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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国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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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丹鸾突然打断她的话,睨着眼眸道:“你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个,怎地倒替我考虑起来了?敢是私自出京,教大都护好一通说教,如今来拿我寻开心么?”
女郎风轻云淡摇摇头道:“我与你是不同的,倘若我是你,待此番战事了了,正经寻个知冷知热的人,哪怕展眉快活三五日,那也是了不起的福气呢。”
杜丹鸾略有些不自在,口不对心地道:“有甚么不同的?我看那周翰林待你是深情的好,虽说,虽说这人无趣了些,人倒是真真的好。若我是你……”
女郎哑然失笑,指了指取露水给白马洗涮的卫央道:“大名鼎鼎的小杜将军也有着紧的人了,你当这如意郎是个宝,那柴家大娘子看也认定了这人,但以你度我,那可就差了。”说着,一边摇着头道,“大都护说这人武艺出奇的好,想来那是不错的,险险伤了会王,也算个胆大包天的人物,只是,只是这样的人物,你当谁都像你这样,好生稀罕么?要我看哪,这不是我来寻你开心,倒是你吃那柴家娘子的一腔火,都落在我这里了才是。”
掌刀少女讶道:“杜姊姊,你真看上这登徒子了么?我可听说……”
后头的话,她可不敢再说出来了。
杜丹鸾眼眸蓦然一红,轻轻叹道:“过去的那些事物,许有总要过去的时候,他么,他这个坏人,坏了柴熙宁的清白那也算了,他,他……”
他什么,杜丹鸾也说不出来。
女郎笑了笑不再多说,转口道:“柴荣是个人物,这卫大郎虽在渭州飞砖救他一家老小于伪魏余孽刀口之下,但这人若没些能耐,想必也饶不住柴荣那般的看好。在原州时,我曾诏卞荣来问,这是个不会说谎的人,前因后果,凡此种种也都讲明了了,有会王作梗,如若命大,三五年后堪成陈礼那样的人物,倒也不差,配得起内卫府统领将军。另,内卫不要多追查这人过往,他说那样,那便是了。”
杜丹鸾惊道:“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女郎轻轻哼地一声,伸出冰玉雕琢般手捧住一缕惨淡阳光,适中的眼眸轻轻一阖又蓦然张开,和声道,“大唐自高祖开创至今,偌大的河山,安禄山之流未曾颠覆,黄巢之流也都尘归了尘,土归了土,任他是谁,若想经意作乱,那也成就不了甚么事。有那心力,倒不如,哼……”
杜丹鸾自然知晓女郎心中所想,微微点头表示赞同,那小小少女笑道:“杜姊姊,你已是将军,这位卫百将么,你可要教他多加努力才是。他这百将,也还是昨日大都护府放下去的军牌典令哩。”
心中一愕,杜丹鸾扫了蹲着收拢露水洗脸的卫央一眼,心中不由不快活,想道:“原来这百将也还是暂代的,他竟不肯说给我听,那柴熙宁定是知晓的,她定然知晓。”
转念又想道:“莫非他不愿为我所知么?这坏人虽心肠坏的很,但他既能与会王交恶,又有呼延赞一众老将青眼,想来一纸文凭路引,如若本心不愿去那轻兵营,怎地也能留在平安地带,由此看来,倒是个有骨气的人。假若为我所知,他心中不会快活——这也有些道理。”
想到了这里,杜丹鸾暂且压下询问的念头,此间事既已了结,内卫自无在这里盘桓的道理,当时约起人手往西而来。
卫央策马跟在后头,快到灵源县东门时候,前头刘重等人果然解数人而来,细看杜丹鸾脸色,可知那几人定是叛徒一伙无疑了。
心中便想:“想必这叛徒嘴里更有些机密,不知这灵源县里又有什么人要遭殃了。”
对这种事情,卫央一点也没想过要给杜丹鸾讲什么大道理。他前世今生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叛徒,对这样的人,无论出发点是什么,卫央或许会怜悯,但绝不会认为情有可原。
刘重见了这边来人,骇然跳下马背,却被杜丹鸾喝止住,问起时,好不自在的刘重含混不清地左右上下说了一气,好歹意思算是弄明白了。
就在这半天工夫里,内卫早将那叛徒仔细检查了好几番,果然是本人无疑。
至于在这倒生了一副好皮囊的叛徒口中拷问出了什么,刘重并未明说。
杜丹鸾拿眼眸询问女郎,女郎想了想道:“盘问查询,这是内卫的职责,这人干系重大,想必还有些瓜葛尚未清理出来,先将这几个解到大都护府再行盘问不迟。”
左右依她发付,杜丹鸾回头瞧着卫央竟有些不舍,抬起手在耳畔轻轻一拂,两人拐马到了路边,杜丹鸾踟蹰着问:“你,你要回刺史府去么?”
卫央奇道:“刺史府又不是我家,怎么能用回这个字?再说了,我现在是轻兵营的死士,没事回原州,岂不是让李成廷那王八蛋找茬么?”细细一看杜丹鸾神色,心跳竟有点加快,缩着脑袋从旁边看着她的面颊笑嘻嘻问道,“舍不得我走么?”
“你,你胡说。”杜丹鸾一怔,将眼光放在了一边,片刻闷闷道,“过几日我便要回长安去了,我听说战事将起,你,你要仔细才是。”
卫央笑了笑,拍拍马鞍道:“这我知道,不过轻兵营是什么性质你也清楚,有些事情吧,由不得咱们挑挑拣拣的。你放心,打不过人我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轻轻叹了口气,杜丹鸾移开眼光不自在地道:“那,那我回去之后想想办法,户籍的事情,虽有那些人作梗,但也不是没有法子呢。”
“你可别。”卫央正色道,“如果真有好的法子,我还会去轻兵营么,那些个诸侯王现在恐怕就盼着因为一点小事把手伸到眼前的战事里来呢。咱虽然没呼延老将军那样的觉悟,可尽量别给大事添麻烦的道理还是懂的。再说了,内卫虽然听起来恐怖的很,其实不过就是皇帝的爪牙,万一你跟那些个一肚子零碎的诸侯王硬碰硬对上,吃点亏怎么办?我又不在你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那可不行,你可不能让我在跟敌人拼命的时候还不安心。”
杜丹鸾这次却没有脸红,瞧着卫央半晌,慢慢伸出手来将他歪歪斜斜的兜鏊扶正,紧紧地盯着又瞧了好一阵子,走马靠近过来,从马鞍后解下一块布囊挂在白马之上,咬着嘴唇伸出手在卫央手腕上一圈,很快又收了回去,说道:“这里有些大钱,不甚多,你在轻兵营里多有花销,那是些,是些与你不同的人,孙四海此人……你尊着他些,其余吃饭穿衣,莫亏着自己,记得么?”
卫央笑呵呵扯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道:“放心,放心,我这人啥都吃,就不吃亏。”
心里却在想,这孙四海果然是有些隐秘的,内卫府统领将军,应该算是能接触到一些秘辛的人了,听杜丹鸾这口气,明显让卫央不要和孙四海别苗头,这可奇怪了。
不过,再大的奇怪卫央也没想过去探究,能被内卫府将军这么认真嘱咐的人,鬼知道后面跟着什么鬼怪呢,盘查那干什么?引鬼上身?
杜丹鸾扯了两下没拿开手,只好任他轻薄着,再三犹豫还是问了出来:“你说那柴女郎她,她也不曾来瞧过你么?”
卫央挠挠头,这问题怎么回答?
干咳一声,卫央认真地道:“你小名叫凤凰么?我也这么叫你,好不好?凤凰,我跟柴熙宁吧,其实就一误会,过些时候也就慢慢过去了,想不起来了,你可别多想啊。”
杜丹鸾怫然作色,抽出手转马就走,不悦道:“你当谁都好稀罕你么,柴氏女郎有哪里不好,教你这恶人都瞧遍了……你若真是这样的人,那也好,端教我瞧不上你。”
自此,杜丹鸾再不肯给卫央一点好脸色瞧,卫央可就奇怪了,明明她自己一提起柴熙宁就不痛快,干嘛这会儿又“说句公道话”了?
女人啊,古今中外,但凡有性格的女人,都是不容易摸透的存在。
正午时分,内卫府来人数百俱都集结完毕,卫央也知到了告辞的时候。
杜丹鸾走了过来,依旧不给他好脸色看,却将他凌乱的甲鳞整齐了,柔柔地说道:“你要安心杀敌报效国家,我,你定要回来。”
卫央眨眨眼,跳上马背大声道:“我定会回来的,不过,你说话也不用拐着弯地说。”
杜丹鸾颊如霞染,轻轻啐了一口,她本是要说我等你回来,话到嘴边换了样子。
一路走来,卫央总感觉有点不满意,停下马想了很久才骂了一句:“妈的,谁说距离产生美?”想想又觉着不对,暗自思量,“难道咱真就是个俗人?”
还真没说错,那李姓女郎就在背后将卫央评了个“俗人”的判。
不及杜丹鸾反驳,方得快马来报的女郎又提了一句:“巡边事使签下守屯令了,大都护府已令晓三军,此刻怕也到了轻兵营呢。”
杜丹鸾勃然作色,那小小少女在一边哀叹道:“这人可真是个惹事精哩,杜姊姊,我这里还有几卷兵院的教习册子,要么,你快些送他去罢?”
那女郎也眸光凌厉,脱口哼道:“又起陈礼故事么?”转瞬惊疑自语般又道,“这人有甚么本领,都以为能成陈礼?”
第二十六章 徐涣
旁人怎么算计自己,卫央并不能知道,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好像有点麻烦了。
最近这几天,每晚睡觉总能迷迷糊糊又看到柴熙宁妙曼的身子,这里又没有快播让他消火,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麻烦五姑娘,只好就这么扛着,可这一扛才几天,卫央竟觉着讨柴熙宁当老婆是个不错的主意。
反正现在也没占民族英雄便宜的忌讳,这么好一美娘子,这都看光光了,要以后柴熙宁真嫁了别人,卫央不免为难地想自己要不要脑补一下那什么什么……比如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是吧?
这不好,一想起这个,尽管能自动过滤掉某个雄性,可卫央还是觉着不舒服。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独乐乐就是独乐乐,最好不要众乐乐,那么好一女郎,要是香闺里玩拉拉还有点意思,这要闯进去一别的男人,卫央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独占,嗯,还是独占好,这才是王道!
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他还没找到和柴熙宁发生点什么的感觉,杜丹鸾出现了,并且这个女郎又被他给惦记上了,这怎么选择?
“难道老子还在等柴熙宁来跟咱表白?”卫央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蹲在路边仔细一想,怎么都觉着有道理。
跟柴熙和帮二货在一起才混了多久啊,怎么这么闷骚了呢!
卫央想不通,索性咬牙切齿恨恨道:“别逼我,逼急了小心给你来个那什么,反正现在也不是那个时代了,是吧?”
转头想起柴荣拎着刀找自己拼命的情景,又想起杜丹鸾提着刀杀上门来的样子,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有点冷了,该加衣服啦!
磨磨蹭蹭回到轻兵营,两队人马还没有回来,侧耳细细一听,远处声音倒真切的很,往军舍那边走,两个老卒赤着双臂还在跟那滚刀肉较劲。
那俩老卒见卫央回来,停下手里的活笑容可掬拱手道:“卫队正回来啦,这一番咱们轻兵营可合该都来多谢卫队正才是。”
卫央拱手笑道:“两位大哥说的话,小弟这不明白啊,怎地我一出门,咱们轻兵营就合该全体来谢?”
老卒将湿漉漉的手在闪亮亮的绸缎衣衫上擦了把,走近了笑道:“如今贼人有侵略的意图,自卫队正出门后,大都护府与巡边事使均有军令下来,这眼见是大战的开头,弟兄们窝地久了,难免有不适的人,想要出门寻年医师瞧瞧,只怕军头那里也是不准的,这年医师被卫队正请了来营里,岂非免去了许多弟兄的不便,这却不是合该都来谢一谢么?”
卫央恍然,进了自己那屋一瞧,刘文礼两人一左一右挟着年得贵坐在里头,床上那小徐已经醒了过来,靠着被褥半躺着,听到外头声音挣扎着要坐起来。
卫央将小徐摁着肩膀示意躺着,冲刘文礼两人拱手笑道:“麻烦两位大哥跑这一趟,小弟这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只好红嘴白牙感谢了。”
刘文礼忙还礼,道:“卫百将客气了,咱们跑这点路程算甚么,这位徐兄弟无碍,咱们也算没有白跑一趟。”想想问道,“敢问卫百将,那叛徒拿住了么?”
“捉住了,捉住了,已经验明正身,现在被你们杜将军带到大都护府去了。”卫央仔细看了看年得贵,这人如今已没昨日那么惧怕了,只是情绪不大好,沉着脸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样子,他也能理解这年得贵的情绪,便请刘文礼两人坐下,将抓捕叛徒的过程简略叙述了一遍。
刘文礼喜道:“拿住这厮就好,总算咱们没有白跑一趟——卫百将来时,咱们杜将军可有军令带来么?”
没有杜丹鸾的军令,又知道内卫现在到了原州大都护府,刘文礼两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办,见日已西斜,带了明显一副听天由命样子的年得贵出轻兵营往原州疾驰而去。
卫央回头往军舍里走,半路上撞见拎着马鞭作散步状的孙四海,孙四海叫住了他,上下打量了半天意味深长地说出了一句话来:“卫百将好能耐哪,竟能使内卫府统领将军使人传话,是福是祸,这可得看清楚才是。”
这话什么意思?
这孙四海阴阳怪气的,却不像讽刺的样子。
卫央闹了个满心疑窦,不待他解释,孙四海一甩马鞭道:“回来的正好,你的百将不用假了,片刻聚将走个过场,另外轻兵营吃穿用度均是自备,虽有火头军,果蔬酒肉都是自家送过去备帐才好齐备的,这一点你可莫要忘了。”
卫央本来还奇怪呢,轻兵营没有饷银,自己来之后吃的两顿饭好像都是窦老大送进来的,他没说,自己也就没来得及细问,没想到孙四海会亲自来通知自己去火头军交钱去。
想想觉着自己这次应该主动点,试探着请示道:“是,回头我就给火头军把钱送过去,不知军头有没有闲暇,不如晚间我自行备下酒菜……”
“果然不是流血流汗挣来的,花着便不知心疼哪。”孙四海冷冷拒绝了卫央请客的请示,背着手一边踱步一边讽刺道,“来时有刺史赠钱,出门一趟又不少获得了罢?”
卫央不敢辩驳,心里古怪到了极点。这孙四海这番话虽刺耳,却是正经的责备甚至劝告,可周泰说这人刻薄,这又是怎么说的?
孙四海手指来往的锦衣士卒对卫央道:“你看这些人一个个绫罗绸缎似乎不恤钱财么?哼,到了轻兵营,那都是将死之人,相信你卫央也深知这一点。可你不知的是,这里的人,一文钱也恨不能掰成两半来使,倘若你能见了轻兵家眷营,你便才能懂得咱们这样的人果然是可很可怜至极的了。”
训斥完了卫央,孙四海神色缓和了一些,深深瞧了一眼卫央示意他回军舍去:“这个年得贵是个医术高妙的人物,某也不知你在内卫处打探得到没有,放眼大唐,比这人能的或许有,不多,那徐涣能得这人全力诊治,想是他的福分,你先瞧瞧他去。片刻擂鼓聚将,不得慢延推迟,不然军法无情,记着么?”
忙忙应了是,回到军舍时候,徐涣才正经要爬起来谢过活命的恩情,卫央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能在这破地方相遇,咱也算有缘分是不是?可千万别酸不拉几地要谢我,好好养好身子,将来能清清白白地回家让家里人安心,这才是正事。”
徐涣点点头,却还是发声感谢,这人年岁甚小,正是变声的时候,一张嘴,脸上先浮现出一团羞红。
卫央笑呵呵倒了一碗水放在徐涣手边,搓搓手找了块巾子擦脸,一边道:“你这个小孩很有意思啊,一个大男人家这么容易脸红,喂,你该不会是易钗而弁的小娘子吧?我可告诉你啊,我这是火眼金睛,花木兰要搁我手下早被我看出破绽来了。”
徐涣赧然却急切地驳道:“队正可不能这么说,我自己犯的事,那自是男子汉大丈夫一力承担,哪里有让别人顶罪的道理?杀人的是我,蓄意的也是我,不信队正可去长安曲池坊打问……”
卫央摆摆手止住瞪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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