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人生之黄泉碧落(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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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人。
　　“娘。”叶离的心有些透不过气来，跑出密室，纪凝到底在哪？叶离不知道，只是凭着心中的那股不安的直觉去寻找她要找的人。
　　“你怎么在这？”就在叶离朝着纪凝的卧室走去的时候，竟然在那边瞧见了鬼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她们都不可能回到这里。叶离眼神审视的看着鬼医，眼神顺过去，鬼医手中还捧着些东西，有药还有一个木碗，里面竟然是血，可这血腥味里面却有种刺鼻的东西，本应该是鲜红的血，里面确实黯淡还有些黑色素。
　　“影儿的伤吗？”叶离以为自己刚才伤了影儿，鬼医是再给影儿疗伤，可是她知道自己下手的分寸，影儿不可能会被伤的这么重。
　　“少主，你怎么回来了？”鬼医瞧见叶离，眼神里是诧异的，本能的不想让手中的东西被叶离瞧见。
　　“到底发生了何事？”叶离越来越觉得有什么不对，那种不安感让叶离抓狂，她很不喜欢，很不喜欢。
　　“娘了？”叶离看着鬼医问道，这里是纪凝的卧室，鬼医刚才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难道娘亲练功受伤了吗？还是怎么，对纪凝的关心，让叶离此刻已经忘记了她今日会碧落宫的目的了。
　　“宫主，宫主。”鬼医眼神的躲闪，还有话语中的断断续续，让叶离已经无法听鬼医说话，连忙走到卧房外，推门就进去。
　　清冷的石室里，弥漫着说不出混杂的药味，就连一旁的檀香里散发出来的也是一种药材，让叶离蹙起的眉头，越来越深。
　　“娘。”叶离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轻轻的唤道，仿若声音大了一点，都会惊扰到床上的人。床上，背对着叶离躺着的人，露在被子外面的肩头听到叶离的声音，细微的动了动，就听到纪凝的声音说道。
　　“离儿，你不在益州城，回来所谓何事？”是纪凝清冷而略带严厉的声音，让叶离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她的娘亲，只是越靠近，叶离的心有种无法言语的情愫让她的心被绞着。
　　“娘。”叶离听到纪凝的声音，就知道纪凝的身体是虚弱的，从进门叶离就感受到纪凝的气息了，她们连的都是寒冰诀，所以叶离很清楚，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受了很重很重的伤。
　　“离儿回来了。”叶离强忍着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想到刚才鬼医手中端着的那碗血，心中的恐惧慢慢的在侵蚀着她的心。
　　“胡闹，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任性，会让破坏我们的计划。”纪凝的语气是冰冷而强硬的，似乎对叶离突然回来甚是生气。
　　“娘，离儿知错了。”叶离朝着床边走去，她一定要知道发生了何事，为何从自己一进门，纪凝都没有正面瞧过自己。
　　“影儿，带离儿回去。”纪凝对着门外的人说道，依旧背对着叶离。
　　“娘，离儿想你了，你难道不想知道离儿今日回来是为了什么吗？”叶离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站在床边，只需要一步的距离，她就可以瞧见纪凝，瞧见那个对她来说或许是万劫不复的束缚。
　　“少主，宫主需要休息了，你还是先回益州吧。”苏影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的苍白是因为受了叶离的一掌而气血不足，语气放软的对着叶离劝说道。
　　“你们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叶离知道眼前的人都隐瞒着她，这样的感觉让叶离备受煎熬，为何要这样，为何她不能知道所有的一切。
　　“离儿，回去吧。”纪凝突然开口说道，语气甚是疲惫。
　　“娘，累了。”纪凝说道，仿若说了这些话对她来说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真相谎言
　　
　　“娘，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叶离没有听纪凝的话，就此离开，却朝着纪凝跪下，笔直着身体，声音因为心里的疼痛而变得嘶哑痛苦的问道，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离儿，听从你的心吧，娘亲不想再束缚你了。”纪凝的声音那细微的叹息声无法隐瞒叶离，可是她话中的意思却是让刺痛着叶离，这不是她想知道的答案，纪凝还是在回避着她的问题。
　　“娘亲只希望我的离儿好好的，好好的。”纪凝似乎真的很累了，说完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在这清冷的石室里，这咳嗽声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揪痛着叶离的心。
　　“少主，有什么事，以后在说吧，宫主需要休息了。”还守在门外的鬼医，听到纪凝的咳嗽声，脸色变了变，对着叶离说道，眼神却是担忧的看向床上的那个人。
　　“好。”叶离点点头说道，起身站起，地下的眼眸里让人无法瞧清楚她的眼中的情绪。
　　“娘，你不愿意瞧离儿一眼吗？”叶离抬起头，对着床上的那个人问道，眼眸里的那一层薄薄的东西让人知道此刻的叶离心里的痛苦。
　　“你走吧。”这一句话语气说的是轻松的，可是说话的人的心也会是这样吗？
　　“娘。”叶离没有离开，强忍的眼泪终究忍不住流下来，她知道纪凝不喜欢自己软弱，不喜欢自己流泪，纪凝曾经告诉过她，流泪就代表着认输，代表着失败。
　　“你还想隐瞒我什么，什么。”叶离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其实进门她闻到这石屋里的药味，她就知道纪凝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当她渐渐靠近纪凝的时候，叶离发现她竟然可以探查到济宁的气息，那散乱的真气让叶离知道了为何苏影不让自己见娘亲，为何鬼医瞧见自己，眼神会是讶异的，还有那一丝的慌乱是什么。
　　“咳咳。”似乎叶离的话触动了纪凝了，牵扯到身体，而忍不住又咳嗽起来，这一咳嗽，似乎停不下来了，有些痛苦的蜷缩着身体。
　　“娘。”叶离无法在控制自己了，跨了一步，来到纪凝的床边，把纪凝抱了起来，想给纪凝输点自己的真气，让纪凝身子好受一点，可是映入眼前的却是让叶离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着。
　　“宫主，把这颗药吃下去。”鬼医连忙走到纪凝床边，从怀中拿出一颗丹药递了上去。此刻的纪凝根本无法回应身边的人，像是要陷入昏迷一样，叶离连忙接过丹药，喂着纪凝让她咽了下去。
　　“娘。”叶离紧握着纪凝冰冷的手，想让她的手变暖。叶离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纪凝，一滴泪水滴落在纪凝的脸颊上，她终于知道为何纪凝不愿意看她了，为何要一直背对着她了。本应该是白皙的面容的纪凝，此刻脸上却是长几颗大大脓肿，隐隐约约能瞧见里面的黑色，还有叶离握着纪凝的手，那血脉中的青色更是让叶离很清楚，纪凝不仅仅是受伤了，而且还中毒了。
　　“少主，让宫主先休息一下吧，你有话就为在下吧。”鬼医的银针在纪凝的身上刺了几针，纪凝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些，也陷入了昏迷。
　　“好。”叶离小心翼翼的让纪凝躺下，伸手把被子帮着纪凝盖好，眼神疼惜的看着纪凝，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自己的娘亲会变成这样，以娘亲的本事，又是谁能伤害到她，还有那脸上的脓肿和纪凝身上的毒素又是为何，这一切切的疑惑让叶离已经无法去想自己到底是谁，自己的过去又是什么。
　　“到底发生了何事？”叶离与鬼医离开了纪凝的房间，影儿留在房间了照顾纪凝。
　　“少主一定要知道吗？其实少主不应该回来的，宫主也不希望少主知道一切。”鬼医没有直接回答叶离的问题，反而语气有些沉重的看着叶离说道。
　　“我一定要知道，一定。”叶离咬着牙对上鬼医的眼神说道，到底还隐瞒了她什么，为何什么都不愿意告诉自己，娘亲受了这么重的伤却一直都隐瞒着自己，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察觉过。
　　“少主，你可知道你脸上的伤疤为何我一直都没有把握帮你祛除吗？因为有些毒药分量，我没有把握，多一分少一分都会伤害到少主的身体，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在作实验。”鬼医看着叶离缓缓说道，眼神里的情绪让叶离突然明白为何大家会对她隐瞒一切，明白了那欲言又止的话是什么，明白了纪凝不让她回宫的原因又是什么。
　　“宫主一直知道少主的虽然不说，但是对于脸上的伤痕却是在意的，所以这也就成为宫主的心病了，这两年我也在不断配置着药物，我鬼医擅长的就是以毒攻毒，所以每一份药物就算有用却也是有副作用的。”鬼医说道，以毒攻毒虽然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但是却还要在最后祛除所有的毒素。
　　“就当我有些把握能祛除少主脸上的疤痕，但是那些药物本来就是毒，所以就算能祛除少主脸上的伤痕，可是少主的身体却无法承受那么多的毒素。”说道这里，鬼医看向叶离的眼神是不忍的。
　　“我根本没有觉得身体里有任何的不适。”叶离听着鬼医的话，渐渐的明白了一切，嘴里呢喃着，原来他们一直隐瞒的事情竟然是这些。
　　“少主身上的大部分毒素已经转移到宫主身体里，而少主身体里那些残留的毒素，也在宫主为少主寻找的那些草药的调理下渐渐消散了。”鬼医回答了叶离的话。
　　“那娘亲身上的毒了？”叶离看着鬼医，紧张的问道，这些毒素难道无法解除吗？
　　“起先宫主为了不让少主察觉这件事，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用内力压制着毒药，那时候为了少主，所以那些灵药都用在了少主的身上，宫主身上的毒素只是靠着她的内力压制着。”鬼医脸上有些惨淡的说道。
　　“这就是为何我脸上的伤痕一好，娘亲就让我离开。这就是为何那时我察觉到娘亲的身体变得虚弱，本以为是因为照顾自己才会如此，原来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因为她。”叶离语气悲伤的说道，心里却是被自责所包裹着。
　　“宫主疼爱少主，就是不想瞧见如今的少主，不想让你知道这一切。”鬼医看着痛苦的叶离说道。
　　“可是没有想到少主你突然回来了，发现了这一切。”鬼医说道，语气里是唏嘘。
　　“娘亲身上的毒可以解吗？”叶离一想到刚才瞧见如此虚弱的纪凝，她的心就疼得让她无法呼吸，为何这本应该是自己承受的，却是要让纪凝帮着她承担。
　　“老夫其实没有太大的把握，当时老夫就曾跟宫主说过，这毒难解，虽然不会立马要人命，但是却是折磨人，只不过宫主执意如此，老夫就只能听从。”鬼医摇摇头说道。
　　“把娘亲的毒素转移到我的身上，让我自己来承受。”叶离对着鬼医说道，如果纪凝身上的毒是因为她，那么就让她自己来承受。
　　“少主，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宫主就算牺牲了自己，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鬼医动容的说道，语气的伤感让叶离觉得这一切自己就像是一个罪人。
　　“可是我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娘亲受苦。”叶离眼神无助而悲伤，自己被纪凝如此的保护着，这让她如何承受着起。
　　“少主，放心吧。老夫一定会治好宫主身上的毒。”鬼医看见叶离痛苦的神情劝慰着。
　　“在宫主的心中，只要少主能好好的，对她来说也就会好好的。”鬼医叹了一口气，说道就离开了，他已经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叶离，剩下的就让叶离自己却感受吧。
　　“娘。”叶离咬着嘴唇，紧握在双手，眼神里的悲伤如深水一样，她以为她已经能保护纪凝了，却发现一直以来，还是纪凝在保护着她。
　　“少主。”苏影在屋子里瞧见叶离走了进来，眼神担忧的看着她唤道。
　　“你还好吧。”关心的看着叶离说道。
　　“宫主会没有事的。”她知道叶离已经知道了一切，瞧见此刻的叶离，苏影的眼眸中的情绪是复杂的，她已经尽了全力了，可是却还是无法阻止叶离，无法。
　　“我没事。”叶离眼神看着床上的那个人淡淡说道。
　　“刚才对不起。”叶离看向苏影说道，是为了刚才自己对苏影的那一掌。
　　“少主。”苏影看着叶离对着自己的道歉，心里的却是被内疚煎熬着，其实这是她应该对叶离说的。
　　“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知道自己的那一掌不轻，苏影需要休息，叶离温润的对着苏影说道。
　　苏影看了一眼坐在床边守着纪凝的叶离，眼眸里的情绪变换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缓缓走了出去，只剩下叶离与纪凝在石屋里。
　　闻着屋里的药味，叶离看着纪凝的眼神越来越深沉，看着被身体里的毒素折磨着的纪凝，就连睡着的时候，眉头都忍不住蹙起。叶离抬起手，伸手想触碰着纪凝，想抚平那睡梦中蹙起的眉头，可抬起来却又落下来了。脸颊上的脓疮刺痛着叶离的心，如果自己脸上的伤痕自己会在意，那么纪凝脸上的脓疮她不会在意吗？为何娘亲要这么的傻，难道不知道自己也会担心，也会心疼。
　　握着纪凝的手，心里的疼痛一丝一丝的牵扯着，叶离嘴角扬起的一个弧度是对自己的自嘲与讽刺，原来她回到碧落宫是为了质问自己的娘亲，关于她的过去，质问她们为何要隐瞒她的过去。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她的过去是什么，如今对于叶离来说已经根本不重要了，看着纪凝为她所受的一切，为她付出的一切，鬼医那一句“就算宫主牺牲了一切，都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的话已经让叶离做出了选择，她的过去她已经不想去追寻了，她只知道她现在还有以后都要守护着眼前这个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的这个人。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将计就计
　　
　　“离儿。”似乎感觉到身旁有人，纪凝醒了过来，微微睁眼瞧见了身旁的人，低声唤道。
　　“娘。”听到纪凝的声音，叶离抬头对上纪凝关切的眼神，浅浅一笑，她不要让纪凝再担心自己了。
　　“娘亲没事，真的没事。”纪凝在叶离的搀扶下，坐起，温柔的对着叶离说道。
　　“嗯，离儿知道。”紧握着纪凝的手，低下了头，不让纪凝瞧见自己的悲伤。
　　“离儿。”纪凝察觉到叶离的情绪，放手紧握着叶离。
　　“看着娘亲。”轻柔的说道，语气温润，像一股清流一样，触碰着叶离最柔软的地方。
　　“你哭了。”看着叶离红红的眼睛，纪凝心疼的说道，伸手触碰着叶离的脸庞，温柔的说道。
　　“娘亲，不会有事的，只要离儿好好的，娘亲就不会有事的。”纪凝凝视着叶离说道，仿若是一种承诺或者说是一种对叶离的疼惜。
　　“娘。”叶离紧紧的抱着纪凝，纪凝心疼她，她又为何不心疼纪凝，她不要纪凝受到任何的伤害，就算是因为自己也不要。
　　“离儿不准你离开我，不准你离开我。”双手环抱着纪凝，把自己埋在纪凝的颈部之中，哽咽着声音说道。
　　“不会。娘亲不会离开离儿，永远都不会。”耳边柔声呢喃着说道，伸手抚着叶离的背，想平复着叶离的情绪。
　　“以后娘亲再也不准隐瞒离儿了。”叶离看着纪凝说道，心里是自责内疚的，她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过。
　　“好，以后娘亲都不会再隐瞒我的离儿了。”纪凝看着叶离柔柔一笑说道。
　　“好了，这么大的孩子了，还哭鼻子。”纪凝伸手拂拭着叶离脸上的泪水，眼神里是对叶离的疼爱。
　　“在娘亲的眼中，离儿永远都长不大。”叶离让着纪凝擦拭着她的眼泪，如孩子一般对着叶离撒娇说道，此时此刻这样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真实，怎么会是欺骗，怎么会是谎言。纪凝看着对自己撒娇的叶离，摇摇头，或许对于她来说，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任由着叶离靠在自己身上，轻拍着叶离的背，像轻哄着孩子睡觉一样，温柔而温馨。