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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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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赶来,且会在最适当的时刻出击,助我们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片甲不留。”

燕飞却暗叹一口气,各人虽表面看似轻松镇定,事实上无不心情沉重。只是赫连勃勃一

方的军力,便足威胁到边荒集的存亡,即使能把他击退,已是非常吃力,且在精神、体力各

方面损耗严重,还如何应付比赫连勃勃远为强横难缠的敌人。

即使边荒集城高墙厚,恐仍没法抵挡敌人进攻,何况边荒集乏险可恃,而慕容垂则为天

下极具威望的无敌统帅。

边荒集联军缺乏一个完整的作战系统,没有指挥的统帅,没有支持的兵种,说得难听点

便是乌合之众。幸好人人武功高强,身经百战,靠江湖战斗经验以补战场经验的不足。

帮会的首领并不等于军队的统帅,现时边荒集最迫切需要的是一个像拓跋圭或谢玄般能

统揽全局的人,刘裕仍嫌统军经验不足。

赫连勃勃于初战失利,又失去小建康的里应外合和北面部队的呼应下,仍不惧屠奉三的

威胁恃强来攻,正因看穿边荒集联军的弱点。

屠奉三或许是适合作总指挥的人,不过他来边荒集时日尚短,人人又晓得他用心不良,

故威望声誉难以服众。

他们现在是在捱时间,看看可撑至哪一刻。

想到这里,忽然心中一动,道:“我们和他们打巷战。”

呼雷方和阴奇愕然以对,同时失声道:“打巷战?”

燕飞道:“应是打街战,我们开放西门,诱敌深入,再聚而歼之,怎都胜过死守西门和

西面残破城墙的防线。因为假若敌人集中兵力作浪潮式的冲击,我们将完全陷于捱打处境。

反之若让敌人进入西大街,我们将可以把武技尽情发挥,且由于对方受我们两边翼军牵制,

将不敢集中全力攻入西门,我们势可来一个斩一个,来一双斩一双。”

阴奇点头道:“好计!我们的实力确不足硬顶敌人攻势,如此反可使对方进退失据。”

呼雷方向左右吩咐道:“立即知会两翼的兄弟。”

手下应命去了。

此时忽然集外杀声震天,移到八百步许处的数百敌骑奋力街来,敌方战士更表现出马背

上的功架,前两排战士以高盾护着人和马,后三排骑士弯弓搭箭,正以雷霆万钧之势集中力

量朝西门杀至。

敌方两翼先锋军,亦往南北两的联军进犯,务令他们没法支持西门的防线。

赫连勃勃的后中军再次推进,两支后翼部队同时进发,威势十足,绝没有丝毫初战失利

的后遗症。

燕飞暗忖赫连勃勃是不得不孤注一掷,趁屠奉三的部队未及来援,夜窝族战士尚没有投

入战争的当儿,一举粉碎联军的防线,而他的巷战之计,正是针对赫连勃勃战略既大胆又可

行的一着。

“放箭”!

把守西门防线的联军战士,千箭齐发,射往敌人。

呼雷方掣出背上大弓,从挂在马侧的箭囊中手法纯熟的拔箭连珠发射。

鼓声轰隆,喊杀声震撼着边荒集西门内外,虽有敌人敌骑中箭堕马仆跌,但大部分均能

以长盾挡格箭矢。

“呵”!

一名己方战士从城墙中箭翻跌,“蓬”的一声伏尸三人马脚旁。

呼雷方开始觉得燕飞的计议有道理,敌方精擅骑战,以此势子冲击防线,肯定己方会给

街得支离破碎,纵使抵得住这轮冲击,下一轮又如何呢?

呼雷方和阴奇分别传令,高叫出手下战士听得明白的战略术语。

把守西门的战士倏地往两侧退开,靠往两边的楼房店铺,更有人翻上屋顶,又或退入屋

内。

敌骑见状忙长驱直进。

燕飞三人和二十多名战士勒马退到西门旁,待对方近三百人街入长街,燕飞大喝道:

“兄弟们,我们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策马驰前,蝶恋花全力施展,竟没有碰上一合之将,就那么凭一人之力,斩瓜切菜般杀

人敌队内。

呼雷方等怎敢怠慢,随在他马后冲杀,硬生生把敌人冲得队形散乱。

守在破墙后的战士同时发难,街到城外与敌交战。

西线的战争全面展开,只余赫连勃勃一军仍未投入战事。

赫连勃勃本心中大喜,以为西门的人因固守不住而被己方人马突破,到发觉己军被街断

成两截,入城的部队变得孤军作战,始知不妙,慌忙率军朝西门杀去。

这时西门内的战斗已告胜负分明。

由于被拒于西门外的匈奴兵实力薄弱,不到三百之众,被从破墙涌出来的联军压着来打,

让高手如燕飞、呼雷方和阴奇等得以分身掉头杀回集内,入集的敌军变成被围歼的格局,单

是楼房高处的箭手已令他们伤亡惨重。

战绫南北两端的联军因晓得燕飞的战略,只守不攻,既可把伤亡减少,又可以随时支持

西门的防守。

胜败的关键,系于能否挡住赫连勃勃亲率的部队。

蓦地西大街东瑞蹄声大作,以千计的友窝疾战卜水银泻地般从大街与横巷杀出来,其势

锐不可挡,登时把早已溃不成军的匈奴战士杀得人仰马翻,全无对抗之力。

燕飞大喝道:“我们杀出西门去。”

夜窝族二千多战士从另一端直杀到他们身旁来,闻言更添其勇不可挡之势,齐声发喊,

跟在燕飞等马后杀出集外,正面迎击赫连勃勃疾冲而至的干人部队。

同一时间号角声在集外北面山林响起,屠奉三的荆州军从疏林区盖地而来,截断了敌人

的后路。

赫连勃勃见势不妙,竟一抽马头,朝北落荒逃去,可怜他那些走不及的手下,被联军像

潮水般淹没和宰杀。

边荒集的第一场硬仗,以赫连勃勃差点全军覆没作结,这是事先没有人预料得到的辉煌

战果,不过边荒集的危机尚是刚开始。

刘裕打了两个寒战,跪倒地上,不住喘息。

这里离颖水有三十多里,急赶个把时辰路后,他再支持不住。

自家知自家事,他不单内伤未愈,早前又在颖水潜游近半里,加上心情低落郁结,这般

赶路,令他内伤加重,兼受风寒感染。

聪明之计,是找个可躲避风雨的地方好好疗伤,可是他的心情又不容许他这么做。

他的心没法子安静下来,至乎以能伤害自己反令他有减轻痛苦和解脱的感觉。

死掉便一了百了。

唉!

燕飞固是必死无疑,纪千千和小诗又会遭到如何可怕的命运呢?

刘裕勉力爬起来,继续奔往广陵的行程。

大江帮的船队沿颖水北上,若依现时航速,可于黄昏前抵达边荒集。

江海流负手立在望台上,只有得力手下胡叫天陪在身旁,其它头领级手下分散往各船去,

以应付任何突然出现的危机。

胡叫天道:“现在只余两个时辰的航程,孙恩若要设伏,应在此河段。”

江海流叹道:“我是否走错了一步棋?”

胡叫天一头雾水的问道:“老大指的是那一步棋?”

江海流摇头叹息,似不愿继续说下去,忽然又道:“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可是不知

如何,总感到有负安公。”

胡叫天从未见过江海流如此满怀感触,大感不安,沉声道:“当时谁猜得到谢玄会在淝

水之战大获全胜,若建康被破,南郡公将成南方唯一的希望,换过是我,也会弃安公而选南

郡公。”

江海流皱眉道:“可是我既向南郡公表示效忠,他又因何舍我而取屠奉三呢?”

胡叫天沉吟道:“或许他只信任屠奉三吧。”

江海流摇头道:“这并不成理由,我们大江帮的势力在长江根深蒂固,不论屠奉三如何

了得,始终不能取代我,他以屠奉三来排斥我,于理不合。”

胡叫天想了想,一震道:“我明白哩!南郡公是怕老大你与谢家有交情,一旦有起事来

会扯他的后腿。”

江海流摇头道:“若论交情,我和谢家怎及桓家渊源深远,我是由南郡公的爹桓温一手

提拔出来的,与桓冲又是亲如兄弟。”

胡叫天胡涂起来,摇头道:“确是不合情理。”

江海流叹道:“本来我是想不通的,不知如何,刚才忽然清楚明白。唉!我江海流真是

后知后觉。”

胡叫天讶道:“老大想通甚么呢?”

江海流睑色阴沉下去,一字一字狠狠道:“桓玄是心虚。”

胡叫天愕然道:一心虚?”

河风迎面吹来,两人衣衫拂扬。长河宁静安祥,不过只看颖水交通断绝,便知前方不会

有好的路数。

江海流道:“我本对大司马的猝死没有怀疑,皆因桓玄一向对乃兄敬若神明,所以我还

为他在安公处辩护。可是自桓玄出乎所有人料外向朝廷拒绝坐上大司马之位,却又接收荆州

兵权,从此不断疏远我,至乎要夺去我在边荒集的影响力,我若不生疑心,便是真正蠢材。”

胡叫天色变道:“老大怀疑大司马并不是病死的。”

江海流徐徐道:“你不觉得大司马死得巧合吗?当时朝廷既无力又不敢管荆州的事,桓

玄便可只手遮天,自把自为。别人不清楚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怎瞒得过我。大司马生前曾

亲口对我说过深怕桓玄难制。”

胡叫天道:“即管大司马是被桓玄害死,但只有桓玄自己晓得,他疏远我们,对他有何

好处?”

江海流沉声道:“俗语有云纸终包不住火,我和大司马关系密切,而桓玄害死大司马的

手段不出下毒一法,大司马家中婢仆过百人,怎都有蛛丝马迹可寻,桓玄亦不敢尽杀大司马

府内之人,致自暴其丑。当有人生疑时,第一个要找人咨商的将是我江海流,所以桓玄怎能

对我没有顾忌?”

胡叫天吐出一口郁气,低声道:“如今老大有甚么打算?”

江海流仰望晴空,目泛泪光,凄然道:“我怎能一错再错,我要查清楚大司马暴毙之谜,

若证实我的看法,我会教桓玄血债血偿。桓玄既派屠奉三到边荒集去,他和我已恩消义绝,

我将撤回对他的支持,倘有任何人能打击他,我会尽力扶助。”

胡叫天道:“在南方,恐怕只有谢玄方可压得住他。”

江海流道:“确是如此,司马道子和王国宝之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孙恩邪恶难测,助

他只是养虎为患。所以我已请刘裕代我向安公传话,向安公表示我忠之意。若谢玄有志取

司马曜而代之,我会忠心追随。”

胡叫天心中翻起巨浪,大江帮多年来控制长江水运,对南方各势力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江海流若投向谢家,加上谢玄的北府兵,此消彼长下,桓玄将陷于劣势。

桅梢处看台的哨卫高声示警,表示前方有敌人。

江海流收摄心神,发出命令,九艘双头战船同时进入战争状态。

第十卷。第十一卷 第十一章 最高统帅

燕飞在北门外以矮秃树干头为凳,坐着发呆,心中充满伤感。

以百计的热心边民,在忙碌地清理战场,若不把死者埋葬,边荒集将会有疫症发生。联

军战士则人人就地坐下,或挨着破墙,又或索性躺下,尽量争取休息的时间,因为另一场大

战,将从南北两方席卷而来。

终于有空间哩!

唉!高彦死了。不!高彦该仍未死,因为我仍感觉到他,这是一种无以名之的灵觉,不

能以常理解说的灵觉。

刘裕也没有命丧于孙恩之手;因为刘裕是天下最擅观人的谢安提拔的谢家继承人,所以

肯定不是短命鬼。希望谢安这趟没有失算吧。

燕飞想到已离开边荒集的庞义和小诗等人,深深体会到战争的可怕,但也没有另一个游

戏比此更刺激。

他绝不可以输。

纪千千悦耳的声音柔情似水的在他耳旁道:“燕老大累透哩!”

一种强烈至无法表达其万一的感觉潮水般卷过燕飞心灵的大地,忽然间一切都清晰起来,

就于此深陷于连场大战的一刻。

当太阳落下去后,死亡将在前路上恭候不屈的战士,他再没有时间欺骗自己,骗自己对

纪千千尚未情根深种。

纪千千倾国倾城的玉容出现眼前,在这充满血污汗水的战场中,她像一朵不染污坭的莲

花,?;洁明丽,超然于仇恨和杀戮之外。

纪千千是个离奇的人,打从第一眼见到她,令他早已古井不波的心湖生出圈圈涟漪,对

她的感觉更随着与她日夕相处而愈趋强烈。从没有一刻,比于此生死血战后的一刻他更需要

她,更忍受不了没有她那虚虚荡荡的天地,他一直在克制着对这位佳人的热爱洪流,可是在

时间无多下,再没有任何人力可以抵着早被冲崩的感情堤岸。

纪千千察觉到甚似的娇躯微颤,迎上他炽热深情的目光,似不晓得正被千百对目光默默

注视般,举起纤手以指尖轻触他的脸庞,樱唇轻吐的悄声道:“傻子终于不傻哩!”

燕飞差点控制不住要把她拥入怀内的冲动,她是他在濒临绝境中的最大幸福,轻轻的一

句话,比千言万语更使他明白双方间复杂微妙和深挚的感情,一种有会于心的喜悦在他心中

激荡,同时更憎恨战争残忍不仁的破坏力。

纪千千收回纤手,现出一个哀伤的神色,有点不愿启齿的道:“千千还是第一次亲眼目

睹战争的可怕,短短的一段时间,一切都不同了,所有人们平时奉行不二的法规全被弃掉,

每个人都要被迫撕下面皮,露出原始的野性,全力去打击对手。难怪干爹每次提起战争,总

会变得悲伤失落。”

燕飞问道:“你有后悔吗?”

纪千千平静答道:“后悔?你忘记了我说过的话吗?不来才真的后悔呢?没有边荒集,

没有燕飞,千千的生命怎称得上无缺?人生到世上来,注定要经历喜怒哀乐、生离死别,谁

也不能身免。欢乐当然是人所渴求的,不过有喜便有悲,如此方可以使人全面深刻地去品尝

生命的意义。千千失于建康,得于边荒集,你道人家会后悔吗?”

燕飞心中一阵激动,在爱情上,纪千千是勇者,他却是懦夫!不过他终于醒觉,正要道

出心中之情,屠奉三,慕容战和卓狂生朝他们走过来。忙把说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三人神色凝重,看来不会有甚么好消息。

瞧到他们三个人走在一起,燕飞生出古怪的感觉。深感如此情况,只会发生在边荒集,

昨天的敌人,会成为今天的战友,反之亦然。

纪千千以微笑迎接三人,道:“你们当是有要事商量,千千还要回去照顾受伤的人,瞧

瞧有甚可以帮上手的地方。”

说罢举步去了。

卓狂生、慕容战、屠奉三和燕飞目送她进入西门内,方收拾心情交谈说话,气氛颇为异

样。

慕容战道:“宋孟齐派人传回来消息,黄河帮的人聚集在颖水上游十里许处,以战船封

锁河段,又备有大批战马,显然是为慕容垂的大军作的准备。宋孟齐说他会设法于入黑后突

袭黄河帮,用尽办法拖延慕容垂的部队,令他们不能和天师军配合,而边荒集则要看我们

哩!”

屠奉三沉声道:“现在我们的情况并不太坏,赫连勃勃丧师辱名,应再无颜留在这里,

更很难向慕容垂作交待。兵力上的损失,顿使他势力转弱,因他还要为应付你的兄弟拓跋圭

而头痛呢。”

稍顿续道:“至于郝长亨的二千战士,中了我反伏击之计,已伤亡惨重,暂时对边荒集

没法构成任何威胁,所以现在的边荒集已全在我们的控制下。”

卓狂生一对眼睛亮起来,道:“假设宋孟齐真的可阻延慕容垂的大军,我们须应付的只

是天师军,、我们便并非全无胜望。”

燕飞苦笑道:“我们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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