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暮遥-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估计这两位是里面人的护卫,这第九层之人的护卫长的都是这么入眼,一对身怀绝技的佳人呀!
看样子,这里面的客人,当这是位不容拒绝的角色了。
不知道子墨是不是在里面?反正自己现在累的也爬不动了,来都来了,就进去看看。
白决本以为这儿的帘子起码也该是用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串出来的吧!地板起码也该是用玉块儿铺就的吧!这儿坐着躺着的怎么也得是蓝笋象床之类的吧!
结果白决环顾了一圈,人人好奇的第九层最多也就是算上个静雅舒适而已。
白决叹了口气,“亏我累死半条命爬了九层,这公子阑是不是盖到第九层就没钱了?”
那身着藏青色的男子和红衣女子领着白决往里走。
又是一道细竹帘后,就见宽敞的室内全貌。
要说特别,就是那个巨大的窗户,视野开阔,可以看见几乎大半个上洛,立于高处,一览繁华。
白决看见里面立着的两名男子。
白决的目光直接落在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玄衣男子身上。
“启禀公子,人已带至。”
重霄楼的第九层,位处极高,风显得异常的敞快,从窗外扬扬吹进来。
男子闻声转过身来,极好看的一张脸。墨发轻扬,衣袂飘举。一双眼眸幽邃,目光平静宁波。鼻梁高挺而精致,眉角斜飞入鬓,让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更显寒气逼人。
立于风中的他,墨发华冠,玄衣轻裘。加上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只让人心生畏惧。
白决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当真是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那玄衣男子方才似有期待的转身在见到白决的刹那,瞬间脸一沉,似有一丝失望之色,却又淡的难以察觉。
白决同样是似有期待的等着他转身,也就是在那男子转身的刹那,寒了心。
“喂~你谁呀?”白决黑着脸问道。
“带她下去。”男子在看了白决之后,只说了这么一句。又背过身,面向窗外。
“有没有搞错?你让我爬了半年才爬上来,就是要跟我说四个字吗?兄台你是在耍我玩吗?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下面等人呀!”
“姑娘,请随我下去。”身着藏青色的男子恭敬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我再问一下,”白决对那玄衣男子道,“刚才是你帮的我吗?在一楼的时候。”
男子不再回白决,彷如没听见她的问话一样。
白决左想右想,心中就更气。也不知刚才遇见的子墨到底是错觉还是真的,反正被这人一打岔,子墨她大抵是等丢了,也不知道现在下去还找不找的到。
等了那人半天也不见他理自己,白决顿时心中又急又气,“长得好看了不起呀?你长得好看就得让人爬上来一睹尊荣吗?我吃饱了撑的。我告诉你,你就是个丑八怪。本姑娘见过比你好看百倍的人;他。。。。。。”
白决突然就说不下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一句话。
她似乎记得自己真的见过世上最好看的一个人,比子墨还好看的一个人。只是,她再也回忆不起那张脸的样子了。
白决说完,一边的红衣女子手中的剑已经暗暗握紧。
“怎么?她不是你要找的人?”一直站在玄衣男子边上的那个青衫男子笑意盈盈的问了他一句,又好奇道,“你不是说绝对是她么?”
这青衫男子亦是长得清逸俊秀,俊颜朗朗,一身飘逸的青衫,长发束成马尾垂于身后。
唯一的装饰便只有镶于青蓝发带上的一块润玉和腰间坠挂镂雕蟠螭纹玉佩。给人轻简飘逸之感又不失清雅。
“呵呵,是个美人儿呢。。。。。。”男子带着亲和的微笑,好奇走近白决,正欲仔细打量她,忽然,他笑容在脸上凝住。
青衫男子转身问玄衣男子,“你当真是认错了?”
玄衣男子不予回应。
白决觉得这两个人都是莫名其妙。她心情不好,此刻看眼前这个青衫男子都像是个玩世不恭的。
那男子谦和笑意,问她,“姑娘,今年芳龄几何?府地何处?可有意中人?”
白决心中好笑,从小到大,还没谁敢这么直接的问她!
“这位公子,你调戏错人了。”白决一个白眼之后就直接下楼。
那男子也跟着追下去,“姑娘误会了,在下并轻浮之人,方才心急得罪,兴许也是认错了人。还请姑娘见谅。。。。。。”
下了一楼,白决四处在找那个重阳,青衫男依旧跟着她不放,“姑娘在找人?”
白决不理他。
“姑娘再找何人呢?”
“重阳。”白决急着四处张望,顺口回他。
青衣男子随即喊了一声,“重阳!”
那重阳真就不知从什么地方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恭敬的站到男子面前,“公子。”
“这位姑娘找你。”
重阳一副茫然的表情看着白决。
白决一把拉过他,满脸堆笑道,“小重阳。。。。。。呃不!重阳小哥,麻烦问一下,刚才那玄衣男子到底是什么人?不是九楼上的那个,是把你扔柱子上的那位!”
重阳看着她,没答话。不知在想什么。
白决见他要假装一副‘根本不认识他’的表情,心道,你们这些伙计一个个火眼金睛,过目不忘,可别告诉我不认识来人。
“你这一副“佛曰,不可说”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不认识或者不能说!你看你刚才对我趾高气昂的,但那人都直接将你贴柱子上了你爬起来吭都没吭一声。若非认识,若非你知他身份,你会如此?”
“他,是姑娘什么人?”青衫男子跟过来一句。
白决看着重阳,“那得看重阳小哥说他到底是谁了。”
“他是谁?”青衫男子问重阳。
重阳这才答,“是公主的一位客人,别的。。。。。。重阳不知。”
青衫男子转问白决,“他难道是姑娘在乎的人么?”
“是!”白决随口答他,完全忽略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直接又问重阳,“那你可知道公主的这位客人,叫什么?”
“不知道。”重阳道。
“姑娘若要找什么人,在下也许可以帮忙。”青衫男子笑道。
“喂!半天了,你到底意欲何为呀?我认识你谁呀,你凭什么能帮我找到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人啊?”
“如果是公子阑承诺帮你找呢?”
白决吃了一惊,她指着青衫男子转头问重阳,“他是公子阑?”
“是。”
“你真的帮我?”白决直接问公子阑。
“此言既出,倾力而为!”
“奥,那多谢了。”
“姑娘放心,三日之内,必有答复。”公子阑浅浅一笑。
白决发现他似乎很爱笑,也就跟着笑笑。
“谢谢了。告辞。”白决谢完就往外走。
“作为答谢,姑娘可否就回答方才在下的三个问题?”
“。。。。。。”白决回头笑笑,“你可是闻名天下无所不能的公子阑,想必自可以查出来!”
白决说完就出了重霄楼。
公子阑重新上楼,对身后的重阳道,“重阳,去查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白府
白决站在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宅院里,心中满是疑惑。
宅子不大,却是水榭亭台,花花草草样样不缺,家什置办饶有雅致。
整座府宅说不上奢华宏丽却也是精致雅居,看来这宅子的主人没少花心思,至少其品味属上格。
要说这宅子的主人是栾修,打死她都不信。
白决疑惑的就是栾修为什么会说他是这宅子的主人。
“你住这儿倒是不错。不过真的是你的?人家上面明明“苏府”的牌匾还挂着呢?”白决进来时分明见着“苏府”二字。
“我说是我的你也会不信。”栾修踱着步,“这处府宅的主人原是我的旧交,半年前我与他在西然旧友重逢,他便邀我来这儿住了几日。后来他便去了别处,宅子便一直留下了,说是送与我。我这旧友各国各处的房子多得是,不在乎这一处。。。。。。”
“所以他盛情难却,你也便却之不恭了?”
“他当时只留一封书信就走了,留下一院的花花草草和仆人,我总不能任其荒废吧!”栾修一副为难的样子,“五年来我也四处散惯了,呆不住。这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要么卖了换酒喝,要么送人算了。”
栾修在遇白决之前的确是游走惯了的,后来为了收下白决为徒就一直跟在白决身边七年多。
不知何故,七年里,他总有一段时间会消失无踪,任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再出现时怎么问他也不说去向。
之前白决不在他身边的五年里,栾修就又开始了四处游历。
白决虽与栾修在一起相处七年多,却总也摸不透这个人。朝夕七年,白决自认为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他,但是有的时候,白决又总觉得他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虽然白决不知道这个“浮阳子”为何在她面前就变成个混吃等死一般酒鬼,但是他又总知道白决不知道的许多事,而这些事,白决又总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
白决记得栾修曾说过他自己,与人相处相磨,只谈缘分,不谈情份。
所以他现在这么说,白决猜想他大抵是又要走了。
“所以你打算将这宅子用来买酒喝?”白决问他。
“不不不,我是要送人。”栾修连说三个“不”字,然后道,“好歹你我相识一场,送你吧!”
白决耸耸肩道,“原来你我相处这么多年,就只是相识一场。这个宅子,我可受不起。”
“受得起,受得起。”栾修笑的几分得意,咧嘴粲然道,“好歹你也是我徒弟,师父送你的府宅,你还不敢收么?”
白决简直无言以对,只能一脸漠然道,“夏先生,我说了多少次你才能听进去,我不是你徒弟!既然您老那么受人仰重,那天下间有的是要争着做你徒弟的人,你何苦非要在我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你说我们这又是何苦折磨对方呢?您也老大不小了,放了晚辈行不行?”
“哎哎哎!”栾修忙着打断她,“五年前你想也不想就响亮的叫了我一声“师父”,你别跟我耍赖啊!那块玉都给你拿走了,对了!玉呢??”
“什么五年前?什么玉?五年前我认了你做师傅?还拿了你的玉?”白决直接一笑,“一听就是假的。第一我根本不可能认你做师父。第二我不可能从你手上拿走一块玉,你那么小器。别以为我时隔的久就记不清了,少浑水摸鱼!”
白决心想,我自己坚守了七八年的宁死不屈,怎么会因为一块玉就妥协了!
栾修激动地撑开五根手指,“五年,五年前,你就是拿了我的玉,叫了我一声师父,没想到我当年轻信了你,现在落得个玉失心碎的下场。”
白决见他这么心碎,伸在自己面前的五个手指都激动地直抖。感觉也不像是假的呀?
栾修道,“你可别告诉我,你这五年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你失忆了吗?”
栾修认定白决是后悔了想抵赖,他真没想到,这个徒弟比自己还能赖呀。
白决记得五年前的事,只是总觉得记忆里又好像是空了一块。
她记得,直到五年前自己还和栾修在西然逗留,后来好像自己就因为什么事回国了,之后就入嫁北夜。
不过自己为什么会回国呢?明明宁愿躲在外面几年都不愿回国。
“五年前我因为什么原因拿你的玉?”
“我如何知道。当时你火急火燎的来向我借玉,我看在你喊了我一声师父的份儿上才给你的。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之后你大概就一声不响的回白国了。害我好找。”
“我当时有说过什么?”
“当时你得了玉转身就走,我问你要去干什么,你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
栾修见白决一脸认真地样子,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那是块什么玉?”白决继续问他。
“。。。。。。”栾修磨磨唧唧道,“是刈宏庄的令牌。”
“刈宏庄?别编了。”白决明显不信了,“我要它干嘛?难不成是四处炫耀,我活够了么?你谎编的未免太大,我不信。”
“你这。。。。。。你是铁了心要抵赖是不是!”
白决撇了撇嘴,“看来,你这住处虽好,我却没什么理由收下了。你还是卖了它换酒喝来的开心些。”
栾修又有些激动起来,“你这丫头,你也太无信,太。。。。。太。。。。。。”
“今天是第几天了?”白决若有所思,然后转身就走,“我现在要去趟重霄楼,你去不去?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你等一下!”栾修赶忙叫住她,“算了,这事儿以后再论。我今天是为别的事儿找你。”
“什么事?”
“我有个故友,他有个孙女儿,从小就失散了。他过世前我曾答应他,要帮他找到这个孙女好好照顾她。我在半年前找到了。”
栾修说着就眼瞅着白决,白决一见他瞅自己,就知道没好事儿,于是道,“你哪来那么多旧交,故友的?以前怎么就没听你说过呀!而且还什么事都在半年前,你骗人不要也这么随意好不好。”
栾修还是瞅着她,果然道,“我想让你帮着照顾她几日,我打算出去几日便回。这宅子就送与你,你和她在这儿安心住着。”
“你不是常说我没心没肺吗?我要是欺负她怎么办?那到时候算是你没照顾好她,还是算我没照顾好她?”
栾修似有准备的样子,他眯起眼睛笑了笑,“现在北夜你是不会去了,白国没了之后,北夜和东亭互通往来关系好得很,如今只有西然与北夜的界线分明。所以北夜和东亭你都不想去,只有西然是你现今安身之处。
你看,你在西然也没个切实落脚的地儿,这处环境这么好,不失为一个好住处,你就暂且将就一下,到时候那丫头一来,还有人陪你,多好?”
“说的我现在处境堪忧,还真是可怜呢?”
“你就宽心些,替我,也替我那故去的老友照顾她几天。这丫头叫夏星,善良单纯又懂事儿,是个人见了都喜欢。你看如何?”
“呵,你都这么说了,好像我要是见了不喜欢就连个人都不是了。”
白决虽是嘴上贫几句,但是栾修的话的确也说中她的心里。
她心里也决定,现在北夜和东亭自己是不会去了,如今在西然又碰见那个极似子墨的人,若那人真是子墨,那么自己还真得待在西然找到他才行。
“你到底想怎样才答应?”栾修见她似乎还是无动于衷。
“行了,我今天心情好,先答应着。”白决答应一声就要出去。
“唉!等等。。。。。。”栾修又叫住她。
“你放心,我现在就是有事出去一趟,又跑不了。”
“这都晌午用饭的时辰了,我让人准备些饭菜,你有什么事儿也不急这一会儿。”
栾修只听她说心情好就先答应着,难保她一个心情不好又反悔了,认师父的事儿都赖掉了,还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白决是有些饿了,她觉得重霄楼也不会跑,吃饱了再去也好。
半个时辰后,白决望着一桌丰盛的菜色,心道这老头怎么舍得对自己这么好。
她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栾修过来,才想起来,他自打去叫用人准备饭菜之后就没回来!
“来人!”白决叫道。
一个清秀标志的姑娘,约莫十□□岁的样子,不疾不徐的走进前来。
“奴婢叫琳琅。请问姑娘有何吩咐?”琳琅躬道。
“我还没问你名字呢?”白决笑道。
一般这些下人碍于规矩,都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