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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倒数游戏他能在当天免于一死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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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真正的……?我只是很普通的O型啊……」

「因为你还没捐血过,所以不知道自己的血型非常罕见吧……你的血型叫做『孟买血型』,知道吗?在普通的检查中,因为血液中没有A、B型的抗原,所以会被认定为O型,很多人因此不知道自己是孟买血型;可是你绝对不能用普通的O型来输血,能够捐血给拥有孟买血型的人的血液,只有孟买血型的血液。」

钢一曾经在电视上或者其他地方得知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罕见血型,也觉得似乎曾经听过孟买血型这个词语;但是——

「我的血液居然是……我完全不知道。」

「对吧?钢一的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就连要输血时,调查你血型的医院也很吃惊:『第一次遇到!』同时也很困扰;虽然手术时需要输血,但是那家医院没有孟买血型的血液库,从别家医院调来也得花上一点时间。然而这样便来不及进行手术,因为你大量失血,必须尽快输血才行。因此,即使知道机率近乎绝望,院方还是一一拜托医院里可能是孟买血型的人去做血液检查。」

「……大约有多少人是孟买血型?」

马奇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详细人数,可是这个国家大约只有几十个人而已哦!一亿几千万人中只有几十个人,一般来想,根本不可能找到。」

「但是钢一获救了。」马奇尔说。

「呃……这代表……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而且还是两个人!」

「两个人?」

「没错。」马奇尔竖起两根小小的手指,像是V字一般。「你猜是谁跟谁呢?」

「……是我认识的人吗?」

「没错……唉唷,我直接说好了——是友实和弥宵!」

虽然大致上已经猜到了,可是钢一依旧感到吃惊不已;明明现在处于只有灵魂的状态而已,他却觉得心脏激烈地跳动着。「那么……所谓奇迹的碎片……」

「没错!就是友实、弥宵,还有苏菲亚!这三个人就是拯救你性命的『奇迹的碎片』!我终于可以说了!」

马奇尔紧握拳头,往上高举,拳头里蕴含着欢喜之意——他终于能说出长年累积下来想说的话了。

「苏菲亚同学也是吗?等等,不是只有信丘同学和弥宵姊才是孟买血型的持有者吗?」

苏菲亚应该是B型。按照马奇尔方才所言,孟买血型在一般检查中都会被认定为O型,所以B型的苏菲亚不可能是孟买血型,不可能。

「嗯,是没错啦……不过友实和弥宵这两个奇迹的碎片是负责提供血液的角色,苏菲亚的角色则有一点——不同。」

凭长年的交往,钢一立刻知道马奇尔吞吞吐吐地想说什么。

「是什么?说嘛,因为〈游戏〉已经结束了,所以没关系了吧?」钢一催促道。

马奇尔露出尴尬的表情仰视着钢一,同时点点头:

「嗯,也不是我刻意要隐瞒啦,我只是担心你会相当在意,要是影响到你日后的人际关系就不太好了。」

光溜溜的额头上出现皱褶,马奇尔再次发出「嗯~~」的呻吟。

「那么,我接下来要说的终究只是假设而已哦!想像一下,如果没有苏菲亚的话会怎么样吧,友实会不会成为你的女朋友呢?」

「信……信丘同学?这种事情……」

「不可能吗?对友实而言,你是她出生以来第一个交到的男性朋友,就算之后变成恋爱对象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哦!嗯,所以我才说是假设嘛;然后——」

马奇尔用演戏般的姿势咳了一声:

「另一方面,弥宵在割腕事件后,不是黏你黏得很紧吗?这种时候,友实会怎么想呢?她会在大马路上边哭着『你劈腿~~』一边不断捶打着你吗?」

「……不会。」那不是友实的个性。

「没错吧?如果是友实……她一定会默默退出吧,而且还会顾虑到你,选择和你不一样的高中;或是弥宵退出……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会丧失一个奇迹的碎片,这么一来就玩完了。」

因为手术需要大量输血,如果只有友实或弥宵一个人的话是不够的。

「也就是说,需要一个可以维系友实和弥宵的人,这就是苏菲亚的功能……嗯,刚刚讲的终究只是假设而已,如果你可以好好处理,维系和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的话,就算没有苏菲亚也没问题;所以严格来说,苏菲亚或许称不上是奇迹的碎片吧。」

换句话说,如果钢一拥有能够维持「左右逢源」的伎俩,就算没有苏菲亚也能得救;不过他缓缓摇头,耸耸肩。

「不可能,我根本没办法处理得这么好。」

尽管马奇尔不晓得反覆了多少次「只是假设而已」,钢一听起来却觉得好像真的就是这样——这个假设太有真实感了。

「如果没有苏菲亚同学,绝对无法办到,所以她肯定是奇迹的碎片。」

钢一的脑内突然浮现水的分子构造——也就是氧伸出两只手,紧紧抓着两个氢的图片;氢是友实和弥宵,氧则是苏菲亚,三个人在一起才能成为水。他不晓得这是不是好比喻,但是总觉得水是一种象征,微妙地很有说服力。

马奇尔点了两次头。

「说得也是……嗯,因为有苏菲亚,所以才会发生奇迹,我是这么觉得的啦。至于那个比喻嘛……水啊~~是不是有点常见呢?」

钢一愣了一下,然后——面红耳赤地举起手——

「你又偷看我的内心了!」

考虑到马奇尔一定闪得过,钢一毫不犹豫地下定决心挥下手臂;马奇尔则像是回应钢一的想法一样,迅速地闪到一旁,咧嘴笑着。

「说『偷看』太难听了,应该说是『心和心的连系』才对嘛。」

虽然钢一举起手想来个第二击,不过听到这句话后便停住了;放下手臂的他彷佛突然没了力气,有点寂寞地笑着。

「『心和心的连系』啊……这样也不错。」

「对吧?」马奇尔也露出和钢一同样的表情笑着。

「欸,马奇尔,〈游戏〉结束……代表我们要分开了吗?」

「没错。」

「……我想也是……不过你偶尔也可以来玩嘛,无论何时——」

「很遗憾,〈游戏〉结束后,我就不能再和你见面了;之后还有下一个工作在等着我,结束之后也还有再下一个工作,所以大概——没办法吧。」

马奇尔的语气严肃得令人无法反驳,钢一哑口无言,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

「马奇尔。」

「……什么事?」

「游戏……『世界树之塔』你才玩到一半吧?你应该想……玩到最后吧?我把整台游戏机都给你,你可以带走,所以……」钢一低着头,藏起自己的表情。「所以……嗯……」

他用几乎快消失的细小声音说:

「别忘了我……」

「……我不会忘记的。」

马奇尔灵活地跳在钢一的膝盖、肩膀上,最后站到头上;这七年来已经相当熟悉的承量和触感,让头部及支撑头部的脖子感到十分舒适。

从头上传来马奇尔的声音:「对我们而言,没有所谓的忘记,所以你可以放心;可是你们人类不同哦!就算是不愿意忘记的重要回忆,也会随着时间的经过而慢慢消散。」

钢一原本想反驳「没有这回事」,但是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回想起第一次和苏菲亚回家的那一天,她究竟穿着什么衣服;一想到自己总有一天会想不起马奇尔的长相,他就感到非常伤心。

马奇尔温柔地抚摸着钢一颤抖的头部。「钢一,别这么消沉嘛……虽然回忆会消散,但是会留下最重要的部分啊,就像化石一样……对了,欸,钢一,伸出手指吧——那根无名指。」

「……无名指……左手的吗……?」

「嗯,没错,快点吧!」

「……?」

不明白马奇尔有何意图的钢一将左手伸到头上,察觉到对方的两手碰到无名指,突然感到很奇怪。

「可能会很痛,你忍耐一下。」马奇尔一说完,无名指便传来一阵锐利的刺痛感;如果马奇尔没有对他说「忍耐一下」的话,他或许会吓到甩开吧。

不到一秒钟就结束了。「已经好了。」

钢一看了看无名指,在第一指节和第二指节之间留下一个类似「=」记号的红黑色痕迹。

「为什么我会觉得痛啊?这根手指明明应该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才对……而且……还可以动……!」

钢一以吃惊的眼神看着自己弯曲又伸直的无名指。

「你给的不过是肉体一部分的无名指;因为现在的你只有灵魂,所以不但能动,还能感觉到疼痛。」

说完,马奇尔从钢一的头上跳下来。

「那个齿痕一辈子都不会消失哦。因为是直接刻在灵魂上的伤痕……只要你看见那个,就会想起我。」

马奇尔继续笑着,追加表示:「偶尔就可以了。」

钢一曾经想用手机拍下马奇尔的照片,却拍不到他的身影,没办法让马奇尔确实存在的事实留下任何客观的证据。

为了让这个小小伤痕和对方的笑脸在记忆中强力地联结在一起,他的视线不断来回望着伤痕和马奇尔。

这是马奇尔留给他的最后礼物。

「嗯……时间快结束了。」

「什么……」

「因为你差不多快醒了啊。」

「……这样啊……」

马奇尔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将小巧可爱的额头靠在钢一的小腿附近。

「……你应该不会再被选为〈游戏〉玩家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再从头来过了;所以……你要好好活着,别留下任何遗憾哦。」

这是担心再也见不到的人对自己所说的道别语。

在过去第一次的人生当中,弥宵的身心都受到深深的伤害,为了长期疗养而搬到周遭环境比较完备的住所;钢一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总认为「再也见不到弥宵姊了」。

但是只要活着,就不可能完全见不到面。打个比方来说,就算搬迁到别的国家去,也不可能绝对见不到面;如果真的再也见不到面,也就跟死别没什么两样了。

「我不要……」

手的行动较思考来得更快,钢一抓住马奇尔: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分开……拜托,不要走……一直和我在一起……!」

钢一的手用力握住。但是马奇尔没逃走,也没发出喊叫。

「不行哦,钢一,虽然我也很寂寞,但是……再见了。」

钢一用力摇着头,就像要甩开无法避免的现实,还有马奇尔的话。

「我不要、我不要……什么再见……」

初次面临真正的离别……竟然痛苦得让人难以想像;这种痛苦宛若喉咙被掐住而无法呼吸一般。

马奇尔的温柔声音彷佛自遥远的地方传来。

「钢一……欸,看着我。」

但是钢一无法直视马奇尔,总觉得当自己看到马奇尔的那一瞬间,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了。

「钢一,你听我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能像这样子说话哦!所以……好好说声『再见』吧。」

马奇尔的话语连同体温,慢慢自钢一的手掌渗入体内;钢一睁开眼睛,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止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让对方的微笑有如失焦的照片般模糊不清。

「……再……」

喉咙像是干涸的水井般干燥,钢一努力挤出声音:

「再见……马奇尔……」

马奇尔露出第一次拿到面包屑时的笑脸说:

「再见,钢一。」

尾声

1

护士精神抖擞地走在白色走廊上。弥宵一直看着护士的身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转角处,看不见为止。

弥宵现在是大学三年级生;明明此时差不多该认真思考就职的事情,但是她还没找到想做的事情。

她打算跟以往一样让钢一决定,却同时心想「这样真的好吗?」自己可以一直依赖他的温柔吗?

国中时,弥宵看见父亲出现在电视上;在医疗相关的纪录片中,父亲被称为「拥有奇迹之手的外科医师」,一名不管哪家医院、哪位医师都束手无策的患者,因为父亲的手术而完全康复了;很尊敬父亲的女性患者说:「他是救了我性命的神明。」

弥宵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的内心激动不已——我的父亲是神!她之所以想当上医师,并不只是希望藉由踏上和哥哥们同样的道路来得到家人的认同而已。

虽然如此,她没有勇气再次回到那种苦读的日子里。

弥宵站在走廊上,听见后方传来让人觉得舒畅的脚步声;和方才那位不同的其他护士走过弥宵的身旁。

或许这已经是老套的比喻了——如果医师是种的话,那么护士就是天使吧。

弥宵的内心同于当时一般,激动不已。

(如果不能当医师的话,那我就当护士吧!虽然这种志愿理由……可能很不单纯吧……)

但是弥宵察觉到自己的内心燃起了小小的火焰。

这是自己的想法,是出于自己内心的,是自己为了自己的;和母亲或者哥哥没有关系,是自己想为自己达成的梦想。

难以吹熄这股火焰。

即使动机很不像样,即使理由很不单纯。

2

友实面对着钢一病房的床铺痛哭,她非常非常后悔。

为什么自己不早点说呢?为什么自己要在这个时间点说呢?

友实是这么想的:

——当我听到八户同学的手术成功的时候,打从心底感到高兴,因为捐了很多血,所以感觉脚步有点不稳,但我还是想跳起来大喊。

可是此时……彷佛恶魔在耳边低语一样,我突然察觉到一件事情。

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捐出孟买血型的血液,然后八户同学的手术成功了。

然而我还没为幼稚园的事情向他道歉。

如果我现在道歉的话,会怎么样呢?

八户同学一定会原谅我吧……但是他是真心原谅我吗?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反过来说,不管有多么生气,他也不得不原谅我了。

如果在爆炸事件发生前,我主动向他坦白自己的过错,或许就能知道八户同学在毫无任何条件拘束下的真正心声了;如果八户同学在那种状况下原谅我,我就能够从长年加诸在自己身上、名为罪恶感的诅咒之中解脱了吧;如果他不肯原谅,届时我或许会跪伏在地,请求他原谅吧。

但是已经不可能了。

有人会不接受救命恩人的道歉吗?

我永远丧失他真心原谅我的机会了。

友实昨晚又作了那个梦。

钢一被幼稚园的老师带出房间,但是友实无法追上前。

就算追上去道歉,也像是以「救命恩人」这个名义为后盾,强迫钢一原谅自己一样;一想到这里,友实的脚就没办法移动了。

她在强烈的后悔念头中苏醒——外面依旧很暗,风声飒飒。

友实的口中发出临终般的呻吟声,诉说着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3

「信丘同学,你想太多了。」钢一说。

这天是十二月二十四日,来探望钢一的人只有弥宵和友实;苏菲亚说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来。

由于打工的便利商店店长苦苦哀求弥宵:「只要今天上晚班就好!」所以弥宵稍微探望一下后便立刻回去了。

单人病房里只剩下钢一和友实。

虽然友实的个性基本上会微笑着听大家说话,但是她今天似乎比平常更沉默寡书。

同时很快地说尽话题的钢一不带特别含义地说:

「——要是没有你们两个人的话,我可能早就死了吧;弥宵姊和信丘同学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友实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脸色铁青——然后开始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怎、怎么了……?)

突然在伤患面前哭了起来,只能让人联想到一件事。

「呃……我、我哪里不对劲吗?手术不是成功了吗……」

友实赶紧否认,直说:「没什么,对不起……」却怎么样也止不住满溢的泪水。她紧握着双手,眉间的皱褶轻轻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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