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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乱-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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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皇帝徽宗微微地“哼”了一声,两人这才自觉失礼,静了下来,犹自瞪着对方。


此时殿中静成一片,众臣僚都在等待徽宗圣裁独断。


徽宗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的重臣。他心中清楚,蔡京只是擅权而已,而安惇虽然看似威武,却仅仅只是兵部尚书,并不能真正的掌兵,自己伸掌能让他二人位高权重,反掌能让他二人永不超生。礼部尚书强渊明虽然有时相助蔡京,但并非只是朝堂援手,二人貌合神离,并非朋党。王黼虽然有些讨厌,然而,国有明君方有直臣嘛,唐太宗尚且容得下魏征。


皇帝徽宗生来才华高绝,又有父皇打下厚实的太平盛世底子,颇有经略幽燕,甚至收取关中之心,又爱奢靡治宫室,饶是大宋如此富庶,每年所受各种赋税上亿,各种钱粮支用起来,也是有所不足。适才王黼所说的其他都没有触动他,唯有令东南财赋耗损一事,令他对造船出海赏赐诸国颇有些疑虑起来。


外面诸军与百姓的欢呼声却突然高涨起来。欢呼声打破了徽宗的沉思,他抬头往外一望,三千铁骑正列队从临水殿前经过,这支骑兵全都是玄衣黑甲,胯下河西的高头大马,人人手中擎着杆大枪,经过临水殿时,将大枪斜向上举,枪头白缨晃动,甚是整齐。三千骑兵前面正中是一员银盔银甲的武将,三十七八左右,满脸胡须,面色冷峻,他亦和身后的士卒一样斜举着丈八大枪,身后的亲兵则奋力的举起一杆青色的旌旗,上书一个大大的“杨”字。


“这是世镇太原的杨侯世子,杨彦卿。”蔡京见官家沉吟不语,又抬头观看阅军,心知官家不欲在此时对派船队出海赏赐接引藩国一事作出决断,便知机地介绍起陆续经过临水殿的宿卫兵马来。


大宋号称八十万军,除了驻守京师之外,又分别建立了河北、河东、西京三大行营。河东行营兵力十五万,扼守辽夏宋之间的要冲之地,河北行营兵力二十万防备契丹南下,西京行营拥兵十五万,防备西夏军自函谷关东出袭取中原。这三大行营各有世袭的将门,其中河东行营遍布着世代联姻的杨家与折家的亲信。当初这两家对于赵光义登基有拥立的大功,得到了世镇河东的地位,虽然河东行营的军队和别的军一样轮流入汴京宿卫,但却一直在出身于折家和杨家的将领统帅之下,枢密院也曾安排过别的将领到河东系的军中任要职,不是被排挤,就是死在与辽国、夏国的边境摩擦当中,朝廷也渐渐认可了这一格局。虽然兵部和枢密院对河东行营颇有微词,但力保一方太平的河东行营在大宋百姓中的口碑却是最好的,尤其是杨家军,被誉为大宋第一的强兵。


徽宗面色颇为复杂地接受着参加校阅的宿卫兵马的欢呼,他忽然转头对陪侍在后的郓王赵楷道:“杞儿,今年多大了?朕记得,还没有册立正妃吧?”


“回禀父皇,过了八月,儿臣便年满二十七。”赵楷恭恭敬敬地答道,如此大的场面上,父皇关注自己的年庚和婚事,乃是极大重视。


“嗯,”徽宗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道,“朕听闻彰信军节度使曹迪的长女知书达礼,贤良淑德,便赐婚于你,册立为正妃吧。”


赵楷闻言大喜过望,当即拜倒在地谢恩,他身旁的太子赵恒则脸色骤变。彰信军节度使曹迪乃是本朝名将曹彬的传人,官居西京行营都部署,统帅驻扎在洛阳左近的十五万军。西京行营在三大行营中距离汴京最近,曹氏自开国名将曹彬、曹韩之后,代代都有将才,部署故旧遍布西京行营,却对皇帝最为忠心耿耿。父皇将曹迪的女儿赐婚给自己,给自己争夺东宫,乃至日后继承大统增添了天大的助力。


官家对三皇子的偏爱昭然若揭。支持改立赵楷为太子的王黼与几位大人,以及梁师成等人暗中交换了一下眼色,从各自眼中看出一丝喜意。而支持太子赵恒的参知政事的蔡京,耿南仲,李邦彦等则面露忧色,只因皇帝安排皇子的婚姻乃是家事,一时也不好反对。一桩涉及东宫储位之争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河东行营、河北行营、西京行营的各军都排出了仪仗,依次经过临水殿向皇帝三呼万岁。但在辽国使者耶律大石的眼中,来自河东行营的铁骑别有种凛冽的杀气,这是后面的河北行营与西京行营的军队所没有的,虽然西京行营最受朝廷的重视,向来以赏赐最多,盔甲最好而著称,但宋国与夏国之间数十年都没有战事,西京行营诸军受了洛阳一带奢靡重商风气的影响,精神反而是最为萎靡的。与三营边军精锐相比,常年驻扎内地,轮流戍守边关的三衙军则更是不堪。


“这杨家玄甲骑与我们的卫军若是战场相遇,不知谁更胜一筹?”耶律大石低声对身旁羊舌子说道。羊舌子顿时脸色铁青地道:“我大辽狼骑的战斗力,岂是他们可以抗衡的。”


耶律大石微微一笑,道:“这等小打小闹怎见得出真正的实力。不过以我之见,这杨家的玄甲骑,似乎比汴京的班直宿卫军还要强上几分。”


“北方无险可守,朝廷不得不设置河北、河东行营互为犄角以抗衡辽国。边境囤积重兵,行营自成体系,导致了边将权重的局面。为今之计,当以收复幽燕为要务,到那时便可以裁撤三大行营,削减冗兵,与民休息,致天下太平。这也是太祖皇帝的遗训。”宁奕暗暗思忖,一时倒忘了去理会身旁的耶律大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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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第三百七二章 册封(下)


三衙及行营精兵仪仗兵马校阅之后,水面上竞标的诸军龙舟亦已撤离,接下来诸军准备的各种画舫又使出水面,上面排列着各种鼓乐、杂技、把戏等,煞是好看,不时引得金明池周围观看的百姓爆发出阵阵彩声。与此同时,鸿胪寺安排来自辽国的使者和大宋的臣僚一道叩拜皇帝。不远处的诸军和百姓见官员叩拜,也纷纷双膝跪地,遥遥向着临水殿的金黄色伞盖叩拜,远远望去,以临水殿为中心,数十万大宋的百姓的叩拜,如同水波一圈一圈漾开来,欢呼万岁的声浪越来越大,太平盛世的气氛已经高涨到极致。


徽宗心满意足地接受着臣民的朝贺大礼,徽宗皇帝此时此刻的感觉极为良好,仿佛在这一刻之间,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少年时代那般,登基大典,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皇帝,他双目微闭,双手微举,正欲示意平身,眼神却忽然一凝,只见辽国使者耶律大石鹤立鸡群一般立在跪伏的诸人之中,泰然自若地行着躬身作揖之礼,他身后那些从人,包括了羊舌子在内,也有样学样地只躬身行礼,并未叩拜大宋皇帝。


耶律大石越是泰然自若,就越显得他不把堂堂大宋的皇威放在眼里。徽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强按着怒火让臣民平身,方才问道:“辽国使者耶律大石,为何不行跪拜之礼?”


“启禀陛下,自从澶渊之盟,南朝使者参见我朝承天太后时,便只行躬身之礼,此后我朝使者朝见武宗皇帝,也躬身行礼并未叩拜。辽宋约为兄弟之国后,南北使者俱依从此例,朝见时皆只躬身而不叩拜,下官不过是依照成例行事而已。难道鸿胪寺的官员不知道吗?陛下何故多次一问?”


耶律大石颇有些冒犯地抬头直视着龙椅上的皇帝,即便在汴京已经居住了好几个月,他还是第一次见着宋朝的皇帝。


徽宗一时语塞,耶律大石所述确实是事实,使者代表的是国家,澶渊之盟后,宋、辽、夏三国并无臣属关系,辽国使者确实没有必要行叩拜之礼。所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他一腔怒火无法向耶律大石发泄,只得强自按捺,将头转向鸿胪寺卿宁奕。这藩属朝贺的礼仪都是由鸿胪寺安排的,出了岔子,自然要有人负责。


皇帝的天威岂是宁奕能承受得了的,在徽宗的视下,宁奕只觉得两股战战,背上寒毛都炸了起来,这一切的礼仪安排,可不是宁奕做的,当初交给拖小太监交给蔡京的那份奏折,也不是宁奕亲自书写,而是由底下的官员代劳的,这一下出了岔子,宁奕是万万无法担当的起的!


正匍匐跪倒在地行叩拜之礼的宁奕微微地抬起头看着耶律大石,只见耶律大石也正紧紧地盯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抹若有似无的微笑,仿佛就像是正在暗暗嘲笑着宁奕似得,耶律大石的这一手,可谓是如同闪电一般的,打的宁奕防不胜防。


“该死的契丹人。”宁奕在心里暗自的嘟哝了一声,出了岔子自然得有人负责,宁奕可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更何况,这本来就不是自己的责任,就算是要自己背,那也得找出来那个主事之人!


宁奕想也没想,立即朗声说道:“回皇上,辽人确有曾向鸿胪寺禀报要行君臣之礼,鸿胪寺也有相关辽国使者的文书作证,也是由辽国使者亲自画押过的,然而,辽人却出尔反尔,不予对我皇行叩拜之礼,此乃是真真的亵渎我国天威,臣恳请,捉拿辽国使者,在向辽国发出文书,投国问罪!”


“哗!!”


宁奕的这一番话,顿时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赤-的敌意,这可是赤-的敌意啊,这不正是向辽人发出了一个明确且极为强烈的信号,这是要和辽人打仗么!宁奕心思,昭然若揭!


徽宗皇帝的眉头动了一动,没错,鸿胪寺有辽人亲自签押的礼仪文书作证,绝对做不了假,然而宁奕的这一番强烈富有敌意的言论,倒也不由得让徽宗皇帝的心里猛地一震,战争?这是战争的信号么?


“嘿,好小子。”徽宗皇帝在心里暗暗地念了一句,脸上的寒意却也依旧没有减去半分,隐隐的仿佛还带着有一丝凌厉的杀机,隐隐的闪现了出来。


正跪在徽宗脚下的步军都虞候祁青冬见状暗暗替宁奕捏了一把子冷汗。尽管祁青冬仅仅只是一名小小的捕头一跃而上才成为了这个军步军都虞候的位子,可是脑子却倒也并非一窍不通。宁奕和祁青冬乃是老乡,又是旧识,就算是在朝堂之上,宁奕也将会是自己的鼎力合作的伙伴,祁青冬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自己根基尚浅,倘若失去了宁奕这么个助力,对自己那也是大大的不妙啊。


想到这里,祁青冬正欲出列为他说上两句话,却见眼前一个人影忽然闪出,沉声道:“儿臣启奏父皇,按照鸿胪寺具体章程,辽人要对我皇行使的所有礼仪章程,皆需要画押签字,并按上辽人玺印,所以,儿臣恳请父皇,捉拿辽国使者,再向辽国皇帝发国书问罪。”


祁青冬定睛一看,原来这人居然是刚刚赐婚的三皇子赵楷,祁青冬心中暗道了一声宁奕无碍,这才打消了为宁奕说的念头了。


眼见三皇子也这样说,群臣一时间倒是无人敢出班复奏,要知道,若是真的一不小心惹来了宋辽之间的一场大战,到那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可是自己才对。


见底下的群臣静悄悄的,徽宗皇帝的怒火也开始缓缓地平息了下来,做为一名皇帝不可以轻易表态,否则金口玉言一出,若是引起了一场祸乱,可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徽宗皇帝暗暗地想着的同时,蔡京在心中暗叹了一声,自己乃是文官之首,更是当朝首辅太宰,当下之计,也只好全力维护好大宋的体面才是,不能叫辽人看了笑话,想到这里,蔡京也出班奏道:“陛下,事关国体,臣恳请端午礼仪过后,待有司查明详细状后,再做议处。”


徽宗见辽国使者耶律大石面无表地站在一旁,似乎在看大宋君臣的笑话,刚刚平抑下去的怒火腾地一下又燃烧了起来,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正在微笑着、仿佛全不把眼前的一切放在眼里的耶律大石,缓缓地沉声道:“便依蔡相所言,此事容后再议!”


在临水殿周围数十万军民的欢呼声中,这段不和谐的小插曲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而已,此后负责各项庆典礼仪的官员则愈加战战兢兢,生怕出了一个错,触了皇帝的盛怒,所幸此后的一切都中规中矩,端午节龙舟竞标的盛典在一片安定祥和的气氛中结束。


皇帝在大典之时突然给三皇子赐婚,令赵楷入主东宫的声势大涨,拥立太子赵恒的官员不由得都紧张起来,太子舍人程振、礼部员外郎耿南仲、太子詹事陈邦光等人当晚便聚集在太子府上商议对策。


屏退了仆役和侍女之后,太子赵恒再也忍受不了愤怒,伸手抓起一个柴窑的茶碗,砰的一声摔个粉碎。他头上青筋爆起,面色冷,愤愤道:“将曹迪的女儿赐婚给老三,难道父皇真的想要易储吗?”他也不管在臣下面前地失态,自顾自地想,自从立为太子以来,自己一言一行都谨慎万分,生怕被人说了不是,结果,父皇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刻薄,难道是老三的长相和个更像父皇,还是因为母后去世的早而让父皇受了张贵妃那狐媚子的蛊惑?


“曹迪手掌着十五万西京大营的精锐,距离汴京不过几天路程。”罗汝楫皱着眉头,忧心忡忡,他的意思的是,假如陛下龙驭归天之后局面不明,三皇子大可以在曹迪的支持下登基称帝,届时众人就算有心拥立太子,也只有徒呼奈何。


“关键是皇上此举的用意,是一时兴起,是希望笼络西京曹氏,还是暗示易储之意?”程振转头看向太子詹事陈邦光,沉声道,“如此局势不容疏忽,不知道陈大人有何对策?”


听程振发问,太子赵恒也露出期待的目光,陈邦光想了想,道:“我的意思,是明了皇上的心意乃是关键,至于应对之策,太子可以启禀皇上,听闻武昌军节度使朱伯纳次女素有贤名,请皇上赐婚,并册立为太子正妃。并同时请蔡相代为说话,请求皇上赐婚立妃。”


“朱伯纳?”太子赵恒眼中一亮,这位武昌军节度使统领着御前班值,乃是陛下最心腹的将领。然而,太子赵恒平素最为讨厌蔡京,如若真到了那个时候,到底是否求助于蔡京,这不由得让太子赵恒的眉头也微微地皱了起来。


当今皇上尚在东宫时,丞相章惇权倾朝堂。先皇驾崩,太皇太后与丞相章惇都认为徽宗虽然素有才名,但举止轻佻,做国君不是国家之福,因此反对立徽宗为君。不但如此,太皇太后与章惇还秘不发丧,先齐集亲信官员,带着先皇的第四子赵佐自宣和门赶到大庆殿前,企图强行让四皇子赵佐登基。全赖当时的御龙直指挥使朱伯纳率领卫士死死把守着登基所用的正殿不让众人进入,又有御用监掌印宦官童贯持了先皇遗诏,偷偷交给徽宗,徽宗这才如梦初醒,在支持自己的参知政事曾布的支持下,带着拥立自己的臣僚,手持着先皇遗诏赶到大庆殿。太皇太后及章惇一党见大势已去,这才放弃拥立四皇子的打算。今上即位之后,立即放逐章惇,并论功行赏,将拱卫大内的数万御前班值交给朱伯纳统领。


“假若皇上将朱伯纳之女赐婚给太子殿下为正妃,那说明皇上并没有易储之心,假若皇上不答应此议,则太子殿下则需另作应对之策。”


陈邦光的话音刚落,程振与耿南仲都在思索,太子赵恒便急切地追问道:“若是父皇不同意赐婚,那便如何?”他生谨慎,又做了多年的东宫太子,早养成了为未虑胜先虑败的习,一想到父皇拒绝赐婚,则易储东宫的意图昭然若揭,便再也按捺不住。


陈邦光看了程振与耿南仲一眼,低声道:“太子殿下这些年来洁身自好固然不错。但在皇上眼里,确是谨慎有余,锐意进取尚还不足。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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