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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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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兄弟两在县城找了个大排档,小喝了一餐,餐后,兄弟两还去了一趟县一中,正值学校放假,没什么人,学校里很静,很适合散步聊天。
陈维政把这一年多的情况简要的跟堂哥说了,当然空间的事是不能说的。陈维刚听到他居然傻了足足一年,惊得大张着嘴,下颌差点合不上来。
陈维政在堂哥的陪同下,心情大大好转,一起住在水电宾馆,也许是旅途辛苦,一夜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两兄弟吃完卷筒粉,来到白事张的店面。
张老板是个信人,七点整,人员到齐,物品备齐,红砖和水泥都装上了车。店面门口,停着一辆双排座的龙马牌柴油农用车,当地人简称龙马车。见他弟兄俩过来,又从店里推出一辆125排量的摩托车,交给陈维刚:“维刚你来正好,跟你老弟骑摩托车,龙马车有点不干净”。他的龙马车平时主要是帮拉棺材的,一般人都不愿意坐。看到陈维刚来了,知道陈村已经有所安排,估计不会有什么麻烦事发生,心情也变得很好。
陈维刚看到张老板这样安排,也很感激,连忙接过摩托车。
摩托车在前,龙马车在后,一路开往龙山陈村。
还是昨天那条桥,摩托车刚上桥面,一大帮年青男人就等在桥上,为首的还是陈维来。与昨天不同的是,这一帮人,全部在腰上扎着一条白布,看到陈维政,陈维来说:“政弟还麻烦请出十五爷。”
陈维政刚从双肩背里拿出骨灰盒,大大小小一群男人就全部跪了下去。
张老板的车也到了,陈村人群中出来了一个,接过陈维刚手里的摩托,带着张老板的车直接开往墓地。其它人,簇拥着怀抱骨灰盒的陈维政,向大樟树下的广场走去。陈维刚则打着一把不知是谁递过来的黑伞,挡在骨灰盒的上空。
村路的尽头就是大樟树,大樟树上明显是装摆过的,一个一米直径的“奠”字成了会场的中心,“奠”字周围的樟树枝上,垂着许多白色的绸布,把场面弄得有点肃穆。路口插着四面白色幡旗,上书四个大字“魂兮归来”。
“奠”字下面放了一个小桌,桌上铺着红绸,一个不知是哪一房的女人,让陈维政把骨灰盒放在桌上,从一边拿出一条长长的大白布,在中间稍稍折了折,扣在陈维政头上,拖在背上,陈维政知道,这叫顶孝,一般是女儿顶的,可十五爷只有一个孝子,那顶孝也只能是他了。再拿过一块麻布,披在肩头,一根麻绳齐腰一扎,这就是传说中的披麻。然后把左边裤腿卷起,脱掉皮鞋袜子,换上一双禾草编成的草鞋。陈维政立即就成一副标准的孝子模样。
全村人老老少少能走路的都来了,除了几个年长的,其他的全部腰扎白布,陈维政眼睛顿时就湿了!
主持人出场了,主持人当然是十八爷陈传平。看看自己身上的披挂,再看看十八爷严谨的派头,陈维政感觉到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入土葬坟,是一场十分严肃的丧事,连忙跪下来,向主持人十八爷磕下响头。又转过身。向全体人员跪了下去。
十八爷扶起陈维政,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整个会场出现了不应有的搔动,只见大家的注意力转到了村外,十八爷也停下了想说话的念头,朝村外望去。
一辆黑色小轿车正飞快的冲过滚水坝,向村里开来,这辆车后面,还有一辆车跟着,这一辆,好象是乡里的潭城面包车。
十八爷满是折子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第九章 天降姑姑
第九章天降姑姑
车子直接开进广场,停车后从车上走下两个人。两个相当有派头的人!
一男一女,男的一看就是当官的,四十多岁,外型相当的威严,大背头,四方脸,高高的鼻梁大大的鼻头,一身黑西装,随便一站,就十分的有型。
女的完全属于气质型、知识型女姓,身材高挑,不肥不瘦,五官端正,皮肤很好,看得出来没有一点化装。年龄看不出来,应该在三十七八,不到四十。也是一身黑色装扮。
全村人都互相看了看,没人认识,陈维政也看了看,不认识。作为村主任的陈宝良迎了上去。
男女没有理睬陈宝良,而是直接朝十八爷陈传平老人走去。
“十八叔”女的叫了一声,这一声,把全村人都吓了一跳,这是哪一房的,叫十八叔!
“小美侄女。”姜还真是老的才辣,全村人不认识的人,只有十八爷认识。
全村人都用惊奇的眼光看着说话的这两人。
“这是我爸?”女人指着骨灰盒问。
“爸?”全村人都跟着喊了一声,陈维政也一脸惊异的看着女人。
“是的”十八爷肯定的回答女人脚一软,当场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男人跟在旁边,也鞠了三个躬。女人站了起来,走到陈维政身边,解下陈维政头上的孝布,顶在自己头上,说了声“姑姑来了,你披麻就行,孝我来带。”
陈维政看着面前的女人,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道:“姑姑。”心里好象明白了一些什么。
女人看着陈维政,点点头,伸出手,把陈维政顶孝布时弄乱的头发理了理。
一边的中年男人,走到十八爷面前,跟十八爷小声的说着什么,看得出,他们很熟悉。说了几句之后,十八爷好象是作出了什么决定,重重的点了点头。走到全村人面前。
“大家可能会奇怪,十五哥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女儿”十八爷说。
全村人都看着他,齐齐点头,陈维刚也看着十八爷,等着十八爷开盅。这时候,后面的车也停了下来,车里的人走出来,这几个人大家都比较熟悉,是乡里的领导,基本上,全乡的党政班子都在这里。陈宝良跟他们熟悉,正在递烟点火。
“大家还记得七年前宝国出事吧”
大家都点点头。
“大家都知道宝国是烈士,在泥石流中救人,救的是谁呢,就是我们面前这位,姓刘,叫刘德厚。当时他还是我们县的县长,现在做什么,我问问他”十八爷转过头问了一声,才又高声说起来“在市里,嗯、嗯、当领导。”到底当什么领导,估计刘德厚没有说,十八爷估计官总是越当越大,现在刘德厚的官肯定要七年前的县长大。
“宝国遇难后,德厚来到我们村,找到十五哥,一定要认十五哥做爸,要代替宝国给十五哥养老,十五哥不准,说当县长的不能乱认老子,一个一定要认,一个一定不准,后来西岭乡的赵长富出了个主意,要德厚的老婆认十五哥做爸,正好,德厚的老婆小美也姓陈,十五哥才松了口。认亲时十五哥怕影响小美侄女他们,不肯做酒,就喊我和赵长富做了个见证。”
这时,一边的陈小美说话了:“几年前就一直想来龙山陈村看望大家,可我爸总是不准,说怕传出去影响德厚不好,要来接他出去过年过节,他老人家也不去,买给他新衣服他也不穿,有一回,我跪在他面前哭,问他,是不是我们没有宝国哥亲,还是看到我们就想起宝国哥,不想要我们尽孝心,他才头回去了我那里,住了半个月。”说着说着,陈小美又哭了起来。
哭了一阵,陈小美又转过来对陈维政说:“你读高中时,我们还在县里,你爷爷不准我们去认你,说不要乱了你的心思。我们就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看你,我当时在教育局,经常找借口去县一中,其实就是想去看看你。你上大学了,我问你爷爷,这回我可以认我的侄儿了吧,你爷爷没说话,我也就不敢认。”
陈维政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县一中的后两年那么一帆风顺的原因了,原来是有县长和县长夫人在后面撑腰,在县一中,陈维政有让同学们羡慕的老师重点补习,有让同学们羡慕的单人宿舍,美其名曰帮助学校管理体育器材。有学校每学期发给的困难补助,烈属补助,有借各种名目发下来的奖学金,一个月平均下来,差不多五百元,比大多数同学还要富裕。临近高考时,校长还以关心为名定时送来牛奶、鸡蛋等补品……现在他知道了,这些都不是学校补助的,而是面前这位姑姑补助的。想到这里,陈维政掏出钱包,拿出一张邮政储蓄卡,这是他上大学时,爷爷给他的,说,里面有三千块钱,密码是身份证后六位,陈维政到学校后一刷卡,发现卡是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的,里面有钱,但不是三千元,而是两万元钱。每到新年的元月一曰,卡里就会自动存入一万元。就靠这每年的一万元,他读完了四年大学。现在他知道这钱是哪里来的了!爷爷只知道有一张三千元的卡,到死也不知道还有另外一笔钱的存在。
“这张卡,是姑姑办给我的?”他询问,他只是想得到答复,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除了面前这位,他的生活圈子里还有谁能有这样的大手笔。
“我有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姑姑没有正面回答他。
“姑姑,谢谢你。”陈维政由衷的说。
“我是你姑姑。”陈小美善意的看着他。
“姑姑。”陈维政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母亲走了,还有父亲,父亲死了,还有祖父,祖父死后,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成了孤儿,可在这一时间,他感到自己并不是孤儿,自己还有一个姑姑,一个在暗处默默关心了自己七年的姑姑。
“不哭不哭,男子汉大丈夫,”看着陈维政长大,默默的关注了他七年,陈小美对陈维政一点陌生感都没有,在她心目中,早就把陈维政当成了自己的亲侄儿。
“来,见过你姑丈。”陈小美拉着陈维政的手,来到刘德厚面前。
“姑丈。”陈维政喊了一声。
刘德厚拍拍陈维政的肩头,说:“大小伙子了,样子象你爸,比你爸还要高一些。”
陈维政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接下来的主场交给了十八爷,一大套的祭祀程序后,在大樟树这边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女的留下做饭,男的全部过墓地。
看到刘德厚也往墓地方向走,乡里党政一班人当然也得跟着走,路上,陈宝良问乡党委黄书记,他这个从天而降的堂妹夫现在到底在什么部门做事,乡书记黄胜元很认真的告诉他:“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
陈传平老爷子一跟走,一路跟刘德厚聊天。
“德厚,怎么长富没来?”
“长富?长富说过他要来吗?”
“不是长富告诉你今天你老岳父入土的吗?”
“不是,是乡党委黄书记通知我的。”
“我还以为是长富通知你的呢。”
“你通知长富了?”刘德厚觉得奇怪,如果通知了赵长富,赵长富没理由不通知自己,而且自己来到这里,赵长富早就应该等着自己才对。看来是赵长富没有得到消息。
“还说!气死人!”老爷子一想昨天那个电话,无名火就起。“昨天打个电话给长富,一个姓张的秘书接到电话,这个小崽子在电话里教育了我一通,说要反映问题应该走正当渠道,要是县里每个人都给领导打电话,领导就连放屁的时间都没有了。”
看着老爷子现在还在气,刘德厚说:“那估计是秘书没有通知到长富,你老人家别生气,我马上打电话给长富,叫他带那个小秘书来给你赔礼道歉。”
一边说,一边拨了手机。接通了,只说了一句话:“我在龙山陈村,带你的秘书过来。”
陈小美名义上是女儿,必须要跟过墓地去。陈维政捧着骨灰盒,陈小美打着黑伞,一路走一路聊天,毕竟老人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年了,这回只是入土而不是新丧,所以也没有太多的悲伤。主要还是询问陈维政这几年的生活和学习。当她知道陈维政成为微笑哥傻了整整一年,还拖累老爷子客死他乡时,生气的说:“都怪你爷爷,不准我认你,要是你手里有我的电话电码,一个电话我分分钟赶过去,你不用那么遭罪,你爷爷也不会因为没有人照顾搞得小病变大病。”
陈维政想想,姑姑的话很有道理,虽然认识这位姑姑还不到半天,他已经完全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姑姑了。
爷爷是老派的人,平生不愿意麻烦人,同样也不愿意麻烦陈小美。他严禁陈小美夫妇来龙山,是不想让陈村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亲戚是大领导,如果龙乡陈村的人一天到晚的去找刘德厚要官要好处,就害惨陈小美夫妇了。为此,他严正警告过现在的族长十八老爷子,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不准龙山陈村人去麻烦刘德厚。陈维刚考公务员两次不中,十八爷已经几次想去找刘德厚,最后想想还是不敢。
至于不愿意让他们姑侄相认,老人主要是不想让陈维政改变自己已经形成的世界观,要知道,在高中时期,如果一旦知道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后台支持自己,很多人会立即成为精神或者物质暴发户,整个人生就会完全变形。至于上了大学后,老人也许认为应该更多的读力自主,靠自己更实际。
那张储蓄卡,老人认为那只是一张用完就完的消费卡,而且三千块钱也不多,而且初入学花费大,能多三千元补贴也是好事。如果知道里面有两万,而且可以随时存入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要的。
正是因为老人的这种执着和自尊,更赢得陈小美夫妇的信任和尊重。如果说刚认亲时还有一点报答的思想,过了一段时间后,已经完全被老人朴实的的人格所折服,完全把他当成自己家的老人对待。


第十章 谋事在天
第十章谋事在天
到了墓地,陈维政才真正发现什么是人才,什么是专业。
有十八爷和白事张的完美配合,入土工作虽然程序复杂,但是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一边葬坟,一边在早就搭好的灵棚里祭祀,同时接受后辈们的拜祭。
时间不长,不到三个小时,新坟已经建好,连安放石碑的地方都做了预留。陈维政摔了瓦罐后,大队人马拆了简易灵棚,将灵牌捧回祠堂,主要工作又回到村里。
在回村的路上,遇到了一头汗水的赵长富和一脸死气的张秘书。
咋一看到赵长富,陈维政的感觉很不错,这是一个很普通很朴实的人,如果不是姑姑告诉他这是县委副书记,他怎么也不会把这么一个普通人同县领导联系起来。外表看来应该年纪快五十岁,头发有点少,脑瓜中间虽然还不至于全秃,但已经明显见白,这个脑瓜的主人明显不太在意发型,既没有搞农村包围城市,也没有搞地方支援中央,该怎么样还就怎么样。白净的脸胡须不多,偏瘦,衬得眼睛很大,牙黄,一看就知道是烟熏牙。
赵长富是本地人,*一口本地话,他没有先给刘德厚打招呼,而是先招呼十八爷,就凭这一点,陈维政就觉得很不错,认为赵长富很知礼。
十八老爷子明显对他有意见,不太想理他,倒是刘德厚上来说情了,说长富不是不想来,是秘书没有通知到。
经过刘德厚的解释,十八老爷子态度好了许多,可赵长富火了,问一边的秘书,秘书也不知道啊!因为昨天压根就没有让十八老爷子把话说完,他又如何能了解来龙去脉,没法解释,只好低着头缩在一边,脸上的死气更盛。
陈维政看了看张秘书的表情,知道,走运的人各不相同,倒霉的人基本一样。
张秘书自从听到自己的老板说要去龙山陈村,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也知道自己倒霉的根源就是昨天那个电话。一路上思来想去,也想不通接这个电话自己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但是不管是什么错,怎么样安然度过今天这一关成了当务之急。
张秘书三十岁,跟赵长富也有三年,行政级别为副科,在县委办综合科挂个副科长。近年来,也有想法出去主政一方,可找来找去只有一些副科平调的空位,想下到乡里直接上正科,一直没有机会。
到现在,他看到刘副市长居然在陈村,更恐怖的看到副市长夫人居然顶着孝布,他终于搞清楚昨天的错误所在,他知道,他要面临的将是赵长富的怒火。
陈宝良一直陪着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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