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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奇才-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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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温纯顿时勇气倍增,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他捏紧拳头,奋力向空中一挥,大喊道:“来吧!来吧!!”

走到路口的时候,李逸飞的车到了。

坐进车里,李逸飞告诉温纯刚刚打探到的消息,追打村民和夜袭王宝良是同一伙人,他们都是孟亮的手下,领头的矮胖汉子是新近流窜过来的一个混混,名字叫胡勇,外号叫“竿子”。

他和秦大炮一起,这些天一直带着人在望城县,白天潜伏,晚上活动。

揪出一个腐败分子(22)

李逸飞说,如果孟亮继续苦苦相逼的话,实在忍无可忍就只好出手,暗地里先收拾了“竿子”和秦大炮再说。

温纯摇头没有同意,他说,一旦出手,局面势必混乱不堪,你的人直接属于桥南物流,孟亮的人则与名城置业并无隶属关系,只能算是社会闲杂人员,那么,最直接的损失就是望城物流园项目的流产。

这正是钱霖达的险恶用心,他的目的就是要逼李逸飞出手。

“那,难道就这么一直忍下去吗?”李逸飞咬着牙说。

“当然不是。”温纯还是摇头。

李逸飞急切地说:“那我派人守着他们,他们一有动作,就抓住他们。”

温纯笑道:“呵呵,这不行,只要是你的人出手,必然也会演变成一场混战,到时候,六哥你还是开脱不了。”

李逸飞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那,这可怎么办呢?”

温纯想了一会儿,一时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是自言自语地说:“要是能在现场把‘竹竿’或者秦大炮抓住就好了。”

这只是温纯一厢情愿的想法,李逸飞不能出手,“竹竿”和秦大炮他们的行踪不定,又多在夜间动手,而且行动迅速,手法诡异,连他们的尾巴都很难踩住,更别说抓了他们的现行了。

“六哥,目前,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只能相机行事了。只要他们还有动作,总会有机会的。”

“好,我也会交代我的兄弟,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中了他们的圈套。纯哥,你是回县城还是在市里等席书记的消息?”

这是温纯最为难的选择。

这个时候,席菲菲肯定不方便给温纯打电话,曾国强也一定会紧随在她的身边,温纯没法和他们取得联系,是马上回去稳定县城里的局势,还是等着和席菲菲一起把上访的经营户们劝回去,温纯也一时拿不定主意。

见温纯不说话还在沉思,李逸飞只得把车往桥南物流的方向开,那边离临江大桥近一点,离省政府却稍远一点,从时间上来看,回望城县过大桥走高速,十来分钟就能到,去省政府穿市区,最快也得半个小时。

车到沿江大道,李逸飞提议道:“纯哥,要不先在附近吃个饭,稍等一会儿,说不定席书记那边就会有消息了。”

“也好。”从内心来讲,温纯还是更偏向于留下来等席菲菲的消息,毕竟尽快在省市领导面前消除不良影响应该更紧迫一些,望城县里还有甘欣、于飞他们在顶着,再大的事情只要不闹到外面来,都可以在县城里内部消化。

夜色渐渐浓了起来。

现在吃多好的东西,温纯也没有心情,车停稳之后,温纯看见了江边的茶楼,便说,还是去“维舟坊”吧,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了。

揪出一个腐败分子(23)

两人进了茶楼,一边喝茶,一边闲扯。

江面上风平浪静,顺着青莲江远远望去,还依稀可见望城物流园区码头工地的灯火。

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曾国强的电话,他告诉温纯:“上访的经营户们已经安置在省政府附近的永安宾馆里,席书记把谭书记送回去之后,正在宾馆里做经营户们的思想工作。”

温纯问:“要不要我也赶过去?”

曾国强说:“不用了,席书记让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她守在宾馆,应该出不了太大的乱子,她让你先回去了解一下下午的情况,明天把王宝良一块儿请过来,目前,估计也只有他才能镇得住崔元堂和马秀娥两个。”

温纯叮嘱道:“那好吧,国强,晚上你警醒着点,一定要保证席书记的安全。”

“这个你放心,我先过去了。”曾国强急匆匆挂了电话。

得到了明确的指示,温纯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他再也坐不住了。

第347章老子和他们拼了

温纯指着茶几上的车钥匙对李逸飞说:“六哥,我先回去了,你这车借我用一下。”

看温纯恢复了常态,李逸飞一笑,说:“没问题,车你不用还过来了,留给关春生用吧。”说完,李逸飞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温纯这才想起,关春生还被扣在了县公安局。

“六哥,你放心,我明天就让公安局放人。”作这个保证,温纯是有把握的,传讯留置是有时限的,没有证据到了时间必须放人。

刚一起身,电话又响了,一接通,甘欣受了惊吓的声音传了过来。

电话里吵吵嚷嚷,不断有叫喊声传过来。

“温纯,我在码头工地,现在冲……进了上百个村民,正在追……着工人们四……处跑,整个工地都……让他们包围了,大门也被……他们封了。我现在正……在和工人们一齐跑,但是跑……跑不出去。”甘欣的话断断续续气喘吁吁,听得出是在一边跑一边说。

“什么?什么人领的头?”温纯急忙问。

“金魁……煤球……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

“他们狗胆包天了,敢对你下手?”

“他们……啊……”话没说完,电话断了。

李逸飞霍地站了起来,骂道:“他妈的,关春生是干什么吃的?”骂完,才想起来,关春生被扣在了公安局。

正说着,关春生的电话却打进来了,不等他说话,李逸飞劈头就问:“小关,你在哪?”

关春生急匆匆地报告说:“我刚从公安局回工地才几分钟,工地上冲进来一帮人,除了金魁和煤球之外,都不像是附近的村民,他们不问青红皂白,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领头的像是前天晚上的矮胖汉子。”

揪出一个腐败分子(24)

李逸飞没有问工地的情况,而是急切地问:“甘欣呢,你和她在不在一起?”

关春生说:“没有,我刚进来,看到甘主任从办公室出来阻拦这帮人,但很快就被乱哄哄的人群冲不见了。”

李逸飞在电话里大叫:“关春生,我只跟你说一句,甘欣要有什么闪失,你就自己了断吧。”

“知道了,六哥,我马上就去找到她。”关春生挂了电话,冲进了混乱的人群中。

“狗日的欺人太甚,老子和他们拼了。”气急败坏的李逸飞把手里的茶盅往地下狠狠一摔。

温纯起身,抢过李逸飞顺手搁在茶几上的车钥匙,冲了出去。李逸飞追在身后喊,却被茶楼的服务员拉住了,李逸飞扔下几张票子,这才追了出去。

温纯发动了车子,追出来的李逸飞拦在了车前。

“纯哥,我和你一起去。”李逸飞拉住了车门。

温纯摇下车窗,吼道:“六哥,你放手,你不能去。”

李逸飞一愣神的功夫,温纯一轰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把李逸飞带了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过临江大桥顺着江边走,比回县城近很多,开车只要不到十分钟,但是,当开到离工地还有几十米的时候,温纯就感觉到了一种出事的浓烈气息。

先是有一辆呼啸而过的警车,拉响着刺耳的警笛,急冲冲地向码头工地方向驶去,接着又看到不少人纷纷向江边方向拥去。

等快到工地的时候,车就再也开不动了,前面的路上都是人,所有的车都被堵在了工地大门的前后。

温纯怕车堵在里面出不来,特意把车退远了一点,靠在一个比较开阔的路边,然后跳出车来,向码头工地跑去。

码头工地大门口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砸灭了,高高的大铁门紧锁着,门外黑乎乎的人头攒动,堵满了人。

借着微弱的车灯光,温纯看人群中有附近的村民、有刚过来的几个警察,还有一帮子看热闹的人,他们混杂在了一起,乱吵吵地听不出都在说些什么,但意思很清楚,村民不肯让警察进去,警察也不肯让村民进去。

事实上,大门是从里面锁上的,从外面谁也进不去,只能从门缝里看见一点里面的情形。

温纯拼命想往里挤,但没几下就被人推了出来,往外推人的人凶得很,恶狠狠地骂道:“挤什么挤,找死啊。”

温纯退到一旁,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帮人既不是村民也不是警察,他们既往外推人,又往里乱挤,还故意与村民制造点混乱,就是不让警察靠近大门。

这么看来,又是一场有组织的行动。

揪出一个腐败分子(25)

警察们明显没有思想准备,他们不仅人手少,而且没带器械,掏出手机想要请求增援,还在碰撞中把手机碰掉了,急得挥舞着手在人群中大喊大叫,可根本没有人听他们的。

温纯站在外围一时不知如何才好,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给甘欣的手机打电话,手机打通了,但没人接。

温纯心中一阵阵发紧,觉得不是好兆头。

莫非甘欣已经被他们打伤了?

但他马上又转而想到会不会是甘欣在逃跑时一不留神把手机掉在地上了,此刻那手机说不定正在那块石头下边或砖头堆边响个不停呢。

“不行,我得进去!”

温纯关上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心镇静下来,好想出个什么办法。他向四周望了望,除了大门,从哪里还可以进去呢?

他开始仔细观察起工地周围的地形来。

应该说温纯对工地并不陌生,当初为了教训县医院的黄鼠狼,他曾仔细研究过垃圾处理场的地形,后来也陪着李逸飞来现场踏勘过。

码头工地是一个略类似于正方形的大院子,当初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为了便于看管,整个工地只开留了一个出口,即现在关闭着的两扇大铁门。

正对着大门是青莲江,沿着江边几百米各有两道围墙,正好把工地围成了一个正方形。

围墙是新砌不久的,为了防止有人进入工地偷盗建筑材料,墙都砌得又高又厚,结实无比,当初“安全帽”们追着金魁和煤球打的时候,这两个家伙也只能顺着江边乱跑,根本跑不出去,想不到现在这两堵围墙现在成了阻碍甘欣和工人们逃生的最大障碍。

里面不断有惨叫声传出来。

第348章痛苦的惨叫

温纯还注意到,在沿着公路一侧的大堤下有一些提着木棒子的人在来回走动,像是在巡逻。

温纯更加确信,有人事先已做了周密的部署,防止有人从外面救援和阻止里面的人跳墙跑出来。

从大门这一侧进去显然不行,只有顺着围墙向江边找找看了。

想到这里,温纯便沿工地的围墙向江边快步走去。

墙外是一片开阔的江滩荒地,还稀稀落落地种着一些蔬菜,紧贴着墙根下有一条一米多深的已经干涸了的排水沟,将工地围墙与荒地分隔开来。

排水沟虽不很宽,但两边坡度很陡,站在沟边,向上望去,工地的围墙更显得高不可攀。而且沟沿与围墙之间的平地宽不足一尺,要想从这里爬上去,显然不行。

温纯心急如焚,又急忙顺着围墙小跑起来,一直跑到了江边,围墙一直延伸到了江水里,当时砌围墙的时候,水位可能处于低潮,晚上江水涨起来,想从围墙尽头绕过去的可能性也不存在了。

揪出一个腐败分子(26)

温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迅速观察着围墙外的地形。

忽然,他发现不远处的江边有一条拴着的小木船,应该是附近的渔民临时停放在这里的,虽然破旧但还漂浮在水面上,至少没有漏水。

“太好了!”温纯禁不住叫出声来。

利用这条小船,只要能绕过水里的围墙,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到工地院子里去。

温纯想:机不可失,一旦那帮家伙巡逻到这里就完蛋了。

他快步跑到栓小船的石条处,解开缆绳,把小船一点点拉近岸边,又一点点拉近围墙,可等他跳上小船,却发现没有船桨,大概船家怕船桨放在外面丢了,临走时拿回家去了。

温纯只得用手扣着围墙的墙缝,一寸寸往前挪,刚挪了不多远,有江水涌上来,又把小船推回了岸边。

试了几次,小船就是无法接近围墙的端头。

无奈,温纯瞅准时机,咬咬牙,顺着江水退潮的一瞬间,猛地在墙上蹬了一脚,小船瞬间飘出去很远,幸亏温纯早有防备,在小船飘过围墙端头时,用力抓住了墙体,小船才没有跟着江水飘进江心。他用力抱住墙头,小心翼翼地将小船绕过围墙,然后侧过身去,右腿伸出去蹬在墙体上,一点点再往岸边挪。

此刻,围墙内的一切尽收眼底。工地上的惨烈景象把温纯唬得差点没从小船上掉下去。

码头工地已经名副其实地变成了一个大战场。

上百名手无寸铁的工人被几乎同等数量的手持棒子的家伙们追得四处乱跑。

从衣着和动作上看的出来,这帮人中有一部分是金魁、煤球带来的村民,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便服,主要打砸的是机器,很少对工人下手。

而另外一帮人,一律穿着黑色的T恤,手臂上缠了一条白毛巾,专门追打穿工作服的工人,下手也异常的狠毒。

追打的人群中,有一个瘦长的汉子带着几个人,拎着白蜡棍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对穿着工作服的工人跑来跑去熟视无睹,却专门找那些穿着衬衣长裤的人下狠手,已经有几个管理人员摸样的人被他们打倒在地了。

很显然,黑T恤的目标就是桥南物流派过来的人。

一边是工地上的工人们和管理人员丢盔卸甲、夺路而逃;一边是手缠白毛巾的家伙们手棍棒穷追猛打。

跑丢的鞋子、衣服和各种颜色的安全帽随处可见,一片狼籍。

几十台打桩机又一次停止了工作,几十根被打到一半的钢筋混凝土桩子高矮不一地立在凸凹不平的地上,白刺刺地格外显眼,像是被剥去了皮的树干戳在砍伐劫余的空地上,给眼前正在进行的这场“激战”增加了几分残酷和恐怖的色彩。

揪出一个腐败分子(27)

温纯看得有些心惊肉跳,但越是这样,他要救出甘欣的心情就愈加迫切。

时间就是一切,他顾不上多看,急忙蹲下身,把小船拴在墙体凸出的一块砖头上,双脚一点地,纵身跳到了岸上。

到哪里去找甘欣呢?

他又小心观察了一下周围,大概是知道从江边也跑不出去,这会儿江边没有人,不远处只有一间孤零零的小房,像是个废弃的水泵房,房顶上的瓦不知被谁掀去不少,秃秃地立在那里,没有一点声息。

温纯闪身靠近了水泵房,探头再往远处,就是空旷的工地,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人,温纯又一次开始犯愁:甘欣会在哪里呢?

他想,甘欣如果没出意外的话,现在一定是混在工人们中间。

正想到此,就见有一拨工人模样的人被追赶着向江边跑了过来。

他急忙凑了上去,掺进了工人们奔跑的队伍。

“见到甘欣,甘主任了吗?”他边跑边问身边的一位二十来岁模样的小伙子。

“不知道”。小伙子一口就是四川口音,跑得已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温纯弄不明白他所说的“不知道”确切的含义是指什么,是不知道甘欣现在在哪儿?还是根本就不知道有甘欣这个人?

只好再去问跑在他身边的其他的人,一连问了几个,都回答说不知道,有的连话都顾不上说,只顾逃命,一个个脸上都是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

温纯有些失望了,这可让他到哪里去找甘欣呢?

工人们此刻已被这帮家伙冲散成了十几拨,每拨都在争相逃命,谁也顾不上谁,在工地上被追得来回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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