榻边,接过那烫手的瓷盏,轻轻吹凉了,舀了一勺,喂到他唇边,平静而温柔地说,“皇上看看能不能止了痛,若不能,便喝雪儿的……”
十分难得的,郁三少一言不发地任由她摆布,就着她的手,一口口将温热的血喝下,又喝了一盏提神的参汤,仿佛是被宠溺的孩童一般,温顺而听话……
雪儿搁下空盏,微微地笑,取了帕子拭了拭他唇角的残血……
他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忽然将雪儿拉进怀里,不知为何,竟莫名其妙地又开始纠结着问过无数次的问题,“雪儿,你真是心甘情愿让朕喝你的血吗?”
浚雪儿目光飘飘,浅浅地弯了弯菱唇,挣出他的怀抱,取了发髻上的簪子,作势便要刺向自己心口!
郁三少惊了一惊,狠狠钳住她的手腕,几乎痛心地吼道,“你究竟要做什么?朕不伤害你,为什么你却要来自己伤害自己?!”
雪儿眨了眨眼睫,眨去了那些朦胧了视线的泪水,静静地开口,“雪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皇上相信,为了皇上,雪儿可以献出一切……”
藐郁三少蹙眉望着她,神色愈发复杂,目光有戾气忽隐忽现……
片刻,他伸手摩挲着她泪湿的脸颊,缓缓抚下,将她的衣裳一件件褪去,抱到了榻上……
雪儿迎着他灼灼迫人的目光,只是劝道,“皇上,你刚好了些,保重龙体要紧……”
郁三少漫不经心地笑,痴迷赏看着她玲珑美好的胴-体,突然往下移,将脸枕在了她仍是平坦的小腹上,沙哑地喃语,“雪儿,你究竟是关心朕,还是不想朕碰你……朕好累,好像不管对你付出多少爱,你都不会感动,在你心里,只有别人……”
“别人?!”
雪儿被吓住了,脸上褪尽了血色,苍白如纸,挣扎着便要起身,急急道,“皇上明鉴!雪儿心里从来就没有别人,从来就没有!”
“朕知道……朕不过同你玩笑罢了!”郁三少自嘲地笑了笑,亲吻着她的身体,安抚她的情绪,重又将头覆在她身上。
方才,他是在不知不觉中,说出了心里最真实的感受……
那番话,不是夏侯忆然对雪儿说的,而是他……
真真切切就是他对雪儿说的话……
他只觉得他自己爱得好累,快要崩溃了!
他使尽了一切手段让雪儿去恨夏侯忆然,到头来却发现,雪儿即便恨着,那也是因为爱……
而此时时刻,雪儿也根本无心去察言观色地讨好他,她心里只是害怕,双手颤抖着不知该不该推开他……
若推开他,惹得他龙颜大怒,若对她动手,那孩子便保不住了!
可若不推开他,她也是战战兢兢地惶恐————-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否能承受得住他无止尽的索欢!
久久的,见她不说一句话,身体僵硬如死,郁三少眼中的戾气似又重了几分,忽然又问了一句,“雪儿,不如你来陪朕做一个游戏,怎样?”
这一句话再一次令雪儿悚然而惊,错愕地望着他,“什么游戏?”
郁三少坐起身,幽深眸子里神色尤为诡异,噙了寒凉的笑意,只问她,“雪儿,你可听说过人皮面具吗?”
从他的眼神,从他的诡笑里,雪儿已清晰感受到了危险,面容骤然绷紧,艰难地点了点头……
郁三少宠溺地抚了抚她的脸颊,低低道,“你说,若朕戴上人皮面具宠幸你,可会更加的刺-激有趣?”
雪儿诚惶诚恐地咬唇,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戴人皮面具!
不过又想想,算了,随他高兴吧!
他爱怎样玩就怎样玩,而她只需将眼一闭,任凭他摆布就是了……
总之,绝对不能挣扎,不能将他惹怒了……
为了孩子,她认了,也忍了……
于是,她几经努力,逼迫自己露出顺服地笑容,“方才在朝堂上,是雪儿不对,惹得皇上不高兴……这会儿,雪儿已知错了,再不会不听皇上的话,只要皇上高兴,雪儿怎样都好……”
郁三少大笑,瞬间的表情,如狼一般狰狞!
雪儿看着,浑身瑟瑟,心里惶骇到了极点,然而,真正令她怕的,还在后头……
她又怎能想到,郁三少的人皮面具竟是照着他真正的容貌制作!
这会儿戴上,他便不再是夏侯忆然,而是当初那个囚禁她,污-辱她,折磨她的郁枫!
她吓得坐起身,拥衾裹住赤-裸的身体,嘴唇抖得厉害,声音含悲带哽,“皇上……这人是姑母的男宠……身份低微……皇上怎么可以……”
“你看不起他吗?”
郁三少截断她的话,缓缓逼近她,唇角半扬,抬起她的脸,殷切若狂,“可是,女人不都喜欢他那样的男宠吗?”
雪儿凄惶摇头,“雪儿说过了,雪儿是皇上的女人,心里只有皇上……这一生,只喜欢皇上,其他男人在雪儿眼里,什么都不是……”
听了这番话,他是应该高兴地笑,还是应该愤怒地咆哮?!
第三百零八卷 雪儿,你很不乖!知道朕想怎样惩罚你吗?
雪儿凄惶摇头,“雪儿说过了,雪儿是皇上的女人,心里只有皇上……这一生,只喜欢皇上,其他男人在雪儿眼里,什么都不是……”
听了这番话,他是应该高兴地笑,还是应该愤怒地咆哮?!
他眼中前一刻的热切不觉冻结成冰,唇角浮出一丝阴狠,似笑非笑地冷笑道,“若心里果真只有朕,那你此刻面对这张脸,应该毫无感觉才是!朕倒要看看,你的话是真是假!”
他一把扯开锦衾,将她压倒在榻上,见她拧眉似要挣扎,便忍不住阴险地笑了,“雪儿,你应当知道,朕在欢好时,常常忘情失控,你若不合作,伤了孩子,可别后悔……”
浚雪儿蓦然僵住,再不敢动一下!
郁三少满意地抽了抽唇角,附在她耳边低语,“这就对了,上回,云湖就是不老实,朕才惩罚了她一下……你也见到了,龙榻上全是她的血,那便是前车之鉴……知道吗?”
雪儿实在忍不住伤心脱口,“皇上,她与雪儿一样,怀的都是皇上的骨血!难道皇上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吗?”
藐郁三少却伸指砥在她唇上,示意她噤声,只一手按在她小腹上,缓缓警告道,“雪儿,你若不想朕这会儿便一掌拍下去,最好就让朕满意,听话一些,别说些令朕生气扫兴的话!”
这番警告立时见效!
雪儿咬唇闭了嘴,也闭了眼,僵着身子,木然地任凭他摆布……
不想,郁三少仍不满意,脱掉了自己的衣衫后,低哑地命令她,“雪儿,睁开眼睛,看着朕……”
自然,他说话时,仍不忘又将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他发现,对付雪儿,这真真是世间最有用的威胁!!
雪儿,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傻!
轻易地就将自己的七寸露了出去!
果然,雪儿不敢忤逆他,睁开了泪意朦胧的双眼,半是痛苦半是绝望地望着艳色靡靡的芙蓉帐,却是真的不敢垂眸多看那张只会出现在噩梦里的脸……
幸好,郁三少也并未再强迫她,只是极尽缠-绵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亲吻她的肌-肤,用尽了一切手段,只想看到雪儿在他身下忘情地呻-吟喊叫,一如其他的女人……
但他悲哀的发现,除非是他发出命令,强逼着她放dang,否则,她真真就是个木头人!
他眼中的戾气骤然大盛,粗喘着平躺在她身旁,脸庞变得极是狰狞……
她不是厌恶他,不愿看他,不愿面对他吗?
那么,他偏偏就要她来侍候他!
“雪儿,吻朕!”他突然命令。
耳边听到他冰冷的声音,雪儿没有犹豫,这样的命令,已不是第一次,她习惯了……
她尽量不去看他的脸,讨好地搂住他,吻着他温暖的xiong膛……
显然,郁三少很不满意!
他猛地又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字一句说得残忍,“雪儿,你很不乖!知道朕想怎么惩罚你吗?”
雪儿咬唇颦眉,在他身下冷汗涔涔,颤颤不已……
郁三少笑了,“有一回,仙罗国主同朕说起,在他们那儿有个传说,在月圆之夜,取妻子腹中胎儿,配以千年宝珠,熬成汤药,服用后便可永保青春,长生不老……”
“荒唐!”
一旦关系到孩子的安危,雪儿便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若果有其事,仙罗国的百姓为何还照样生老病死,不见有人青春不老?可见都是些市井戏言,皇上当笑话听听就算了,千万不可当真!”
郁三少失笑,抚着她俏丽的下巴,轻轻道,“朕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那仙罗国主还说了,千年宝珠极有灵性,除非是天命所归的第一至尊服用,否则便也只能枯木逢春,却不能长生不老……”
雪儿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异常苍白,瞠目望着他,“皇上,你选十五月圆之夜封我为后,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郁三少笑得冷酷邪恶,慢吞吞地问,“雪儿,你害怕吗?”
雪儿紧紧盯着他,牙齿咬得下唇发白,xiong口钻心般的剧痛……
这世上,她唯一爱的便是他,只为了陪伴在他身边,她便宁愿毁了自己的生生世世……
可为什么到如今,她却发现,她拿生命去爱的男人,竟不配为人!
沉默了许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手下意识地抚了抚小腹,压抑不住眼中汹涌的泪水……
他伸过手,想替她擦去眼泪,她却猝然握住他的手腕,张口便狠狠咬住,牙齿深深嵌进皮rou,咬得鲜血淋漓,用尽了所有力气,哭得绝望泣血……
郁三少任由她发-泄,只冷静地提醒她,“雪儿,你认命吧,这一生,你注定斗不过朕……你若再这样倔强,朕真的会杀了你的孩子,要知道,这可都是你在逼朕!还有,别再拿你的性命威胁朕!
这招数,在朕这儿,已经没用!还记得魔渊吗?他同朕说,他如今有了新的法瘴,对付齐桓山的狐妖,是最最有用的!雪儿,你知道朕在想什么吗?朕在想,你若敢死,朕便倾一国之力,助魔渊灭了齐桓山所有狐妖为你陪葬!!“
第三百零九卷 皇上放心,雪儿是皇上掌心的金丝雀,飞不了!
别再拿你的性命威胁朕!这招数,在朕这儿,已经没用!还记得魔渊吗?他同朕说,他如今有了新的法瘴,对付齐桓山的狐妖,是最最有用的!雪儿,你知道朕在想什么吗?朕在想,你若敢死,朕便倾一国之力,助魔渊灭了齐桓山所有狐妖为你陪葬!!
“夏侯忆然,你不是人!不是人————-”
雪儿彻底崩溃在他恶毒的阴谋中,甚至忘了要护着自己的孩子,竟控制不住地拼命挣扎推打,额头上冷汗涔涔地往外冒着……
郁三少发狠钳住她的双肩,猛然低头,以唇舌封禁住她所有的癫狂,不容她挣扎……
浚雪儿心里痛不可当,却也清楚,他说得对,这一生,她注定斗不过他!
从爱上他的那一天起,她就输了!
只以为输的是永生永世,原来,连今生也输了,输得可笑可悲……
藐许久,郁三少喘息着,放开了她,唇边绽开了笑,那是胜利者的笑容,他又一次成功地将她踩在了脚下,高高在上的欣赏着她的卑微可怜……
雪儿擦掉了泪水,忽然笑了,起身随手拿了他的外袍披在身上,准备下榻……
郁三少拉住她的手臂,目中腾起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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