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边荒传说-第4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拓跋珪点头道:“我早猜到是他。”

楚无暇轻颤道:“族主怎猜得到呢?”

拓跋珪淡淡道:“逗个容后再说。建康的李淑庄又是不是魔门的人?”

楚无暇大讶道:“族主怎会知道的?”

拓跋珪低头看着从他怀里仰起俏脸的美女,微笑道:“魔门既要出世来争天下,怎瞒得过人呢?一理通,百理明,我终于明白了。苻坚惨败淝水,北方四分五裂,南方司马氏皇朝则怕被权臣窃国,故排斥谢安、谢玄,致政局不稳。魔门觑准机会,乘势而起,第一个行动便是由你们弥勒教带动,岂知人算不如天算,致功败垂成。现在第二个机会出现了,就是依附现时在南方最有实力的桓玄,先覆灭司马氏的皇业,再从桓玄手上夺取帝位。我有说错吗?”

楚无暇道:“我并不清楚目前南方的情况,不过族主说的话合情合理,现在最有资格统一南方的,肯定非桓玄莫属。”

拓跋珪笑道:“哈!桓玄加上魔门,肯定大有看头,今回我好朋友刘裕将会非常头痛。”

楚无暇道:“刘裕真是你的好朋友吗?”

拓跋珪一双眼睛倏地亮起来,柔声道:“这要分两方面来说,在私来说,他确是曾经与我并肩作战、共过患难生死的好朋友;可是于公而言,他或许会成为我最大的劲敌。不过经你透露魔门的情况后,我看这个可能性已大幅降低。”

楚无暇不解道:“我真的不明白,刘裕凭甚么去争逐南方之主的宝座?”

拓跋珪道:“凭的就是“众望所归”四个字,不过既有魔门在后力撑桓玄,刘裕危矣。”

楚无暇道:“现在魔门最大的敌人,并非刘裕,而是族主最好的朋友燕飞,他才是最令魔门头痛的人。”

拓跋珪仰望屋梁,叹道:“燕飞?唉!我多么希望他能留在我身旁,不去管南方的事,可惜事实非是如此。刘裕加上小飞,是个无敌的组合,想想也教人心烦。”

楚无暇呢声道:“那族主就甚么都不去想好哩!快天亮了!族主不上床就寝吗?无暇要好好的伺候族主。”

拓跋珪苦笑道:“我今夜的确很烦,到这刻仍没有半点睡意。天亮后运金的队伍立即要起程往边荒集去,我必须亲自送行,以显示我对这行动的重视。”

楚无暇善解人意的柔声道:“那无暇便陪族主聊天,直至天明,族主有甚么事烦呢?是否又为了秘人哩?”

拓跋珪心忖有关万俟明瑶的事怎可对你说呢?岔开道:“秘人已认输撤走,我们再不用为此烦恼。”

楚无暇大喜道:“秘人竟肯放弃?那要心烦的该是慕容垂而不是族主。”

又问道:“是否由燕飞出手生擒秘女明瑶呢?”

想起燕飞,拓跋珪不由想到燕飞对楚无暇的看法,而她正蜷服怀内,驯似羔羊,拓跋珪心中也不知足何滋味。

敷衍的答道:“大概是这样子吧!”

楚无暇似意识到他的言不由衷,沉默下去,但搂得他更紧了。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

拓跋珪忽然问道:“你还剩下多少颗宁心丹?”

楚无暇遽震道:“族主!”

拓跋珪道:“不要问为甚么!究竟剩下多少?”

楚无暇道:“仍有很多。族主……”

拓跋珪截断她道:“我想试服用一颗看看,会否如你所形容般美妙,多余的话,不用说哩!我清楚自己在干甚么。”

楚无暇再说不出话来。

()

第 三十八 卷 第 九 章 策划未来



日以继夜地急赶下,不到十天燕飞返抵边荒集,他于晚上悄悄入集,先往驿站找拓跋仪,通过他召集各议会成员和有资格列席者举行秘密议会。

众边荒集领袖聚于大堂,听燕飞报告此行成果。燕飞能提供的,与说给拓跋珪听的大同小异,当他说到明瑶认输撤返沙漠,又与向雨田化敌为友,众人皆额手称庆。所有这些看似难以解决的难题,均因燕飞迎刀而解,令众人欢欣雀跃,更添对未来拯救千千主婢行动的信心。

燕飞总结道:“现时北方形势逐渐清晰,分作关内关外两个战场,关内是围绕着长安城的战争,尚未有人能脱颖而出,纠缠不清;关外则成慕容垂的燕国与我们荒人和拓跋族的战争,拓跋珪已决定倚城决战,就看我们如何配合。崔宏率领的运金车队将于短期内到达边荒集,此人不论武功智识,均属上上之材,也等若代表拓跋珪来和我们商讨如何合作的专使,各位大哥可绝对的信任他。”

众人同时起哄,现在边荒集最需要的,正是金子。

燕飞问道:“现时南方情况如何?”

卓狂生讶道:“听你的语气,似不会在边荒集逗留,你是不是有急事在身?”

燕飞叹道:“我必须立即赶去与刘裕会合,以解决孙恩的问题,还要助他应付魔门,如此我方能集中精神投入与慕容垂明春的决战去。”

慕容战欣然道:“明白了!本人仅代表全体荒人预祝小飞你马到功成。”

接着向高彦道:“由你来向小飞报上南方的情况。”

高彦干咳一声,神气的道:“现时南方的情况也开始清楚分明,先说有关我们刘爷的事。就在远征军气势如虹,连夺吴郡、嘉兴、海盐、会稽和上虞五城之际,刘牢之忽然率水师船队北返广陵,天师军觑机反攻,一夜间攻陷吴郡、嘉兴两城,截断远征军从运河北返的退路,也切断远征军与建康间的补给线。就在此关键时刻,我们神通广大的刘爷,竞能兵不血刃的从北府兵手上取得海盐的控制权,又攻取天师军的秘密基地沪渎垒,取得原属天师军的大批粮资物料,令他可以收留从嘉兴和吴郡逃去的败军,令兵力骤增至一万五千之众,有足够实力守稳海盐城。”

程苍古兴奋的接口道:“我们已把新建成的十八艘双头舰送往海盐去,目前在海盐的战船队,除刘爷的超级战船『奇兵号』外,共有三十六艘双头舰,其余从海船改装为战船的也达二十多艘,组成了一支有规模的舰队,刘爷更正名为海盐水师。”

燕飞欣然道:“想不到小裕的水陆部队发展得这么快。”

费二撇道:“自司马道子排挤安公和玄帅,不论民间和北府兵内,均积蓄了大量的怨气,而刘爷则是所有怨气渲泄的唯一通道,现在机会来临,这股怨气化作洪流,变成对刘爷源源不绝的支持,否则任孔老大如何神通广大,也无法对刘爷提供如许庞大的援助。我们边荒集更成了刘爷的后勤基地,刘爷要战船有战船,要战马有战马。”

燕飞问道:“谢琰和他的部队又如何呢?”

高彦现出不屑的神色,道:“谢琰比玄帅当然差远了,根本不能比较。现在会稽和上虞外围的据点正逐渐被天师军蚕食,令会稽和上虞严重缺粮,谢琰这蠢蛋竟派人到四周的乡镇征粮,实与强抢无异,激起民愤。他奶奶的,照我看天师军会在短期内发动猛攻,谢琰危矣。”

燕飞暗叹一口气,心忖谢琰若战死沙场,谢家将更凋零。俱往矣!谢家的诗酒风流,将成历史的陈迹。

慕容战道:“说起谢琰,令我想起谢玄之姊道韫小姐,现在她偕谢玄之女谢钟秀避隐寿阳城内忘世庄,小飞你若有空,可到那里拜访她们。”

姬别笑道:“战爷你真会说笑,小飞怎会有这个闲情?”

燕飞道:“到时看看吧!”接着话题一转,问道:“桓玄方面有甚么动静?”

高彦苦笑无语时,红子春代答道:“该说荆州和两湖联军有甚么举动才对。目下南方确是处处烽烟,战火漫天。先是桓玄兵逼江都,吓得殷仲堪连忙召杨全期去救援,岂知被聂天还的两湖舰队大破于江上,杨全期败退江都,又被桓玄重重围困,日夜狂攻猛打,江都变成-座孤城,陷落只是早晚间的事。”

燕飞明白过来,因牵涉到小白雁,所以高彦露出无奈的神情。

呼雷方道:“司马道子知形势危急,却又鞭长莫及,且聂天还封锁了大江,令建康水师无法支持江都。现在的形势是主动全掌握在桓玄手上,只有他顺流攻打建康的份儿,建康军则无法反扑。”

拓跋仪沉声道:“于我们来说,是荆湖联军会否攻打寿阳,断去我们南下的水道交通。我们正密切注视荆湖联军,誓要保住寿阳。”

王镇恶道:“我们有的只是二十多艘战船,其中两艘是双头舰,在水面上根本不是莉湖联军的对手。幸好一天我们守得住寿阳,荆湖联军仍没法封锁颖口。”

刘穆之微笑道:“镇恶已定卜保卫寿阳的全盘作战计划,欺的是对方远道而来,如久攻不下,粮草和补给上都会出现问题。不过聂天还此人雄材大略,不可小觑,若他敢来犯,定有完善的策略。”

燕飞进一步明白高彦心烦的原因。道:“建康状况如何?”

高彦道:“司马道子父子正陷于内外交困之局,莉湖联军封锁大江上游,下游的广陵则由居心叵测的刘牢之把持,远征军又如泥菩萨落水,随时遭没顶之祸。现在唯一能扭转整个形势的就是我们刘爷,不过一天刘爷未能击垮天师军,刘爷仍没法去理会建康的事。”

燕飞听得皱起眉头,道:“看来小裕的情况亦不乐观。如纯以实力论,他仍远及不上天师军,最大的问题是天师军得到当地民众的支持,否则天师军不会扩展得这么快,每次反扑都如此猛烈,声势如此浩大。”

刘穆之拈须微笑道:“对付天师军必须采取安民之策,基本上民众的要求非常简单,不理谁来当皇帝,只要政局安稳,人人丰衣足食,谁愿冒死造反?刘爷真命天子的形象,早深入民心,只要能狠狠打一两场大胜仗,所占之地均施行安定人心的政策,当可拨乱反正。”

包括燕飞在内,人人目注刘穆之,听他从容自若的说这一番话。

卓狂生讶道::垣简单的道理,为何我们偏想不到?”

红子春道:“道理虽然简单,如何实行却需有大智慧、大学问。”

慕容战道:“我们的疏忽是因习惯了边荒集的处事方式,一切凭武力解决,而我们亦没有团结上的困惑,人人晓得边荒集的利益在于其自由自在、公平竞争的法则,没遇上刘爷的问题。”

众人团团围着大圆桌而坐,分内外两重,挤得密密麻麻的,只是这个景况,已尽显荒人团结一致的精神。

王镇恶道:“刘爷至少有一个非常有利于击败天师军的因素,就是他乃北府兵众望所归的人、谢玄的继承者,只要他能好好利用自己的威望,北府兵将视他为南方唯一的救星,团结在他的旗帜下。”

庞义叹道:“可是桓玄在建康亦不乏支持者。说到底司马皂朝的政治,仍是高门大族的政治,高门大族只会支持来自高门大族的人,不肯接受像刘爷般出身低微者。刘牢之便是个好例子,虽然位高权重,却受到建康权贵的鄙视和排斥。”

刘穆之欣然道:“庞老板说得对,假如桓玄有以前安公般的政治手腕;谢玄般的纵横捭阖的谋略,南方之主的宝座,可肯定是他囊中之物。可是他任何一方面都及不上谢安或谢玄。又习染了高门大族纨挎子弟的风气,岂是能成大业之辈?”

费二撇拍腿道:“说得好!”

拓跋仪道:“我不是反对刘先生说的话,而是就事论事。刘裕现在难以分身,能否击败天师军仍属未知之数,如陷于苦战之局,只有坐看桓玄夺取建康的份儿。一旦让桓玄进占建康,登位成帝,刘裕欲反攻建康,将是难比登天的事。”

刘穆之看了坐在燕飞身旁的高彦一眼,道:“桓玄想站稳阵脚,谈何容易?他须解决的棘手难题将数不胜数。首先刘牢之绝不会甘心臣服,其次是建康高门大族中不服他者大有人在,第三则牵涉到聂天还,不用我说你们也该明白我指的是甚么。”

红子春点头道:“对!老聂是老江湖,明白与桓玄合作等于与虎谋皮,如让桓玄取代司马氏皇朝,将是他鸟尽弓藏的时刻。以老聂的性格,肯定会扯桓玄后腿。”

高彦容色转白,道:“会发生甚么事呢?”

各人均知高彦在担心小白雁,但都不知该说甚么话来安慰他。

燕飞暗叹一口气,只有他清楚聂天还要应付的不只是桓玄,还有整个魔门的势力,即使以聂天还的能耐,仍随时有舟覆人亡之祸。

高彦道:“你们为何都不说话了?”

刘穆之叹道:“若我要对付聂天还,绝不会待至攻陷建康之后,而是在那之前。”

高彦颤声道:“我要立即去见聂天还。”

卓狂生骂道:“才好了一段日子,又再发疯了。我们想到的事,聂天还怎会想不到?你是小狐狸,聂天还却是老狐狸,哪用你去担心他。更何况我们荒人与聂天还是敌而非友,你凭甚么身分去见聂天还?”

高彦咬着嘴唇不作声,不过熟悉他性格的人都知他心中不服气。

卓狂生捧头道:“唉!我怕了你哩!就陪你去吧!”

众人想不到卓狂生屈服得这快,更是愕然,也为他们担心。际此聂天还随时来攻打寿阳的当儿,他们却要去见他,这算甚么一回事。

燕飞点头道:“为公为私,的确该去向聂天还提出警告。”

众皆哑然。

卓狂生也放开捧头的手,大奇道:“你竟赞成高小子冒险去找小白雁?真教人难以相信。”

程苍古不悦道:“一天聂天还没有和桓玄翻脸,聂天还仍是我们荒人最大的威胁。何况我们和两湖帮势不两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若桓玄和聂天还斗起来,对我们是有利无害。”

刘穆之淡淡道:“可否容我说几句公道话。”

程苍古对刘穆之露出敬重的神色,点头道:“先生请指教!”

又向高彦道:“我对你和小白雁的事绝对支持,不过你要去找聂天还,则是不同的另一件事。”

刘穆之从容道:“现在我们边荒集已卷入了南北两方争霸的大漩涡内,再非是个人的私斗,更非只局限于帮会的争雄斗胜,而是牵涉到天下谁属的问题,关系到未来谁能主宰南方和北方。”

稍顿续道:“现在北方形势渐告清晰,但南方却是错综复杂,我们凡事都必须从大局着想,个人或帮会的恩怨只能摆在一旁,否则走错一着,将招来不测之祸。”

费二撇向程苍古道:“刘先生说得对!若数罪魁祸首,肯定是桓玄,聂天还只是帮凶。事情有缓急轻重之分,我们绝不能容仇恨掩盖了理智,如让桓玄得逞,我们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程苍古苦笑道:“你也这么说,我还有甚么好说呢?”

接着向燕飞问道:“为何小飞你赞成高彦去见聂天还?”

燕飞遂借此机会,解释清楚魔门和桓玄的关系,最后道:“由于聂天还大有可能不晓得魔门的存在,致计算错误,疏忽下吃大亏,所以对他作出警告,是有必要的。”

高彦霍地起立,道:“此事刻不容缓,我们立即去。”

在他身旁的姚猛硬把他扯得坐回位子里,道:“再怎么急,也等议会结束后才起程,顶多我也陪你去。”

燕飞问慕容战道:“我们边荒集的情况又如何呢?”

慕容战欣然道:“在刘先生的整顿下,边荒集一切事务井井有条,集内景气正欣欣向荣,但要应付明年北方的战争,尚须购买大批的军备和粮食,可说是万事俱备,只欠金子。”

稍顿续道:“至于征战方面,则由镇恶拟定全盘策略,务要逼慕容垂打一场须应付两条战线的战争,这叫以彼之道,还治其身。”

方鸿生道:“燕爷你定要在明年雪融前赶回来。”

众人齐声大笑。

姬别笑道:“方总你可以放心,小飞比任何人都为此紧张。”

卓狂生叹道:“可惜燕飞只有一个,若多一个出来,便不用那么头痛。”

燕飞微笑道:“这事也非没有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